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齿铜牙纪晓岚_分节阅读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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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昀,说话呵!”乾隆催促道。

    “太后,万岁,请容纪昀晋献寿礼!”

    “纪昀,太后华诞,你献白纸?”乾隆问道。

    “太后,万岁,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白纸,纪昀在上面写了字了。”纪昀沉着地说。

    众大臣十分惊讶,和珅也是一愣,凑上前去观看那张白纸。

    “哎,纪大人,恕我眼拙,这字何在?”和珅问。

    “不怪和大人眼拙,纪昀这字不用墨写,乃用天地精华书成,凡夫俗子看不出来。”纪昀笑道。

    “哼!分明狡辩!”福康安一边斥道。

    “纪昀,看不出字,怎么算数阿?”乾隆在殿上微笑着问。

    “臣启万岁,纪昀此字,必得寿与天齐之人,才看得见。”纪昀答道。

    “寿与天齐,那是非太后莫属,请太后一观!”和珅绝不会放过这个刁难纪昀的良机,他步步紧逼地说道。

    太后在殿上,早已疑惑良久,此时更想知道纪阳白纸上的字如何才看得出来。

    “哦,好,待我看看。”太后说罢,站起身来,乾隆搀扶着太后走下大殿。纪昀手持宣纸,悄悄地移动位置,走到和珅所献的闪光的珍珠寿字前面。乾隆扶着太后,没有注意到纪昀已移动了位置,众臣中只有和珅注意到了纪昀移动了位置,他不解地望着纪昀。

    太后与乾隆注视着纪昀,纪昀不慌不忙地展开空白的宣纸,宣纸好像一道屏幕,遮住大后与乾隆的视线。窗外,一道强烈的阳光射入,阳光穿过和珅珍珠寿字上的珍珠,光芒更亮,更凝聚。阳光照在空白宣纸背面,好像投影机一般,宣纸正面出现一个“寿”字。

    太后惊喜地指着宣纸,她看见了一个寿字!

    和珅愕然。乾隆也一怔,宣纸上的聚光“寿”字,空灵光亮,仙气十足。

    乾隆对母后低语,“纪昀说了,只有寿与天齐之人,才看得到这寿字啊!”太后欢喜地说,“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福康安悻然盯了纪昀一眼,纪昀此时却松了一口气。

    太后说,“我看满朝文武所献寿礼,以纪昀为第一,理应重赏!”乾隆大笑,“赏!”

    纪昀高声说,“谢太后老佛爷!谢万岁!”一边叩首,一边低声说,“我的娘喂!”

    和珅眼看着纪昀化险为夷,很失望。福康安则忿忿不平。

    众大臣十分赞叹纪昀的机智。

    乾隆赞赏地说,“纪晓岚,什么事都难不倒你啊!”

    乾隆、纪昀、和珅与众大臣走出大殿大门。纪昀仍不理解刚才发生的事,边走边抽烟,边想着。纪昀自言自语,“不可能啊,我明明写了字的啊!怎么就变成一张白纸呢?”和珅伸出拇指,说,“纪大人,佩服!佩服!”

    纪昀突然醒悟,一把揪住和珅衣衫,“得了便宜又卖乖?是你干的好事?对不对?”和珅一怔,问,“什么好事?”纪昀咬牙切齿地说,“是你偷了我的字,用一张白纸来害我的!对不对?”和珅叫屈说,“没有啊!我哪是那种卑鄙小人啊?”纪昀说,“你就是这种小人!”和珅说,“我对天发誓,谁换的,谁是小狗!”

    在纪昀与和珅身后,传来学狗叫的声音,“汪!汪!”纪昀回身一望,乾隆含笑走来。

    和珅不解地说,“皇上,您学狗……?”

    乾隆取出一个卷轴丢给纪昀,纪昀打开卷轴一看,吃惊地说,“这……这正是我写的太后祝寿赋啊!”乾隆一笑说,“纪昀,是朕偷换了你的寿礼。”纪昀愕然,说,“万岁?!”乾隆笑着说,“换的是小狗。”

    和珅很尴尬,慌忙赔着笑脸,说,“换的不是小狗,而是真龙!纪晓岚你可错怪人了吧?”

