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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泛红,王锐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白鸿昌赶紧亲回去两口,然后拖着两管鼻血进了浴室。

    然后,大学生活开始了。

    新的班级,新的同学,新的生活。王锐一向没什么集体荣誉感,军训也只是尽量做到中庸而已。站军姿不至于被晒趴下,拉练也是不紧不慢跑在中间不掉队,拉歌,抱歉,没一句在调上。

    上铺东北小伙崔亮一脸崇拜:“王锐,你唱地真热闹!”

    王锐无辜地瞅着崔亮。

    崔亮龇牙一乐:“呦,咱们桐乡才子又趴下了!”

    王锐也跟着看向不远处被加罚站军姿的几人,被晒趴下的那个可不正是他们宿舍的洛飞羽。洛飞羽,桐乡乌镇人,典型的文弱书生,能填词,会作曲,善吹埙,写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不折不扣的江南才子。身体弱,偏偏人又执拗,屡次被晒趴下屡次站上去,每次趴下都是崔亮和王锐负责上去背人。

    崔亮上去背人,王锐已经准备好了清凉油薄荷茶绿豆汤。洛飞羽悠悠醒来,幽幽叹口气:“哎!”

    崔亮大掌一拍洛飞羽肩膀,把人拍个趔趄:“别叹气了,反正今天最后一天明天就解放了,我说大兄弟你身板子也忒弱了!”

    洛飞羽再次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王锐开始担心起秦桑来。那孩子身体也算不上多好,虽说被他逼着练了几年长跑,可也禁不住大太阳晒呀!至于同在军训的大毛同学,那厮和他一样皮糙肉厚,完全不必担心。

    军训结束的时候刚好是周末,王锐大包小包跑到清华园慰问秦小桑同学。

    王锐到的时候秦桑正抱着饭盒准备去打饭,一见王锐赶紧在床上趴成了大字:“锐哥快帮我按按,全身都疼。”

    秦桑晒得黑乎乎的,脸上还有红斑,整个人瘦了一圈。王锐心疼坏了,先给人灌了一瓶冰牛奶,里面加了一整勺红莲甘露。

    秦桑被按的舒服了,胡乱哼哼:“锐哥,你要是和我一个宿舍该多好,那就每天都有人帮我按摩了。”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眼皮也睁不开了。

    王锐一巴掌把人拍醒:“别睡,先吃饭,都是你爱吃的!”

    秦桑强打起精神跑去洗手洗脸,王锐已经摆好了饭菜招呼着秦桑宿舍另外三人一块开饭了。

    四人狼吞虎咽,王锐坐旁边帮秦桑剥菱角皮。

    秦桑口齿不清问道:“锐哥不一起吃吗?”

    王锐摇摇头:“不了,表叔说晚上有饭局,七点过来接我。”

    “哦。”秦桑热情地招呼同寝室友,“好吃吧?”

    杯盘狼藉间,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宿舍门口,那人看看桌上熟悉的菜色,看看正在贤惠地剥菱角皮的王锐,一脸哀怨:“王锐,我就住隔壁,你来送饭居然都不招呼我一声……”

    王锐眼皮一抽,他居然忘了副班长和桑桑同校同班了!

    “我带了你最爱吃的水果!”王锐一脸诚恳。

    吴筝毫不客气把一整箱水果搬起来就要回自己寝室。

    秦桑眼巴巴看着:“葡萄,我的葡萄……”

    王锐笑眯眯的:“副班长,有空来家吃饭呀!”

    吴筝顿时僵住了。已经当了三年伙夫,原来还要继续当下去吗继续当下去吗当下去吗……

    第 59 章

    王锐凑近副班长仔细打量一遍,说:“副班长,你牙齿真白。”

    吴筝想起刚上一中那段未张口先捂嘴的经历,很是蛋疼:“锐啊,我一直想问你,你让我用盐刷牙,我刷白了,可我弟刷了三年也没白!”

    王锐默默扭头。娃,让你刷白的不是盐,是咱的洗澡水……

    秦桑吃饱喝足凑过来,眼巴巴瞅着副班长:“想吃葡萄……”

    吴筝默默放下箱子,捡了一串葡萄拿去洗。

    王锐看看时间差不多,起身往外走,路过水房顺便吩咐了一声:“桑桑困得不行,睡着了,那些锅碗瓢盆啥的你顺手帮收拾下吧,我赶时间,先走了。”

    吴筝泪奔。他就知道,王锐就是个混蛋!

