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国王陛下!_分节阅读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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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了整个画板,那是比窗外正午的阳光还要火红的色调,鲜艳的像是要吞噬蓝天,热烈的能撕裂黑暗,带着燃烧生命的肆意震撼着所有观看者。

    普通的纸张,像是心血来潮时临时的创作,可是金寻连呼吸都不由得放慢,想要伸手碰触,又怕自己的粗心让整幅画有损伤,于是隔着空气用手指描绘着那艳丽动人的线条。

    “很厉害吧?”

    男人没有什么起伏的无趣声音从门口传来。

    “诺加…这是菲罗斯画的?”看着右下角的‘f?s’缩写,金寻喃喃问道。

    “嗯,这是那家伙几年前画的,刚巧被当时还年幼的殿下无意发现,喜爱至极的索要了过来,”男人惯常紧绷的脸在陷入回忆时微微软化,“…那家伙当时难得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

    “诺加,你和菲罗斯的感情真好呢。”看着男人在叙述好友时表情不再那么严肃,金寻不禁感叹菲罗斯的魅力。

    “当然,他是我的恩人。”侍卫长毫不犹豫的回答,同时眼神又变回凌厉,“所以,别想依仗那家伙对你的宠爱无法无天。”

    呃…

    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这么像言情剧里正室对小妾的宣言?!

    金寻冷汗一滴,把画布仔仔细细的在画板上盖好。

    “不过话说回来,诺加你是刚好路过这里的吗?好巧啊~”金寻打着哈哈,向门口走去。

    “不是刚好路过,”高大的男人率先走在前面,“菲罗斯怕你迷路,让我来找你。”

    “嘿嘿…我怎么可能会迷路呢。”金寻小心翼翼的关上画室的门,快步追上压根没有等自己的侍卫长。

    忽然,走在前面的诺加停下脚步,金寻一个急刹差点撞在他的后背上。

    “一会…不要在菲罗斯面前提起那幅画。”似乎怕少女听不清楚,诺加难得放缓了声音慢慢说道。

    “为什么?”金寻疑惑的歪歪头——她还准备回去后,借机看看菲罗斯的其他画作呢。

    “因为,那幅画完成后没多久…菲罗斯深爱的人就死了。”

    “…咦?!”出乎于意料之外的答案让金寻愣住。

    直到被诺加带到目的地,看到画板前眼神专注的男人,金寻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菲罗斯爱上的女人?

    先不论在游戏中根本没有提到…菲罗斯这样深沉的性格,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

    金寻一边吃着桌子上的甜点一边神游天外,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水晶灯罩内的晶石灯全部亮起的瞬间,不远处王子殿下那璀璨的皇冠和金色披肩的耀眼反光让金寻不由得微微侧过头去。忽然,一丝不协调感从心头涌起。

    “啊,我都僵直了呢。”

    希姆莱开玩笑的声音打断了金寻进一步的思考。以为菲罗斯终于画完了,金寻迫不及待的凑到画板前,没想到整幅画才仅仅打了一个轮廓。

    “呵…皇室的画一般比较讲究,自然会很慢。”看到金寻吃惊的表情,菲罗斯一边收拾画笔一边微笑着解释。

    “是啊,我还要这样僵坐好几天呢。”希姆莱无奈的揉揉肩锤锤腿,然后热情的邀请众人一起享用晚餐。

    由于刚才已经被甜品塞满了肚子,又不想面对国王和皇后无意识的餐桌礼仪考校,金寻挠挠脸不好意思的谢绝了对王子殿下提议。

    “这可不行呢…”金寻正欲离开时,肩膀被身后一双刚刚作完画的手握住,男人轻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谁来之前说皇宫是个危——”

    “哇啊啊!”金寻立刻转身捂住菲罗斯的嘴唇,凑到他面前小声说道,“嘘,别让希姆莱听见,在这里说太失礼了!”

    看着棕色双眸紧张的盯着自己,菲罗斯蔚蓝色的双眸笑意渐满,直到那双手都被热气呵得温热,才点了点头。

    金寻松口气放开了菲罗斯,面对希姆莱好奇的表情尴尬的嘿嘿一笑。

    “不过…既然艾丝兰特说了要贴身保护,怎么能不在我身边呢?”菲罗斯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像孩子索要糖果一般的表情。

    ……是谁早上说那本书只是小说,皇宫很安全的?!

