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自古代_分节阅读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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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前就死了,要是他现在还能活着,我把头割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面对这样的毒誓,林少淮一时迷茫了。

    难道他说得都是真的?刘邦早就死了,而自己竟然无意中来到了两千年之后?

    这种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不可思议的,更别说是像林少淮这种一条肠子到底的人了。

    但是眼前的情况又让他不得不相信,屋子里到处是他没见到过的东西,照明竟然不用火,烛台轻轻一按就能亮起来,热水也不需要煮,还有眼前这个和将军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虽然比将军瘦了点,也白了点,衣着打扮也不一样,但是这张脸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忽然,他想起了自己刚才昏迷时的那个梦。

    将军说:“若有来世,你我兄弟二人再共创这天下!”

    若有来世……他反反复复念叨着这个词,蓦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噗通!”

    项哲没想到,刚才还在喃喃自语的林少淮忽然从站起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跪倒在了自己面前,双手抱拳对着自己。

    他说:“大人救了少淮的命,少淮愿跟随左右为大人效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chapter 6

    项哲这辈子难得做回好人,没想到就这样栽在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手上,非但砍了他价值五万八的彩电,还跪在地上说要追随他。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可是这个梦也太长了一点吧?先是从天而降的怪人,而后心爱的地毯被踩,接着新买的彩电被毁,最后他这个堂堂跆拳道黑带竟被人打得抱头鼠窜,现在又……

    项哲呆呆地注视着阳台上这张让他痛恨到极点的脸之后,满胸的怒火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他冲到阳台外,一把抓住林少淮的衣领:“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今天为了避开这家伙的纠缠,他故意提早回房睡觉,还特意把房门给锁了,任他怎么在门外叫,就是不应声,没想到这家伙竟会神奇般的出现在他房间外面的阳台上。要知道,这可是三楼的独立阳台,难不成他是飞过来的?

    “回禀大人,属下见大人久未应声,怕大人发生什么意外,特意前来保护大人!”

    “保你个头啊!”折腾了一天,他已经不知被崩溃了多少次了,“你给我滚出去!”

    “可是大人……”

    “滚!”

    “是,属下遵命!”于是林少淮跃身而起,打算从阳台上跳下去。

    项哲自然不知道他用的是轻功,急忙一把拉住他:“喂,你不要命啦?这是三楼!”

    林少淮抱拳,严肃道:“大人要属下滚,属下岂有不滚之理?”

    “你……”项哲终于无语了。

    良久,他指了指房里,精神萎靡道:“你从这里走,你从这里走……”

    “可是……”

    “快走!”

    “属下遵命!”

    于是,林少淮莫名其妙地被轰出了他的房间。

    林少淮一走,项哲以最快的速度锁上了房门和阳台门,想想不保险,又分别在门口抵了两个沙发,这才松了一口气,拉上窗帘,倒在了床上。

    经这一天的折腾,他累得够呛,甚至觉得比平时工作还累。

    这也难怪,要知道平时大家都奉他为财神爷,在他面前唯唯诺诺,什么都迁就他,就连许志康那么厚的脸皮都拿他无可奈何。

    可是今天,碰到林少淮这家伙,一切仿佛都倒过来了,成了他去迁就别人,而这个被他迁就的家伙竟然还不依不饶,一条肠子到底,就像认定了他似地,说什么都不听,死活要当他跟班。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哪个怪人当跟班当得那么执着的。

    “哎……”躺在床上的项哲忽然叹了口气,长叹道,“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

    一夜噩梦,闭上眼就看到扬尘的沙场,利器刺入身体,血溅得到处都是,没入沙土,变成狰狞的暗红色,铺天盖地而来。

    以至于,时针刚过五点,项哲就惊醒过来,再也睡不着了。

    头很痛,浑身都酸,他睁着眼在床上躺了很久,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仿佛陀螺似地在眼前转着,终于忍不住起了床。

    算了,还是去游泳吧。

    打开房门,前脚刚迈出去,就发现一个黑影端坐在门侧。

    项哲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昨晚赶出去的林少淮。

    此时,林少淮也已经发现了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朝他行礼:“属下见过大人。”

    才做完一个噩梦,为什么又来一个噩梦?

    项哲顿觉头痛脑胀,没好气道:“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回禀大人,属下在替大人守夜。”

    守夜?项哲一愣,道:“你不会在这里坐了一晚上吧?”

    “属下未保大人周全,得罪之处,望大人见谅。”

    这家伙……竟然在自己房门前守了整整一夜!项哲惊讶之余,心情复杂,有些气恼他的执着,又多少感动这样的行为,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该和他说什么。

    纠结了良久,他甩手,干脆不理他!

    没想到,才往楼下走了没多久,那家伙竟然又跟上来了。

    “你又跟上来干什么?”

    “回禀大人,属下跟着大人,确保大人周全。”

    周你个头啊!项哲几乎吼出来:“我去上厕所,不要跟着我的行不行啊?”

