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阿曼尼的男人_分节阅读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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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有时候我也会觉得我真是个好人,就像我刚才很君子的送楠回去,没有动手动脚的,连一亲芳泽

    的机会都放弃,虽然刚离开我就已经后悔。

    自然,想有好名声就必须付出代价。

    楠在路灯下款款的说:“今天真是感谢你啊海潮,要不要上去坐坐。”

    温言软语,我怕我把持不住。

    我一步三回头,直到看不清楠,才放心的欢呼声,啊`自由了。

    忙忙找出手机,要叫谁出来玩呢,赵某人,算了拉,天天对着他的脸喝酒,没有意思,那丽丽,也不

    行,快要结婚的人了,也该避避嫌。

    归家途中我一路思想,才发觉想要约个人出来玩竟是如此困难,不由仰天长叹:“贫在闹市无人知啊

    。”

    却听身边“兹”的一声笑,我疑心是那阿曼尼,他神出鬼没,回头四顾,没有半个人影。

    疑心生暗鬼,我摸了摸鼻子,哈,这两天太经常看到他了。

    真是的,想找人聊天时他不出现,不想看到他的时候,偏偏老是在面前晃。

    现在,只有冷冷的一弯月亮,亮得寂寞。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古怪的梦。

    我梦见我在一个空旷的大厅里,没有人在我身边,只有我一个人,然后,我低头,看见自己,原来站

    在悬崖上。

    下面海浪滔滔,卷上个浪花,然后咆哮的摔碎在悬崖上,我一身冷汗。

    没有人在我身边,我捂住脸,醒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寂寞,黑暗铺天盖地的,我害怕恶梦。

    没有人知道。

    黑暗中我疲惫的看了看手表,幽幽的荧光,惨绿。

    天,才三点,我了无睡意。

    要怎么打发这段时间呢,我起身,倒了杯水,觉得有些难受,那难受偏偏说不出来,憋在心里,徒然

    加了许多负担。

    人见我林海潮天天嬉皮笑脸的,看上去开心快乐每一天,最多发发牢骚,听着也是听着,我算一表人

    才,又有份好的工作,身边也不缺乏美女,楠,即使挑剔如我也不能有什么怨言。

    林海潮何德何能,但我又为何这样的难受,空茫,没有什么目标,今天的太阳和明天的太阳没有区别

    。

    我不知道如何表达。

    拿起电话,不知道要拨给谁,白天虽说不是风风光光,倒也真有几个人一起吃喝玩乐,但现在已经是

    凌晨三点,我怕明天有人追杀于我。

    点起烟,很久没有抽了,上次小伟见我抽烟,不由分说,将烟抢了走,拿地上踩了两下,他说他最讨

    厌闻烟的味道。

    以后我就没有再抽过。

    因为小伟说他不喜欢,我苍茫的笑,摁熄了烟,根本都没有抽几口呢,可那见小伟的影响,根深蒂固

    。

    现在的小伟呢,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想去找。

    清雄知道我的事,问我要不要找他问清楚,那时候我说:“活着世界上,不是我欠人,就是人欠我,

    有什么好问的,该出现的时候,他自然会出现。”

    我和小伟那段感情,血本无归,可是我不后悔。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我躺下,模模糊糊的想,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有工作就是好,回到公司我精神饱满,见到老板呼唤连忙飞奔而去,那中年男人夸我道:“海潮,最

    近工作做得不错哦。”

    我恭敬低头,姿态要做得十足,人家才没挑剔你的可能,若要恃才傲物,除非你有至高本事,仅此一

    家别无分号,人家缺你不得,还有,就是你有大后台,别人得罪不起,你尽可以拿着鼻孔看人,这两

    条件,是必不可少的。

    我都没有。

    所以我愉快的听老板说:“海潮啊,这个案子交给你负责了,现在上头派人来,你可不要给我难看哦

    。”

    软硬兼施,我微笑。

    不卑不亢“好的,我会尽量努力。”

    口气似足外交术语,没有内容,我已经说得熟练,有说当没说。

    这案子确实大,做好了自然是有好处的,可是风险也不是不小,原来是轮不到我上的,自有一堆皇亲

    国戚抢着要上。

    现在,多了个空降部队,阿曼尼在,估计是有奖惩的,所以,案子就成了个火红炭团了,推给我们这

    些低等职员自然也是有好处的,赢可以说老板识人有方,就是砸了,卷铺盖的是我,与他无尤。

    干还是不干,没得选择。

    我深深吸口气,罢罢罢,富贵险中求,搏这一搏。

    出了办公室,一堆人围上来,都让清雄挡了回去“等下等下,好歹也要让我这朋友先知道什么事吧。

    ”

    不知怎地,我暗生感激,这时候,也真的不想和他们大费口舌,虽说现在风声紧,但也不必如此紧张

    。

    工作难找,所以人人剑拔弩张。

    我说:“老板派了个大案子给我们,大家要努力哦。”

    一个办公室坐了七八人,都是同个小组的,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如果不说,人人当我小人争功,事情

    都还没有开始,何苦如此,不如都拖下水,同生共死。

    他们欢呼起来,惟有清雄眨眨眼,悄声说:“海潮,你是越发狠了。”

    我笑,看见阿曼尼望向我,显然是听到我这边说的话,他的眼光难懂,我不由笑得更大声。

    江远在那边狠狠盯了我两下,转身进了办公室。

    突然间有点后悔,好歹他也是上司,无缘无故我找他麻烦做什么,斗又不见得斗得过他,平白无故的

    ,多个对手。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朋友总比敌人好,下定决心,什么时候请他吃顿饭,一笑泯恩仇。

    清雄在那边问我:“海潮,那件案子真交给你负责啊?”