    没有小电灯泡的三天,三天二人世界,这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白鸿昌吃得饱饱的,心里美得冒着小泡泡,扎起围裙就进了厨房。决定了,晚上就做锐锐最喜欢的韭菜牛肉馅饺子!

    王锐点了一支烟,懒懒地躺在床上翻报纸,一边听着厨房里梆梆梆的剁馅声,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翻开报纸一角,王锐蓦地顿住了。抗洪,救灾。王锐终于想起了被他忽略了很久的一件事,九八洪水。

    上辈子的九八年,王锐正忙着打工,忙着填饱肚子,每天干完活扑在床板上就睡死过去。那时他稍稍有些自闭,不喜与人交流,工地上消息又闭塞,在他知道九八洪水死伤那般惨重时已经过了很久。那时他的感觉只是雨水比往年偏多,被褥太过潮湿睡起来不舒服。九八洪水,死人很多,牺牲的解放军也很多,那个牺牲数字也自始至终没被公开过。王锐仍记得上辈子他爱过的那人,那人有一个表哥,退伍兵,有一次几人一起喝酒时醉酒大哭,边哭边抽自己耳光。也是那时王锐才知道他参与过抗洪抢险,是被部队从婚假中召回去的,而他赶到前线时才发现他那一整个连就只剩了他一个。

    这辈子的九八年,王锐忙着高考,忙着恋爱,一个暑假没碰股票也就没关心过时政。白鸿昌端着两碗饺子进去房间,就见王锐正看着报纸上一副抢险照片发呆。

    “先吃饭吧。”白鸿昌收起报纸,折好。

    王锐慢腾腾吃着饺子,说:“他们好些人还不满二十岁,人生才刚刚开始。”

    白鸿昌帮王锐倒了一碟醋:“鸿园和锐园各捐了500万,你看也没用,我不会让你去南方的,你那两下子狗刨在游泳池里扑腾几下还行,真下了水,一个浪头下去就上不来了。”

    王锐沉默着吃饺子,良久才说道:“让陆飞再拿一千万,账上不够的话从我分红里扣,抚恤金。”

    白鸿昌沉默一会儿,走出去打电话,打完电话回来收拾了碗筷抱着王锐安安静静睡着了。

    半夜,王锐被噩梦惊醒,伸手摸摸白鸿昌胸口,是温热的,心跳也很平稳。王锐缓缓喘出一口气,凑上去在白鸿昌嘴角轻轻亲了一下。叔,这辈子,我决不允许绑架撕票的发生。

    清早白鸿昌起床,王锐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校。

    “我早上有课,饭在桌上,你自己吃吧,晚上桑桑带同学回来吃饭,你要不要过来随意。”王锐留下一句话就跑没影了。

    白鸿昌顿时失落起来,锐锐居然没给他早安吻!

    上了一天课,王锐直奔公寓。白鸿昌不在,却请了一个厨子过来,饭也做得七七八八了。

    吴筝大喜,拉着王锐感慨不已:“锐啊,你终于有点当主人的自觉知道什么叫待客之道了,我还以为我还得给你当伙夫呢!”

    王锐直勾勾盯着副班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怀念你做的红烧牛肉和手抓羊肉啊?”

    “已经那么多菜了,您就别再加菜了,您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乞丐啊,知不知道非洲有多少人吃不上饭啊?毛爷爷说过,浪费是可耻的!”吴筝义正辞严训完王锐,吹着口哨坐到沙发上,一脸大爷样招呼秦桑,“小桑子,还不上茶!”

    秦桑扑上去连掐带咬,两人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王锐趁机上去在副班长屁股上踹了两脚。

    吴筝不见外,秦桑三个室友却都有些拘谨。王锐笑笑:“书房里有电脑,上面装了些小游戏,无聊的话可以玩一玩。”

    饭后送走了秦桑一群,白鸿昌也摸过来了。

    王锐正坐在床上拆一盒巧克力,有一块糖纸打开过又裹了起来,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小牙印。王锐不爱吃甜食,却偏爱这种巧克力。

    白鸿昌看到王锐眯着眼睛嘴角弯弯的享受样子,笑了:“你也爱吃这种啊,桑桑最喜欢了,这是表嫂刚寄回来的吧,国内买不到的。”

    王锐愣了愣:“这是桑桑今天给我拿过来的,他说太甜了不爱吃才给我的,这小孩!”

