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第一杀手叫什么夜修罗?”
“对啊,不过这个人也神秘就对了,身手太厉害,没人见过他的,跟暗冥阁阁主一样,咱们连他们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小青重重点头,表情愤懑。
今天凤南翼当众扯下我的面纱,难道是怀疑我是夜修罗?这也太奇怪了,真正的蓝浅浅比起我,更是柔若无骨,很难让人联想到杀手……
“你家小姐,你从小跟她一起长大 ?”难道是他们之前就发现蓝浅浅有问题,刚好通过这件事来试探?
“是啊,我五岁就进蓝府了,小姐小时候可淘气了,不过长大后就慢慢安静许多了,也不爱同我开玩笑了,整天就是琴棋书画,哎……”小青无比哀怨的叹了口气,“小姐要能跟落落姐一样开心就好了,呵呵。”
我很开心么?或许吧……
照小青的说法,浅浅不可能是夜修罗,我也不相信那样的女子会是一个组织的第一杀手。
“那天星老人,还有流星谷,你平时都听说过什么?”都怪当初我心急知道玄月是否是二皇子,还有黑眸的问题,问那说书先生时都没再仔细,好多事情到现在都还是一知半解。
“哎,小姐,你也太太太孤陋寡闻了!”小青无奈非常的摇了摇头,继续道:“流星谷是守护咱们凤国的,每二十年出三个弟子,一人辅政,一人从军,一人学医,而且因为流星谷特有的内功,流星谷的弟子在特殊的情况下会眼睛会变成绯红色,因此也有绯眸流星一说,天星老人就是流星谷的谷主啦!徒弟都那么厉害,天星老人更不用说啦,据说他是从流星谷存在就一直呆在谷内的,偶尔会出谷却也极少人见过。”
“可是他能活那么多年?”看凤国对流星谷的崇敬程度便知道,流星谷应该也是历史悠久了,那天星老人成精了不成?
“这个民间说法很多呀,有人说天星老人一身本领,早练就不死之身,也有人说每位流星谷谷主都是从其弟子中选出,并且都叫天星老人,就给了世人几百年来流星谷谷主都是同一人的错觉,还有人说天星老人根本不存在,因为没人见过……”小青一脸抱歉,为了不能解答我这个问题。
“这个世界还真奇妙,算啦,不知道就不知道了,反正玄月的病也渐渐好转了。”看着小青一脸歉然,我有点不忍心,这样一个单纯热心的小姑娘,我真的打心底的喜欢。
“落落姐想找人看病?”小青一听我的话,似乎又来了精神,眸光蓦然一亮。
“嗯,我去凤都就是为了找位比较好的大夫。”又想到玄月离开两天没有回去,我不禁有些黯然,不过小青似乎并未受到我的影响。
“落落姐,要看病的话去找影休最好不过啦!”一提起这个名字,小青顿时眼放精光,兴奋盎然。
“影休?”这么奇怪的名字。
小青长叹一声,摇摇头道:“就知道落落姐没听过。”终于收起那副花痴表情,“影休医术可是无人能及哦,而且传说俊美无双,宛如天人,温文尔雅……”
我终于知道小青读的那些书都用在哪了,一说到影休便开始喋喋不休,不过,“不是说医术第一的是天星老人么?难不成小青你情人眼里出西施?”
