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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只剩副班长一个还站着了。

    副班长大喜:“你看,没地方了,我还是回校的好!”

    秦桑抢先关门:“二楼卧室也是两米大床,我就委屈自己和你挤挤吧!”

    副班长真诚状:“我舍不得委屈你啊桑桑!”

    王锐有气无力吼:“谁允许你叫桑桑了!”

    副班长投降了。护犊子的老爹你惹不起啊!王锐,你敢说你不是因为你家桑桑爱吃红烧牛肉才坑我来的?你敢吗?你敢吗?

    作者有话要说:记得90年代初那几年家里那边每年冬天雪都很大,那时马路两边是泄水沟,一米多深,沟边就是田地。大雪一下,沟被填满了,出村四处白茫茫一片,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沟,小学的时候经常掉沟里,掉进去就被埋,然后扑腾着爬出来拍拍衣服继续趟着雪走,那会穿的是雪地鞋,棉的,裤腿用绳子扎起来。到教室以后还得学生自己生炉子,烤鞋子烤衣服什么的……

    停课也有一次,不是96就是97,忘了哪一年了,上午第四节开始下雪,都没当重要,中午放学转大,那会上初中,路远,中午好多人没回家。下午上了一节课就放学了。回家的时候(俺们农村孩子皮实,即使学校通知了各村让家长来接,也没几个家长真来接,我们都自己走),自行车就都扔学校了,反正骑不了也推不了,就几个人结伴趟着到膝盖的雪回家了。五里路,西北风,逆风,零下几度吧,到家的时候后背上全是汗。我们家还算近,班里路最远的12里,也是走回去的。

    那啥,周四入v。v前话,这文非常慢热非常清水,想看激烈感情戏床戏的要失望了。这是生活文,感情只占一小部分,莲花叔戏份只能随着王锐走,不会太多,半壁江山是不可能的。

    第 24 章

    王锐喘过气来,开始检查各个房间的暖气。这里没有供暖,是房东自己安装的土暖气。王锐喜欢各个房间乱窜,入冬前就把能用到的房间挨个都装了暖气片,炉子也扩大了一些。

    室内暖起来以后,王锐看向副班长,指指厨房。以班长为首的六条汉子也把渴望的目光投到了副班长身上。

    副班长屈辱地进了厨房。

    王锐出门拎了扫帚扫大棚上的雪。雪太厚,不及时扫掉的话把塑料压塌就糟了。

    班长见状,装模作样出来帮忙,还没走到大棚边上就摔了个马趴。爬起来,雪地上一个清晰的人印。班长拍拍身上的雪,若无其事掀帘子钻进大棚,抱了一堆嫩生生的小葱回房。

    突发状况,大锅炖肉是不可能了。冰箱是周日莲花叔刚填满的,存货丰富,第一餐还算圆满解决了。

    吃过晚饭,几人分作两堆看书,客厅一堆,书房一堆。

    学校十点半熄灯,几个住宿生也习惯了那个时间,十点钟就开始洗漱准备就寝了,房间里也顿时热闹起来。

    王锐正在卧室给大毛出小试卷,收拾收拾打地铺。地铺打了两个,都垫得厚厚的,还多加了两床被子,保管睡起来又软又暖。

    副班长踢踢踏踏走进来,看到王锐的动作,再看看床上睡成死猪样的秦桑,眨眨眼,不明白了。

    王锐解释:“床是桑桑的,我俩睡地铺。”

    副班长抽抽了:“那床有两米吧!底下三个人挤呢!宠儿子也不是这么个宠法吧!又不是你亲生的!”

    王锐翻个白眼:“相信我,我是为你好,不然你可以试试。”

    副班长不信邪,就试了。

    晚上第三次被踹下来,副班长哀怨地钻进了地铺。

    王锐笑了:“看来你觉悟挺高的,我第一回跟他睡被踹下来六次才决定打地铺。”

    副班长捶地:“本来我现在应该有床睡的!”

    王锐安慰:“有我陪你睡还不满足吗?”

    副班长扭头:“你才是噩梦之源啊!”

