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容易,越不简单! 敏感的战歌好像意识到什么,默不作声,一直不说话,这让狗熊人有点想不通,看着开始着急。 狗熊人等着有点不耐烦,“战队,这是好机会啊,我们来这里不是等他们指挥部暴露吗?被我们盯了这么久,他们估计是没耐性,才想转移,想想他们不断有其他势力被我们灭掉,肯定也心虚。” “是啊,他们现在都已经开始转移,这是动手的最好机会,如果再错过,后面还需要再盯梢。” “战队,不能动手吗?” 看到队长迟迟不下命令,浑身杀气的战士,都有点憋不住。 战歌神色平静,思考了十几秒,开口道:“小心一些,先试探吧,我感觉对方在挖陷阱,就看看挖陷阱的人,有没有实力,也可能是我多疑。” “眼镜,你再探。” “是。”警惕而敏感的眼镜点头后立刻开始疯狂输出,键盘在他的十指操控下,噼啪噼啪响不停。 不得不说,蓝军能妥妥掌握红军的定位,就是少不了这个眼镜通讯员的功劳,他就一个人,已经足够全盘掌握红军的一举一动。 红军只要一点点动作,都会被他操控的通讯设备给捕抓到。 差不多三分钟后,眼镜突然抬起头,严肃汇报,“根据截获的信息,对方所有指挥部都出动了,而且四周,还有保护的部队。” “这些部队正聚一起前行,应该是想转移,这不是进攻的频道,而是召集自己的部队,应该不是什么陷阱。” 不是什么陷阱! 听到这样的消息,身形粗犷,性子大大咧咧的狗熊人直接哈哈大笑,“队长,你这个多疑的性格,成不了大事情,想一下,他们确实也急了,东南军区的总指挥,包括司令,人都没了,他们还能有多少耐心藏着?” “还有,眼巴巴看着,四周的部队被吃,他们能不急吗?” 狗熊人是急性子的人,看到时机合适就想动手,再者,他有这样的冲动,也是因为有实力,实力使他很自信,但也导致有点膨胀。 他神色笃定,继续道:“不用说,他们肯定觉得不安全,召集部队转移,张队下命令吧。” 然后战歌还是没有开口,神色平静,眼神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殊不知,他一直都剖析蓝军此番大操作的内心想法,按理说,红军总指挥被灭,剩下的最后临时指挥肯定很急,现在转移也正常。 但是,他们之前为什么不转移,现在反而突然转移? 这是战歌想不通的问题,潜意识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但又没有足够的依据。 毕竟大部队转移风险更大,蓝军选择这个时候转移,肯定会考虑到立刻被灭,可是明知被灭,还跑出来,这就是匪夷所思的地方。 红军的总指挥都没了,现在最后这个指挥部出来,被灭,蓝军马上就能宣布成功了,真的如此容易吗? 战歌脸无改色,内心也一阵盘算,还是没有立刻下命令,凭借着战场第六感,他总感觉这里面有些问题。 而此刻,眼镜也跟着点头,“差不多了,要是陷阱的话,这些保护的人,也不算多,根本没有挖陷阱的能力,队长,下命令吧,机不可失,说不定石头就在那里等着我们过去。” “我也一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了,那些离开的速度很着急,看起来就是转移,可能是因为看到我们没有行动,以为是最安全的时候,毕竟总不能一直在一个地方等着……” 听了经验丰富眼镜的分析,战歌最终点头,“对方,应该是急着转移了。”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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