    金寻瞪着眼前的男人,深深无语。

    ……

    坎特拉皇室侧餐厅。

    年轻的魔药大师兼宫廷画师果然是皇宫的宠儿,从国王陛下专门拿出的佳酿和对金寻爱屋及乌的亲昵态度,就可以轻易地看出这一点。

    在众人相谈甚欢的时候,金寻一边喝着据说是北方十年才结一次果的某种稀有果实酿成的果酒,一边看着层层禁军把守的窗外。

    所以说,皇宫到底哪里不安全了啊…

    “有刺客!!!”

    “噗——”金寻一口果酒喷在餐盘上,不过此时没人来得及纠正少女不雅的动作。

    金寻一脚踩上餐桌纵身飞快跃到对面菲罗斯的面前,长剑格挡住蒙面人的瞬间拔出匕首刺上他的脖子,在他慌忙躲避的刹那扫了一眼战局。

    托某个乌鸦嘴画师所赐,门外的禁军不知是死是活的昏倒在地,最后那名报警的侍卫只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抹了脖子。身为侍卫长的诺加自然保护着皇室的成员,还好希姆莱也有相当的战斗力帮他一同分担四名刺客的包围。

    原本金寻面对一名刺客还算轻松,没想到从窗户边又跃进来一名蒙面人。侧头避开他手中的锯齿刃大刀,金寻堪堪挡住从前方刺来的剑尖,分神的瞬间被一脚踹开撞到墙上,强烈的力道震得靠着墙壁的展览架摇晃着全部倒下。

    混蛋,皇宫内没事禁魔干什么?这下连菲罗斯都没有战斗力了!

    来不及查看伤势,眼看着那锯齿刀刃就要砍上菲罗斯那纤细的身板,金寻抄起匕首射向蒙面人,在他匆忙避开的时候赶到菲罗斯的面前,长剑与另一名刺客狠狠劈下的剑相碰发出激烈的铿锵声,金寻从手腕到肩膀都震得发麻,但是下一秒那锯齿刀刃又重新劈来,没有匕首的金寻想都没想单手死死握住那刀刃,鲜红的血液顿时不要钱的从手掌下哗哗流下。

    似乎没想到年幼的少女会徒手接住形状恐怖的刀刃,蒙面人愣了一愣。趁这一瞬间的机会,金寻重重踢上持剑刺客的后腰,反手一剑刺上了这名蒙面人的脖子。蒙面人猛然抽刀避开,锯齿状的刀刃狠狠从金寻手中划过。仿佛被刚从炉中取出的火棍滚了一圈,金寻左手已经疼的发麻。

    那名避开的蒙面人也不好受,他的脖子血流如柱,在持剑刺客再次对上金寻的时候匆匆灌下一瓶魔药。

    可恶…自己的力气还是太小了!

    金寻此刻已经开始头昏眼花,逐渐的失血感并不好受,在蒙面人恼羞成怒重新劈上来的一瞬,她刚好护着菲罗斯退到餐桌前,抄起一盘海鲜沙拉撒到蒙面人的脸上,挥剑挡开另一名刺客的偷袭,左手握住碎了半边的盘子,在正慌忙抹脸的蒙面人脖子上重重刺入,右手同时把剑尖送入那名刺客的腹部。

    啧…没刺到要害啊…

    金寻晕倒前的最后一瞬,遗憾的如此想到。

    双手接住少女倒下的身体,菲罗斯轻轻挥动魔法师宽大的袖袍,那名捂着腹部重新扑过来的刺客立刻惨叫着倒下。

    年轻的魔药大师微微低着头,淡绿色的长发掩盖住那让人沉醉的双眸,只有完美的唇形隐隐露出上翘的弧度。

    31、魔宠,是思念的代言!

    在广袤而黑暗的夜空中,一排灰色的鸟类从南向北飞去。这种长着红嘴尖名叫罗德兽的鸟类看似弱小,却繁殖的极快。它们总是白天隐藏那没有什么防御力的身体,而在夜间又出动捕猎迁徙,虽然能猎到的食物不多,却也避开了天敌。因为在这片大陆上,在空中飞翔的大型魔兽很少会在夜间出动。

    此时,这群罗德鸟排着整齐的队伍,扑闪着翅膀还算悠哉的享受着相对自由而安全的夜空。

    忽然,在淡淡云层掩盖的上方,强大的气流伴随着猛烈的风向这群鸟俯冲而来,随着巨大的龙翼从云层中显露出来,领头的那只鸟吓得快要僵住翅膀——那是一只能一口吞下它们全部的巨型魔兽,有着闪电的速度和无法估量的魔力等级,独属于远古魔兽的强大气息铺天盖地的笼罩着整个鸟群。

