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表现的更加明显。
而最让我出乎意料的是,虽然不曾想象得出李暖阳赚钱的样子,可是事实上他赚钱赚得比我要多的多了。当一连吃了三顿包子之后,李暖阳并无任何不豫的表情,只是拿了一份《子曰》的手抄本递给我让我送到镇上的书局。结果,我换回了是我十年工钱的钱,这让我的心里有一丝丝小小的不平衡,甚至也有了抄书换钱的冲动,可是一想到自己那一手只能算是工整的字以及刻画那本聘礼时所费的劲,我立刻打消了这样的冲动……
新婚三天回门,我们遭到了李园所有人的隐秘围观,最能压得住场面的李文轩对那假山后面、树林后面隐隐的人群只是保持了最高标准的微笑,非常明显的纵容状态,当然,前提是不能太过分。按照平常的习惯,对于这样的反应我面无表情的无视了,倒是李暖阳非常自然地执起我的手,施施然地弯腰:“父亲,母亲,儿回来看你们了。”
温暖的声音,温暖的容颜,没有一丝瑕疵的礼仪,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周围很多压抑的抽气声。暗自稍微皱了皱眉,我也顺着李暖阳微微弯腰行礼:“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一一带暖阳回来看你们了。”
看起来,李文轩对我们的表现还是非常满意的,一家人和乐融融地一起吃了顿饭,并在李园住了一晚上,期间除了李安雨对我仍旧是气哼哼的表现之外,其他人都对我一如平常,而李周黎对我就更是热情了,只是这热情暧昧地让人有一种想逃窜的念头。
好不容易完满了回门的礼仪,回家的时候我们的身边多了一个人,李文轩是这么说的:“暖阳,你的书童还是要跟着你的。”
李暖阳稍微愣怔了一下,并没有任何疑义,于是,这位名叫墨玉的书童就成了我们家的新成员。墨玉的性子很沉稳,如李安云一般甚少言语,容貌倒是秉承了李园的风格,甚是漂亮,只不知是否好相处。
我用我最快的速度又在书房的边上辟了一个房间,作为墨玉的卧室,对这简陋的条件,墨玉并没有表示任何不满。但是,对于我们,也就是我和李暖阳,或者说就是李暖阳的卧室条件表示了轻微的皱眉,于是,我见识到了一个全能书童的完美演绎。同样的道具,仅仅是不同样的摆动,我们居住的环境几乎立刻从一个普通的农舍变成了一个隐士高人的隐居地。果真书童也不是人人都能当得的~
接着,从卧室慢慢往外蔓延,我们的家越来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在慢慢弥散,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只来得及从墨玉严重的皱眉中将我的宝贝蔬菜给救了回来,于是,退而求其次,在蔬菜和房子的中间地带,种了密密一圈的花树。极度庆幸的是,我还没来得及也本就没想养那些家禽,否则指不定立刻就被墨玉解决着下酒了……
再接着,墨玉理所当然地接手了家里的一切事务之后,我除了出门砍柴和照看院子里的蔬菜就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了,而我们的饭桌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包子这种主食了,往往它仅仅成为我偶尔的零食而出现。
日子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继续,平淡而真实,温暖的氛围总是轻轻萦绕,但是当李暖阳第三次毫无征兆地倒在我们的面前,当墨玉不自觉频繁皱眉的时候,我本来平静的心也开始不自觉地阵阵紧缩,尤其当我每次给李暖阳搭脉得到的结果都是非常正常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恐惧。
那天早上,其实是很正常也很平常的一个早上,并没有任何特别的事情。照常起床,墨玉照常已经做好了早餐,简单的材料一如往常愣是做得美味异常。三个人很正常的开始吃早饭,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可是饭将将吃完,李暖阳又倒下了,我赶在墨玉之前搀扶住了他,而墨玉已经熟练地研药喂药,最终李暖阳安稳地睡着之后,墨玉不自觉地对着药瓶死死地皱眉了,我知道,那里面只剩下最后一颗药了。
我微微皱眉着发问:“刚刚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暖阳的情绪又怎么会波动?”没有情绪的波动自然也就不会倒下。
墨玉的表情非常神奇,那是一种无言的复杂,而他保持着一如既往貌似尊敬的言语动作,微微低头:“少夫人,如果你从来就没有出现,那么少爷的情绪也就永远不会波动了。”
我微微愣怔了一下,然后肃容开口:“墨玉,你可以随便叫我的名字,但不能称呼我为少夫人。”
这一次轮墨玉轻微愣怔,然后弯腰简单回答:“是的,一一。”
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我再次发问:“这药还够么?”
