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梨子,我就一枪崩了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是数把手机上膛的声音,安爵身后不远处的保镖,手中的枪已经找准了目标。
如果换做是平时,这种气氛一定相当紧张,可是现在不同,因为这个画面所有人都见过太多次了……
安爵一抚额,气死人不偿命:“小昕昕,来,快过来,这个男人太暴躁了,当真是不适合你。你的红线可不在他身上……”
“你忒妈滴”梁思成气不打一出来,刚怒吼出声,腰已经被人掐了一下。
黎昕虽然脸还是很红,可是眼中已经有了怒气:“梁思成,小爵说得没错!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上一秒还暴跳如雷的男人,下一秒就可以温顺可怜巴巴了,他声音豁然放柔,邪魅而有魅力:“梨子……你听我说,其实如今,我的性格已经改了很多了……”
不过即便如此,从黎昕的表情都可以看出,梁思成渴望走向的道路实在是还有够远的。
安爵不由得失笑,虽然他前边儿惹是生非了这么多,但是如今他还真的没有心思去真正地阻止梁思成。至于原因么……只要在这些日子以来看过两人相处模式的,就会知道原因。
转头看向斐华,反正梁思成强悍得跟头暴躁的熊似的,他根本不用担心黎昕的安全:“走了。”
斐华嘴角微勾,轻轻点了点头,他的举止还是这般冰霜傲雪,可是眼神却早已经融化。
两人并肩在一起的背影实在是太过惹人浮想联翩,同时也相当扎眼,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么觉得,反正容澈只觉得眼睛酸涩,差点请不自己地哭出声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叫住了安爵。
“……安爵。”他的脚步略微有些急促,走在了安爵的跟前,他的目光不敢直视安爵的眼睛,微微下垂,睫毛颤抖,明显有些忐忑不安,“我……我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么……”
安爵微微侧头,他的目光平静,嘴角甚至挂起了优雅的笑容,他朝着旁边一指:“这里来说。”说话的同时,所属安爵的保镖也格外自觉的动了,他们慢慢朝着以安爵为中心的外围站开,明显是要将他们两人隔绝开来。
容澈面色一喜,可是这股喜悦还没扩散开来,就俨然看到斐华对他视若无睹地走到了安爵身边,并肩而立。
容澈面有难色,瞧了一眼斐华,却只听到安爵笑道:“说吧。”说着,安爵还格外自然地朝着旁边儿轻轻一靠,这样使得他看上去有些慵懒和肆意。
容澈眼中划过一丝黯然,他只觉得心口一抽,他深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看着安爵的眼睛。
这一双眼睛在前世是如此熟悉,曾经让他一度失魂夺魄。当安爵同容澈对视,看到里边儿深不见底的复杂时,不由得微微一愣,他甚至直起了身,目光也变得有些幽深起来。
容澈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他慢慢道:“……安爵,那年栽种在月华下的戒指……你说,它们生长起来了么?”
安爵全身一震,他深深看了一眼容澈,苦苦一笑,然后摇了摇头,笑容有些无奈:“……生机早就断了。”
那一年,安爵买了戒指给容澈,这是他心心念念渴望的戒指,想要将他戴在自己所爱人的手指上。不过这对戒指并没有带太久,他安爵不怕张扬不怕曝光,不代表容澈不怕。还没过多久,容澈就将它取了下来,安爵一生气,同样把戒指给丢了。
结果,容澈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将被安爵丢弃的戒指找了回来。那个时候安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他既感动,又无奈,既高兴,又悲伤,还心疼,最后他说:“容澈,我们把戒指埋了吧,以后,我们可以不用带戒指,反正,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
这就是他的爱情,以前同容澈的爱情,他也曾如此违背心思去讨好过一个人,可惜,他的爱最后变成的是自残的刀口。
容澈身子已经僵硬,他的目光早忍不住湿润,他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快步离去。却在转入一口转角时忍不住弯下了身,蹲在了地上,无声痛哭,他嘴唇轻颤,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泣不成声:“……爵,我该怎么办?”
