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玄月都说不知道呢。
“以前在蓝府的时候丫头们最喜欢私下讲这些离奇的事情了,我又爱打听,当然知道了。我还知道冷清幽呢。”小青一脸得意的看着我,又有些期待,“传闻她可是大美女,和柳丞相差不多呢,落落姐对她不感兴趣?”
眼前又浮现柳墨依宛若仙女的身姿,这个冷清幽给我冷面美人的感觉,不知道有没机会见识见识。
“那又是你的偶像?”又想起她第一次说起影休时的喋喋不休……
“啊?落落姐,偶像是什么?”完了,又说错话了。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睡觉睡觉!”小青十足一个十万个为什么,我又是说什么错什么,跟她说话经常会忘记自己是在跟另一个世界的人对话。
“哦……”
冬日的凌晨寒气逼人,天刚刚泛白,凤都一片寂静,陷入沉睡中还未苏醒。为了在日落之前到达下一个城镇,我们只好早早出发。
我不停的打着哈欠,站在一旁看玄月和蓝相翎忙着将行李搬到马车后。从上次风寒之后玄月对我更是放纵,每日睡到日上三竿,这样早起实在是不习惯,迷迷糊糊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蓝相翎主动要求在外面赶车,我和玄月、小青便在车内。马车宽敞舒适,应该就是上次玄月装了暖炕的那辆。我一上车便靠着小青呼呼大睡起来,可是没睡多久被一阵颠簸震醒。玄月拉开车帘,我看到马车前的男子,藏蓝衣袍,笑容温和。
我顿时清醒过来,影休,没有告诉你我们的离开,你会不会生气?
“我与你们一同去寻修灵。”影休说笑着,跳上马车。
“影休,你……不用给凤王看病了?”心中愧疚自惭,声若细蚊。
“看好了。我跟上,或许能帮上忙。”影休无谓的笑着,却让我更加羞愧。
“谢谢……”
寒风袭来,心中却是异常温暖,曾经在这样的凌晨,玄夜带着我满心绝望的离开那个城市,如今,同样寒冷的凌晨,载着满车关怀,我踏上寻找希望的旅程。
故事
马车一路南行,天气也逐渐暖和起来。湛蓝的天空深邃高远,飘上几朵炫目白云,车窗外棵棵大树飞快倒退,偶尔几片枯叶误入车内,飞舞盘旋,无声落地。
“小青,这里是不是上次我们遇险的那片树林?”看着越来越眼熟的树林,我问向一直在身边兴致盎然的小青。
“好像是的吧!我也不认识呢,这树不是都一样的,认不出来。”小青嘟嘟小嘴,将头伸出车窗前后看着。
“这片山林是从蕓城与凤都之间的必经之路。山林太大,地势又比较复杂,一直都有流匪出入。”影休淡淡说着,深深吸了口气,嘴角微掀,“渊篱草的味道。”
“哇,影大哥你鼻子这么好使,这样都能闻到渊篱草的味道。”小青一脸佩服,佩服的看着影休。
“从小都是用鼻子辨别草药,只要静心便可闻到。”影休谦逊道,又略显失落,“这山林间草药无数,可惜路太难行。”
尽管平时与常人无异,走这样的山路对影休来说还是很困难的吧,上次他在崖边捡到我,还真是缘分呢,或者说是我这辈子难得的好运了一次。
“渊篱草是干嘛的?”来到这个世界我都快成白痴了,一字不识,人人都知道的常识我听来像天方夜谭。
“是防蛊虫的呀。随身带一把渊篱草,便不会那么容易中蛊了。”小青又一次及时的做了一次百事通。
原来这样,难怪凤国人擅蛊毒,真正中蛊的人却不多。但是……
“玄月,你可记得上次我们被柳墨依抓走?”我突然想起那次是被人撒了蛊虫的,玄月中蛊但是我却没事人一样。
“落儿你身上的五色蛊太厉害,无心蛊虽说还算厉害也拿你没办法。”玄月像是早已知道我的问题,直接说道,“凤国应该不会还有蛊毒能毒到你了。”
呵呵,这算是因祸得福么?