    乾隆笑拍纪昀肩,说,“满朝文武的寿礼,千篇一律,闷死人了,朕想热闹一下,看看纪晓岚的急智应变能力。”

    纪昀苦笑,说,“万岁,你想看热闹不要紧,臣的人头可差点热闹掉了。”

    和珅说,“哎,纪大人,若不是万岁巧妙调换,你焉能得到太后的嘉奖?万岁爷一片苦心,你应谢恩才对啊!”

    纪昀无奈,说,“臣谢龙恩!”乾隆说,“一场虚惊,朕不会让你白受,朕任你为提督学政,巡视哪一省,你自己挑。”纪昀说,“臣愿巡视福建。”乾隆很惊讶,说,“哦?为何挑那么远的地方?”纪昀笑了笑,说,“读万卷书,也当行万里路啊!”

    乾隆素来偏爱纪昀的才智,听纪阳这样说,便笑了笑,说,“准!”说完便走开了。

    和珅见乾隆已走,看看四周无人,说,“纪大人,能否告诉我,你为何挑选福建?”纪昀一笑,说,“你不相信我想游山玩水?”和坤说,“如果我没猜错,纪大人必是要躲开万岁?”纪昀淡淡地说,“哦?”和珅说,“唉,伴君如伴虎啊,能不躲远点嘛?”纪昀说,“和大人果然官场老手,何不学我,做个闲云野鹤?”和珅苦笑,说,“我?太迟了-…·我已经是过河卒子,无法回头了。”

    宫中。一盏大灯笼在黑夜中急促晃动,太监引着乾隆在回廊里飞快走着。

    乾隆冲到奶娘房外,推门而入。

    大内奶娘房内床帐低垂,房门推开,风尘仆仆的乾隆走进来,一名宫女跪拜乾隆,乾隆挥手示意,宫女急忙退下。乾隆走近床边,轻轻揭开床帐,乾隆年迈的奶娘,奄奄一息。

    乾隆颤抖着,说,“奶娘-…·朕来迟了。”

    奶娘气息微弱,说,“皇上……我终于等到您了……不迟……不迟……”乾隆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说,“奶娘,有什么话交代?朕一定为你办到。”奶娘奄奄一息,说,“云州府……”乾隆一怔,问,“云州府?奶娘,云州府怎么了?”奶娘说,“白娘子……”乾隆疑惑,问,“白娘子?你要朕找白娘子?她是谁?”奶娘说,“她……”

    乾隆不安地注视着奶娘,奶娘说,“她可以证明,皇上……不是满人……”

    乾隆大惊,说,“奶娘?你说什么?”奶娘握住乾隆的手,说,“皇上……您是汉人啊!”乾隆握住奶娘的手,震惊地瞪大眼睛,”奶娘?”奶娘含笑死去。

    乾隆呆住,乾隆低头望着自己手上,奶娘的手中,握着半片金锁。

    乾清宫内,灯笼在风中晃动,乾隆立在窗口,狂风吹着乾隆的衣衫,他的眼里布满红丝。和珅在一旁谨慎地望着乾隆。乾隆说,马上召纪昀入宫。和珅回答,万岁,纪晓岚已到福建上任了。

    乾隆一震,十分失望。乾隆独自在风中,怅然而立。

    云州闱场大院内,高悬着“云州围场”的匾额。大批应考的书生挤在闱场内,接受士兵搜身检查。闱场的楼阁上,纪晓岚汗津津地坐在藤椅上,身后有两名仆人摇着大扇子,一名同考官陪坐,知府吴醉在一旁献上一碟摈榔。吴醉说,“福建湿热,纪大人,来两颗槟榔?”纪昀望一眼摈榔,说,“槟榔?久闻其名,尝尝。”说着,取一槟榔入口,槟榔味道太厉害,纪昀整个脸都变形了。吴醉问,“大人,此味如何?”纪昀喘不过气,说,“好……好厉害啊!”

    闱场的人群中间,女扮男装的杜小月注视着士兵在为书生们搜身。小月目光滴溜溜转着,考虑着如何才能顺利地进入考场。

    一士兵正搜查一个书生,书生衣袖内写满了字,士兵抓走了书生。纪昀见此笑了,说,“这还不够特别,我在山东主考,有人戴了假发,里面全是夹带。”吴醉一听,“似有所悟,大声命令士兵,检查头发!”

    士兵抓起一书生的假发,书生露出光头,假发内写满了字。书生被士兵抓走了。

    吴醉对纪昀献殷勤,说,“大人真是目光如炬啊!”纪昀无奈,说,“连作弊手法都不肯翻新,令人失望!”

