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莫名其妙的竹马_分节阅读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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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厌恶的推开他,自己慢慢溜下了床。

    身体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受,只是腰有点酸,脚有点软,还有---那里。我勉强站好了,才发现一个大问题:我居然没有衣服穿。我和于泽深的衣服全扔浴室了,估计也湿得穿不了。

    我正为难,身后的床垫响了一声,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我身边,一双强壮的胳膊环上我的腰。

    “别碰我!”后背紧贴上来的宽厚胸膛炙热的让我一个哆嗦,下意识就想避开。可是腰不争气,一推一拉之间,我就落于下风。

    又是一个公主抱。

    我一口就咬在于泽深的肩膀上,可那家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很深的弧度说:“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可是女人的戏码。”

    他的眼睛深邃璨如星辰,认真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任谁都会心里一跳。

    我很清楚的知道,他这句话就是激将法,可是偏偏拿捏住了我的软肋,成功的就让我放弃了发泄般的挣扎。

    都被吃的彻彻底底了,难道真的还要弄这些没有的动作把自己弄得更难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我把牙从于泽深的肩上移开,解气的看着那新鲜的牙印。

    于泽深唇角的笑意更深:“我很喜欢这个爱的烙印。”

    我的妈呀,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我想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否则会让于泽深那家伙一直笑的那么欠揍。

    我只能自我麻痹,木着一张脸被于泽深放进了放满热水的浴缸里。就当是个奴才在伺候吧。

    洗完澡出来,外面已经全黑了。卧室的床头柜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干净的衣物。我一边穿一边奇怪的问:“这衣服你叫人送的?怎么都是我以前的衣服啊。”

    “我叫保镖回去取的。”于泽深回答时已经穿戴好了,他悠闲的坐在床上,眯着眼看我穿衣服,那眼神怎么看怎么不纯洁。

    我不自在的哼了声:“当局长了不起 啊,还配保镖。这么腐败。”

    于泽深笑了下,站起来帮我整理衬衣的领子:“是你的保镖。都跟了你一年多了。”

    我吃惊的看着他。

    于泽深低头在我脸颊上轻嘬了一下,轻声解释:“我不能随时陪在你身边,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点。”

    我看怪物似的看着他,问出心里的疑惑:“请保镖很贵吧?”

    于泽深一怔,随即大笑起来。他还边笑边掐了我脸一把:“景飒,你怎么这么可爱。”

    这明显不是夸我的话,是说我蠢吗?我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

    我突然想到于泽深很有钱。于伯伯是一清二白,根正苗红的革命世家,可是于泽深去世的妈妈司徒家却是旧朝几代的豪门望族。于妈妈不愿跟随家族移居香港,选择留在于伯伯身边,在当时那可是一段佳话。虽然后来因为于妈妈的身世让于伯伯在一场政治风暴里受到了牵连,被剥夺了权力。

    但是后来于家还是翻身了,于妈妈的娘家也找上门来。原来,于妈妈的哥哥全家空难无一生,司徒家后继无人。悲痛的两老才决定认回这个唯一还有血缘关系的外孙。

    只是于泽深不愿意去香港,这是我听妈妈说的,他对两老极好,不过就是不肯答应去香港继承那庞大的家业。

    没想到他还是个不爱钱的奇葩。

    我涨得满脸通红,气哼哼的吼道:“有钱了不起啊?我告诉你,如果等下你在我妈面前说什么奇怪的话和有什么奇怪的动作,我不会轻易饶了你的。”

    说着,我愤愤的抬脚就往外走。在我伸手开门的时候,于泽深从后面抓住我的手制止了我的动作,我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我答应你。否则的话就罚我三天不抱你。”说完,他大笑着在我迅速红透的耳朵上轻咬了下,然后很及时的在我暴怒之前打开了门。

    我看着树墩一样梗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保镖默默咽下一口血,然后有些心虚的看看程铭景房间紧闭的房门,还没开口,于泽深就强硬的督促我:“再磨蹭就迟到了。铭景那我早就说过了。”