“李院长会想办法的。”李文轩?!
我不喜欢这样的回答,所以我的表情更加没有表情了:“我相公的生命不应该是靠别人延续的,哪怕那是他的父亲。你确定整个原国再没有比配这个药更厉害的医官了么?!”
“……可能没有。”墨玉的回答不甚迟疑,而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李暖阳的方向瞟着。
好吧,又是一个能说却不该说的话题。这一段时间的生活接触,我算是看明白李园的人刻意或非刻意表现出来的一种特质了,那就是话分很多种,该说的、能说的、真实的……林林总总甚是繁多,但终归一处就是对我只能是拣能说的说。我就非常不明白了,有什么不能对我说呢?
不过,人不愿说,我也不会强求。
所以,我还是照常拿上一应工具:“墨玉,我出去了,午时不回来吃饭。”
虽然是反射性的点头回答,但是墨玉的神色中仍旧有一丝不满,而我则更加是无所谓的转身出去了……
其实,今天本没有事,就连往常的砍柴任务都因最近一段时间太勤奋而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反正砍柴赚钱看的是数量而不是天时。但我仍旧出来了,原因很简单,。我要找寻解决的办法。我可以忍受被人隐瞒,但不能忍受被没有把握的人瞒着。
而就知道医官一事,我的心底有一个最有可能知道真实答案的人选……
站在熟悉的破落门口,我深呼吸一口气,真的轻轻地打开门的,真的轻轻的,可是,再次估计失误,那扇门一如往常地狠狠撞上了墙壁,发出了清脆的“咔嚓”声,而凭借我的反应,只是堪堪抓住了它的一角,防止它的轰然倒塌,但是……
“死小鬼!!”铁老头一声无与伦比的暴喝,威风凛凛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处于反射性的动作,一时用力,结果被抓住的门立刻缺了小小的一角,而剩下的一扇则轰然倒塌,我敏捷地退步,烟尘回落时就见着铁老头更加灰头土脸地怒瞪着我了。
本来很有诚意的拜访到这一刻已经变得没有太大意义,所以我立刻恢复一贯的面无表情,施施然地走进去,并打招呼开口:“铁爷爷早上好,经过我的实际证实,你的门确定要修理了。”
“你……”铁老头的一口气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住了,只听得他呼哧呼哧地喘气却不见他能发出任何声音。
为了我的目的着想,我没有继续刺激,而是立刻补充:“下次来时,我会给你带一扇结实一点的门的。”
铁老头的眼睛立刻放光了,稍微扑棱一下,身上的灰尘也消失地一干二净:“青木的!”
这样的表现让我有一种受骗上当的感觉,或许这扇破的要死的门和招牌就是用来讹人,所以才一直没换的,我冷静地点头,然后补充:“一年生!”
这一下,铁老头是真的气息不匀了,我再次补充:“爱要不要,过期作废。”
“要,当然要!”铁老头的脸色硬生生转换,然后立刻给了我一个干脆的背影——直接不理我了。
我撇了撇嘴,轻声开口:“就这样子还自称是最好的铁匠呢~”待得眼前的背影一僵,我继续开口:“最好这个词还真廉价!”
