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房间,如果打起来那我房间的情况一定会更惨。
“好了,我投降,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放开他们两个,举起双手说。
“我们不想怎么样,只是听说某人出去单独执行任务,赚了一大笔,而这家伙回来之后不仅一点表示都没有,而且连人影都见不着,心里有点不舒服而已。”灰狼笑着说。
“如果那家伙今天晚上请我们去镇上的酒吧玩玩,我们倒可以考虑原谅他。”铁锤接着说。
“靠,你们这群贱人,好了,你们滚蛋吧,晚上过来叫我。”
“哦,亲爱的尤,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发觉我开始喜欢上你了。”鼻涕虫这家伙靠上来说,而说完的后果是他的屁股上多了一只44码的大脚印,然后我又一个个地把他们哄了出去。
第十节 酒吧风波(1)
把这群混蛋送出门之后,我无奈地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苦笑着拿起扫帚把屋子收拾整齐。
到了晚上,我刚吃完晚饭回到我的房间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急刹车的声音,接着就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和的声。
“尤,我们都准备好了,快出来吧,今晚就看你的安排了。”
我带着钱包走出门去,只看到两辆悍马停在门外,这家伙正坐在其中一辆的副驾驶位置上,其他人都坐在车里等着我。而这两辆悍马却让我吃了一惊,那是1114装甲型悍马,车顶上还带着枪架,娘的,这群混蛋是去玩还是想去打劫啊。
我就在那里站着,而这群混蛋看我还站在那里,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把我拖上了车。然后我们就在悍马的〖bf〗〖bfq〗排量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中一路飞驰开往镇上。虽然悍马的车宽达到〖bf〗〖bfq〗米,可是里面挤了五六条五大三粗的汉子再加上车载电台等设施坐进去还是有点挤。我们这群人,除了瞄准镜、北极熊和谢辽沙之外可都在这里啊。
当我们到镇子里时已经是华灯初上,这个镇子虽小可也是五脏俱全,看起来夜生活还挺丰富的,街道上车和人都不少。车开到他们常去的那间酒吧边上停了下来,我们一起下车走了进去,酒吧里人声鼎沸,在里面的一个舞池边上有一个小乐队正在演奏着一首富有美国乡村情调的音乐,里面不少和我们一样穿着迷彩服却不带军衔的家伙,猴子说他们都是雇佣兵。在那些家伙身边不时有一些穿着的莺莺燕燕走过来跟他们搭讪,她们也知道佣兵的钱来得容易花得也痛快吧。吧台正对着门口,里面有两三个酒保,还有两个调酒师正在耍着手中的瓶子。
“好了,兄弟们,你们尽情地玩吧,酒水我买单,要叫姑娘的话你们就自己解决吧。”我对大家说。
他们几个都笑了起来,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下,叫了酒开始边喝边吹牛,讲着自己以前服役的时候和在战场上的那些光辉事迹,这家伙端着杯子去找姑娘了,这个贱人。
而我只叫了一杯加了苏打水的威士忌小口地呡着,洋酒的味道总是觉得怪怪的,不如白酒喝着舒服,再说都喝高了开车回去也太危险了,我可不想把命丢在一场车祸中。
喝了一会儿酒,他们也都起了身各自去寻找自己的目标去了,准备释放一下自己的压力。对于朝不保夕赚着卖命钱的佣兵们来说,他们身上的压力是很大的,如果不想办法发泄一下那整个人都可能憋疯掉,而大多数人都选择了通过发泄来释放自己的压力,可是我并不喜欢这样,那些洋妞看起来人高马大的,远看还像那么回事近看了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身的风尘气。我不喜欢这样。
“嘿,尤,你怎么不去玩玩,要不要我找个姑娘来陪陪你啊,不会是你的小弟弟不能给你带来幸福了吧。”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这是那家伙。我反手对他比了下中指没理会他,继续喝着手里的酒。讨了个没趣,走开了。
杀人狂走了过来,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在我身边坐下喝了起来。
“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玩呢?”我问。
他没说话,一仰头,把酒倒进嘴里,拿起瓶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杀人狂,你怎么了?”
