看着认真的媳妇,陈军内心一阵暖暖,眼神也多了一丝柔情。 他这个媳妇与其他女人很不一样,可柔可坚,温柔起来什么字母都能摆,但一碰到大事情,她立刻又变脸坚强的军人。 现在红军危在旦夕,她居然挺着大肚子,一句话干就是,半句怨言都没有! 这要是放在古代,就是下得厨房,上得天堂的大家闺秀,媳妇都这么坚强,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好担心的? 安然看到陈军愣住,神色更加严肃,“想什么呢,我可是一个军人,下命令吧。” 陈军深呼吸,立刻点头,“你先想办法联系黑客突击队的人,让他们与我会合。” “明白。”安然豪爽点头,至于是否有难度一点都没提及。 陈军又道:“还有,带上情报科的人,混入蓝军,想办法搞到敌人的指挥部,把位置给我,这些不需要体力,但是需要聪明才智。” 作为情报人员的安然自然不缺这些技能,听完她立刻点头,跟着抬手对着陈军庄严敬礼,“明白,我这就去办。” 说完,她一个转身,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就去开车离开。 陈军看着安然身影走远收起目光,回头找到谭副,跟他要了一辆车子,一脚油门,启动车子,就朝着狼牙的大本营开过去。 狼牙也是这次演习的参与者,也是红军一部分,但是东南军区的指挥部都没了,所有特种旅那边,反而没有收到指令,还在原地等待。 按理说狼牙应该是这样的现状,不过这毕竟是陈军推断出来,他也担心,狼牙都被那个可怕的兵王一锅端了。 那个兵王出手神速,策列出乎意料之外,就是端了狼牙大有可能,毕竟有这个实力,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这么做。 但要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陈军一路想着各种可能,最后结果还好,他到来时,才发现狼牙没有什么动静,还是静静地等着命令。 看到狼牙基地如此安静,陈军才松了一口气,看来,那个兵王可能因为看不起老了的狼牙,觉得没有什么威胁,才放在后面。 “敢情最好的结果啊!” “特么,要是真的没了狼牙,自己一个人,也是孤掌难鸣,要复盘有点难,力量不够啊。” 陈军迅速停车,跟着直奔何志军办公室。 “狼头,现在指挥总部被灭,蓝军又有先进的通讯系统,我们红军四面楚歌,力量又散又小,现在,我们有新的计划,以指挥部为诱饵,钓出他们大部队……” 陈军给狼头敬礼后,开门见山直接说了他的计划。 听得何志军两道眉头锁起,瞬间沉默起来。 等了这么久没等到指挥部信息,何志军本来也很急,可是指挥部也联系不上,这让他更是无奈,好不容易等来陈军,而这个家伙却非常大胆,居然提出钓鱼的方法。 方法虽好,可是一旦失败,一切归零,演习立刻宣布结束。 这是当最后一击了! 非得这么冒险吗……不经常冒险的何志军愣了一下。 “狼牙,现在时间紧迫,有什么问题尽管提,没太多时间耽误。”看到狼头不说话,陈军忍不住催促。 何志军脸色严肃,“你这样很冒险,一个环节不对,全军覆没了。” 陈军盯着何志军,严肃道:“但是我们没有选择了,而且,你相信我,能抓住任何机会吗?” 看到陈军眼里的坚定,这次,何志军心中的犹豫顿时少了一些。 过去,他就是犹豫了,才导致陈军脱离了狼牙。 现在,他脑海里就一个念头,自己再犹豫,就是孙子。 何志军立刻点头,“行,你说什么,我就跟着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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