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火花渐渐升腾,两人的心中,都有着同样的感情在慢慢蓄势待发、破土而出。就像矛盾的延生如果不是相互残杀,那便是握手言和是差不多的感觉,只不过他们比言和更高出一个台阶,隐约变成对对方的渴望——不知不觉里,对方竟然成为可以弥补自身缺陷的东西,变得不可缺乏起来。
两人的感情正在萌芽的阶段就被扼杀,家族的联姻是让人不能违背的。不过两人的选择却是各不相同。
这一次,他们的做法可以说还是南辕北辙,不过却被颠倒了个透彻。
向来风流不羁、大胆随性的沂南竟然默默选择了接受,而沉静的向北却选择了拒绝和反抗,最后,因为奈何不了家族,竟然要选择离家出走。
此时此刻拍摄的这一幕,正是向北即将离家出走的前一夜。
他找到了沂南,此刻他正坐在沂南的车内。
两人恐怕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样安安静静坐在一起。
最先开口说话的是向北:“沂南…你要选择结婚么?这种毫无真爱、只为利益的家族联姻?”
沂南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是。”
“……”向北晌久没有说话,然后他这才抬起头来,目光中闪着一股让沂南不知所表的光芒,“你不是向来自大狂妄么?那你怎么不反抗?”
沂南转开目光,他看向左边的车窗,里边儿倒射出些许向北的影子:“我不想。”
“那好,我知道了。”向北打开车门,快步走去。眼中竟然带着几分坚决和冰冷。在不知不觉里,他们之间的相互吸引变成了他们的融合,他的骨子里带上了沂南的灵魂,而沂南呢,此刻‘懦弱’,是源自他么?
不过无论如何,他都知道,两人再不可能。因为想要前进的,只有他。
这便是李所改的戏码,这一幕虽然简短,不过李却相当重视,足足拍摄了十余次,这才满意地一挥手——“cut!”
看着安爵和容澈走来,李笑了笑:“安爵,后边儿这些日你可以休息几天了。这几日主要拍摄容澈的外景。”
“求之不得。”安爵脸上没有丝毫疲惫,反而用上一抹期待和暗自的欣喜,他的目光灼灼,看得李都有些眼馋。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安爵有主,他是一定会贴上去的。
容澈在一旁勾唇微笑,看上去彬彬有礼,他似是随意地问道:“看来安爵这几日,是早有安排?”这些日拍摄电影熟悉了许多,他也能很自然地和安爵说话了。
安爵点点头,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是的,我早有安排。”
明日便是李囿口中的23日。11月23日。
安爵看了看外边儿有些阴沉的天气,心情却是极好,今天他就要坐飞机飞过去,给斐华一个大大的拥抱,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奖励。
让他成为他所有接受过的生日礼物中,最不可磨灭的一个。
安爵这样想着,心情越发开朗起来,他又笑了笑:“我想,我会终生难忘的。”
——
是的,这一日,对于许多人来说,的确是终身难忘。
比如容澈。
比如黎昕。
比如李囿。
更比如斐华。
安爵似乎很迫不及待,现在已是下午四点,再赶去机场,预计明早便能达到国。他匆匆给黎昕和剧组到了别,并且承诺会定点回归,便快速踏上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旅程。
行李他并没有准备,只拿有自己的签证,外加自己准备的小礼物,安爵坐在出租车上,脸上控制不住有着淡淡的笑意:“去机场。”他已经在心底里想象,当斐华看到他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是装模作样的平静?还是抑制不住的淡笑?或者,给他来一个他前所未有的——欲迎还休。当然,最后一点纯属绝对的yy。
不过,无论是什么表情,他想他都是满足的。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多天都没有感受到那人的怀抱,竟然是如此想念。
这种感觉正在渐渐侵蚀着他,如果不是在拍摄期间,他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奔过去。不过还好,明日显然是一个最佳时期。
从拍摄现场到机场,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出租车刚行驶到一半,外边儿阴沉的天色陡然一变,一道雷电竟然从不远处划破长空,发出噼啪一声巨响,引去了安爵的注意。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希望这场雨不会太久,不然飞机肯定会推迟飞行了。但是让他调转回头,放弃这个行程却是不可能的,他可以选择在机场等些时间,只要重要的是,飞机能在明日将他送去大洋彼岸就是了。
司机师傅显然是个话痨子,看到外边儿的雨点慢慢落下来,他忍不住道:“h市这个季节,就是雨多,我们都习惯了!”
安爵笑笑没有回答。
司机师傅继续道:“不过看样子飞机是要延后了,小兄弟,你确定你还是要去机场么?”
“……是。”
“哈哈,小兄弟莫不是有什么好姑娘在国外等着,所以迫不及待了?不过我说,按照小兄弟这形象,定然能找到一个大美女!”司机继续喋喋不休。
安爵向来以有礼著称,可是现在不同,他看着外边儿灰蒙蒙的天气,心情竟然不知怎么的,慢慢不好起来。他的指尖莫名有些发凉,一股不止从何处而来的紧张情绪自心底透射而出,压得他难以喘息。
他觉得胸口有些闷,下意识把手放在胸口按了按。
司机吓了一跳:“小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要去医院啊?”
“我没事。”安爵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不舒服,“师傅,你开快点。”
可是那唇色,却莫名的有些苍白,瞧得司机又是一惊:“小兄弟……我看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他哪里有什么大病?
安爵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司机见他这样也不多说,干脆专心开起车来。
现在通往机场的这条路上的车并不多,经过一座桥之后,便是一条旋转的交叉的路子。安爵一直看着窗外,他的神色似乎渐渐好了许多,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中涌现的莫名其妙的慌乱只是越发强烈。
人的预感是格外可怕的,等安爵心底的慌张达到他也不敢轻易无视的时候,他突然一声低吼:“停车!”
