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国王陛下!_分节阅读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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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本来就十分虚弱,这么一番折腾差点就要了他的命。

    “大人,求求您,只有您能救他了!”担心弟弟的年轻侍卫焦急到快要哭出,“皇宫里那些医师们要么不愿意去看费里,要么没有一点办法,只有您能救费里了!”

    回复剂对纯物理和魔法伤害比较有效,可是像这样自然而然的生病,却是效果甚微。金寻也知道这一点,而且男人的弟弟所受的刑罚…很大程度上也是她造成的。

    “我想…还是先去你弟弟的房间看一下比较好。”

    在意料之中,又有些微的违和感,菲罗斯在侍卫激动的目光中亲自去了那名仆人的房间,替他仔细检查一番后,在宫殿内的医疗翼临时配了一瓶魔药。

    “太感谢您了!”年轻的侍卫深深弯下腰,“大人以后有用的上我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千万不要这么说…”听到侍卫的话语,菲罗斯微微一笑,嘴角隐约露出满意的弧度,“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在专门住着仆人的昏暗走廊内,魔药大师随意展现的温柔微笑犹如万丈光芒闪耀而过,聚集在门口的仆人们顿时神情恍惚,脸上露出仿佛见到索西亚女神亲临的神情。

    呃…菲罗斯可以收信徒了啊…

    金寻挠挠脸,看到目露崇敬的侍卫,从腰间的布囊中翻翻找找,掏出了一瓶中级恢复剂和体力补充剂,面带愧疚的递到了男人的面前。

    “那个…很抱歉,虽然起不了多大作用,但是治疗外伤还是比较好用的。”

    这名短发的侍卫疑惑的看了看金寻,似乎反应过来少女同这件事情的关联,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不需要您的东西。”对于害的自己弟弟差点没命的罪魁祸首,侍卫硬邦邦的回道。

    “可是…这些魔药都是菲罗斯调配的呢,”少女的声音明显带着不舍,却依旧坚定地塞进年轻侍卫的手中,“他做的魔药肯定都是好东西,所以…你还是替费罗收下吧。”

    侍卫短短犹豫了一瞬,最终理智占了上风,把那两瓶对普通人来说昂贵的魔药紧紧握在了手心。

    看着晶石瓶消失在男人的口袋中,菲罗斯站在一旁,微微垂下了眼睫。

    ……

    在金松木大道上,黄昏时分正是马车最拥挤的时候。

    晚饭时分的相互拜访,永不厌倦的小型舞会,贵妇和小姐们流连忘返的东街区剧院…这些贵族高调的出行阵仗让马车只能缓慢的移动着。

    此刻,在某个外表朴素,但是比起普通马车更为宽阔舒适的车厢内,金寻正缩在角落吞吞口水。

    好…好像气压很低啊…

    路边的晶石灯光断断续续的照进马车透明的窗扇,魔药大师那惯常温柔的脸显得有些阴沉不定,嘴角的弧度似乎也凝固在那里一般一直没有变化。

    正在金寻为此时窒闷的沉默忐忑不安时,魔药大师那轻柔低沉的声音在车厢内缓缓响起。

    “艾丝兰特…”

    仿佛冰凉的丝绒从身上滑过,金寻莫名打了个哆嗦。

    “什、什么?”

    “艾丝兰特…真的很善良呢…即使面对那样的仆人,也舍得把保命的魔药送出去吗?”凝视着窗外的双眸终于落在了少女身上,菲罗斯脸上带着不明深意的笑容,“还是说…艾丝兰特觉得我配的魔药并不好,所以才给别人了?”

    “怎么会,”金寻摇摇头,“菲罗斯配的魔药自然当然是大陆第一!”

    “哦?”挥了挥袖子让车厢顶上的一盏晶石灯亮了起来,菲罗斯一只手撑住脸侧,似笑非笑的等着少女继续解释。

    “呃…”第一次看到魔药大师这样的表情,金寻没骨气的又向后缩了缩,“因为听费罗的哥哥说,在宫殿内受到惩罚的仆人只能休息一天,所以…我想他可能更需要菲罗斯的魔药。”

    “…艾丝兰特,你就没有想过去拜托希姆莱吗?”菲罗斯缓慢的问道。

    “我当时有想到啊,不过希姆莱的第二人格最近总是出现…”想到今天下午她从图书室狼狈的逃了出来,金寻摸摸鼻子,凑到魔药大师面前讨好的说道,“况且,跟她的关系,自然不如跟菲罗斯的关系深厚呢!嘿嘿~”

    “所以…”听到少女的回答,菲罗斯轻笑,“你就认为,我肯定会为你再次配魔药了?”

