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床上这个酩酊大醉的人,桑舒年感觉自己好像所有的血都涌上了脑袋,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冲动,在哪里站了半晌,才动手给男人收拾。
由于之前真是太生气,所以就没有管男人嘴中的胡话,现在两个人离得近了,才听清说的是什么。
“昌珉老弟,嗝,你说,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舒年对我这么冷淡?”
桑舒年顿时愣站在那里,耳边又传来了向耀天的“真言”:“舒年,你不要不理我,我,嗝,我这么拼命,才结束家族里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理我”
最后,向耀天是呢喃着桑舒年的名字,才沉沉的睡去了。
桑舒年浑身僵硬,彻底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脑子里只有那句话“我那么拼命”“拼命!”
怪不得,怪不得,他身上有好几处伤痕,其中有一处,紧紧地挨着心脏,而自己,却装作没有看见,从没有问过!
你跋山涉水来到我身边,到底经历了多少苦难?想必,比唐僧取经的九九八十一难,只多不少吧!
桑舒年想到这里,暗叹:原来自己才是哪个最蠢的人!
既然人都已经回来了,还要追究那么多干什么,万事万物,哪有你伴在身侧最重要!原来,自己竟是愚蠢至此!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的太阳还是照常升起,尽管有那么多的人,在祈求再晚一会儿,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没有准备好怎么面对的那个,被自己伤的体无完肤的人!
此时的桑舒年,就是这个心态!
也许是向耀天应酬多了,这个身体习惯了酒精,所以第二天并没有睡到日上三竿,这样,就见到了皱着眉头纠结的桑舒年。
向耀天见到这样的桑舒年,还以为是自己昨晚喝了太多酒,惹到桑舒年生气了:“对不起啊,很久没有这么喝酒了,一时受不住,昨天喝醉了,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以后不会了,不要皱眉了。”说着就要伸手想要抚平它,却被桑舒年一下截到了半空。
看到桑舒年的动作,向耀天眼神顿时暗了下去,却仍是勉强的笑了笑,想要抽回手,却发现一下子竟没有抽动。疑惑的看着桑舒年,似乎在问,他要干什么。
桑舒年似乎很是难为情,几欲张口,但是最后作罢。正当向耀天开口询问的时候,桑舒年却做了个大胆的举动:他轻轻,将自己的嘴唇印到了向耀天的嘴上。
明明是一个没有丝毫力度的亲吻,只是简单的嘴碰嘴,但是向耀天,却激动地想要流泪。
还没有等向耀天回味过来这个不算吻的吻,猛然听到桑舒年说“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那一刹那,向耀天往日的精明算计,消失殆尽,唯剩茫然呆滞,片刻后,看着凝视着自己的桑舒年,才发觉,原来那句“我爱你”,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控制住,,,这个桑舒年至少还有一章。。。这不是我的风格啊。。
☆、第三十一章(守候六)
向耀天话语中带着微不可见的追忆的意味:“一开始,舒年估计和你们说了我们是如何见面的,但是,估计他没有说,他为什么会沦落为到酒吧打工,今天就由我来告诉你们吧。”
他旁边的桑舒年,闻言也只是握紧了向耀天的手,给了他无声的安慰。
“上次说到,舒年在酒吧被人找事。其实,当时的我,第一眼并没有认出来,是舒年张口说话的时候,那特有的少年的嗓音,记忆犹新,过耳不忘,我才想起来,他原来就是那个在我面前甩脸的家伙!话说回来,舒年的嗓音即使到了现在,也是那清冽!”
“那个时候,我看到的舒年已经不是初次见面的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了,等我走近他,借着灯光看清他的表情的时候,就像小说中喜欢说的那样:遭雷劈了似的,一动不能动!”
向耀天说的这里的时候,声音带着深深的怜惜,还有更多的庆幸的成分。
向耀天深吸了口气,继续讲到:“那双眼,透着彻骨的漠然,即使,男人的双拳已经快要落到舒年的身上的时候,他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被打的人不是他!就连,他的声音,也变成了寒冬的泉水,冷冽刺骨!”
向耀天苦笑着说:“说来好笑,被打的人还不急,我却是急不可耐的就上前英雄救美去了,但是更让我无语的是,舒年看到我前去帮他,竟然没有一丝感谢地意思,当时我真是尴尬的想掉头就走,不过最后生生的忍住了。”
“由于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所以不知道自己,是对舒年一见钟情了!当时,我在h国,一直是奉行的多做事,少惹事的原则,毕竟那个时候的我,势单力薄!要不就说,爱情的力量最伟大呢,就因为一个二见钟情的男人,破了自己多年的行事原则,直接就和别人干起来了!”
向耀天似乎对着那天的英勇事迹,很是感慨:“当时我已经是二十五岁了,由于成长的经历,我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好多年,可是,当我和那些人比划拳脚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种返老还童的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于是状态神勇,干掉了那个‘大哥’的一众小弟。哦,对了,我是跆拳道黑带,然后还会柔道,空手道,少林功夫也会一些,枪法也不错,虽然不至于说百发百中,但是命中率还是有百分之九十的,至于我为什么会这么多种功夫,还是拜我那群亲爱的叔叔、婶子所赐了!”
圭贤和昌珉明显的注意到,向耀天说起他的亲人的时候,声音不由得加重了,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对方心中在想什么,只不过这个时候都没有选择说什么。
“当我拉着舒年逃出酒吧的时候,一路飞奔,其实我对那一片不是很熟,最后还是舒年知道怎么才能把他们甩掉,等一切都搞定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了,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在那个朦胧的月光下,是舒年第一次对我笑!当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屏住呼吸,贪婪的欣赏!”
