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多大了?”
“大表姐今年十八了,在帮母亲种地,二表姐今年十七岁了,也在帮忙,小表弟今年十四岁。在家里接些手工活和姑父一起做呢。”
“噢,看起来生活得也不随心如意啊。”林飞飞砸了砸嘴,还真是穷到一家了,“咱们家的事情都由谁来做呢?”
“平时洗洗收拾都是奴家的事,若是遇上忙的时候,奴家也是下地的。”
“我靠。”还带这样欺负人的,瞧他那小身板,还能下地,我靠,这都吃什么长大的啊。不行啊,这个事情要改观啊,她可不是剥削穷人的土老财啊。
至水眨了眨眼,不明白妻主她这是怎么了。
“你嫁过来多长时间了?”
现在看样子是春天刚过,地上刚刚冒出来的绿色。
“奴家是年前进的门。”
“那我们成亲了么?”林飞飞问,她想知道,自己和他那个啥了没?
“圆……圆房了。”至水的头整个垂了下去,看着他红透的耳垂儿,林飞飞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是羞的。
“好了,收拾一下,一会儿姑母回来,就吃饭吧,你现在去姑母家里,把家里人都请来,就说我好了,想请亲戚一起吃个饭。”
至水愣了一下,迟疑地问了一声:“妻主是想让姑母走吗?”
“走什么走啊,这大一个院子,就我们二个人,你不觉得有些瘆得慌啊。”
“是,那就好,那就好,至水这就去。”至水提了那布质的裙,飞快地跑了出去。
林飞飞站在屋子里绕了一圈儿,房子不算小,就是人太少。
而且,这守着土地过日子还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要出去走走。
暖床
林飞飞的晚餐那叫一个丰富,丰富得让过惯了穷日子的女人看着就像自己在吃银子,想不出来平时吝啬的侄女为什么会突然间弄到这一桌子的菜,而且,还把她的夫婿独生女都请了来。
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偏偏又不敢问出来,毕竟,现在这个家里还是林飞飞在掌握着大权。
林飞飞原名,林飞飞。多好听的一个名字,林飞飞立时就觉得自己穿对了。
林飞飞是小村里最富有的一个女人,她的母亲就是以节简出名,一生只娶了一个夫,也只生了一个女儿。
在她四十的时候,她病逝,而她的夫,在她走后不到二个月间也亡故,就剩下了不到十七岁的林飞飞,林飞飞的性子像她的母亲,也是节简的要命,因为十七岁,虽然过了成年,可是有些事她还是做不来,也不能让她做。
比如下地,水家有良田几十亩,是这个村子田地最多的一户人家。
请了姑母,一方便照顾林飞飞,一方面也方便地有人种。
年前林飞飞大病了一场,族里的人便想到了要娶个小侍进门冲冲喜,娶了本村最穷的那家的小儿子,今年才刚刚成年,十五岁。名唤至水。
娶进门的少年当天没有和病得昏昏沉沉的林飞飞圆房,等到二天后,林飞飞还真是活转了过来,喜欢坏了这个姑母,林飞飞的姑母叫于多,是林飞飞父亲的妹妹,今年四十出点头。
因为每个月可以从哥哥家得到五百文的工钱,这位于多姑母把个林飞飞当成了宝贝一样的看护着。
五百文照理说不多,一两银子八百文,五百文还不到一两银子,不过,于多把自己的二个女儿都带到了地里,水家的地多,自家人是种不过来的,所以,每到这个时候,都会请人来种的,这种地的钱,于家就又多了二份。
于多很知足,农家的人都很知足,林飞飞看到那二位表姐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二个女人,不,应该说是二个少女,一个十八岁,一个十七岁,最小的那个表姐和她只差二个月不到。
还有一个文文弱弱的小表弟,小表弟长得很可爱,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样子弱弱的,柔柔的,一见生就像是羞涩一般的会脸红。
不要怪林飞飞只盯着男生看,她天生就是喜欢帅哥,对美女完全是免役。她之所以答应穿越,还不是因为男连国全都是男人,而且还都是美男人。她现在不就是有一个了吗?
