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各种花草,有些含苞待放,有些娇艳美丽。
苏玉青眉目之间满是笑意,将外衫铺在草地上,去吻比花更娇艳的人儿,不出意外地将之压在身下,笑道:“此地绝佳,良辰美景,俏佳人。”
衣衫滑落,娇吟喘息声紧随而至。苏玉青揽着纤纤细腰,埋首在其最私密的部位。楚紫遥双腿搭在她肩头,挺身迎接那霸道而有力的吸吮,细细密密的喘息声逸出檀口。
温存过后,楚紫遥枕在苏玉青臂弯,余韵未退。
苏玉青望天,满是星斗,美得有些不真实。扭头看楚紫遥,笑道:“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楚紫遥摇了摇头,道:“我想知道。”
苏玉青道:“我在想你,想和你一起看满天星斗,一直到死去的那天。师父曾说你父亲是绝不会允许此类事情再次发生。如此,他能同意的几率几乎为零,或者他会杀了我,以绝后患,亦或是要你尽快与刘旭完婚,打消我的念头。”
楚紫遥坐起身来,兀自穿好衣衫,又帮苏玉青穿戴整齐,开口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有机会杀你,也不会答应嫁给刘旭。跟我回公主府,我要治好你的寒毒。”
苏玉青笑了笑,道:“世人都道长公主在白马寺,你若出现在公主府,皇帝会下不了台的。”
经此一提,楚紫遥猛然记起,皱眉道:“那你跟我一起去白马寺。”
苏玉青摇头道:“不妥。”
楚紫遥道:“那我让梅兰竹菊先接你去公主府。”
苏玉青笑道:“相信你父皇知道你回都,定会大张旗鼓地去白马寺接你,以此消除大臣心中之顾虑。你尽管回白马寺,静心等他来接你。”
楚紫遥皱眉道:“那你呢?”
苏玉青道:“我不想与你父皇正面交锋,不宜抛头露面,暗地里跟着你便是。”
楚紫遥道:“我不同意,这对你不公平。”
苏玉青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当下也顾不得公平与否,一切理应从长计议。想必你父皇已然知晓你我之事,你先试着说服他,如若不然,我再去跟他交涉。”
她想,说是交涉,应该没那么简单吧?她下定决心要楚瑜同意,不惜任何代价。
耳听得虫鸣鸟叫之声,楚紫遥思绪万千,想到楚瑜发怒的场面,不禁有些烦躁。半晌,她抱紧苏玉青,说道:“按你说的做,我们现在就进城。”
梅兰竹菊像是未卜先知一般,已在城外等候。
苏玉青看着四个丫头对楚紫遥嘘寒问暖,望着高高的城墙,心里坚定万分。待到梅兰竹菊寒暄完,苏玉青已经不见了踪影。楚紫遥暗叹一声,吩咐进城。
国都外的护城河如一条天然的纽带,世世代代保护着益阳城。
当晚,楚紫遥回了白马寺,刚洗漱完毕,就接到了圣旨。
果如苏玉青所料,是要楚紫遥完婚的圣旨。楚紫遥没有去接,传旨公公似是早已知晓会有如此结果,连宣三次,而后神色自若地收起圣旨,说道:“殿下,皇上明日巳时会亲自前来白马寺。”
苏玉青并没有离楚紫遥太远,她就在门外,圣旨她听到了,楚紫遥抗旨不遵她也亲眼目睹。靠在柱子上,想着楚紫遥倔强的神情,不禁莞尔一笑。换作是她,同样会抗旨。
等楚紫遥房内熄灯,苏玉青一跃上了屋顶,拿出酒葫芦,月下独酌。
巳时,白马寺外人声鼎沸,秩序井然。
楚瑜身着明黄龙袍,带着数位大臣等在白马寺外。两旁是威武挺拔的皇家护卫,领头的苏玉青认识,是刘旭。
南国的春天,青松苍翠,山茶花已遍地开满,有着一份北国比之不上的盎然。
长公主在百姓心目中是神秘的,高贵而神圣。
一条长长的石阶路直通白马寺,石阶之下是无数黎民。他们得知皇上巳时接长公主回宫,都想一睹长公主的风采。
石阶两旁站着服饰相同的侍卫,楚瑜负手站在石阶顶端,一脸肃然。
楚紫遥广袖罗裙曳地,缓缓走出白马寺,梅兰竹菊两左两右紧随其后。
楚瑜见到爱女,露出了笑容。楚紫遥行礼,他连忙阻止,笑道:“皇儿,可让父皇想念得紧哪!”