一提到我的蛊毒,气氛又压抑起来,玄月与影休本就不说话,小青此时也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时静默无言。
“落落姐,那个什么五色蛊,一定能医好的对不对?”小青突然转首紧紧抱住我,哽咽的嚷道。肩膀上一片濡湿,小青轻轻颤抖着,抱住我的双手捏得肩膀隐隐作痛。我扶过小青,拿出手帕替她一点点擦干眼泪,柔声道:“当然可以,我们这不是去找修灵么?有你们帮我,一定可以找到的。”
“嗯,一定可以找到的。”小青重重点头,终于破涕为笑。
对面的玄月和影休却是一脸凝重,一个满面担忧的看着我,蓝眸如水,轻盈见底,一个轻皱眉头,面向车窗,迎面而来的轻风吹散披肩长发,却未抚平眉间细纹。
“咦……落落姐,你看。”小青又拉拉我,一手伸向窗外,“下雨了呢。”
“下雨怎么了?”我也将手伸出车窗,感受细雨轻轻拍打手臂的清凉。
“可是你看太阳还在呢。”小青指指天上刹那被乌云遮盖得只剩半张脸的太阳,“有阳光的时候还在下雨,真有意思。”小青歪了歪脑袋,一瞬不瞬的看着窗外阳光下淅沥飘洒的小雨。
“太阳又在想冰姑娘了。”小时候妈妈给我讲过的故事,说下太阳雨,便是太阳又在想冰姑娘了。
“冰姑娘?”小青不解的看着我,期盼着我的下文。
“嗯。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女子叫冰姑娘。因为她的身体是冰做的。”儿时最喜爱的故事呵,就算是看到水都会想起的冰姑娘,“冰姑娘长大后爱上了太阳。可她全身都是冰做的,每见太阳一次,便回流下一颗眼泪挂在胸前。冰妈妈告诉她,不能再见太阳,因为当她胸前的项链串满九十九颗泪珠的时候便会化为一滩水。”
“啊?那冰姑娘怎么办?”小青急问道。
“冰姑娘还是忍不住与太阳见面,因为同太阳在一起感觉很温暖,很快乐。可是太阳并不知道自己会使冰姑娘变为一滩水。最后一次冰姑娘见太阳的时候,光芒无比耀眼,冰姑娘想到从此不能再见太阳,悲从心来,她不愿让在太阳面前变为一滩水,只是悄悄的看着太阳在天边等着她,从东边,到西边。太阳找到冰姑娘的时候她已经是一滩冰水,瞬间蒸发。从此太阳每日会在天边等他的冰姑娘,从东边到西边,相信她会再回来。所以每次看到太阳流泪,便是太阳在想冰姑娘了。”
“那冰姑娘会回来么?”小青眨巴着大眼,同情的看着窗外细雨。
“会的。冰姑娘本就是水做的,总有一日会再成冰。”缓缓吐出一口气,是的,这就是我一直相信的结局,冰姑娘最终会回去。
那我呢?玄月,我想告诉你,哪一日我离开了,你也一定要等着我,不要再说落儿在哪里,玄月便在哪里的傻话。
“哎……其实冰姑娘真傻。”小青重重叹了口气,说道:“不要爱太阳不就好了。”
“如果是玄姑娘会如何做?”一直沉默的影休此时突然问向我,柔和的微笑荡漾在嘴角,“即使知道自己会死去也要见太阳么?”
“我么?如果我是冰姑娘也是一样吧。不努力过怎么知道最后的结局。”我淡淡答道。
影休微微笑着,却有丝情绪好似与以往不同,不再言语。玄月却对这故事置若罔闻,眼睛略有空洞看向窗外。
窗外细雨已停,乌云早已撤去,太阳缓缓西沉,直到掩住最后一丝残芒。
玄月和蓝相翎去打些猎物当作晚餐,小青靠在大树边沉沉睡去,明艳跳跃的火焰映在小青侧脸忽明忽暗。
我和影休坐在火堆边,仰头看天空万千繁星,相似的夜空,怎会有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影休,你为何从不问我从哪里来?”我偏头看一直静默的影休,长长的睫毛紧贴着眼睑,拉出一个漂亮的扇形,苍白的脸因烘烤泛起红潮,嘴角拉出一贯温和的笑容。
“为何要知道你从哪里来?”影休随手扯下身边的杂草,拿在手中把玩着,纤长的手指在火光映射下散发白玉般的光芒。
我一时语塞。这就是真正的影休吧,随意淡然如天空的一片浮云,时远时近,眼看近在咫尺,伸手想要触到却是虚无一片。
“给你!”白皙的掌心,一只小鸟跃然其中。
“你还会编小鸟?”我不由惊诧,接在手中,轻盈若羽,栩栩如生。
“小时候妹妹喜欢,让娘教的。”温暖的笑容在稚嫩的脸上荡漾开来,终于扫去与面相不相符合的成熟淡漠。
“影休也有妹妹呢……”看着眼前草编的小鸟如身披淡黄羽衣,昂头正欲高飞,仿佛看到曾经一个温婉女子也如我一样,对着她灿烂展颜。
影休脸上的笑,有淡淡的,有温和的,有柔软的,从未如现在这般温暖。如今这个温文儒雅的男子,又经历过些什么才让他有了这份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有了这份与世无争的淡然?