二个表姐生得一般,不算得美人,也不丑,就是那种有些憨态的农村少女,即朴实又大方的那种,不像林飞飞,完全是美人一个,难怪小表弟一进门就盯着林飞飞看。
什么都买回来了,于多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今天她省着花还花掉了她尽二个月的工钱呢,不知道林飞飞会不会生气啊,要是从她的工钱里扣的话,她一家人可就惨了。
东西让至水和于多的男人,那个水云烟的姑夫一起拿到厨房里去收拾了,小表弟也跟着忙活了一阵子才上了大桌子。
男人都围在身边,林飞飞招呼着,一个也不落下,就连是小侍身分的秋至水也被拉到了林飞飞的身边坐下。
林飞飞今天觉得很轻松,最少她知道,她身边的这些人对她还是挺忠心的,这一点到让她真的觉得挺欣慰的。
那接下来,她也不用再多想了,先把身子养好,至于以后她想做的事嘛,她会继续想,人手她要好好地观察一下才行呢。
饭桌上,上了桌子的男人都有些拘束,好在林飞飞的态度很诚恳,谈话间也是笑语不断,二位表姐,于晴,于晚都是和林飞飞是同龄人,很快就说到了一起。
女人们的放松谈笑,也让三个男人轻松了不少。
林飞飞先说了一些感谢姑母于多的话,接着就把话题引入正题上来了。
家里她问过了,有近五十亩的地,收成也不错,每年光卖粮食就能入个千八百的,这在村子里可是头一富呢,也是她娘把地弄得好才会有这么高的收入,不然的话,那五十几亩地也就收入个五六百两的。
可是林飞飞一点也不想守着田地过日子,见于多这么认真地对待土地,还不如把土地包给她好了。
至于她怎么弄,那她就不管了,等到她真的把自己的事业弄好了,自然就会要她种什么就种什么了,到时候,只怕收放远比现在的高呢。
林飞飞的话一出口,于多就愣住了,继尔是狂喜。
说什么也不相信林飞飞会把那些田都包给她,那些田若是真的到了她手里,管叫他一年出千两银子不成问题。
“我也不要别的,我一年只收你五百两,你也不必在我家里拿那点子工钱,我什么也不管了。到时候,年终你把田里的收成一半交给我就成,另外,再弄个庄子,养些家禽,算是我的额外要求吧。”林飞飞好吃,喜欢吃,而且,还特喜欢那些纯的绿色食品。建个庄子,弄些个活物养在那里也不是不好的。
于多简直就是喜疯了,小小的粗略算了一下,一年下来,去除种子肥料的,她一家会有进二百两银子的收入呢,那可是她十年都赚不来的钱啊。
于多的一家子都呆住了,这笔帐不算不知道啊,一算可是真的让人吓了一跳。
林飞飞不喜欢算帐,可有些事不算是不行的。
她从来就没打算过地农村呆上一辈子,这村里都是土生的男人,难得会有那美人,小表弟算是不错了,这个秋至水也还可以,但也不过是中人之姿,林飞飞要的可是美人。
可是养美人没钱怎么成呢?就她守着这几十亩地就想守得美人归,那不是妄想吗?
所以,那些书是不能白读的,怎么着她也得想想别的赚钱的法子才行呢。
有钱的是大爷,在这个女尊国里,她不知道女人有钱叫什么,反正绝对是和大爷差不多的。
吃过了饭,林飞飞想休息一下,毕竟才刚刚醒过来,她还是觉得有些累了。
把姑母一家人打发走了,家里只剩下她和小侍二个人了。看着这么大的一个院子,林飞飞心里还有些怕怕的,让至水把门窗都关好了,这才拉着至水坐到床上。
想和至水说些话,她既然娶了他,就该把他当成自己的男人了,何况这个小男人长得还不错呢。
秋至水按照吩咐早早就把院门什么的都弄好了,这才回到了正屋子里。
这正屋子虽然是三大间合成的,可也是里间和外间二间,这是左面的一间房的构造,那小侍秋至水现在只是每天夜里睡在外间,就像大户人家的小侍上夜一样,还没有睡到里间主子跟前的脚踏上的权力呢,更别说是主子的床了。
能够爬上主子的床,那可不是一般的男人。
秋至水很明白自己的处境,他不过是因为家里穷,水家给了足够的钱,娶了他冲喜的,现在主子好了,他弄好了,会被主子收了房做个小侍,弄不好,就是一个奴才。
现在林飞飞见他进来,就让他到床上去。
秋至水神情怯怯地不敢移动,天黑了,难道主子今天要他暖床吗?