安爵透过窗户看到外边儿朦朦胧胧的情景,心口一跳。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时间,不同的人物,和那埋藏在记忆里,几乎相同的地点。
司机师傅被吓了一跳,他赶紧停车,转过头去,看到安爵不知何时已经脸色惨白。
------题外话------
今天累晕了,晚上竟然睡着了~(_)~
最近有点忙,时间没调节过来,这个周六周日争取调节过来,v章争取早上发=—=困啊……
上一个章节订阅的时候是5700多字的亲可以重新看下,我有修改~许多章节我都会修改的,我会重新看,然后慢慢修~在这里说下噶
第四章
更新时间:2013-3-6 22:38:46 本章字数:8123
“这里……这里是哪里?”安爵脸色越发不好看,他压了压自己的胸口,低低问道。爱残颚疈
司机关切地看着他:“小兄弟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可看到安爵的目光死死地看着窗外,他又继而补充道,“这里是东皇大路,前两年才建成的。”
东皇大路。
这四个字让安爵心底被极力压制的恐慌越发蔓延扩大起来。他的唇甚至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东皇大路?怎么会是东皇大路呢?怎么会是这条路?”
难不成上天自有安排?前世他死亡的那条公路,名字也叫东皇大路,在那个时候是属于新修建完成的路子,听报道说就是以别市的一条公路为模板,按照原本的图纸设计,略做改动而成!
怎么会这么巧呢?!
莫名的恐慌陡然以成千上万倍的速度朝着他压迫而去。让他根本无从抵抗!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种来自于死亡的预知!无从考察,可却像是一道深刻的烙痕,在他心底灼烧疼痛!
安爵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要从自己的体内跳出,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师傅……回去。”东皇大路最出名的就是它的弯道,幅度大、个数多,当初一度被报道成为黑道上飙车的最佳去处。
可是话刚落,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哦不师傅!我就在这里下车!”他不信命运,可是他就处在自己轮回的命运里!他不想信,可是内心深处早已经涌现的畏惧让他不得不朝期靠近!如果心中不详的预感是真的,那他总不能把一个好心的师傅也搭进来吧?
还不等师傅问话,他匆匆地随手丢下几张钞票,然后豁然打开车门,步伐格外急速地朝外走去。
‘轰隆!’天边又是一声雷鸣,像是一把拥有巨大力量的锤子,一击一击轰击在安爵的心头,他的脚步突然下意识一顿。抬头朝着头顶看去,雨水对着他的面庞砸来,莫名的生疼。
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几乎看不清眼前。
此时的安爵,有着前所未有的不安,即便是前世的死亡,都没有让他这么害怕过。斐华这两个字此刻像是魔障一般占据了他的所有思绪,如今他满满的只有一个想法——他不能死,他不要死,他还没有和斐华真正在一起,他怎么能够,在这个关键口,一个人朝着没有斐华的世界里去?如果他真的死了,他会多伤心?
安爵不敢想象,他脑海中似乎已经能够勾勒出斐华那张苍白的脸色。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底的慌乱,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身体却在本能的紧张中变得有些僵硬。
他慢慢抬步朝着路边走去,再缓缓转身,有些疲惫地往回去的路途走。
这个时候,那名出租车师傅已经将车停了下来,他伸出头一看,口中叫了两声,见安爵没有反应,又慢慢把车倒回,眼看和安爵近了些,四周一望,终于还是将车停了下来,朝着安爵的方向跑去。
师傅身上已经淋湿了,不过他却是毫不在意,朝着安爵一个劲儿地跑,同时热心肠地喊:“小兄弟,快点和我一起上车,我送你回去!”
安爵没有转身摆了摆手,可是却被师傅一手拉住。他这才目光有些无奈的转身。
刚要说话,脸色却是豁然一变!
前方的一个弯道处,一辆大型卡车打了一个急速的大弯猛然驶来,它的车轮急速转动,明显在地上打着偏滑,因为雨声的掩盖和地面摩擦的变小,只带出一道轻微地嗤响,不过它的不正常显然很明显。
安爵手一抬,快速拉着那名师傅朝着内弯道贴近。因为离心力的作用,卡车通过这个位置时绝对不会靠近内弯道,如果真有什么事,也能给他们留出空间。
不过,安爵却是少算了一个因素。
卡车急速而来,随着刺耳的车鸣,突然‘碰’地一声!
竟然同那辆停在路边儿的出租车撞在了一起!出租车猛然翻飞!而卡车本身,一个猛烈的偏转,车体直接侧翻而下,然后贴着地面,直直朝着安爵的方向摩擦而来!
电光火石!
——
今日斐华起得很早,酒店内的时钟上显示还不过早晨五点,可是他莫名地睡不着。
直接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袍,默默地站在床边儿,将窗帘拉开一条缝,盯着外边儿竟然地开始发呆。
站了好一会儿,那早已经听了不知多少次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何,他却是下意识地浑身一僵,然后眉头皱皱,这才照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这是一曲格外优美的调子,旋律柔和,但是现在却像是催命符,让他止不住想要逃离,手刚要碰触,竟是一顿。这才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地拿过来。
一看,心底的不适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脸上温柔的笑意,他把电话放在耳边,却听到另一方一片吵杂:“……安爵?你在哪?”
“斐华……”杂乱的声音几乎将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声音全部掩盖了去,但是他还是从里边儿找到了自己的渴求源泉。他所爱的那到声音很轻,很难得地温柔无比,“呐……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130/29429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