    王锐拿起那块带着牙印的巧克力,挑眉,那小孩得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一整盒最爱的巧克力给他啊!

    白鸿昌很欣慰:“那孩子,长大了。”

    王锐一口气灭了一整盒十二块巧克力,一下子都甜到了心里:“陆飞最近要去欧洲出差是吧,让他多带几盒回来。”

    白鸿昌赞同地点点头。

    王锐心情大好,主动拉着老表叔滚了两次床单。

    “十一有什么打算没?”第三次扑上去被踹开的白某人没话找话。

    “回家一趟,院子里的苹果得摘了,去年种的梨树也挂果了,不多,但是长得很好,估计能收个几百斤,回来给你做梨罐头吃,我妈做的梨罐头可好吃了!”王锐断断续续说着,一次次把那只没规矩的贼手从睡裤里扔出去。

    “这周末没安排吧,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纪坤,我大学同学,以前我包的小煤窑就在他们村,后来我撤股不做了他也出国了,前几天才回来。”白鸿昌把那只被扔出来的手从前面挪到后面,捏一把,揉一揉,再捏一把,再揉一揉,哎呦喂,这手感呦……

    对上老表叔一双绿油油的小眼睛,王锐当即决定,豁出去今晚把人喂饱,然后去住校。

    周五下午上完课回到四合院,王锐乐了,表叔又给包饺子了!

    大蒸饺,白菜猪肉馅,又鲜又香,王锐直接就上手抓了。

    “桑桑呢?”老表叔没看到小电灯泡,赶紧把人抱住啃了几口。

    “桑桑说他们班明天秋游,今晚不回了。”王锐忙着吃饺子,口齿不清回答。吃了几天食堂,可把人给馋坏了。

    老表叔大喜,一边拿大海碗帮王锐捡饺子一边挨挨蹭蹭占便宜,恨不得马上把人拖进卧室给办了。

    “要蒜。”王锐。

    老表叔速度剥了一头蒜进来。

    “要醋。”王锐。

    老表叔赶紧拎了醋瓶子过来。

    王锐满意地点点头。表叔越来越勤快了,虽说眼力见差点,好好培养培养,成长空间也大着呢。越琢磨越满意,王锐看向白鸿昌的目光也越发那啥起来。

    白鸿昌被瞅的毛毛的,心里抓挠的厉害,又一连憋了几天,就越靠越近越摸越往下了。

    王锐吃饱喝足,径直进了浴室。

    白鸿昌眼一眯,跟在后头摸了进去。

    王锐似笑非笑瞅了老表叔一眼,稍微擦了擦脸上的水,手上也没客气,直接把人剥光了。

    白鸿昌登时气血上涌,一双小眼睛绿油油的。嗷,锐锐今天好主动!

    王锐一把把人按在墙上,自己却慢慢蹲了下去,然后,舔了舔嘴唇。

    吹箫!

    传说中的吹箫!

    嗷嗷嗷!

    白鸿昌死死盯着王锐的薄唇,心跳顿时剧烈起来。

    王锐挑起眼角扫了老表叔一眼,缓缓凑了上去,停顿片刻,起身,拍拍老表叔的肩:“洗洗睡吧。”

    白鸿昌蹲地板上一把把挠墙。

    丢人啊,太丢人了!枉他以前阅尽春色所向披靡,偏偏到了王锐那里面子里子全都丢光了!第一次被摸,一分钟缴货;第一次真枪实弹,一进去就出来了;第一次吹箫,才被舔了一下就……

    王锐在床上翻了一会儿报纸,冲浴室喊了一嗓子:“还不出来?我知道你不是快枪手,你就是太激动了,出来吧,啊!”

    老表叔沮丧地挪到床边,幽幽地瞅了王锐一眼,爬到床上挠床单。

    第 60 章

    王锐黑线不已。挠床单,咬被角,这老男人是在撒娇吧是吧是吧?手一伸,关灯,薄被一裹,睡觉。

    老表叔伸手扯被子,扯不开,幽怨了:“锐锐你平时不到十二点不睡,现在才八点多,还能做好多事呢……”

    王锐紧了紧被子:“先生说,早睡早起身体好。”

    白鸿昌嗤笑:“老爷子自己作息都没规律还教训你呢!”说着手上动作更用力了。

    王锐也哀怨了:“上次打电话,师娘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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