楚紫遥道:“儿臣也很想念父皇。”
楚瑜哈哈一笑,携着长女的手,一步步走下台阶,众百姓侍卫官员纷纷跪倒,高呼万岁。
楚紫遥没有带面具,日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刘旭看得呆了,相比第一次的惊鸿一瞥,此时的楚紫遥就如九天玄女,美得不可方物。
苏玉青混在人群中,跟着百姓一同跪倒,不同的是没有低头,没有高呼万岁。她看见楚紫遥缓步走下台阶,看见她上了皇帝才有资格乘坐的辇车,觉得她受万民跪拜,享世间独有都是理所当然的。瞥了一眼刘旭,不禁嘴角一撇,面露不屑。
楚紫遥上辇车之际,在万万黎民中找到了苏玉青,送上了一如既往的微笑。
一笑倾城,便是如此动人心魄。百姓不敢抬头,无缘见到此等绝美画面,苏玉青却是朝她眨了眨眼睛。
刘旭顺着楚紫遥的目光,看到了混在人群中的苏玉青。他本就恨苏玉青,见她对着公主暗送秋波,更是怒火中烧,恶狠狠地瞪着她,眼神变得十分可怖。
车内,楚瑜半欢喜半忧愁地看着楚紫遥,道:“皇儿,为何拒接圣旨。”
楚紫遥偏头看着他,说道:“父皇应该知道的。”
楚瑜道:“那你也该知道父皇是不会应允的。”
楚紫遥道:“儿臣希望父皇能够应允,相信父皇不会希望儿臣伤心。”
楚瑜皱眉,随即撩开楚紫遥宽大的袖袍,手臂洁白如玉,那一点红早已消失不见。他双手开始发抖,眼神变得狠戾,怒道:“她人呢?”
楚紫遥神色自若地放下袖袍,淡淡道:“父皇想要杀她?”
楚瑜拳头紧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错!”
楚紫遥道:“父皇要杀她,儿臣无法阻止。如此一来,父皇也会同时失去一个女儿。”
“你在威胁朕!”楚瑜脸色铁青,看着许久不见的女儿,竟然感到有些陌生。
“儿臣不敢。”
楚瑜沉默良久,道:“你们的事我绝不会同意,死也不会同意。你最好打消此等荒唐的念头,别再让父皇失望。”
楚紫遥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捧着茶杯不再说话。
与此同时,苏玉青正站在辇车外,身着皇家侍卫的服饰。她内力深厚,车内的对话尽数落入耳中,楚紫遥的回答让她感动而安心,楚瑜的坚决也并未让她心灰意冷。
到了皇宫,由于身上服饰的限制,她已不能再跟着楚紫遥,唯有跟着一队人四处巡逻,顺便参观参观楚紫遥生长的地方。
皇宫之大,不言而喻,守卫之森严更是犹如金蝉丝,铁牢笼。
苏玉青有些明白楚紫遥的性子为何会如此冷淡,在此等毫无自由可言的地方生存,换作是她也会慢慢被磨平棱角。
远处一群宫女太监簇拥着两个衣着华丽的人走来,皇家护卫尽数躬身行礼,苏玉青不低头,对着楚紫烟挤眼。
“你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楚紫烟留下苏玉青,拉着身边的人介绍道:“大师姐,这是我三姐。三姐,这是我大师姐,三姐夫的青梅竹马!”
“李辰良那小子真有福气。”苏玉青含笑看着楚紫韵,很漂亮,笑容很柔和。
“驸马经常提及苏姑娘,今日有幸见面,果然貌若天仙。”楚紫韵看着苏玉青,微笑道:“若苏姑娘得闲,定要过府来小酌几杯。”
苏玉青道:“一定一定,等李辰良回来,我便去府上拜访!”