影休没再接我的话,温暖的笑意未散,仿若沉浸在遥远的回忆中,无声诉说着那份亘古的思念。
玄月和蓝相翎片刻功夫便回来了,手里提着几只野兔。我唤醒沉睡的小青,五人便围在火堆边烤野兔。
看着对面三个正襟危坐的人,我不禁哑然失笑。这三个人凑在一起,很是奇怪。蓝相翎从不主动与影休说话,影休从不主动与玄月说话,玄月呢,除了对着我,对所有人都是一脸冷漠,一点不如意识没有完全恢复时可爱。就这样,明明五个人的队伍,每次说话说得热闹的只有我和小青。
“小青,我们别管他们三个,比坐姿呢。”我拿肩膀撞了撞小青,揶揄道:“以后我们就不叫他们名字了,叫编号,木头一号,木头二号,木头三号。”我指指玄月和影休,再指指蓝相翎。
“哈哈,落落姐,这世上估计只有你敢这么喊他们。”小青乐开了,捧着肚子大笑起来,道:“不过还真像呢,他们平时也不爱说话。哈哈……”
玄月眸中笑意一闪而过,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影休保持一贯的微笑,蓝相翎倒是有些尴尬的低下头。三个人总算是放松了些,但还是沉默的烤着野兔。
“玄月,吹笛子听听吧。”漫天星斗,林间被月光洒下片片光点,这样唯美的夜色,配上笛音,该是最适合的吧。
“落儿想听什么?”取下腰间长笛,玄月温柔的看着我。
“还是流光飞舞吧。”
柔和婉转的音符从笛间轻泄而出,悠扬徘徊在林间月下,醉了一地落叶,醉了一林草木,醉了一幕繁星,醉了一夜人心……
再遇
几日夜宿山林,居然安然无事,影休说这也算奇迹了,这个山林遍布流匪,专以抢劫来回凤都与蕓城的路人为生。回想起那时凤南翼快马加鞭想要早点离开这片山林,原来也是有道理的,只可惜他运气太差,碰上连日大雨不说,还遇到那帮厉害的抢匪。
出了山林,不过三个时辰便进了蕓城。应该是少了祭天大典的缘故,再次回到这里,已不如先前那般热闹,但也只比凤都略差几分。上次也不知是哪位倒霉的美女被献给那位谷神了,那日一个晚上都在焦虑中度过,完全忘记祭天那么回事了。
“小青,你知不知道上次祭天大典最后是哪族人被选上了?”我俯在小青耳边轻声问道。
此时的我们正徜徉在蕓城街头,正是日落时分,赶晚集的人却是不少,街道上不算人山人海也算人头攒动了,那三个人早就被甩在身后。
“落落姐怎么这件事情都不知道?”小青惊诧道:“还说小青是百事通呢,天天跟小青在一起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我该知道么?选中哪族人应该不是太重要的事吧?”从那日之后好像没听过别人提起蕓城的祭天大典了,好像也没想象中重视这次大典嘛。
“落落姐你太不关心国家大事了,虽说皇族封闭了消息,这件事已经天下皆知了呀!”小青仍是惊诧不已,道:“那天祭天大典举行到一半,祭祀女司被人抢走了。”
“什么?抢走了?”这次轮到我惊诧了,什么人有那样的能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抢走女司?
“对啊,听说一个蒙面男子抢走的。那男子武功高强,眨眼就带人不见了,随后也找不到任何踪迹。”小青轻声在耳边道:“皇族为了掩丑,不让大家大肆宣扬这件事,所以落落姐以后在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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