“西施?谁呀?”小青眼睛转了转,疑惑的看着我,没等到我的回答又开始说了起来:“天星老人那不算医术啦,他们的学医,医的是中蛊之人,而影休,医的是平常人的生病啦,受伤啦,中毒啦……”
这个我倒是有所了解,凤室皇族精通巫蛊之术,三大族人在这方面也略有涉猎,只是不及皇族,因此巫蛊在凤国颇为盛行。
这些以前在小说里才会有的东西,突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刚开始我还不大相信,直到有一天同玄月在茶楼,眼睁睁的看着一名三十多岁的壮汗痛苦倒地,转眼间数以万计的小虫从体内涌出,壮汉瞬间变为一滩血水,小虫也随之消失,惊出我一身冷汗。
“我之前怎么从未听说过影休这个人?”上次问说书先生,他根本没有提到这个人,玄月烧坏了脑袋,又不是中蛊。
“因为他神秘呗。”小青说到他,又变为一脸崇拜,“厉害的人都很神秘啦!影休行踪难测,跟名字一样,来无影去无踪,但是见过他的人不少,不过说法各异,却无一例外的都是好话,因此影休在民间威望极高,只是他从不医皇族人,因此与皇族关系不善,大家为了讨好皇族便很少提到影休了……”
说道这里,小青有些失落,“不过呀,影休做的好事是不会因此被埋没的啦,每次有疫病都会听说他暗中帮忙,给贫民看病从来不收诊金,不管怎样的疑难杂症,只要能找到他,他都会尽心尽力的医好……”
一说到影休的善事,小青又来了精神,一件件民间传闻如数家珍。
如果影休的医术真如传闻一般,那找到影休不就可以医玄月了?只是,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多人行踪难测……
迷迷糊糊中,听到小青讲到影休医治一位瘸腿的婆婆,呵呵,少女情怀总是春……
遇匪
“落落姐,落落姐,快起床啦,我们可以走啦!”小青急切兴奋的声音黄莺般在耳边响起,让我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只记得昨晚听小青不停的讲到影休,不知不觉就趴在桌边睡着了……可以走了?小青说可以走了?
“小青,你说什么?再说详细点。”昨天凤南翼还说今天会彻查,这么快就放我们走了?
“今天一早就发了皇榜,说全智法师被夜修罗暗杀,全国通缉夜修罗。落落姐昨天说大皇子怀疑是你,如今嫌疑已经洗清了,不是可以走啦?”小青手舞足蹈的开始清理衣物,小脸染上兴奋的红晕。
窗外天空乌云重重,沉沉压下谷神寺,不复昨日的艳阳高照,看不出是什么时辰了。事情好像出乎意料了,总觉得凤南翼不会这么容易让我们走。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会让凤南翼一早就宣布夜修罗是杀害全智法师的凶手。
和小青刚出房门,就看到凤南翼带着昨天两名侍卫向我走来,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走。
“浅浅姑娘,昨日全智法师之案已经调查清楚了,与姑娘无关,昨日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姑娘海涵。”凤南翼轻轻摩挲着指尖的清绿流苏,冰眸中的雪花一片一片,语气温和却听不出半点歉意。
“能配合殿下的调查,浅浅荣幸之至。如今真相大白,浅浅是否可与小青离开了?”我不想再与他多说,昨天种种已经破绽太多,他以前就认识蓝浅浅也说不定。
“呵呵,当然,本王这就派人护送姑娘回家。”凤南翼朝凤鸣使了个眼色,凤鸣便转身离去。
“殿下,浅浅有朋友随行,不用劳烦殿下了。”离开就是为了避开他们,还能让他们护送?
“哦?浅浅姑娘可是说的日前在客栈那名男子?昨日他已先行离去了。姑娘回蓝宇也必然经过凤都,还是与本王同行,以免路遥多险,那位朋友知道了,可是会难过的。”凤南翼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不掩面上得意之色,未等我说话,便甩下长袖离去,“浅浅还是先用过早膳,半个时辰之后自会有人来接浅浅。”
我愣在原地,心跳如鼓,他认出我了,还知道玄月,甚至玄月在他手中也说不定,可是他说玄月昨日便已经离开蕓城,不知是真是假,难道一直在监视那间客栈?这么说,一早他就盯上我了。
“小青,他知道我不是你家小姐了。”我坐在圆桌旁边,看着浅咖桌布上栩栩如生的蝴蝶,突然觉得他们都比我自由。
“大皇子?落落姐,那我们怎么办呀?”小青有些惊讶,但不见慌乱,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像无知求学的孩子。
“顺其自然呗。”倒了杯茶,担心也是没用,既来之,则安之,凤南翼既然没拆穿我的身份,说明我对他还有用,“对了,小青,为何他已被封为贤王你还称他大皇子?”