    魔药大师再次柔化的笑容让沉闷的车厢空气流动了起来,仿佛凝结着碎冰的湖水融化,周遭一片温煦春色。

    “咦?菲罗斯你还会给我重新调制吗?”金寻趁机厚脸皮的打蛇上棍,“真是太好了呢~”

    随着少女凑过来的角度,车窗的装饰木纹在她的脸上打出仿佛树狸一般的可笑花脸,菲罗斯忍不住轻扬唇角,无奈的摇了摇头。

    车厢外,晶石灯的照明范围恰好到达边界,在最黑暗的交接点,魔药大师不留神看到了车窗上自己清晰的倒影。

    一瞬间…血液悚然凝固。

    车窗之上,那自然而然的笑脸仿佛自己把最柔软的东西纳入了心湖,轻微的跳跃都能引起阵阵波澜,想要紧紧包围却害怕一不留神让它窒息,想要释放又怕它躲到遥远的湖岸。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靠近让他欣喜,疏忽让他愤怒——

    阴暗的角落,菲罗斯捂着唇角刺目的弧度,缓缓闭上眼睛。

    “哐啷!”

    玻璃稀里哗啦的碎裂声响起,金寻愕然的看着徒然向车窗砸去的魔药大师。

    “菲罗斯?!”

    粘稠的血液顺着魔药大师那完美的手掌缓缓流下,金寻来不及多想,慌忙从布袋中掏出一瓶止血剂,托起菲罗斯的手倒了上去。

    在魔药大师身侧的另一边,空余的一只手缓缓伸向少女的脖子。金寻没有注意,低头沿着那洁白手掌受伤的痕迹,一点点细细抹开药水。

    “艾丝兰特…”

    修长的手指优美到极致,带着冰冷的温度贴上少女的后颈。

    “菲罗斯?”少女疑惑的抬头,明亮的棕色双眸带着丝丝安抚的意味,“再等等,马上就好了——哇啊啊!”

    突然被丢到马车外的少女顿时引起了围观,魔药大师探出漏风的车窗温柔的笑了笑。

    “艾丝兰特,想要魔药的话,记得要走着回来呢~”

    “咦?!”

    看着那忽然宽敞起来的街道以及飞快远去的马车,金寻拍拍摔痛的屁股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

    直到…

    那辆低调的马车彻底消失在人流中,金寻才虚脱的靠在路边的金松木树上,背后已经被冷汗湿透,寒风一吹刺骨的冰冷从皮肤中钻入。

    刚才的…应该是杀意,她不会认错。

    39、生化武器,怎能触手可及!

    菲罗斯为什么想要杀她?!

    金寻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目前她既没有妨碍菲罗斯的‘计划’,又没有激惹他的行为…菲罗斯怎么会对她升起杀意?

    不过…不管怎样,他最后都放弃了。

    她只需要确认这一点,因为她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唯有继续努力的让友谊度上升到能让菲罗斯放弃‘计划’的地步。

    金寻抓抓头发,叹口气向白色府邸慢悠悠晃过去。

    唉唉,想想都很难…腹黑什么的果然最难打交道了嗷!

    ……

    吃过晚饭后,金寻磨蹭着泡完澡,然后拖拖拉拉的来到书房中,像往常一样随意挑了一本书抱着软垫趴在沙发上,正要翻看时忽然注意到临窗的画板上,菲罗斯正在谨慎的铺着一张泛着淡淡金色的画纸。

    金寻不由得有些好奇,因为菲罗斯每次作画的时候都是随性而为,从来没有如此细心地对待画纸…而且,那张画纸的颜色也漂亮到一看就很珍贵而稀有。

    “艾丝兰特…”铺好了画纸,菲罗斯转身微笑着冲少女招了招手,“能帮我一个忙吗?”

    “哎?”金寻放下手中的书,穿上拖鞋塔拉塔拉的小跑到菲罗斯的身边,“什么忙?”