    小月心惊胆战躲到另外一条人龙中去,士兵对书生逐一搜查,将一书生衣衫扒下,书生的两条大腿和肚子上全写满了字。吴醉喝道,“拉下去,打二十大板。”小月心惊肉跳地躲开。

    闱场内,士兵在书生们的鞋内搜出夹带。发现内裤写满文字;将一书生的笔筒旋开,内藏夹带;将砚台撬开,内藏夹带;一士兵命令书生张开大口,士兵从一书生口中取出一副假牙,假牙内抽出张写满宇的纸。

    纪昀在一旁看了,饶有兴致,说,“假牙也能夹带?这还有点新鲜!”

    小月正想躲开,一只手抓住她肩膀,小月回头一看,一名老兵冷冷地注视着她,说,“想躲?门儿都没有!搜身!”

    小月一时无措,说,“我……”老兵说,“把衣衫脱下来!”小用手忙脚乱解开衣带,一锭银子从衣衫内掉到地上。老兵眼睛一亮,一脚踩住银锭,说,“快进去!”老兵蹲下来佯装整理鞋子,悄悄抓住银子塞入靴筒。小月一笑,进入中门。

    闱场内,纪昀一头大汗,一边抽着烟,一边巡视一间间的考试号房,门外士兵把守,考生埋头苦作文章,有的毗牙咧嘴,有的搔首挠腮,有的咬着毛笔苦思,有的写一张纸揉一张纸。纪昀同情地望着这些考生,说,“书到用时方恨少啊!”突然间,场内传来一声大笑,纪昀与同考官皆吓一跳,回身一望,一名考生冲了进来。考生发狂了,说,“我是状元!我是状元!”一把抓住纪昀衣裳,纪昀愣住了,说,“喂,你干什么?”考生说,“我的文章好!我是状元!”

    两名士兵冲上来,抓起发狂的考生抬走了。

    纪昀惊魂未定,说,“他疯了?吴敬样写了一本《儒林外史》里面说有个范进,中了举人才发疯,这位倒好,没中就疯了?”

    正说着,纪昀突然一愣,在一问号房内,女扮男装杜小月挥笔疾书。纪昀见状,说,“好!这个书生好!一挥而就,必是才子!”

    杜小月咬着牙,愤怒疾书。纪昀微笑,问小月,“叫什么名字啊?”小月注视纪昀,“你是谁?”同考官在一旁喝道,“不得放肆,这位是京城来的学政,纪昀纪大人!”小月惊喜,“纪晓岚?”纪昀微微有些得意,“你也认识我?”小月目光中充满敬佩,说,“纪晓岚是天下第一才子,哪个不知?谁人不晓?”纪昀大喜,说,“拍马屁没用哦!本官还是秉公阅卷,不会给你一点便宜的哦。”

    小月说,“我是鹿港朱明!”纪昀说,“鹿港人?”纪昀含笑打量同考官,说,“我要考一下年兄,鹿港在何处啊?”同考官说,“好像是……云州过去一点点,漳洲过来一点点……”

    小月摇头。纪昀说,“鹿港在台湾!”

    同考官惭愧。小月钦佩地望着纪观纪昀打量小月,说,“朱明,原来你是从台湾来赶考?海峡波涛,真不容易啊!”小月注视着纪昀,说,“纪大人,你聪明吗?”纪昀大笑,“他问我聪不聪明?……”

    同考官赔笑,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小月语带双关,说,“朱明卷子,恐怕您看不懂!”纪昀说,“我看不懂?天下有我看不懂的文章?哈……”同考官大笑,“纪晓岚看不懂?哈……”

    小月冷笑,望了纪昀一眼,径自走入自己号房。

    纪昀摇头叹息,“科举害人啊!刚才出了个疯子,这儿又出了个狂生……可惜啊可惜!”

    书房内摆着一碟槟榔,一叠试卷。纪昀抽着烟,批阅试卷。纪昀说,“狗屁!狗屁!”一边抓笔打叉,一边骂,这种狗屁文章,真该打屁股。纪昀看另一筒试卷,“嗯,这篇还差不多,可惜,一笔烂字,不中!不中!”说着,将试卷丢开。同考官走入房内,满面春风,手上拿着一张请帖,同考官说,“大人,府行送来请帖,今夜请大人赴宴。”

    纪昀眼望试卷,抽着烟,说,“赴宴?不去。”同考官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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