他还是没说话。
这时,舞池里传来自动机的怒骂声,我抬头望去,看到自动机正跟一群二十来岁、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身上到处是洞的家伙吵着些什么,而分散在角落里的我的同伴们正在向他靠拢。书包 网 bookbao8 想看书来
第十节 酒吧风波(2)
身边的杀人狂又是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干掉,接着拿起瓶子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然后提着个瓶子向他们走去,而我见此情景,也跟在他后面。
走到跟前,看到自动机正瞪着眼睛望着他面前的一个身高有1米85、长得挺壮实的、留着披肩发、脸上有刺青、耳朵上挂着一对杯口大的耳环、鼻子和下嘴唇都挂着东西、身上穿着一身紧身的黑皮衣、上面丁零当啷挂着一些铁链子什么的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与自动机对视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你这个乡巴佬,赶快给史密斯大爷我道歉,你也不到镇子上打听打听,惹了我史密斯的人还没有过好下场!”那家伙叫着,可是看起来明显有点色厉内荏,因为我们现在都站到了自动机的后面,而且我们这群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不过渐渐地他身后也围了二三十个人过来,他开始嚣张了,“哈哈,看到了吧,周围可都是我的人,你如果跪下来把我的靴子舔干净我倒是可以考虑放过你。”
这家伙搂了个妞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史密斯啊,怎么,你小子上次的伤好了就忘了疼了吗?来,让大爷我来教训教训你。”说着就丢开怀里的妞准备动手。可是他还没动手呢,杀人狂就抡起手中的瓶子,在那个史密斯的脑袋上开了花。这下热闹了,我的同伴们一起对围在那个史密斯身边的那些家伙们就抬脚踹了过去,一下子,我们周围的包围圈就大了很多。空间大了就更容易施展身手了,杀人狂这家伙一把抓住史密斯的头发,把下滑的他给提了起来,伸出手指勾住他的耳环就是一拉,然后我耳中就听到一声惨叫,接着又是一声,我看到杀人狂右手上套着刚从史密斯耳朵上扯下来的大耳环,对准他的脸就开揍。
伙伴们都动手了,我也不能闲着,我飞起一脚把手里拿着个酒瓶、准备偷袭杀人狂的家伙踹飞,跟上去又踹了两下,让他在地上休息一会儿,然后又是一个鞭腿,把铁锤扔过来的一个人给踢飞。忽然,我就觉得脑后生风,我一回头,抬起左臂一挡,一个酒瓶打在我的胳膊上碰得粉碎,一个瘦瘦的长相猥琐的家伙拿着摔碎的酒瓶愣在那里。
“操,敢偷袭我。”我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抡了起来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再踹,他就像虾米一样蜷在那里。
接着,我又冲到人群中,对着那些家伙就是一顿狠揍。我下手专找他们的要害,不过都是要不了命的那种,反正一下子绝对让他们短时间内没有再动手的能力,还卸了几个人的胳膊。不一会儿,整个舞池中就躺了一地的人,我的同伴们也都站住了,可杀人狂这家伙可能是有点喝高了,还在对着一个躺在地上的家伙狠踹着,自动机和加百列看到了,上去拉住他,可他还是伸脚踹着。我也往那边走去,想把杀人狂拉住。
就在这时,我边上一个家伙把手伸到怀里掏出来一把格洛克手枪指向杀人狂,我见此情景,立马扑上前去,伸手一把抓住手枪的套筒向后推去,让他不能击发,然后顺着前冲之势一个肘击打在他的脸上,手一拉把枪抢了过来。
情急之下这一击打得有点重了,只见那家伙脸都被打变形了,鼻子嘴巴都歪了,鲜血顺着口鼻流了出来,看起来很狼狈。
不知谁在边上喊了一句,“警察来啦 !”一听这声音,自动机和加百列架着杀人狂就往外跑,其他人也向外跑去,过来拉了我一把,我也跟着他们一起,逃到了车上,发动汽车往基地那里开去。〖l〗
第一节 战友阵亡(1)
我们几个上了车,杀人狂此时闷不作声,大叫着,“哈哈,史密斯这个家伙,这次又被我揍了一顿,啊哈哈哈哈。”
“那家伙是谁?”加百列问。
“他啊,是本地的一个帮会的头目,手下有不少人,在这里开了个地下赌场,而且还贩毒,以前曾经在那个酒吧里跟我抢女人,被我揍了一顿,打断了一条胳膊,谁知道他伤好了就忘了疼,现在还在那里嚣张。嘿,自动机,他是怎么惹了你的?”