    王锐嘴角一抽:“我的荣幸。”

    早上起床,地上雪已经有半米多厚,而雪一直都没变小。王锐也还记得当年这场大雪,不过家里那边比市里要小多了,但是因为降雪过早过大还是造成了很大损失,比如麦子就冻死了很多,好些人家没来得及备下煤炭晚上也遭了老罪了。

    先扫掉大棚上的积雪,王锐走进厨房开始熬汤,牛骨姜汤,驱寒的。家里没有感冒药,这要是有人中招了,恐怕里面一个都跑不掉。

    副班长打着哈欠进卫生间刷牙,一见外面有人就反射性捂住了嘴。王锐知道他又自卑那口牙了。西海固那地方水质差,当地人的牙几乎都有毛病,发黑发黄,甚至有被腐蚀的参差不齐的。王锐笑笑,趁副班长进厨房拿盐的功夫把他杯子里的水换成了莲池水。呃,虽说那水他经常用来泡澡,但是那去污能力是一等一的啊……

    电饭锅焖着米饭,电炒锅蒸笼上蒸了三层发糕,煤气罐一个灶副班长掌勺烙饼,一个灶王锐掌勺煎荷包蛋。煎完每人两个荷包蛋,又揉了一小块面烙了三张葱花饼。烙完饼,换奶锅热牛奶。

    早餐上桌,秦桑就知道哪个是他的了。三张葱花饼捞过来,两个糖心荷包蛋捞过来,一碟酸辣藕丁捞过来,一碟茄子干炒肉末捞过来。齐了。至于那杯牛奶,装没看见。

    看看秦桑同学和王锐同学的理所当然,下巴掉了一地的住宿生终于明白了副班长大人口中的父子情深是怎么回事了。

    王锐看看秦桑面前的东西,皱着眉把牛奶挪过去:“喝掉。”

    秦桑不乐意:“不爱喝。”

    王锐冷哼:“爱不爱长个儿?”

    秦桑苦着脸咕咚咕咚喝牛奶,喝完一亮杯底,兴致勃勃转战葱花饼。

    班长长叹:“王锐,你要是个女的,我非你不娶!这也太贤惠了!”

    学习委员一摸下巴:“班长,那你得先去整个容。”

    班长眼一瞪:“为啥为啥?我觉得我挺帅的啊!”

    副班长提醒:“最起码也得比秦小桑好看吧?”

    班长一拍大腿:“那我怕是得回炉重造才行!”

    秦桑皱眉头:“我才不要娶王锐!跟我妈似的,从头管到脚!”

    全桌儿大笑。

    副班长笑得打嗝儿:“王锐,你家桑桑不要你,还是委屈下嫁给咱们班长得了!虽说咱们班长长得磕碜点儿,难得不嫌弃你啊!”

    王锐拍桌子:“快吃,都!”

    众人低头乖乖吃饭。

    王锐满意了:“我喜欢吃干的,没熬粥,你们嫌干的话炉子上煨着牛骨姜汤,可以多喝点驱寒。”

    于是,整个上午,在安静的小楼里除了偶尔的翻书声讨论声还添加了哧哧的喝汤声。

    然后,下午的时候几人开始有点躁动了。具体表现为,坐不住,往雪地里散步。

    王锐低头检讨。他只是往汤里加了一点50年参的参须而已,不多,才几根……

    果然年轻人火力大不能补过头啊……

    老于来视察的时候,就见几个爱徒正蹲在雪地里堆雪人捏雪球,而王锐和秦桑在门口看热闹。

    “王锐!”老于怒了,“你就是这么看着他们的?”

    王锐低头认错,亲手捧了一碗汤给老于。

    老于正冷得厉害,就喝了。喝完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王锐这才解释:“我怕大伙儿感冒,就炖了一锅牛骨姜汤,放了几根参须,然后就这样了。”

    老于看看手中的空碗,不知道是用一指禅戳晕这小子的好还是戳晕这小子的好。

    几个学生折腾的差不多,回房继续念书。老于想着自己待会儿怕是也得玩一出踏雪寻梅,干脆钻进大棚进行视察。大棚不大,才三分多地,但是绿油油一片看着甚是喜人。老于顺手揪了一棵小葱就嚼了。王锐跟着进去,从炉膛底下扒拉出两个烤地瓜,师生二人对着啃得满嘴喷香。

    “以后有打算没?”老于问。说来班上三十个学生,老于最担心的就是王锐。十五六岁,正是即将定性的时候。父母不在,上头又没大人管着,要是受点坏影响很容易就走了歪路。这孩子心里有主意,偏又不守规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煽动力又贼强。这还是他教一班这么多年来遇到最活泼最抱团儿的一届!

