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安下来吧,三多!”
“恩!”
安家,我一直在尝试吴哲说的安家,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感受到那种安家的滋味,我想我现在还没有安好家吧,我想我还得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吴哲说的安家的滋味终于在一次训练后袁朗给我们的训话中,我找到了那种感觉,很温暖、也很感动。我绝对不会让袁朗那个大妖孽知道我很感动的。
这天我们训练完毕后老a们集结列队中,太阳很大,热的人出现幻觉,袁朗让我们两三排的坐在地上。
“这话是对新来的同志们说的,咱们为什么称自己为老a?”
我下意识的看着齐桓,齐桓装着没看见我一样,严肃正经的站在袁朗的身旁,其实当时的直接反应是,齐恒你是想当门神呢嚎?
“abcdefg,a是老大。”我后面的同志立马搭话,我也知道因为我第一次听到说他的人是齐恒,特记忆犹新,真的当时齐恒的表情特横!
“战场上有生死没老大,谁要真这么想我削他。a是老大这种话听起来是不是很讨厌?就是编出来让你们讨厌的。”
我又看了看齐桓,齐桓做个鬼脸给我,我回了他一个白眼,齐恒他惊愕了一会,立刻恢复严肃正经的表情。
“现在解释老a的真正意思”
“你玩牌吗?”袁朗慢慢的趴在地上,慢慢的爬向我缓慢的抬头看着我,让我觉得他是一只走路很优雅的豹子。脸上带些调皮的表情,语气缓慢的向我发问!
“……报告,我不会玩。”发了会神,快速的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那你体会就不会太深刻了,这基地流行的一种玩法,a是总得藏着掖着,最后用来出奇制胜的那张牌。老a就是藏着掖着的那张牌,藏着掖着,才能出奇制胜。”
“还有第二个意思:你看来有上网聊天的习惯?”
这回问的是吴哲。
“报告,明白了。网聊说a是骗的意思,我a你一下就是我骗你一下。第二层意思是兵者诡道,对敌人要a,对我们……更加要a啰!”
“这里有个举一反三的家伙。玩笑到此。我们是把刀,我们的训练主要就是把这把刀捅出去再收回来,尽可能不损锋刃地收回来。”
“以后要常相守了,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可我敢肯定,我会让你们过的每一天,都会不一样!”袁朗他说的这句话,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望不了,真的那个时候我才觉得,我的心才在那里落下安家,那时候,我甚至都觉得他其实不是什么妖孽,而是一个全身发光的……,我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士兵突击之我不是许木木》请叫我银桑哟 v三十三v 最新更新:2011-04-12 15:02:43
这三个月我已经发挥了我人生最大的潜能,袁朗说保证我们这一辈子也没这样学过东西,几乎连吃饭和睡觉也在重学。今年我将渡过自己二十三岁的生日,二十二岁的我失去了钢七连,今年我又会失去什么呢?
钢七连的许三多从此以后就变成特种兵许三多了,这里不仅仅是有好几套适应各种环境的作战服,身上配长短四种火器,来来往往乘坐直升机和高机动战车。继钢七连教会我自豪、不抛不弃之后,我忽然明白我又多了有一种东西叫骄傲,我也明白这里的兵为什么都这么骄傲,能做以前的我们难以完成的事情,还有和这么多愿意为你挡住枪弹的人生活在一起,我没办法不觉得骄傲。应该很幸运吧。
齐恒告诉我们在这里有一项传统,就是代号,这里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代号,我叫木木,因为他们都觉得我比较木吧,吴哲喜欢园艺,叫八一锄头,又因为齐恒的刀法很好所以,齐桓叫八一菜刀,跟吴哲很配对。不过啊,话说回来,齐恒的菜做的那才是一个一流呀!比我做的好好吃呢,一想起他做的菜,我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o⊙…!不好意思回归正题。不过他本人并不长做,我和吴哲每次都编排着怎么让齐恒动刀做菜,不过效果却不明显。
尖锐的警报把安宁全部吹散,我们几个望着警报来的方向,心里顿时觉得不好的事情又要来了!
“整备!一级战备!四号着装!十五分钟后机场集结!”
“队长,又a?”吴哲好笑的看着袁朗。
“是啊。老a嘛。”袁朗的笑容让我觉得多了些什么?眼神里的严肃,让我都打了个寒颤!
我默默地整理身上的装备,今天是我二十三岁的生日,我觉得今天我又要出事情了,心里的重力感越来越重了,吴哲整理着他自己的枪械,并且准备套齐恒的话。
“来。说说看,这回打算怎么折腾我们。”
“这回是真章。”齐恒无比严肃的说着。
“哈哈。菜刀,我以为咱们是哥们了。”有点冷嘲热讽的感觉。
“拜托,锄头,看看你枪里是不是实弹。”齐恒很是可怜的看着吴哲
“上回有人很缺德,把空包弹打上实弹标志发给我们。”
“你不会看弹头吗?”齐恒超级无奈的跟吴哲说。吴哲用超级不信任的瞟了齐恒一眼,真从弹匣里卸下一发出来扔给我,我把弹头□看了一眼。
“确实是实弹。”
“我还是不信。木木,你呢?”吴哲还是坚持他的原点。
“半信半疑吧,因为我有不好预感!”
齐桓很想开口骂人,但看见袁朗过来了只好改口。
“集合!”
