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凝,知道坤影是不会抓错人的,立马将年轻人收监。
真凶抓到,苏玉青自然无罪释放。看着一脸菜色的刘旭,笑着说:“你这样做只会让她更讨厌你。若你有本事杀得了我,本姑娘一定奉陪。”
府衙后面的巷内停着一辆马车,苏玉青一撩车帘钻了进去。
“青楼好不好玩?”楚紫遥捧着杯子喝茶,开口直截了当。
苏玉青干笑着,喝了一杯楚紫遥沏好的茶,巧妙地岔开话题:“渴死人了!你怎么抓到真凶的?”
楚紫遥为她续杯,淡淡地道:“真凶已经死了!顶罪的是刘旭身边的小跟班。”
苏玉青笑道:“这是不是叫反将一军?”
楚紫遥点头,问道:“他们没动你吧?”
苏玉青道:“他们不敢!”
楚紫遥道:“你又怎知他们不敢?”
苏玉青挑眉道:“因为我长得漂亮,武功又好。”
“臭美!”楚紫遥还是第一次见到苏玉青穿男装,感觉挺好的,只要她不说话,勉强可以蒙混过关。
回到公主府,楚紫遥大发慈悲奉上美酒佳酿,苏玉青激动地送上两记热吻。
楚紫遥自顾自地吃饭,嘀咕道:“若这世上没有酒,真不敢想像你酒瘾大发的样子。”
“没有酒我会死的!”苏玉青眨巴着眼看楚紫遥,说道:“没有你我也会死。”
楚紫遥笑了笑,问道:“那在你心里,是酒重要还是我重要?”
苏玉青喝干杯中酒,叹气道:“哎,真是个艰难的抉择。让我想想……”
楚紫遥拍开她欲拿酒壶的手,皱眉道:“你还要想!那就慢慢想个够!”说完拎着酒壶走出凉亭。
苏玉青连忙追上去,笑嘻嘻地道:“惹恼长公主,是不是应该以死谢罪啊?”
楚紫遥停住脚步,瞪着苏玉青不说话。苏玉青也瞪着她不说话,瞪着瞪着突然凑上前亲了楚紫遥一下,然后施展轻功跑了。
“无赖!”楚紫遥脸颊微红,伸手摸着被苏玉青亲过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算账
王元霸的死,直接把丞相府推上了风口浪尖。一时间,大街小巷都在讨论丞相府。
李辰良从万剑城回来一个时辰不到,楚紫遥便带着一队人马将丞相府团团围住。
丞相府内,王允眼露精光,淡定自如地坐在客厅上首,不出门迎接长公主,也没有要逃跑遁走的迹象。
李辰良押着王元义,一脚把他踢到了王允跟前,拍了拍手,笑道:“王丞相,你的宝贝儿子我给你送回来啦!”
王允看着李辰良,皮笑肉不笑地道:“哼哼,那就多谢三驸马!”顿了顿,转头看着楚紫遥,道:“不知长公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大胆王允,为何不行跪拜之礼?”夏竹大声质问。
王允呵呵一笑,说道:“皇上隆恩,体恤臣年老体弱,特免君臣之礼。老臣上朝尚不需行跪拜之礼,见到长公主殿下自然也不需要行跪拜之礼。”
楚紫遥不想跟王允打迂回战,手一挥,一个断臂的黑衣男人缓步上前,正是萧山。
“王大人,在下已经接下了打造二十万支箭羽的订单,这是王公子亲手签下的合约。”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写满字迹的白纸。
王允不去看萧山,问王元义道:“义儿,你何以要签下合约,难道不知道私造兵刃是逆谋大罪,要诛九族的?”
王元义颤抖着手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递给王允,道:“父亲,制造兵刃以备不时之需,乃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王允双手奉上太子的亲笔书信,说道:“长公主殿下,信中写得清楚明白,打造二十万支箭羽用来攻打北魏,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皇上驾到!”
楚瑜带着太子快步走入丞相府,王允连忙上前迎接。
太子楚子玄紧跟在楚瑜身后,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
楚紫遥给楚云使了个眼色,楚云会意,上前为皇上解释事情的始末。
楚瑜冷冷地扫向楚子玄,说道:“玄儿,朕的皇位想给谁就给谁,你不该去抢!”