    我只能作罢。

    我们路上又遇上堵车高峰,只在医院门禁前半小时赶到了。对于只能陪半小时我还是耿耿于怀,我试探着说:“妈,要不然我和铭景哥说说,可以延长点时间。”

    我妈笑着摸摸我的头,又看了于伯伯一眼,象是在咨询他的意见。于伯伯咳了一声,很严肃的开口:“景飒,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不要太为难这里的医护人员了。”

    他正经的让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于伯伯还是一样的刻板正经,如果他知道刚刚他的儿子才和一个男的滚完床单,会是怎样的表情。

    想着想着我不由偷偷往坐在病房沙发上的于泽深那瞄了一眼,没想到他像是知道我要看他一般,抬头对我很轻的笑了一下。

    他笑里纵容的意味太明显,我吓得连忙把眼神从他脸上移开,慌乱的胡乱落在了其他地方。

    稳了稳心神我才撒娇般的捏捏我妈的手,她笑着看我,却是一脸的无奈。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在我的磨磨蹭蹭中转眼流逝。

    墙上的时钟指到九点的时候,于伯伯很是严肃的站了起来。我有点委屈的放开我妈的手。我妈也有点不舍,但还是微笑着安抚我:“没关系,你才开始做复健,休息比陪我重要。明天还可以再来。”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复健”是于泽深掩饰我们姗姗来迟的借口。就在我愣神的空隙,于泽深已经随着于伯伯的意思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无声等着。

    看他们父子俩的架势我也真的赖不下去了,再说这么扭捏也太不符合我的形象了。我和我妈说好明天再来看她,就和于泽深一起出门了。

    这次回的是于泽深的家,他告诉我的时候我没有反对。我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的凄惨叹了口气,老妈那儿不能呆,那个酒店我也不想去了,最后只能回到于泽深的狼窝。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啊?有特殊关系的假兄弟?

    我一路苦闷。

    于泽深的房子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段,我先换好了家居服,站在他家二十楼高的阳台上,看着楼下灯火璀璨的都市夜景,微凉的风也吹不走我的烦恼。

    于泽深依在门上看着我,他脱去平时严谨的衬衣西裤,身着家居服的他随和了不少。

    “我问你个事。””我转过身,背对着外面的花花世界,没好气的问他。于泽深没说话,只是嘴角轻勾,整个人都耀眼的夺人视线。

    于泽深心情很好的说:“什么事?”

    我想了想,说:“看你又请保镖,又限制我行动的。我真的得罪了什么大哥是吗?”于泽深的笑顿了一下,他的脸色有点凝重,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是程铭景告诉你的吗?放心,景飒。这次我不会让谁再动你的。”

    我点点头,我发现我相信他说的话。可是得到于泽深的确认多少让我心里有点沉甸甸的。我咬咬嘴唇:“我可以见见那个小偷吗?也许对你们会有些帮助。”说完我有点忐忑的看着于泽深。

    于泽深居然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说:“好,等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安排的。”他很是轻描淡写的说,我却莫名的安心了。

    但是要我表现出依赖他的模样让我觉得羞耻,于是我撇撇嘴,一脸的厌恶:“于泽深,那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了。我们算扯平了,你以后不要太得寸进尺。”

    “哦?”于泽深挑挑眉,向前一步抚上我的腰,笑的引人遐想:“那请问我这个小人这样算得寸进尺吗?”他的手探进我的家居服里,肆无忌惮。

    我又羞又恼,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就非要这个样子呢?抗议的话还没说出口,于泽深俯身就狠狠吻住了我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怎么发不完整啊???