“不用整队了。人齐了直接登机。紧急。”
吴哲东张西望注意着每一个细节,想瞧出哪怕一丝破绽,最后有点泄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示鼓励。
“他们越演越象了。”
《士兵突击之我不是许木木》请叫我银桑哟 v三十四v 最新更新:2011-04-15 12:40:12
上次的工厂和这次的丛林相比,我觉得很真实,真的,还有那几个武警官的动作和神情完全让我警惕,这次真的是齐恒说的所谓的真章!
刚下飞机的我们直接去掉了队列章程,直接在小路边的树枝旁蹲下来,沉默地被低低沉沉的雨水浇灌着,气氛如此的紧张,却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袁朗进入树林很久了,担心的心口也一直悬着,齐桓又往丛林里看了一次,袁朗仍没有过来。
吴哲仍是永恒的怀疑主义精神。
“上次是毒气加巷战,这次是丛林和雨夜泥潭。”吴哲的怀疑精神很有坚持的继续的坐着他的工作。我们几个上次被折腾过的同伴都很有默契的露出大有同感的神情,齐桓用它那黑白的描了吴哲一眼,也不开口反驳什么,我觉得齐恒现在应该很无奈吧!
“你们这次编排的是什么状况,菜刀?”吴哲用了一个疑问句但很肯定的语气。
“我比你还想知道。”
山路上终于有人影闪动,一小队武警正往我们这里来,那个队伍很引人注目的,因为中间夹着几副担架,有几个人带着伤,慢慢的朝我们这里走动,所有的人都没穿雨衣,仅有的几件雨衣都盖在担架上的伤员身上,有点凄凉的感觉,这更是让我的直觉有了更大的沉重感,难道我们也是这样回营地?心里不禁打了个颤!
我们本来就在路边,一多半的跟着齐恒站起身来,我们更急于看清情况,但是什么也看不清,武警们垂着头,干脆的一些连表情也看不到。担架上的几个人形也被他们的队友遮得的严实,能看到的就只有制服的一角。
作为怀疑精神最高的同志,吴哲伸出手拦住靠他最近的一名武警同志。
“伙计,您哪中队的?…别逗了,你不会真是武警吧?”
被他拦住的武警同志沉闷地看着他,没表情,但是眼睛里冒着花火,雨水沿着武警同志的帽子的边缘滴成了雨线。
“这回气氛造得不如上次……”吴哲被看得有点虚了,干巴巴的挤出一句。
那边的武警同志一听这话,二话不说,一个戴着愤怒的拳头对着吴哲的脸上挥了过来,我在吴哲身边,伸出手抓住这个武警同志。
我轻轻地放开那只很愤怒的拳头,那名武警同志看我一眼,也没说话,跟着走了一会的担架紧紧地走了。
吴哲有点说不出话的感觉,看了看我,看了看齐桓,看了看其他队友,动了动嘴,但始终没说什么!
我拍了拍吴哲肩膀,让他看地上的血水,我打开的装备里手电筒对地上指了指,光束下几滴血正在漫漫的雨水中化去,那是从担架上滴下来的。
“重刚刚他们越来进的方向,血液的腥味越来越重,我想这次应该是真的……”看着血水一直滴到担架被抬上救护车的地方,我吞了吞唾沫,轻轻地开口。
吴哲抿了抿嘴唇,又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我还是不信。你知道他的,什么干不出来?”他看看正跑过来的袁朗,狠狠地戴着迟疑说道。
《士兵突击之我不是许木木》请叫我银桑哟 v三十五v 最新更新:2011-04-18 22:25:24
有时候我真的很恨自己的直觉,就在想啊,如果没有直觉多好呀!
就像现在,躺在乱七八糟的草地上,看着我许久都没在看的天空。空洞,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我的恐惧,我杀人了,我第一次杀了人,杀了一个无辜的人,一个人质,我想在我的认知下,我从未如此的空白,脑袋里有的只有那个被我抓住的毒贩疯狂的恨意,这些东西装满了我的头脑,这些疯狂的恨意直击我的良心,让我愧疚。
当那个已经被兄弟的死亡给吓傻、失去了智商的毒贩拿着枪向我射过来时,一切就象袁朗说的一样,枪在我的手上,但我根本意识不到我的手上那把搭档。虽然我赤手空拳也能把毒贩同志打个上百次,完全没问题,可对面的毒贩同志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的家伙。而能跟袁朗也能打个几次胜负的我在对战面前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毒贩同志,我只会左散右躲,最后完全凭着多年的本能把毒贩同志手上的枪里的子弹反手送进了毒贩同志并不太宽阔的胸膛里,毒贩同志并没有死亡。
毒贩同志身后,毒贩同志所说的人质,一个并不漂亮的女孩,倒是给我来了一颗狠狠地子弹,对于危险已有了防御性的我,算是对子弹的方向躲开了,但是没好事的我,最后那颗戴着对面人质女孩的浓浓的恨意的子弹,冲进了我的肋骨下方的腹部。
我忍着子弹进入腹部的疼痛,飞快的捡起地上我扔下枪,给了那个所谓的人质女孩一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将手上抢瞄准那个女孩的腹部,也送了一枪,我以为这样她是不会就那样死亡的,但是我没预料的是,那个女孩吸了大量的毒粉,又因为恐惧,再加上我的那一枪,导致那个打扮很有农村味道的妇女最后全身抽搐,嘴里吐着白色泡沫,黑色的眼睛里闪亮着生命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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