    在这群可怜的罗德鸟的狩猎之旅即将变成被狩猎之旅时,这只远古魔兽却错过它们直冲向下,仿佛连避开树枝的时间都不想浪费,庞大的身躯硬生生刮倒一根根挡路的树杈后,带着急不可耐的速度俯冲到地面上的小湖旁,巨大的脑袋探入湖水中狼吞虎咽的喝着。

    明亮的月光洒在清澈的湖水上,猫龙兽那原本光亮的皮毛此刻灰暗而狼狈不堪,威武的龙翼上还挂着不知名的树叶和可笑的鸟窝。在那锋利的巨爪旁,是一个仿若行囊的巨大花骨朵,尽管原本娇艳的色泽变得枯萎,里面鲜嫩的果实已经渐渐腐烂,猫龙兽却依旧执拗的拎着它在绕着整个大陆飞过,一遍又一遍。

    这时,一条银色的小鱼在湖面上猛然腾起又落下,远古魔兽那金色的双眼盯着那处湖面发呆,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忽然,从某个方向吹来了一阵强烈的风,猫龙兽抬起了那巨大的脑袋看向正北的方向,空中熟悉的味道若隐若现,灯笼般大的双眼越瞪越大,在气味消散前的最后时刻猛然张开了龙翼,抓起地上的那团东西向空中急速上冲。

    “葛吼!”

    ……

    冥想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身体要放松,必须心无旁念。

    虚脱后昏过去的金寻,此刻陷入了类似冥想的一种状态。

    明明是紧闭双眼,她却以一种诡异的视角看到了身体内部,在比心脏更靠近胸口的地方,似乎有东西在隐隐发光——那是一颗熟悉的棕褐色晶石,却比印象中要暗淡许多,几乎失去了原先的一半光泽…

    难道…是因为她用它重生的缘故?

    “——咦?!”

    金寻猛然从床上惊醒,直愣愣望着天花板。

    如果,真的以光泽度来判断使用次数的话,她的重生并不是潜意识中认为的无数次机会…也许,她只剩一次重生机会了?

    冷汗爬上背部,金寻喘着粗气平息心中的恐惧。

    “艾丝兰特…怎么了?”

    温柔又担忧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金寻这才发现菲罗斯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

    “啊,没事,”金寻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只是做了恶梦而已…”

    “呵如此就好。”

    柔软的丝帕覆上了湿淋淋的额头,从金寻的角度可以看到那宽大袖口中露出的一截莹白的手腕,当丝帕撤走之后,那双能抚平一切负面情绪的蔚蓝色双眸带着包容的笑意,让金寻渐渐冷静下来。

    不管怎样…还剩一次总比连机会都没有好。

    “啊,对了!菲罗斯你没事吧?”想起昏倒之前的事情,金寻腾地撑起手臂坐起。

    “托艾丝兰特的福,毫发无伤呢,”墙壁上晶石的灯光打在菲罗斯长长的睫毛上映出温柔的光影,似乎让那笑意显得更加真切,“你晕倒以后,宫廷的魔法师们刚好赶了过来,所以大家都没有事,反倒是你——”

    温柔的魔药大师轻轻托起少女受伤的那只手,让那魔法治愈后只剩细细一条伤痕的掌心露了出来。

    “——要快点喝下魔药,才能在时效期内去掉疤痕呢…”

    “啊,没关系,就这么一点小伤,”金寻不在乎的摆摆另一只空余的手,“我可是剑士呢,没一点伤痕当作勋章怎么行?”

    “艾丝兰特这样说的话,我会很困扰的,”视线难得与少女平齐的菲罗斯,此刻因为好意被拒绝而显得有些伤心,“毕竟你是为了保护我才让那些刺客伤害,如果不消除疤痕的话,我会一辈子过意不去的。”

    “…有这么严重吗?”金寻低声嘀咕着,却还是乖乖的接过菲罗斯递过来的魔药喝下,“哇啊啊!这是什么味道?!”

    仿佛臭了的韭菜加上发酵的鸡蛋又混合了榴莲般的诡异味觉瞬间遍布口腔,金寻直挺挺倒在床上颤抖的伸出手想要去掏挂在床头衣服中的糖果,却被一只线条优美的手掌半路截下。

    “艾丝兰特,这可不行呢…”菲罗斯笑得十分温柔,“毕竟魔药的目的就是让我们记住以后不要再受伤,不是吗?”

    恶、恶魔啊啊啊!果然有疤痕过意不去什么的都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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