前面的身形陡然回转,于是,理智这种东西直接销毁在了熔炼炉里,我的耳边只剩下最震撼地连续怒吼:“死小鬼,我是最好的铁匠师,最好的,整个青木镇、整个青州、整个原国、整个世界……最好的,最好的……”
“最好的医者在哪里?!”我用嘴果决的声音一瞬间插入这疯狂的声音中,就趁他喘息的一瞬间,趁他脑袋中思维本能的一瞬间,当然,我没有提医官,因为这是官方的定义。
“青木峰,圣……”疯狂的声音中本能的回话,接着是立刻反应过来的瞪眼,“小鬼,你在套我的话。”
我不否认这一点,所以我耸了耸肩膀很随意地回答:“谢谢铁爷爷,下次来我会记得木门的。”然后挥手离开。
“死小鬼!”咬牙切齿的声音,铁老头不甘的声音突然一松,坏笑着了然开口:“小鬼,你是在给你家里的那个小鬼找医者吧,嘿嘿,没用的哦,就算你从我这里套到了能救他的人在青木峰也是没用的。先不说,你该怎样登上青木峰,也不说人家是否会见你,就算你真的见到了找到了也是没用的,因为那小鬼是李园的人。”
我回身了,面无表情地看着铁老头,而铁老头在一连串失败的打击下终于找回了一点得意的感觉,但可能他也从没有理智的愤怒与得意中稍稍回神了,所以他又为这件事如果真的失败那么李暖阳的情形可能会堪忧这个现实而表示了应有的神情……蹙眉。
我很清晰地淡定开口:“他现在不是李园的人,是我风家的人。”我的声音很肯定,可是我的心底却又觉得这肯定的事实突然之间让我有点不舒服,因为这一个现实实现的过程有点虚幻……
甩了甩头,不理铁老头复杂的表情,我直接去往下一站,也就是铁老头所说的那个地点——青木峰。
十一章 观山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青木峰应该叫青木山,但是所有的人称呼这座山的时候都直接称呼其为青木峰,仅仅从一字差别可以看出这座山的独特之处。而在见到这座山之前,我更觉得这座山的位置非常独特,因为他在青木林的深处……那是真正的深处。
从青木林的外围,你甚至看不到青木峰的样子,顶多觉得那里有一种比周围更加浓郁的烟雾缭绕的感觉。由大青一家带路,我还算顺利地来到了青木峰下,而此时我已经错估了我的速度,也就错估了时间,望着因为茂密的林木以及雾气而更显昏暗的青木林,我不无无力地想今天可能不能回家过夜了,想来墨玉会高兴……终于没人去污染他家公子周围的空气了。
我静了静心,甩去奇怪的思想,却发现大青和小青各自非常紧张地占据我的左右肩头,就连一贯没心没肺的小淘也是安静地坐在我的头顶,并没有惯常的调皮动作。
“我很快就会看完的,不用太久,不用太久……”这么说着,我的声音却随着自己所看到的景象而自动消音了。
头前只顾着赶路,也因为众多的青木阻挡了视线,并没有青木峰这个大体的意识,刻现在认真看着,我却已经能稍微体会到铁老头刚刚如此定论的表情……
青木峰,果然只能是以峰定论!因为它没有山所应该有的形态,从所谓的山脚只能揣测它的山峰应该还有着山的定论……简单言之,这青木山就是一根柱子,一根光秃秃的柱子。
没有绿草,没有绿树,除了光秃秃的岩石,在视线范围内你看不到任何其他与山密不可分的存在。与普通柱子所稍有不同的是,它非常巨大,却稍显粗糙,但整体演示不了它光秃秃的柱子的本质。
我不是很喜欢这一点,我相信所有希望登上青木峰的人肯定也不喜欢。因为光秃秃就意味着没有登山的着力点,也就意味着根本不可能登上山顶,除非……会飞。
我朝着青木山似乎与峰顶等粗的山脚靠近,想摸一摸那岩石的材质,以判定我能登上青木峰的机率究竟有多少,然而,大青和小青一瞬间毛发乍起,神情紧张的很,而我的头顶一痛,却是小淘一时紧张地紧抓了一下我的头发。我只能先缩回手,很有诚意地摸了他们:“不用紧张,我不会爬山的,嗯……至少今天不爬,现在只是看看这山的材质而已。”
我的手轻轻地摸上了山体,大青他们也终于缓和了下来,而我的眉头却很自然地皱了起来。我解下腰间的斧子,轻轻朝着岩石一个挥砍,一阵金石相交的火花溅起,斧子的尖端出现了一个预料中的豁口,而我则不喜欢这样的预料,因为这意味着,要想登上青木峰,难度大大的增加了,除非……用比这岩石更加坚硬的登山工具,比如精金铁爪?
可是……我又随即想到了精金的价钱,就我这把斧子里那微末的含量,就耗掉了我一把百年青木剑,这还是铁老头嘴硬心软下的友情价格。
我的脑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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