“毕竟现在太子人选还未定啊,虽说已被封王再封太子的可能性比较小,很多大皇子的拥护者还是觉得他最有资格胜任太子,因此私下民间仍旧称大皇子,其实也就拍拍马屁啦。”小青吃着桌上的点心,慢慢向我解释着,听着他的措辞语调,若不是知道她的底细,我都会怀疑她是不是穿越女了,这个世界这样不拘小节的女子实在是少见。
“小青,这次我有把柄在凤南翼手中,不得不跟他走了,可能我对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你若是先行离开他必不会阻拦,你要不要……”
“不要,落落姐,这两天相处虽然短暂,但我是真心喜欢落落姐,小姐有少爷陪着,我也安心了,可是落落姐却是一个人,小青以后愿意一直跟落落姐在一起。”没等我话说完,小青就抓起我的双手,眸中泪光闪动,我看到倒影中的我眼眶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没想到除了玄月,我还会遇到这样一个朋友,朋友这样一个词,在我的人生字典里,曾经那样遥远而又陌生,仅有的两个朋友带着目的接近我,毫不犹豫的伤害我,而眼前的小青,水蓝的双眸明净清亮,如浩瀚的大海包容万物,闪亮如星辰的眸光,简单的让人无法逼视,如此单纯美好的女子,甚至让我不敢靠近,她却说,愿意跟我一直在一起!
凤南翼让人给我和小青备了马车,他骑马在队伍前方领头。
本以为皇家出行,很气派才对,坐上马车的那一刻让我彻底失望了。一米来宽的车座只容我和小青并排坐下,还好垫了个还算厚实的棉垫,可是马车实在颠簸不已,从来不晕车的我都下车吐了好几次。
凤南翼一行人佯装成商队,还是寒酸的商队,那群部下穿的是粗衣布衫,马都是瘦弱不堪,一路快马加鞭,不出一日,便远离蕓城,到了一片深山老林,不见一户人家。
此时应该已是日落时分了,没有太阳的天早就已经半黑,凤南翼让大家在小溪边休息。一队侍卫找来柴火点起篝火来,看样子是打算在这里过夜了。
小溪潺潺下流,可以看见小鱼在溪边欢快畅游,我和玄月也曾在这样的小溪边,不知道大白怎么样了,入了蕓城便将它放在客栈马厩,不知有没人照顾。那辆破马车,哪里及得上大白的十分之一,与玄月坐在大白上,感觉不到一点颠簸。
“小姐,我们抓点鱼烤来吃吧!可好吃了。”小青兴奋的声音再次打断我的思考,小青果真是个孩子,从出门开始就一直保持亢奋状态,那样颠簸的马车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说从小都跟小姐关在蓝府,很少机会出门,这次出来更是一路被蓝宇族人护送,连下马车的机会都没有。
“小青我不会抓鱼。”钓鱼都不会,还抓鱼呢。
“啊?我也不会耶!”小青失望的看着我,脸上还夹杂着抱歉。
“啊!!!”一声惊呼,哪个无聊的洒我一身水,泼水节呢?小青也正拍打着身上的水珠,我一眼看到凤南翼好不高兴地抱胸站在一边,眸中笑意不散,“浅浅不是想吃烤鱼么?”
“那用得着洒我一身水?”反正他早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蓝浅浅了,叫我也省了“姑娘”二字,我也不想再装什么大家闺秀。
“本王只是刚好看见浅浅在发呆,提醒浅浅有鱼吃了而已。”见我生气,他似乎愈发高兴了,干脆走过来跟我们一起坐在火堆边,抓起火堆边活蹦乱跳的小鱼。
要说他也够有本事了,洒我们一身水,还没把火堆扑灭。
我不想理他,以为是皇子就了不起了?跟小青坐在火堆另一边,尽量远离他。
“本王没那么可怕吧,浅浅何必有意躲避。”凤南翼拿着鱼自己烤起来,那样明艳跳跃的火焰竟也是映不入那双冰眸,只是看着我的时候,眸中的雪花似乎不再如往日那般簌簌下落。
“呵呵,没有没有,只是男女有别,总要有所顾忌嘛!”算了,还是不要得罪他,谁知道这一路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哦?浅浅也知道男女有别?那日在酒楼见到浅浅好像并非如此。”说着,凤南翼还轻笑了几声,估计是想到我当时尴尬的表情了。
“那不一样,那是我弟弟。”错就错在当日太激动,不然也不会被他抓住把柄了。
“浅浅是说那日叫玄月的男子,是你的弟弟?”凤南翼再次抬眸看我,秀美的脸在火光映射下忽明忽暗,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是啊,我们从小……”话说一半猛然反应过来,人家都没戳穿我不是蓝浅浅的身份,我干嘛自报家门?“呵呵,我是说我从小就与他结拜为异性姐弟,刚到蕓城便遇见他,有点激动,所以当日偷跑出去会会他。”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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