楚子玄扑通跪倒,说道:“父皇,儿臣不懂您在说什么!”
楚瑜道:“你派人追杀你大皇姐的事朕都一清二楚!念在你大皇姐安然无恙,朕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今你私造二十万箭羽,意欲何为?”
楚子玄道:“儿臣从未有过私造兵刃此等忤逆的想法,望父皇明察。”
王允呵斥王元义:“你这封书函到底从何而来?”
王元义大惊,颤声道:“一个黑衣人交给我的。”
“荒谬! 此等卑鄙粗略的栽赃手段你也会上当,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王允满面怒容,呵斥王元义。
王允这一指责,将所有的罪名都推给了一个不知姓名不知容貌的黑衣人,所谓无凭无据,无法定罪。
楚紫遥冷哼一声,开口道:“王大人,你在本公主这里借去的藏宝图该当归换了。”
王允愕然,随即恢复如常,笑道:“长公主殿下真会开玩笑,老臣实在没有在殿下那里借过任何东西。”
“是吗?”楚紫遥傲然而立,漫不经心地道:“小竹林里,钦州城内,明理堂中……”
王允不可置信地看着楚紫遥,似是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时,王允身后走出一个黑衣人,他跪倒在地,道:“臣坤一,参见陛下,参见殿下。”
王允瞪大眼睛看着坤一,额头开始冒汗。他记得此人,此人便是双手奉上藏宝图的明理堂人,为何转眼间变成了坤影?
坤一道:“下臣奉长公主之命携藏宝图潜入丞相府,收集丞相忤逆叛国之罪证。而今证据已然尽在下臣手中,请皇上过目。”
楚瑜接过那叠厚厚的罪证,越看脸越青,手一扬,手中罪证漫天乱飞。
王允早已不再淡然,连滚带爬的去捡飞出去的罪证,看过后气得口吐鲜血。
楚瑜冷声道:“来人哪!给我将丞相府一干人等收监,朕要细细盘问!”
公主府中,楚瑜挥手打了楚子玄一耳光,喝道:“逆子,朕要废了你!”
“父皇,儿臣没有错!”楚子玄脸颊高高肿起,表情倔强。
楚瑜道:“你没有错?私造兵刃是何罪名?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要你付出相应的代价!”
楚子玄道:“儿臣不明白,为何皇姐可以擅作主张处理军国大事,儿臣就不可以。儿臣才是太子,才是储君,皇姐只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哼,女人再优秀也不可能做皇帝,为何父皇如此宠爱于她?”
楚瑜手一扬,茶盏碎在楚子玄跟前,茶水洒在他淡黄的衣摆之上。
“好!朕就废了你这个太子,立遥儿为储君,他日继承我楚氏天下的就是朕的女儿!”
楚子玄无比平静,似是知道结果会是如此,看着楚瑜道:“父皇,这不公平,儿臣未必就比不上皇姐。”
楚瑜道:“你想表达什么?”
楚子玄道:“若父皇因宠爱皇姐而传位于她,儿臣不服。”
楚瑜道:“你怀疑你大皇姐的能力?知道为什么她可以擅作主张管理军国大事,你就不能吗?”见楚子玄面露不解,又道:“你大皇姐天资聪颖,十二岁能论政,十五岁开始帮朕处理大小事务,你呢?你十二岁的时候在做什么?怎么,到如今你还怀疑她的能力?”
楚子玄摇了摇头,道:“皇姐十二岁高中魁元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其中是否有父皇的私心就不得而知了。若父皇愿意儿臣打理大小事务,儿臣未必不如皇姐。”
楚瑜叹气道:“你始终怪朕偏爱你大皇姐,是不是?”
楚子玄眼角含泪,道:“是!从小到大,父皇眼中就只有皇姐。我们这些皇子公主哪一个入了父皇的眼?儿臣从小就羡慕皇姐,虽则没有母亲的疼爱,但皇姐独享了父皇所有的疼爱,而我呢?从小就生活在皇姐的阴影下,被人瞧不起,人人言道太子远不如长公主。父皇,你可曾想过儿臣的感受?”