    “念书,念到不能再念。”王锐说。

    老于一愣:“打算做学术?”

    王锐想了想,说:“算是吧!”

    王锐早就给自己定好了目标。北大中文系,本,硕,博,念到不能再念,做老爸老妈最喜欢的,文化人儿!

    “做学术,也好,”老于点点头,“只是,可能会有些清贫。”

    王锐笑了:“不会,老师,我明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喜欢看书,看自己的书。我这人现实,做不到安贫乐道。”

    老于摇头:“你这人,性子倒是跟鸿昌差不多。罢了,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你自己把持的住就好。”

    王锐点点头:“嗯,知道,我爸我妈在上面看着呢,我要是走歪路,他们会死不瞑目。”

    老于伸手在王锐头顶摸了摸,摸了王锐一脑袋炉灰。

    王锐眼睛有点湿。被人摸头顶,自从十几年前父母过世,再没有过了。就连上辈子那个人都没做过这种动作。

    “傻孩子。”老于笑,“以后爬墙看着点,别老被抓。”

    “哎!”王锐痛快答应,又开始抱怨,“校长老古板,老锁后门。”

    老于更忍不住笑了:“老周是故意的,他就想看你一个月爬几次墙走几次正门!大门门卫那里有记录,上个月一共开过三次后门,而你,一次大门都没走过。”

    王锐嘴角抽抽:“校长大人还真是,童心未泯……”

    老于笑够,疑惑了:“我怎么还不发热?”

    “你这是第二锅了,没那么强。”王锐。

    老于气得猛戳王锐一指头:“不早说,还得回家看看呢!”

    王锐顾不得安抚老于,快手快脚扯了一堆嫩生生的小油菜小黄瓜小葱蒜苗什么的,装了一蛇皮袋:“给师母,这两天不好买菜,老人家可不能断了青菜。”

    老于说不出话来。这两天谁家不缺菜啊?市里不比乡下,家家户户都没有买太多菜的习惯,雪一下很快就断顿了。

    王锐把袋子一背:“老师我给您送家去,您再把锅借我用用呗!”

    “老师您等我下,我回去换鞋。”王锐跑回屋,换了衣服靴子,从杂物间把各类干菜装了一些,又从冰箱里掏了两只鸡塞到了最里面。想了想,又抱了一桶十斤装葡萄酒。

    王锐手里抱着,肩上扛着,还得时不时腾出手来扶老于一把,心里忍不住阵阵发酸。老于都五十出头了,教出的清华北大学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每月还是那么点工资,还得顶风冒雪天天坐班!这样的大雪,连他这样的年轻人都懒得动弹!

    到了老于家,王锐更心酸了。家里只有师母和老师三岁的小孙女在,儿子媳妇都被困在外地了。

    师母慈眉善目,见到王锐带的东西就动了气了。

    王锐赶紧解释:“师母您别气,这青菜是我自己大棚种的,干菜是我夏天在家晒的,酒是我用二茬子葡萄酿的,都没花钱真的!啊,你说这两只鸡啊,这是桑桑表叔买的,吃大户,不吃白不吃!”

    王锐义正言辞吃大户的模样直接把师母逗笑了。

    趁着师母收拾东西的当口,王锐到院子里转了一圈。老于这里也是装的土暖气,要自己生炉子供暖。墙角处引火用的木柴已经不多了。这要是用光了,老于可抡不动那二三十斤重的劈斧!

    “师母,有劈斧吗?”王锐问。

    “你去隔壁周老师家问问。”师母回道。

    王锐问了,惊了,是周校长家!

    周校长指指墙角:“劈斧啊,有,那边!”

    王锐一看,走不了了。那里只剩了两块木柴,旁边的木头上还有一道很浅很浅的被砍过的痕迹。靠!老周比老于还老!

    王锐直接抡膀子开干,劈够了差不多四五天用的才回老于家接着干。

    正在老于家里挥汗如雨,墙那边传来了校长的声音:“大门出去,前排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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