    我更正:“是我们。”

    他冷笑道:“林海潮啊林海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搞什么鬼,这案子,成功了功劳未必是我们的,输

    了,这责任你可挡得起?”

    “这可是大案子,关系着我们下季度收入的百分四十,交到你手里,干系不浅啊。”

    “平常吊而锒铛的你,居然接了下来,肯定有阴谋,你说是不说。”

    我起身,倒了杯水,先喝一口再款款分析给他听。

    “这是由不得我们的。”狡猾的把我换成我们,清雄想逃,没门,我奸笑。

    “老板有令,不敢不从,除非你现在就想走人,那也是可以,他妈的,这样窝囊还不如试一下,成王

    败蔻,最烂的结果也是我们一起卷铺盖。”

    “什么我们。”清雄冷冷一哼,指着我说:“林家海潮兄,这份工我做得不亦乐乎,所以有什么事不

    要扯上我,好吗?”

    我嬉皮笑脸的,揽着他脖子。

    “清雄,你说过我们要同甘共苦的”用力勒紧他脖子“如果你不和我在一起,笑要抛弃我的话,你就

    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他的脸色青青红红,好容易掰开我的手,狠命瞪着我,说:“说不定就共苦来着,等到你会想起和我

    同甘,山无棱,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我飞快回答“清雄清雄,我知道你爱我,但也不要对我念情诗啊,我会不好意

    思的。”

    他气结。

    难关未过,现在公司里可以信任的不过是清雄一人,成也好,败也败,他总会在我身边的。

    我盯着他哈哈笑,他就是老实,才会这么多年来受我欺压,我就是吃定老实人,多年的朋友,真要成

    兄弟了。

    才要继续调戏他,猛听耳边冷冷一声喝。

    “jay,麻烦来办公室一趟,有些事情要问你。”

    抬头一看,那江远阴险的看着我。

    四周寂静无声,连清雄那厮都低了头,当我不存在啊。

    切,我横下一条心,去就去,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想着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脖子,可惜了我这大

    好头颅。

    江远今天仍然是身阿曼尼,麻质的西装,浅色,看起来甚是清爽,夏天就要穿这种衣服呢。

    白天来看,阳光下一切细节无所遁形,他剑眉星目,气质极佳,是那种温文中有点强势的,虽然是人

    要衣装,但是他的气质不由衣服衬托。

    披着文明外皮的狼,看得出来他眼睛流露的誓在必得。

    年轻,而且野心勃勃的人,我下评语。

    他站在窗口,大的落地窗,外面是蓝天白云车水马龙,好一派虽然加城市景观,这是高级的好处。

    难怪大家都想往上爬,就这景色,已经值回票价。

    我腹诽。

    那江远似笑非笑的,撕开一包烟,扔了一只给我,我连忙礼貌的说:“江总,我不吸烟。”

    他一楞,:“你烟瘾那么大,怎么会不吸。”

    我讶异,盯着他,他也知一时说漏了嘴,忙掩饰道:“看上去你就像抽烟的人。”

    他怎么知道,我不动声色,有诈,我戒烟已经很久,莫非他以前认得我,也不可能啊,这么有钱的人

    我认识的话,不会忘的。

    我一边搜肠刮肚的想,一面假笑道:“江总找我有什么事。”

    一瞬间他的脸沉下来,有点不耐烦的说:“jay,明天就要开始做那个大案子,你不去准备,还有空在

    办公室打闹,这里是公司,不是什么玩乐的地方。”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暗自冷笑。

    只是这口气怎么透着奇怪?好象有点酸,不会是他妒忌我们快活开心吧。

    我必恭必敬的站着,说:“适当放松有利于工作效率提高,这是某企业家名言,我只是实行他罢了。

    ”

    那江远也是冷冷一笑:“本公司要求员工在上班时间严肃对待工作。”

    “好的,明白。”我从善如流。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犯不着吃这眼前亏,什么是阳奉阴违,难道我不会用吗?

    江远微微一笑,说:“算了,你有什么把戏我不知道的。”口气亲昵。

    我警戒,真的不太对劲,不是我疑心生暗鬼,他认识我。

    空气很清新,这办公室大,江远又把窗帘拉开,金灿灿的阳光洒进来,晃眼。

    他的脸隐藏在阳光背后,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偏偏又捉不住,就像是你一拳打出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然后发现这拳头落

    在空处,没有着力点一样。

    空落落。

    我难受。

    却听他幽幽的说:“果然你已经忘了,jay,或许应该叫你海潮,或者,叫你潮声也行。”

    潮声,我仿佛被人蒙头打了一拳,鲜红的血流了下来,没有人看得到,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呢。

    小伟,潮声,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仿佛地老天荒。

    我不愿意记得,我笑了起来,说:“什么,江总,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呢,麻烦再说一遍,

    好吗?”

    笑得若无其事的,那江远也不强求。

    意外的,他说:“不好意思啊,也许是我认错了人,你长得和我一个叫潮声的朋友很像。”

    “那真是太巧了”我打着哈哈“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莫问他人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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