楚瑜目光逐渐柔和,道:“是朕亏欠了你们。你说了这么多,该说出你的真正目的了。”
楚子玄道:“儿臣要与皇姐公平比试,皇姐若能赢了儿臣,儿臣心服口服,双手奉上储君之位。”
楚瑜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楚紫遥,问道:“遥儿,你意下如何?”
楚紫遥抿一口茶,淡淡的道:“太子想比试,当皇姐的自然奉陪。”
园内寂妓,百花争艳。
诺大的花园中,楚瑜与楚紫遥并肩而立。
“遥儿,两个月的期限将至,可曾考虑妥当了?”
楚紫遥摘下一支山茶花递给楚瑜,道:“花虽美,采摘后也会凋零。我与她并蒂而开,父皇若执意采摘,凋零是自然。”
楚瑜脸色一变,冷声道:“你们想死在一起!谁允许的!”
楚紫遥道:“若父皇同意,我们自然会相伴父皇左右。”
楚瑜道:“不行!朕绝对不允许你步楚瑾之后尘,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此言差矣!你又怎知结果是不得好死?”苏玉青翩然而至,美得不可方物。
楚瑜看着站在眼前的绝美女子,满脸怒容,伸手挥出一巴掌。
伴随着一记耳光声响,楚紫遥嘴角渗出鲜血。
楚瑜从不曾打过楚紫遥,如今阴差阳错打了女儿,心痛地要死。苏玉青皱眉看着楚紫遥,道:“神经病!耳光很好吃,是不是?”
楚紫遥笑道:“脚不听话,自己跑过来的。”
苏玉青白了她一眼,对楚瑜道:“你是皇帝,想要杀我易如反掌。但我保证,杀了我的同时你也会失去一个宠爱一生的女儿。”
楚瑜看着楚紫遥高高肿起的脸颊,心情复杂至极,他一咬牙,拂袖而走。
望着楚瑜远去的背影,苏玉青道:“我们这样逼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楚紫遥道:“父皇从未打过我,该伤心好一阵了。”
苏玉青道:“活该他伤心,打得这么重。”伸手碰了碰其中一个指印,道:“你父皇对一个陌生人挥巴掌,果然不讲情面啊!若知道会伤到你,下手肯定会轻些。”
楚紫遥不答她的话,柔声道:“玉青,我想你抱我回房。”
苏玉青抱起她,道:“我看你在丞相府可是威风得紧,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软下来了?”
楚紫遥笑道:“苏姑娘太凶狠,我硬不起来。”
苏玉青对着她眨眼睛,笑道:“这是一语双关吗?要不今晚我让让你?”
“好呀!不许反悔!”
作者有话要说:
☆、认可
替苏玉青挨了一巴掌,楚紫遥没有一丝抱怨。可是,脸颊上的指印八天后才完全消失,未消失之时,楚紫遥都不愿意照镜子。当然,她挨了巴掌,也有奖励。养伤期间,楚紫遥足不出户,天天跟苏玉青待在房里研究学术问题。
苏玉青给伤者薄面,连续七天当了褥子,以至于楚紫遥近来信心大增。
公主府内有人夜夜笙歌,大内皇宫有人侧夜不眠。
这日,楚紫遥一大早便穿戴整齐,打算进宫请安。
苏玉青觉得该正式会一会这个南楚最高权力统治者,也要跟着楚紫遥一起进宫。
“两月期限已至,我去跟他说,你待在公主府等我消息。”楚紫遥拉着苏玉青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楚紫遥想要单枪匹马应战,苏玉青当然不同意,皱眉道:“少逞能!我们一起去,说好的生死相随,你便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依我看,你父皇不舍得你死,多跟他谈谈也许会有转机。”
楚紫遥握紧苏玉青的手,很认真地看着她,半晌,道:“好,我们一起去。”
苏玉青第二次进皇宫,光明正大地进去,心里没有忐忑,反而十分坦然。
楚瑜刚下早朝,人在御书房。
楚紫遥求见,楚瑜叫太监传话,说身体不适,任何人都不见。
明显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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