是的,他该怎么办,在这个他被放弃的日子里,在这个他失去了被爱权利的日子里。
容澈知道,从今日确定之后,有些东西,会纠缠他终生,让他在悔恨,痛苦之中,永远无法翻身。如果,如果有如果……可惜,什么都没有。
看着容澈的背影,安爵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他没有想到过容澈会问出这样的话。不过,这种复杂不过瞬间,他便微微一笑,侧头看向了斐华。
此生此年的如今,有这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
阔别的房间,阔别的已久的c城里这个属于安爵在z国的第一间小屋。
柔软的大床上,此刻正纠缠着两具身体,他们都是上身赤果,下身穿着西裤,将腿衬托得如此修长笔直。
从床头到床位,激烈的拥吻,火热的纠缠。
在知道可以进行到最后的本垒打时,他们没有一个人能保持平静。即便是斐华,都带着一种既不习惯却又略微期待的心情。
任由斐华的吻从自己的嘴角一直蔓延到锁骨,安爵用下颚低着斐华的头顶,微微一笑:“去浴室吧。”
说着,就是狠狠的一个吻落下,而斐华,也用他无声的原因赞同了这个提议,相拥的姿势、相互的攻击和火辣没有改变,可是他们的行进道路正在朝着浴室而去。
水首先是冰冷的,同时洒在两人身上,同他们身上的火辣形成鲜明的对比,可是却让他们感觉越发刺激,到了最后,再和他们的温度一起慢慢提升。
“斐华,你可真热情。”挑火的事情,向来是安爵所擅长,他只要一句话,就能让斐华感觉到足够的刺激。
安爵邪恶地覆在某处的手立刻就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又上了一层,他继续在斐华耳鬓旁边儿摩擦私语:“这么想……被要?”
斐华脸色浮现一抹尴尬,说实在的,让他说出想要的话……的确是太过那啥。所以,他的回应是同样的手活动作。
两人的身影同样修长,在中央隔断的花纹玻璃上映出模糊的景象,却似乎更加醉人夺魄。
不过显然,浴室里虽然能够给两人强烈的刺激,但是在都知道有重头戏即将发生的今日,这种刺激都太过于微不足道。
以往在浴室格外持久的浴室之行被大打折扣,两人匆匆忙完一轮手活,就感觉赤果果地相拥着,转换到了最后的战场——床上。
他们之间本就一触即发的火焰在再度接触到这里的时候以更加汹涌澎湃的方式爆发了开来,两人都是对方最为可怕的催情药,如今肌肤贴得如此之近,而且面积如此之广,几乎,他们根本不用做其他的动作,就俨然感觉刺激无比。
不过当然,不做其他的动作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无论是斐华还是安爵,此刻都相当卖力地在为对方‘按摩’各自的(额额额)。
安爵甚至不忘se情一把,他贴近斐华的耳边,笑道:“斐华,你可真厉害……你好好摸摸,努力碰碰,因为就是你手中的这个家伙……等一会儿,一定会把你宠上了天去。”
即便是斐华,听惯了安爵这样的话,此刻都是一愣,随即他轻轻咳了一声,默然选择了只听不语。
看着眼前的斐华,安爵眼中泛点柔情,他抱着他的腰朝着床头蹭近了些许,然后半靠在靠枕上,双腿纠缠住斐华的,不断在他身上点火的同时,还不忘记不断继续说着勾人夺魄的情话。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安爵轻轻一笑:“斐华,你起来,坐过去一点。”
第二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3-3-30 22:48:49 本章字数:6235
第二十六章
安爵的话,斐华向来难以抵制,即便知道接下来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他表现得也极为乖顺,真的老老实实地坐过去了些。爱残颚疈
他的双臂撑在下方绵软的被褥上,双腿修长打直,清俊中在此刻多出一份撩拨人心弦的妩媚,看得安爵心中一紧。
安爵轻轻笑了一声,他移动了一个枕头,垫在自己背后,靠了上去,然后看着斐华笑道:“斐华,你还真的是我说什么你都做啊,如果,我让你自己……扩张,你也做么?”
