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率清兵冲入,福康安道:“给我搜!”清兵分散搜查。
小月紧张,道:“惨了惨了,那么多兵,怎么逃啊?”
乾隆说:“别怕,跟我来!”
乾隆拉着小月跑入后台。两人跑到各式道具和戏服中间,
小月说:“你别管我了,万一被狗官抓了,那就连累你了。”
乾隆镇定地一笑,说:“没事。”
小月傲然地望着乾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乾隆说:“你是白娘子啊!”
小月道:“什么白娘子,我是梁山好汉,官府正抓我呢!”
乾隆好奇地打量她。小月道:“吓坏了吧?”
乾隆感到好笑,说,“吓坏了!”
小月拍拍他,说:“别怕,快走!”说罢要走开,乾隆抓住她,问:“你知道法海吗?”
小月说:“法海?那老和尚?”
乾隆说:“就是他,我跟他学过隐身术。”
乾隆抓了一件戏服,罩在小月头上。
乾隆说:“记住,千万别偷看,偷看就不灵了。”
小月说:“这……能行吗?”
福康安率清兵冲入后台。乾隆一手捂住戏服,一手制止福康安出声。
福康安等人下跪。乾隆口中念着:“天灵灵,地灵灵……”乾隆引着小月走了出去。福康安与众兵跪地,不敢出声。
乾隆引着小月走出戏园,和珅从帕幕后出现,微笑着。
福康安大惑不解:“和大人,这女子是何许人也?皇上为何要救她?”
和珅说:“为何?为了白娘子。”
福康安紧张,低声问:“和大人,那本账册就在那姑娘身上!万一被万岁看见……”
和珅说:“账册不足虑,可虑者纪晓岚也。”
福康安松了口气,“纪晓岚?他已革职,何足挂齿?”
和珅说:“将军错了!皇上一时气愤,罢了纪晓岚的官,等他冷静下来,他一定会发觉,他离不开纪晓岚。”
福康安醒悟,“我明白了!”
福康安率兵走了。
黄昏旗旗在风中飘扬。福康安在城门楼远眺城外,他身边站着吴醉。
福康安说:“吴大人,有人在皇上面前说你闲话哦!”吴醉问:“闲话?什……什么闲话?”福康安冷笑,“有人向皇上密报,纪晓岚来云州的时候,吴大人热情招待,说你们两个关系非比寻常哦?”吴醉吓坏了,说:“大人……当时纪晓岚是学政大人,下官这才招待……并非……并非有什么瓜葛,其实,我心中早就痛恨纪晓岚了。”福康安说:“皇上误会已深,吴大人这顶戴恐怕要变色了。”吴醉欲哭无泪,“冤枉啊!下官……下官……”福康安说:“吴大人,有一个办法,可证明你的清白。”吴醉颤抖着说:“请大人赐教。”福康安说:“速速把纪晓岚赶走!别再留这个祸根了。”
夜晚的大街上,月光映着两个长长的人影。乾隆与小月并肩走来。
小月说:“许仙,你真会法术哎,那些人硬是看不见我。”
乾隆说:“你还真情?那些官兵看我拎着戏服,以为我是戏班的!”
小月说:“官兵真笨。”
乾隆说:“小月,你知道白娘子?”
小月说:“白娘子?我演的啊!”
乾隆说:“人家说,我长得像白娘子呢!”
小月打量他,露出好笑的神情,说:“哪有你这样的白娘子?”
乾隆说:“你再仔细看看,有没有一位演白娘子的戏子,长得跟我很像……年纪比你大的。”
小月打量他,认真地想了想,“哎……好像……对……她长得跟你有几分像。”
乾隆惊喜,问:“谁?她叫什么名字?”
小月:“名字?我只知道她的外号。”
乾隆说:“外号?什么外号?”
街上突然有人喊:“小月!”乾隆抬头一看,莫愁怒视着他走来。
小月惊喜,说:“阿姐?你没事了?”
莫愁盯住乾隆,说:“你知道他是什么人?跟他胡扯什么?”
小月说:“阿姐,他是好人。”
莫愁凶悍地说:“他头上刻着好人两个字啊?”
小月说:“他刚才救了我。”
莫愁说:“哼!坏蛋假装英雄救美,骗你的信任,这都不懂啊?你的戏曲唱了?”
乾隆暗暗着急,追问:“小月姑娘,你说那个白娘子叫什么?”
小月说:“她……好像是叫……”
莫愁说:“哪来那么多话?快走!”她拉起小月就走,小月依依不舍,频频回头望着乾隆,乾隆喊道:“小月姑娘?外号是什么?”
小月回头,想了一下,说:“哦……我忘了!”
窗外下着大雨,学馆纪昀的卧室中,大烟袋冒着浓烟,纪昀抽着烟袋,踱步沉思,皇上来了!他不声不响就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跑到这云州来了?有名堂啊!有名堂!大有名堂!纪昀以烟杆敲着自己的脑袋,纪晓岚啊,你要是猜不透皇上的用意,你这脑袋就不是大学士的脑袋,而是个大冬瓜了!
外面传来喊声,“纪晓岚呢?纪晓岚呢?”纪昀一愣,回身一望,房门推开,吴醉率衙役冲了进来。
纪昀微笑,“吴大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吴醉一反常态,官腔十足地哼了一声。
纪昀一怔,说:“哟?听这一声哼,吴大人大概已收到风声了!”
吴醉板着面孔并不理会纪昀,说,“学馆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居。”
纪昀好笑地说:“一眨眼功夫,我就变成闲杂人等了?”