    “其实…王子殿下的生日庆典马上就要来临,可是最近几天以来,我在绘画的时候却不太顺手…尤其是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坎特拉宫廷闻名遐迩的、一幅画能卖几百万索拉的画师此刻苦恼的倾诉,“所以…想让艾丝兰特做我的模特,让我画一幅人像找找感觉。”

    “啊,没问题~”听到菲罗斯如此简单的要求,金寻暗暗松了口气,“别说是一副,就是一百幅都完全可以~”

    看到少女豪气万千的拍拍胸脯,菲罗斯轻笑地指着距离画板前不远,书房正中央的地毯上一把镂空雕花的藤椅。

    “那么,艾丝兰特就坐在那把椅子上…”

    魔药大师低沉柔滑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仿佛神殿中上古流传的竖琴不经意的被碰触,引领着少女走向最佳的观测位置。

    “然后…脱下衣服…”

    随着最后一个惑人的音节落下,及地的厚重窗帘鼓起大幅的弧度,在男人的手中遮住了最后一丝月光,缓缓垂落在落地窗的另一边。

    “…诶?!”

    金寻瞬间瞪大眼睛僵在藤椅上,犹如被天降之雷劈成了粉末。好半天,才缓缓掏了掏耳朵。

    “菲罗斯…你刚才说什么?”少女疑似自己产生了幻听。

    “呵…我希望艾丝兰特脱下衣服,”魔药大师笑得圣洁无比,仿佛这种要求是一件无比自然的事情,“既然是临摹肌肉,最好的方法当然是要脱掉衣服——”

    “怎、怎么可能啊!!!”金寻腾地站起,羞窘的红色从脖子直直上升到脑门,“画像怎么会需要脱、脱衣服!”

    “咦…艾丝兰特反悔了吗?”魔药大师露出忧伤的神色,“我还以为…艾丝兰特肯定不会拒绝我呢。”

    “那…要画肌肉的话…找诺加不是更好吗?”金寻满脸通红,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不行呢,诺加他是粗狂的线条,不符合王子殿下那种纤细修长的体型,”菲罗斯专业的点评,眉眼温柔至极的诱惑着少女,“艾丝兰特…真的不能帮我这样一个忙吗…不需要脱下全部的衣服,只要把后背的肌肉线条露出来就可以了呢。”

    “那也不行!”她即使再平坦如飞机场,也不可能故意露出那种程度嗷嗷嗷!

    “难道…艾丝兰特在乎自己是女性的关系吗?”菲罗斯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放心,在我眼中,艾丝兰特是无性别无种族的呢~”

    …这样更可怕啊啊啊!

    金寻心中无限咆哮,嘴上却无法反击,只能拼命摇头反对。

    看着房间正中央的少女仿佛受惊的小动物般,随时都可能刨地逃窜,菲罗斯无奈的叹口气,摊摊手表示放弃。

    “好吧,那就只好画有衣服的样子呢…”

    听到魔药大师的妥协,金寻松了口气,重新坐在藤椅上。

    半个小时后。

    好、好像不太对劲啊…

    金寻看着画板后笔直凝视着自己的蔚蓝色双眸,冷汗从脖子上不着痕迹的滚下。

    她怎么觉得…某个技艺卓群的画师好像透过衣服在画她?!

    ……

    晚上精神高度紧张的结果,就是金寻第二天早上起床后发现机械闹钟的指针比平时超了两圈,于是…她又被孤零零的留在了府中。

    看着餐厅落地窗外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金寻抓抓睡的翘起的发梢,抹抹吃过黄油蒜香烤肉排后油乎乎的嘴向书房走去。

    菲罗斯的书房永远干净而整洁,无关女仆的打扫,而是他本人总是有把用过的东西放回原处的良好习惯。

    唔…不知道菲罗斯有没有写日记的好习惯?

    金寻在书房里东摸摸西翻翻,想找到可靠的主线任务动向线索。

    在身高能够达到的限度内,金寻翻遍了书架没有找到任何隐藏物品。瞅瞅一旁的书桌那似乎没有上锁的抽屉,金寻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搬过来一把椅子,踩在上面继续翻找书架的上层。

    抽屉什么的…以菲罗斯的谨慎,还是轻易不要动的好啊…

    金寻垫着脚尖吃力的拿取最上面的一层书,一本本抽开翻看,然后再放了回去。对菲罗斯会把重要东西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金寻本来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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