“这小子的一个手下撞了我一下被我一巴掌打飞了,他替他手下出头呢。”
“我说你们都有毛病吧,怎么跟这种小混混生气呢?”我说。
“哈哈哈哈,尤,我亲爱的尤,紧张的生活是需要调剂的,他们应该感到庆幸,庆幸他们不是在战场上遇到我们。”在另一个车上的弗拉基米尔在车载电台中说。这时我才注意到,车里的车载电台一直开着。
唉,这倒也是,一群在战场上下来的沾满血腥的野兽,如果没有地方给他们适当地发泄一下的话他们会变成真正的野兽的。
“伙计们,我们现在干什么去?”猴子在电台里大声叫着,“刚才还没尽兴就被那群混蛋扫了兴,我们再找个地方喝点怎么样?”
“是啊,今晚我还想找个妞泄泄火,被那些混蛋这么搞让我很郁闷。”党卫军应和着说。
这时,车载电台里传来了北极熊的声音:“你们现在在哪?赶快给我回来。”
“嘿,头儿!头儿,你在哪呢?来,我们来干一杯。”这主儿肯定是喝多了。
“你们这群混蛋,赶快给我滚回来!如果三十分钟内我看不到你们出现的话,那你们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电台里传来北极熊的吼声。这下大家不敢怠慢,开车的一加油门,两辆悍马加速向前冲去。
北极熊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可是他在我们中间很有威信,要不然公司也不会让他当我们的队长了,而且他的地位也是在战场带领大家出生入死之后才得到大家认可的,再说我们这些人以前都是军人,军令如山的道理也是知道的。
我们刚回到基地,就看到北极熊铁青着脸站在我们宿舍楼前,我们一个个地下了车,来到北极熊的面前。
“头儿,这么晚了你找我们干什么?”加百列问。
“是啊,头儿,我们还没尽兴就被你叫回来了。”
“头,尤昨天刚回来,我们这是欢迎他。”娘的,这恬不知耻的家伙!
北极熊依然铁青着脸站在那里,看我们下车他也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弗拉基米尔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头儿,怎么了?”
这时,眼前的场景让我惊呆了,北极熊,一个身高近两米的俄罗斯汉子,眼中竟然流出了泪水,这使我们手足无措,站在那里愣愣地看着他。
“你们回来了就好,早点休息吧。”说完这句话,北极熊掉头就走,弗拉基米尔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头儿今天是怎么了?”问。大家都摇了摇头。
猴子提议说:“我们跟过去看看?”
“走!”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于是我们一起走进屋里,往北极熊的房间方向走去。可就在经过谢辽沙的房间时,我们听到里面传来的压抑的却又是撕心裂肺的哭号声。
我连忙走过去敲门,可是我敲过之后过了好一会儿还没人来开门,里面的哭声还是回荡在我的耳边。
“谢辽沙,谢辽沙,你怎么了?快开门啊!”我拍着门喊着,可是门还是没有打开。我急了,飞起一脚就把门给踹开,冲向卧室里。
第一节 战友阵亡(2)
我一进去,就看到谢辽沙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抱着一张照片坐在那里痛哭着,鼻涕眼泪抹了一床单。我走过去,挨着他坐下,问:“谢辽沙,怎么了?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伤心呢?”
“尤,尤,尼古拉死了,尼古拉·伊万诺维奇·伊万诺夫死了。”谢辽沙悲伤地对我说。
我一听,也呆住了,“怎么回事,谢辽沙,他不是还没退役吗?怎么死了呢?”我扶着谢辽沙的双肩问,“谢辽沙,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他是在车臣与格鲁吉亚边境狙击向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050/29357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