吴醉说:“来人!将此人的东西给我丢出去!”
纪昀笑道:“吴大人真懂得划清界线啊!”
吴醉严正地说:“纪晓岚,我早看出你一脸邪气,心术不正,皇上将你革职,真是英明睿智。”说完将手一挥,命令衙役:“丢!”
书籍纷纷从大门内飞出,落在雨地里。纪昀无奈,站在门外直跳脚,“圣人之书啊!你们也敢扔?”一本书扔到他的脸上,纪购的藤箱整个飞了出来,衣物散了一地。
纪昀大怒,骂道:“混账东西!”大门口,吴醉率手下走出来,纪昀又气又无奈,只好自己收拾地上的衣物。纪晌说:“狗眼看人低!老天会惩罚你的!”
吴醉站在门内大笑,他的手上拿着福康安的皮袋。纪昀说:“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吴醉说:“这还是虎皮的,我要了!”说罢,命令手下:“立刻禀报和珅大人、福康安大人,就说我已经将纪晓岚好好修理了一番。”
一顶大轿飞奔而来。纪昀惊喜,唤道:“轿夫!轿夫!停一停!”
轿子停下。
吴醉脸色一沉,说:“谁敢载纪晓岚?!”轿夫说:“纪大人,请上轿!”
纪昀说:“好!好!自有重赏!”正要躲入轿中,吴醉恼羞成怒,命令手下:“把轿子给我拦下来!看看谁这么大胆?”衙役们上前包围轿子,轿帘忽地揭开,和珅走了出来,下人为他打着伞,吴醉惊呆了:“啊?和大人?”
纪昀也愣住了。
吴醉赔着笑脸,说:“和大人,是您啊?我已经将姓纪的赶出学馆了。”
和珅从下人手中接过雨伞。
吴醉讨好地说:“我连他的雨伞都给撕了,叫他淋个够。”
和珅以雨伞遮住纪晌。吴醉一愣。
和珅说:“纪先生,我这轿子大,二人一起坐。”
纪昀注视吴醉,一笑,说:“我的东西该还给我吧?吴大人。”
吴醉颤抖地捧着皮袋交给纪昀,“在这儿……”
和珅笑望着纪昀说:“纪先生,我们喝一杯?”
二人入轿,轿子起轿走了。吴醉一脸茫然,“这和大人跟纪晓岚不是死对头吗?怎么他又来帮他?……这……我头昏……头昏……”
纪昀与和珅同坐一顶轿子来到一家客栈的房间中。四周无人,点着一盏油灯。房中摆着一桌酒菜,和珅请纪昀坐下,为纪昀斟了一杯酒。纪昀在桌旁望着和珅,猜测着他的用意……
和珅说:“来!来!来!喝一杯,暖暖身子。”纪昀喝了一口,说;“好酒!这是皇上珍藏的佳酿,和大人居然拿出来招待一个刚被革职之人,一定有事相求!”
和珅微笑,说:“哦?纪晓岚不愧是纪晓岚。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纪昀说:“吃人嘴短。有什么事?说吧?”和珅取出一图纸,摊在书桌上,纸上画着半片金锁。纪昀很困惑:“和大人,这是何物?”和珅说:“纪晓岚名满天下,和某正要请教这是何物?”
纪昀打量半片金锁的图纸,说;“和大人,能否请教,此图从何而来?”和珅微微一怔,微笑着说:“此图涉及一件京城大案,惟有此图是线索,当要请教纪先生指点。”
纪昀抽着烟,思考着说:“这种金锁乃初生婴儿佩戴的长命锁,图个吉祥之意,满街都是。”
和珅有些失望。
纪昀又说:“然而……”和珅惊喜地说:“然而?”
纪昀发现烟已熄,说:“没火了。”和珅急忙取灯为他点烟。
纪昀说:“和大人这片金锁,与一般金锁有不同之处。”和珅说:“不瞒文达兄,此图我看了千遍,一点也看不出有何特殊。”
纪昀用烟杆敲着图纸,和珅更糊涂了,说:“这里啥也没有啊?”
纪昀说:“我敲烟灰啦!”和珅一笑,急忙为烟杆填上烟丝。
纪昀吸一口烟,又吐出一口烟,不慌不忙地说:“金锁虽然千篇一律,但是做锁的工匠通常都会留下自己的记号。”和珅仔细看图纸。纪昀指着图纸说,“这里有一道山泉。”和珅仍疑惑,只是等着纪昀的指点。
纪昀说:“这是云州著名金匠林小泉的特殊记号。”和珅惊喜,问:“文达兄,你有林小泉的地址吗?”纪昀说:“巧了,这个林小泉,近日正在孔庙干活呢!”
和珅大喜,说:“多谢纪先生指教!”
高大的城门外,停着一辆马车,纪昀坐在马车中,抽着大烟杆。车旁站着和珅,冲着纪昀抱拳作揖,说:“纪先生,一路顺风。”
纪昀含笑吐着烟,冲和珅作揖。纪昀坐着马车走了。和珅望着远去的纪昀洋洋得意,他回到城门内,福康安出现在他身边。
福康安说:“纪晓岚怎么乖乖走了?”
和珅自鸣得意,说:“我给他找了个美差,教几个小贝勒读书。他可乐了。”
福康安十分佩服,说:“和大人才是当世孔明啊!”
和珅说:“纪晓岚走了,我们高枕无忧了。”
福康安说:“和大人,那班灾民还在闹事……”
和珅笑道:“放心!只要让皇上忙着寻找生母,他就顾不了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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