妻主好流氓
“哎呀,我说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啊,明天都不用做事的吗?”林飞飞坐在床上,靠在床头上,手里拿着所谓的零食,现在的生活真的和她那时候没法子比呀,一比一个伤心啊,除了眼前的美男还算养眼外,她对这里可是一点也不太留恋啊。
啊,尤其是晚上啊,什么电脑啊,电视啊,都没有有啊,这不是要了她夜猫子的命了么?
怎么办啊,自己若是总是这样下去的话,她觉得自己没等到找到美男,她就得郁闷死啊。
秋至水见妻主叫他,这才确定了,妻主是要他过去的。
于是,小心地向前走了二步,来到床前。看着妻主已经洗涑过了。便倒了杯茶端到了林飞飞的面前:“主子,您喝茶。”
“放下,我不喝,喝了晚上也没有卫生间,你让我去外面啊,多不方便啊。”林飞飞拉起秋至水的手,“上来,陪我说说话,这大天晚上的,什么都没有,真是郁闷死了。”
秋至水的俏脸一红,半垂了头,坐到了床边上,不敢抬头看向林飞飞。
“哎呀,我说让你上来,你到是上来啊,这么坐着,我还得歪着个脖子看着你,你不别扭我别扭啊。”林飞飞一用力,就把秋至水扯着拉倒在床上。
秋至水也不是那种受过什么大家公子教育的人,便脱了鞋子,上了床,坐到了床尾,和林飞飞正对着了。
“主子,您想说什么,至水不太会说话。”秋至水到底父亲和母亲都是识点字的人,那自然同一般的村里不大一样了。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对了,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林飞飞心想,看着秋至水长得就不错,若是家里还有个哥哥和弟弟的话,那一定也长得不赖吧,大家都是亲戚,就算不能娶,弄到家里时常的窜个门儿啥的,也不错啊,反正她现不愁吃的。
要想让她虐待自己,那是万万不能的,她没那自虐的爱好。
“母亲,父亲和一个姐姐一个弟弟。”秋至水缓缓抬头,看了一眼林飞飞,发现林飞飞盯着自己的眼神有些炽热,心头一慌,忙又把头垂了下去。
“噢。”林飞飞心道:怎么就只有一个弟弟啊,不是说,这里的男人很会生的吗?一家都好几个孩子呢,怎么才三个呀,连姑姑她们家也只有一个男孩子,怎么男孩子这么少啊?
“那个,我想请二个帮佣,你看看村子里有哪家的孩子可以信得过的,老实本分的,请咱们家里来吧,工钱嘛,一个月就五百文好了。”林飞飞道。
不是她扣门儿啊,是因为她姑姑下地才一个月给五百文,若是真的给多了,这村里的人还不得多想啊,本来这五百文对她姑姑都已经是大数目了,自然,她也不希望这个姑姑心里再多想什么了。
“五百文?”秋至水吃了一惊。
五百文在这个村里可是不小的一个数目,就算是城里,听说一文钱还能买二个包子二个馒头呢,这五百文,那得多少馒头和包子啊。
“是啊,难道少了吗?”林飞飞眨了眨眼,皱了皱眉,盯着秋至水的那张俏脸猛吃豆腐。
“是不是太多了?”秋至水小心地道,“主子以前可是都不请人的,这家里的活一般都是至水在做的。”
秋至水有些忐忑,主子请人是什么意思呢?主子要把他出离了吗?休回夫家去?
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林飞飞的人了,若是真的把他休回了家,不光是他一家人没了脸在面,就是他以后要怎么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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