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台上的温度迅速升高,大幅度地扭曲着观众们的视线。 燥热的气息蔓延,辛幼炎的气势也正以恐怖的速度攀升,不亲眼看着会以为辛幼炎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火浪层层叠高,很快就超出十丈的高度,其中的辛幼炎和黑衫男子已经被三色火焰淹没,除了最强的几人和个别修炼奇异瞳术者,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着什么。 黑衫男子顶着巨大的压力展开领域,可却被炎皇炼狱强悍地冲撞侵蚀,根本扩展不开,而领域的面积是和爆发的威能成正比的。 黑衫男子被全面压制,难以反抗,其领域就像即将破壳而出的雏鸟无论怎么奋力都无法冲破蛋壳一样。 炼狱炎皇箭! 十根火焰之箭一字排开,于辛幼炎头顶展开,下一瞬,同时朝黑衫男子激射,速度快到常人用余光都追不上。 十根火焰之箭眨眼间聚焦于黑衫男子,一道惊天动地的炸响当即传开,一股热风爆开,拍在观众席上,惹得不少人双眼干涩,嘴唇发白皱缩,好像缺水了一样。 正当众人努力地找寻黑衫男子的身影的时候,黑衫男子其实已经化作一坨黑炭摔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了,要是不仔细看压根辨别不出那是一个人影。 炼狱之箭都够黑衫男子吃一壶了,炼狱炎皇箭的威能是炼狱之箭的十倍不止,黑衫男子不死已是万幸。 随着辛幼炎境界的提升,暗红炼火、灰寂业火、黑蚀狱火这三种灾祸级火系天地源灵将爆发越来越恐怖的威能,提升幅度更大。 黑衫男子受创严重,这也就使得辛幼炎收到了很多仇视的目光,这些目光都是来自武威学院的人,上到融天境中期的长老,下到通天境初期的学员,都有。 虽然这里是武威学院的地盘,但是有八院大比的规矩镇着,还有各方来自各方大势力的大人物看着,因此武威学院的人倒是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不过暗暗将辛幼炎记恨上,势要找泰山学院出这口恶气。 等到尚子辰解决对手,今日的比试差不多到此为止,所有晋级的人员都可以回临时安排的住处休息一晚,为明天的第二轮比试做准备。 为了保证八院大比的公平公正,避免运气问题匹配到更为强劲的对手从而消耗过大,所以大比规定所有晋级的成员都可以用一晚的时间进行恢复,只要不是受到太过严重的创伤,都可以在药物的治疗下及时恢复,并以全盛的状态参加第二日的比试。 趁着休息的功夫,林昊将不朽灵果拿了出来,分别交给湛风舞、辛幼炎和林晗,林昊也没有偷偷摸摸的,因为坦诚远比隐瞒更让其他伙伴感到舒服,而且他们也发自内心地认可林昊的决定和选择。 不甘和羡慕肯定是有,不过这些都会转化成他们向前进的动力。 看着云海若即若离的目光,林昊失笑几声,递给了云海、玉子卿还有钟无颜大量的中品玄晶,每人都是十万。 云海立即变得喜笑颜开,追着林昊就是一顿彩虹屁,至于钟无颜则是有些受宠若惊。 “这...我没资格拿这些。”钟无颜犹豫片刻后说道,俏脸微红。 “好哇你,都认识我这么久了还不把我当朋友。”林昊佯装气愤地说道。 “不是,我很想当你是朋友,但是我觉得自己不够格。”钟无颜着急道。 “你觉得自己不够格,为什么?”林昊收敛做作的表情,正经问道。 “因为我和你们不是一路人,你们就像凤凰一般耀眼绚丽,而我就像一只麻雀一样毫不出彩,可有可无。” 钟无颜落寞地微微低头,不敢直视林昊,一方面是逃避林昊的眼神,一方面是逃避林昊的肤色。 “那你是想离我们而去,还是和我们一样,变成凤凰?”林昊淡笑着问道。 钟无颜目光一定,旋即微微颤抖,与此同时一层水雾浮了上来。 钟无颜强忍着想要将眼泪收回去,可还是抑制不住,越想憋回去就越决堤。 “我真的可以吗?”钟无颜双肩颤抖,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觉得可以就有希望,你觉得不可以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希望,既然成为了我们的伙伴,你就要尽力让自己变得优秀起来,我们今日对你的付出,你来日可是要回报的。”林昊拍了拍钟无颜的肩膀,笑道。 要是林昊现在的肤色比较正常的话,那林昊此刻的笑容必然是治愈人心的,可惜,林昊的五颜六色到现在没有隐退的迹象。 “谢谢。” 钟无颜收过玄晶低声说罢,急忙转身进到自己的房间。 众人各自来到自己的房间休息,都是在恢复和修炼,唯有林昊在炼化体内的色素。 炼化进行到一半,林昊的面色变得有些怪异起来,因为林昊发现这色素内蕴含着不菲的木系能量,哪怕炼化微毫对林昊的帮助都是巨大的。 “花萱啊花萱,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 反正百花教主不在,林昊可以随意直呼其姓名,百花教主的幼稚行为使得林昊不再把百花教主完全当成一个前辈看待,其中掺杂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得益于色素中的能量,林昊木之洞天的根基不断变得扎实,即将达到和金之洞天、风之洞天一样的程度,要是再过几日,开辟出洞天内洞天都不是问题。 一晚的时间很快便过,大比第二轮照常进行,今天的战斗注定要比昨日艰难数倍。 林昊抽中的号码比较靠后,是泰山学院最后一个出场的。 率先出场的是尚子辰,而尚子辰的对手,是来自夏驰学府的杨冲。 杨冲,火系玄修,通天境巅峰境界,夏驰学府黄金级第一。 不需要太多介绍,这个黄金级第一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泰山学院事先早就收集了其他七大学院的情报,这个杨冲的资料自然也在其中。 当看到杨冲站到自己对面的那一刻,尚子辰嘴角直抽,有种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的感觉。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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