“笑容是那么干净,眼睛里面,就像是深山老林里的溪水,那么干净清澈!当时候的我,被那个笑容给灼伤了,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就是他了’‘就是他了’!”
桑舒年被向耀天形容的脸都红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好!”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向耀天微笑着说:“其实,我形容并不好,都怪我小学时偏科,语文没有学好,要不然我一定会形容的再好点儿。遇见你之前,我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遇到喜欢的人,即使遇到了,也要离他远远地,因为这一生的我,活的如此辛苦,怎么舍得连累我心爱的他?”
说到这里,向耀天苦恼着说:“遇到舒年之后,我才知道,那根本就是一派胡言!如果你真的喜欢,怎么会舍得在离他远远的?即使是远远地看着,应该也是一种满足吧!可是,我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所以怎么会甘心就远远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
“当时,我就万分唾弃这么自私的我,为了一己私欲,就把一个正常的男人拽进了自己的世界,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向耀天说到这里,面带哀伤的问桑舒年:“你,可曾恨过我?如果,如果不是我,你肯定会有比现在更好的生活,遇到”
“不后悔!”
向耀天似乎被这么坚决的语气给吓到了,楞了一下,突然低下头,片刻之后才笑着对桑舒年说:“好!不后悔就好!”
桑舒年看着这样脆弱的向耀天,感觉有些话,是必须要说出来了:“自从,我们在一起,我从来就没有,从来,就没有有过一点儿后悔的意思,一点儿都没有!如果,我有那一个举动让你觉得,我对咱们两个的感情产生怀疑的话,我向你道歉!但是,请你以后说出来,我改,毕竟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所以,你不要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知道吗?”
向耀天听了桑舒年的话,只知道狼狈的使劲儿的点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到这样的两个人,圭贤和昌珉听了这一席话,也很受触动,毕竟两个人有时候都属于那种,感觉自己只要努力就万事ok的人,所以有时候在某些事情上,缺少沟通。
人,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伴侣呢?是因为,他是我们的盾,也是我们的矛!有了他,我们才能,肆无忌惮!
圭贤看到这样的向耀天和桑舒年,突然觉得自己和昌珉两个人好残忍,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丝私心,就跑来挖别人的伤口。
心有灵犀的两个人,圭贤一张口,昌珉就知道他要干什么,鼓励般对圭贤点点头。
圭贤定了定心神,张口道:“之前不觉得,今天突然感觉是我们唐突了,一上来就揭你们的伤疤,真是很抱歉!所以,下面的故事,我们就用知道了,我们知你们现在很幸福就好了,过程不重要!”
本来还是很感伤的两个人,听了圭贤的话,是一点儿难过的氛围都没有了,笑着打断圭贤的话:“这有什么?那个人还没有个过去,如果提都不能提,说明这个人还没有从哪个过去中走出来。再者说,你们的事情,我们早就把你们问清楚了,现在我们却藏着掖着,这不是我们的处事风格,咱们不是兄弟吗?所以,没有什么好忌讳的。”
桑舒年还在一旁连连点头称是,昌珉和圭贤对视一眼,见他们态度坚决,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便继续听向耀天的爱情挫折史。
向耀天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我之前说了,舒年家境败落,但是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来酒吧端盘子,他爸爸生前的朋友随便伸一下手,也不至于如此落魄,但是,造化弄人啊!”
桑舒年听到这里,就按了按向耀天的手,示意下面的事情自己讲,向耀天微微皱了眉头,但是在看到桑舒年给了自己一个明媚的笑容的时候,就不再做声。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就完了。。
☆、第三十二章(守候终)
桑舒年在说这件事的时候,语调并没有什么起伏,只是平淡的讲着:“那是我到h国的第二年,虽然过了一年,但是自己并没有什么变化,吃喝玩乐,不学无术。可是,有一天,正在泡吧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其实如果不是看着是华国的区号,我都懒得接。不过,辛亏我还没有那么,那么不是人!”
说道这里,桑舒年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语气,最后一句‘不是人’!还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那么多的情感:痛苦、懊丧、后悔,但是最多的应该是自责!
向耀天想要把话头接过来,但是被桑舒年坚决的阻止了,当他低下头的时候,圭贤和昌珉都以为桑舒年会流泪,但是出乎意料什么都没有,除了眼角微不可见的一抹红色。
桑舒年甚至还笑了笑,接着说:“其实当我接起电话的时候,已经有些醉了,而且酒吧还这么乱,所以正当我不耐烦想要挂电话的时候,听到了最关键的一句:你的父亲桑定国,现在急需手术签字,请你马上到医院!”
桑舒年苦笑了一下:“我记得很清楚,桑定国?签字找我干嘛?去找桑定国啊!我现在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自己也感觉怎么能那么混账!”
随后桑舒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接下来就再也没有停:“不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桑定国就是我老子,然后意识到老头有病,需要签字,听那个护士的口气还很急。我当时还很纳闷,不是还有我妈吗?那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我妈妈,正昏迷不醒!”
“之后我就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可是,没等我见到我父亲最后一面,他已经不行了,听那些护士和医生说,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走的很凄惨!”
这时,桑舒年挑了挑嘴角,自嘲道:“是啊,早些年就忙着打江山了,就要了我这么一个儿子,我没有赶到,妈妈又昏迷不醒,家里又不是什么大家族,没有亲戚,我爸爸生前也算是辛苦了半辈子,风光了却没有几年,还有我这个不省心的兔崽子。”
桑舒年哑了嗓子:“我爸爸,这一辈其实很辛苦!很辛苦!“
虽然大家都感受到了,那股浓浓的悲伤,但是桑舒年却依然谈笑如常。
“后来我才知道,我爸爸的死不是巧合,但是我没有证据,又被对方先下手为强了,再加上我对生意是一窍不通,所以当时的我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再加上我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070/29365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