斐华一囧,他轻轻咳了一声,有些别扭地扭了扭腰,看上去更逗起人的食欲。很显然,不用多说,让他自己对自己进行那啥,这种事情显然不用多说,他……根本无法下得去手。
愿意委身在安爵身下,这恐怕已然是斐华这一生做过的最大让步了,而自己亲自动手,说真的,他做不来。
安爵一看斐华的表情就俨然知道他的想法,他又笑了笑,表情中有些无奈,又有几分宠溺之色。
早在斐华说出他愿意做0的时候,安爵就已经感觉到无比幸福了。而如今,他的幸福感更是上升了好几个层次:“斐华,那我让你别动,你可不要动。”
安爵在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划过一丝狡黠,他的嘴角不由得坏坏勾起,露出几分坏色。一边儿说着,他格外豪放地张开了腿,修长的腿完全打开放在两侧,让斐华格外清晰地能够看到属于自己的风景,他挺了挺腰,让自己的姿势更加舒服些,然后微微垂下了眸。
同时,他的手慢慢移动,从前行动,挪至后方,修长的指尖,轻轻点在了自己的某个从未被人侵犯过的领地。
斐华一看就坐直了身体,他的眼中浮现一抹惊讶,甚至瞪圆了眼睛,错愕地不行:“阿爵”
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安爵的眉头俨然已经皱起,他的一根手指已经沿着自己的入口慢慢抵了进去:“你坐着!斐华!”他的声音格外严肃,可是他却没有抬头看过去。
斐华身体微微颤了颤,他的眸光瞬间深邃而复杂,此刻他既幸福又不明意味的感触着。
他直直看着安爵的脸,他额前的碎发遮半挡住他的眼,不过却还是能看到他的轻轻颤抖。比起他此刻这般豪放的动作,他几乎本能的颤抖在说明此刻他的胆怯和羞意。
这个男人此刻的外在就像是一头性感的野兽,看上去如此开放不顾一切,可是心里却实实在在的无比别扭。
斐华弯下腰,慢慢朝前爬了一点,他的手轻轻碰在安爵的脚尖尖,然后想要继续朝前进军:“阿爵,够了。”
怎么还不足够呢?
如今眼前这个男人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可是真真实实的,甘心情愿地在将他自己送出来。
斐华还记得安爵清楚的说过,想要让他做下边儿那个,是决计不可能的。
可是就是他……此时此刻,却在为自己做着扩张,将自己摆上餐桌。
安爵眉头越皱越紧,随着自己一根手指的进入,他感觉到不习惯的同时,还有疼痛。
听到斐华的话,他微微侧了侧头,表情上明显有几分窘迫,不过眸光却甚是坚决:“斐华,你坐过去!……斐华,你看着就好。”
现在自己的动作有多不耻安爵知道,所以,说到后边儿他的底气都有些不足了,染着情欲的目光之中有几分真真切切的恳求。
斐华失了言语。他的动作就这么僵着,浑身欲望甚至都退了大半,他看着眼前的人晌久,这才又慢慢朝前前进了些许,然后靠着他一手搂住了他的肩膀,一手下移按住了安爵正在慢慢动作的手:“阿爵,你停下……我给你……我可以自己来。”
斐华的声音是如此宽容大度,仿佛可海纳百川,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在包容他、忍让他,听得安爵高兴的同时,内心也有几分酸涩。他想到自己从生死之门刚出来看到斐华的片刻,这个男人是如此憔悴,他全然失去了以往的风度。他想到他极力的渴求和痛苦,他的绝望是那般明显。他想到他跪在自己的面前,给自己戴上戒指。他再想到许久之前,这个男人连争夺的心都没有,句主动让出了自己主导的地位,成全他的那一句‘我绝对不会被人压’。
这个男人的疯狂、忍让、幸福、难过,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完完全全归属了自己。
而现在,这个男人又在此刻再度退让了,他竟然愿意自己动手做那种羞人的事情。
安爵真想疯狂地低吼一声,以宣泄自己内心突然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130/29429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