作者有话要说:
☆、寒毒
楚紫烟带着苏玉青去换了一套宫女的衣裙,然后又带着她在皇宫里溜达了一圈儿。
“大师姐,我们先回公主府,皇姐会处理好一切的。”在她心中,姐姐是无所不能的。
苏玉青超级不喜欢身上的粉红色宫女装,恨不能马上就换下它,忙道:“行啊,我们快离开这个破地方。”
楚紫烟道:“那从现在开始大师姐得听我的。”
苏玉青知道这是皇宫,容不得她胡乱放肆,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从现在起我是个聋哑人,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了。”
楚紫烟嘻嘻一笑,领着苏玉青走转右拐。途中经过无数次盘查,苏玉青装聋作哑,楚紫烟摸出令牌顺便撒娇胡扯。经过重重关卡,苏玉青站在了公主府大门口。
公主府果然够大,苏玉青收拾心情,跟着楚紫烟踏进公主府,道:“小师妹,帮我找件衣服,粉红色我受不了。”
楚紫烟小手一挥,叫下人去找。
苏玉青万万想不到会在公主府碰到熟人,以至于见着冉儿与李双双的时候有一阵恍惚。楚紫遥兑现了诺言,将冉儿接到了公主府。
冉儿扑在师父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李双双则是含笑而立。
苏玉青拍着冉儿的后背,问李双双:“师叔,你们什么时候来南楚的?”
李双双道:“差不多一个月了。青儿,谢谢你帮师兄师妹报仇雪恨。”
苏玉青黯然道:“报了仇又能如何?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李双双叹了口气,说道:“话虽如此,杀了杜远,他们在天有灵才会安息。青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苏玉青道:“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李双双道:“遥儿一日未登基,我们的使命就还未完成。你与她的感情是不是该考虑放手?你当真想步楚瑾她们的后尘?”
苏玉青道:“我会让她顺利登基完成师父遗命,但是,要我放弃她却也万万不能。我们早已约定好要同生共死,我不想食言,也不会骗她。至于天命一说,不尝试怎知不可为?”
“傻丫头。”李双双叹气,眼神停留在苏玉青身后的人身上。
苏玉青扭头看见楚紫遥,不仅笑逐颜开,问冉儿道:“冉儿,知不知道她是谁呢?”
冉儿点头道:“是师叔!”
苏玉青捏捏她的脸蛋,赞道:“冉儿真乖!师父有话要跟师叔说,冉儿先跟太师叔去玩,待会儿师父再来看你。”
楚紫遥屏退所有下人,拉着苏玉青进了自己的房间。
苏玉青巡视了一圈,笑道:“长公主殿下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真是奢侈。”
“错了,是两个人。”楚紫遥脱下宽大的外衫,盘腿坐在矮桌边泡茶。
苏玉青看着她娴熟地泡茶,苦着脸道:“可惜了,没酒给我解馋。”
“来人!”楚紫遥头也没抬地继续泡茶,对推门进来的秋菊道:“去酒窖拿两坛女儿红。”
苏玉青坐在楚紫遥身旁,叫她的名字。
楚紫遥嗯了一声没抬头。苏玉青又叫,楚紫遥扭头看着她,苏玉青笑着亲了亲她的嘴角,挑眉道:“我喝下两坛酒极有可能会醉,醉了极有可能会做出些放肆的事来,你不怕么?”
“怕什么?你又不是别人。”楚紫遥继续手中的动作,笑着说:“你脑袋里除了酒,一天到晚尽想那些风月之事,我是知道的。你怎么对我我都喜欢,也不会拒绝。”
苏玉青眯着眼睛看楚紫遥,揽住她的腰,笑道:“你如此善解人意,我是不是该奖励你?”
楚紫遥伸出食指按住她的嘴唇,笑道:“还没喝酒呢,你这就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苏玉青手掌在游走,停留在腰间系带之旁。
“殿下,酒来了!”
楚紫遥握住苏玉青的手吻了吻,笑着唤秋菊进来。
酒是陈年佳酿,苏玉青满意地品尝。最后一口酒留给了楚紫遥,用特别的方式送入了她的口中。
楚紫遥脸颊微红,不知道是不胜酒力还是怀念那嘴对嘴的柔软触感。
苏玉青酒力非凡,喝下两坛酒就好比喝下了两坛清水,没有任何的不适感。看着楚紫遥含羞的模样,不禁有些醉意。握住滑嫩的手,偏头去吻她,满怀酒香的吻,同时醉了两个人。
矮桌到床榻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她们的嘴唇却从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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