    ☆、第十一章

    我本来就郁闷的心情顿时有爆发的倾向。

    于泽深可能也觉察出我的暴躁,他的舌霸道的纠缠了我的一会就迅速分开了。“我爱你,景飒。”耳边的一声轻语,在他后退一步,不着痕迹的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到让我觉得安心的范围;却又故意来扰乱我的心绪,让我的情绪变成因为他而左右。

    我相当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局面,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如此的情话。

    我宁愿痛痛快快的和于泽深打上一架来了结我们的恩怨,也不愿意面对他含情脉脉的目光和亲密的举动。可是那只狡猾的狐狸很清楚的明白我的想法,他对我的态度让我觉得我的抗议就像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没有着落。

    我郁闷的快抓狂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这个颇为严肃的时刻,我的肚子很丢脸的叫了起来。

    “饿了?”于泽深轻笑一声,说:“冰箱应该有钟点阿姨做好的饭菜,我去帮你热一热。”

    我在肚子的咕噜声中很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下午睡醒之后我只惦记着赶去看我妈,都忘记吃饭了。

    不一会,饭菜的香气就从餐厅飘了出来。我也顾不上什么纠纠结结了,连忙凑到餐桌边看着热气腾腾的两荤两素一汤,唾液不由自主的旺盛分泌。

    于泽深递给我一碗米饭,我接过来就毫不客气的坐下来大快朵颐起来。解决完一碗之后,我才发现于泽深一直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吃,他面前的碗根本没开动。

    “你也没吃晚饭,不饿吗?”我抹抹嘴,很自然的接过于泽深给我递来的第二碗饭,有点奇怪的问他。

    我问他话时于泽深脸上浮现出一丝很温暖的柔和,“现在饿了。” 他笑着回答我,这才拿起碗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吃起来。

    我足足吃了三碗才满足的放下碗,摸着肚子瘫在椅子上说:“饱了。阿姨的手艺不错,但是我还是更喜欢我妈做的味道。”

    于泽深也吃好了,他站起身来收拾桌子,准备把碗拿到厨房去洗。

    我有些意外,以前他是从来都不进厨房这种地方的。“我来洗吧。”我站了起来。

    于泽深转头笑着看着我说:“好啊。”

    我很熟练的系上围裙,放热水。我做这些的时候于泽深一直站在我身边,他的袖子还挽着,可是我不需要他帮忙,只有三四个碗而已。

    虽然他家的厨房宽敞,两个大男人站在里面也不会显得拥挤,我还是忍不住赶他:“我很快就弄完了,你别在这里占地方,去看电视好吗?”

    是不是我的态度太理直气壮,于泽深怔了怔后很快就露出一个很深的笑容:“那我去客厅等你。”

    “去吧,去吧。”我头也不抬,不耐烦的应到。

    等我弄完擦干手从厨房出来,客厅的液晶电视里正叽叽喳喳的放着一款娱乐节目。于泽深坐在沙发上,眼睛虽然盯着电视,但明显的心不在焉。

    “你还看这个娱乐节目?”我看着电视里主持人的滑稽动作,忍不住乐了,一边说一边在沙发上坐下。我故意挑了个离于泽深最远的位置坐下。

    于泽深等我笑完了才安静的说:“中午我看你看这个节目看得很开心。” 于泽深还是那副悠闲的姿态,靠着沙发上平静的看着我,说不出的,优雅。

    我一下子笑不出来了。我的脸有点烫,不知道是因为于泽深的话,还是因为我想起了纠缠了一整个的下午。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慌忙把目光转回到电视上。只是主持人那诙谐的语言再也不能惹得我哈哈大笑。

    等节目演完了,于泽深起身到厨房倒了杯热果汁递给我。我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我一个哆嗦,手一晃,差点把果汁撒了出来。

    “小心。”于泽深眼明手快的握住我的手,稳住了杯子后叹口气。就着这个姿势顺势坐在了我的身边。他修长的腿贴着我的腿,彼此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也能感受的到。

    我的脸更烫,连带着心跳也快了几拍。

    于泽深放开我的手,拨弄一下我的头发,柔声说:“景飒,今天我去你们学校联系过了。如果身体恢复的好的话,等九月份你就可以继续读书了。只是可能要重读一年大二。”

    我转过头惊讶的看着他。

    “有什么意见?”于泽深挑挑眉,问。

    我摇摇头,说:“我只是很惊讶,我的学籍还保留着?”

    于泽深说:“我向你们学校申请了你的病假。我知道你一定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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