    “上厕……所?”林少淮不解地望着他。

    “就是去如厕!去茅房!去拉屎!你这都要跟去吗?”可怜项哲平时最注意自己的形象,如今遇到这家伙却什么都豁出去了。

    林少淮认真地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少淮便在茅房门口等大人吧。”

    项哲:“……”

    这个厕所,上得无比揪心,项哲怀疑自己要是天天这样下去,迟早会得便秘。

    他垂头丧气地从厕所里出来,却惊奇地发现门外已经没人守着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听到楼下传来一声金属敲击的声音。

    “不好!”他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又想起那台支离破碎的彩电,飞也似地奔下了楼。

    好在,这回没什么东西被毁,他暗自松了口气,却发现林少淮满脸焦黑,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不明物体跟自己打招呼。

    再仔细一看,这东西的形状怎么那么像自己从比利时买来的那口锅呢?

    好像就是那口锅=。=

    “属下想给大人做早膳。”林少淮咧开嘴傻笑,焦黑的脸上一排白皙的牙,让人恨不得过去把它们一颗颗拔下来。

    项哲很想把他一脚踹出去,但是一看到那双干净的眸子……

    算了,人家受了伤,再忍两天把。

    想到这里,项哲再度沉默了。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可怜项哲几度想要爆发,几度又被自制力硬生生地压了回去,终于……他消亡了。

    晚上,项哲坐在沙发上算自己这两天的经济损失。

    彩电五万八,比利时带来的锅子三千,电脑虽然没被砸坏,但是键盘肯定不能用了,算五百,两扇玻璃窗要八百,三只水晶杯是法国带来的,还有五个鸡蛋……当送给他吧。==

    如此一算,他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一个杯具那么简单了,而是一张茶几上混搭了许多杯具与餐具。

    颓然地抬起头,看了眼同样坐在沙发上,专心玩着魔方的林少淮,要不是自己从杂物间翻出这个东西来,不知道他还要毁多少东西才甘心。

    不行!非把他赶出去不可!

    他下定决心,把计算机往旁边一放,凑了过去。

    “咳咳。”这家是自己的,赶人是他的权利,可要说出口,却显得自己那么心虚。

    “大人!”林少淮急忙放下魔方,又要向他行礼。

    “你继续,你继续!”他生怕这家伙注意力一转移,又会做出什么惊悚的事情来。

    “属下遵命!”林少淮得令,继续玩那个魔方。

    项哲就那么呆呆地在一旁看着他瞎摆弄,一面想着该如何开口让他离开。

    他现在把自己当做主人,如果下令让他走,他一定会离开的吧?可是这样做会不会太无情了一点?就像昨晚林少淮被他赶出房间的那个眼神,怎么看都觉得像是要被弃养的感觉……

    项哲没有发现,仅仅两天时间,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对林少淮产生了一种责任感。

    既然硬得不行,就来软的好了。

    项哲清了清喉咙,道:“这个……好玩吗?”天哪,他在说什么?

    林少淮点头,眼里露出孩童般的兴奋:“少淮从未见过这般好有意思的把戏。”

    “你喜欢……就送给你好了。”

    “属下叩谢大人!”

    “起来起来!”项哲吓了一跳,急忙把他从地上扶起来,黑线挂了一脸。

    这家伙,动不动就属下大人的,当初海琳说他不是现代人的时候,他还不信,现在两天相处下来,就连他这个唯物主义者都忍不住动摇了。

    “那个……少淮?”

    “属下在!”

    “你是哪里人?”

    “禀大人,属下乃燕地人。”

    “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大人啊?”项哲擦了把汗,实在不习惯被人大人前大人后的叫。

    “那属下应该如何称呼大人?”

    “……你叫我阿哲把,他们都这么叫。”

    “是,阿哲大人!”

    项哲:“……”

    这般牛头不对马嘴的聊了半天,两人的思路虽然完全不对盘,不过项哲多少也打听出林少淮的身世来。

    依照他的说法,他是燕地人,十五岁时流浪街头被项羽所救,之后一直跟随项羽南征北战,整整十年。

    十年?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他身上的那些伤口确实能够有合理的解释。

    但是一个从两千年前来的人,这更不合理吧?

    他觉得自己的思维已经到了混乱的程度,脑子里什么样的念头都有,唯独忘了要把林少淮赶出去这件事。

    就在这时,项哲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正要过去接,林少淮却先他一步,拿起桌上的手机就甩了出去。

    “啪”得一声,项哲的最新全触屏智能3g手机就四分五裂了,手机铃声戛然而止。

    林少淮得意地回头,想报告项哲危险已被他清除,却见项哲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顿时,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又做错事了。

    “大人,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他语气忐忑,听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项哲点头,咬牙切齿道:“你把我的电话扔了。”

    电话?林少淮看了眼不远处桌上那只方形的盒子,颇为委屈:不是说那才是电话吗?为什么这个小小的方块也是电话?这地方真是太奇怪了!

    与此同时,在这个城市的另一头,摩尚娱乐的总监杨礼将电话猛得一扔,斥责站在一旁唯唯诺诺的许志康道:“你怎么在做经纪人的!培养出来的艺人连电话都不会接了吗?”

    许志康低着头,很想告诉杨礼关于项哲家里那个不明来客的事情,但是他转念一想:项哲这家伙平常连鸟都不鸟他,可那家伙出现之后,才两天的功夫,项哲已经往他那打了好几个抱怨电话了。

    难得有个人能让他如此崩溃,不如让他再多吃几天苦头好了。

    某人阴暗的内心纠结挣扎了很久,终于心一横,向杨礼解释道:“杨总,你有所不知,阿哲自从拍完了《战》之后一直身体抱恙,但是他还是坚持参加了之后开幕式和一部分宣传,现在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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