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直握住我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
我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我咬牙忍着,不想让自己脸上的表情因为疼痛扭曲。就在我的手都微微打起颤,疼得都让我觉得不是我的手时,陆萧煵毫无预兆的松开了我的手。
我僵硬的身体因为突然失去了重心向前倾斜,栽入他的怀里。
耳边响起冷冷的调笑声:“就像你欠我的那份内疚一样?”我尴尬的抬起头,目光在越过陆萧煵肩膀时无意看见了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的两个人正望向这边。一个护士推着坐在轮椅上萧晓。
她的目光里的悲哀几乎要溢出来了。
那目光让我脑子“轰”了一声,我一下呆住了。
陆萧煵顺着我的目光转过身去,他很自然的勾起一抹轻笑,朝萧晓走去:“小小,你怎么在这里?”
萧晓咬咬下唇,看了一眼身边的护士,低下头低声回答说:“丁护士说,早上的空气好,叫我出来活动,一下。”
陆萧煵抬头看了那护士一眼。我看见那护士露出惶恐的表情,连开口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对,对不起,先生。我错了,我现在就推小姐回去。”
萧晓从离开就再没抬起过头。
我有些可怜这个女孩子,不由走到陆萧煵身边不满的指责他:“我说,她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这样对她?”
陆萧煵看了我一眼,他的眉目见全是掩饰不住的戾气,他的话几乎是冻成冰一样抛出来:“景飒,你现在最好给我闭嘴。”
见他这模样我倒是一下子来火了,我嗓门一下就大了:“怎么?欺负女孩子还嘚瑟起来了?”
我们就像两只炸毛的斗鸡互相瞪视着,最后还是陆萧煵打破了僵局。
“景飒,你个猪脑子。”他骂道,随后他挥手叫来一个手下,“送他回去。”
我们的见面就这样不欢而散。
接下来一个星期除了那个不轻易说一句话的送饭管家定时会定时出现,陆萧煵没有再来看我,连萧晓也没有再出现。我松了口气,那天我故意气他就是想要这种结果。
我不想让别人看出什么是陆萧煵的破绽。
我觉得自己呆在谁的身边对他们而言都是个累赘。这个发现有点打击到了我,原来不止是这副不给力的身体变得糟糕啊。
被绑来的第三个星期,我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症状:我居然吃不下饭了,只要闻见油腥气我就会犯恶心,直吐到胃都快痉挛才罢休。
最先发现我异常的居然是萧晓。她那天午餐时间来找我,刚好看见我抱着马桶吐得奄奄一息的模样,吓坏了。
“景飒,你怎么了?”她连忙倒了杯水给我。
我接过来虚弱的说了声谢谢,“没什么,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两天胃部不舒服。”
萧晓那张白白的脸上写着明显的担心:“要不我叫我的医生给你看看吧,或者,”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我去告诉萧煵哥哥你不舒服。”
“别,别。我就是关久了,没运动积食。”我连忙摆手,吐过之后我已经舒服了不少,我从马桶边站起来,想了想,看着萧晓说:“你来是找我有事吧?”
我有些无奈,说:“我真帮不了你,你看,我连人家的面都见不着。”
萧晓皱了皱眉,迟疑了好一会才说:“景飒,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了,我来只是告诉你,你小心点。”这个女孩子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说:“我爸可能要对付你来了,我偷听到的。”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但我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现在的自己就是案板上的肉,由别人怎么剁了。我无所谓的笑笑,对着萧晓很真诚的说:“谢谢你,萧晓。虽然接触不多,但你真是个好女孩。”
萧晓清澈的眼里蒙起了水雾:“对不起,景飒。我不敢去劝我爸爸,对不起,景飒。都是因为我的任性,我爸爸才会这样对你。”
我对女孩子的眼泪一向没有办法,我有些笨拙的拍拍她抽动的瘦弱肩膀,想安慰安慰她。她抽抽搭搭的说:“家里最近很乱,爸爸,爸爸决定明天送我去美国,所以,所以,他才想用你,用你------”
话还没说完,萧晓突然大口喘起气来,好像呼吸很困难的样子。
我连忙推着她到门口,大声的叫人。很快,那个管家带着好几个人冲了进来,手忙脚乱的把萧晓推走了。
我才走到门口,就被管家逼了回来,他冷冰冰的说:“请景先生回房休息。”
我也冷眼看着他。
管家抬手看看手腕上的表,向门外叫来两个魁梧的年轻男子,“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准备吧。”
一阵强烈的不安涌上我的心头,我想夺门逃走,却被那两个男子架住压回了房间。
“把他捆在床上,扒光了。”管家仍是冷冷的吩咐,就像做他日常的工作一样:“接下来等先生来就可以了。”
他说的先生,难道是---陆萧煵?
我剧烈挣扎起来,有个人狠狠扇了我一耳光。我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这下管家倒是发火了:“先生说了不能伤他半根汗毛,你不要命了!”他一出声,那两人倒是不敢再打我了。
我趁机踢了几脚回去。打我的那个男人恶狠狠地说:“你一兔爷也敢嚣张。等下看我不玩死你!!”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萧晓父亲要怎么对付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一拳难敌四掌。
虽然我仗着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伤我而勉强周旋了好一会,但是我的体力很快就跟不上了。趁着我大口喘气的空隙,打我的那个男人一把把我摁在床上,把我的手反拧在身后,我的衣服成为他发泄的对象,三下五除二,我身上只剩一条遮羞的内裤了。
我不介意赤着身子,反正在大学宿舍的时候大家都经常只穿着内裤晃来晃去。我只是受不了那男的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的让我恶心。
我一口“呸”在了他脸上,估计这下真惹怒他了。趁着管家去开门的时候,他在我胸前某个部位狠掐了一把。
“贱-货!”他在我耳边低声骂道。
我顿时疼得脸都白了。
“有胆再骂一次。”
一个微凉的声音响起,带着利刃般的冷锐。
我惊愕抬头间,只看见陆萧煵挥起一拳,那魁梧青年就直直向后飞去,重重撞在红木家具上。那声音,我听着都痛。
另一个人见了陆萧煵,畏缩的愣在原地不敢动作。
陆萧煵瞪了他一眼,口气十分不善的喝道:“滚开!”说完他扯过床上的被子遮住我的身体,转头冷冷的看向一旁的管家:“这就是义父的诚意?”
管家皮笑肉不笑的回到:“这两个蠢货竟然不知好歹伤了景先生,我马上代老爷教训他们。”他话语才落,门外就冲进来几个人,当着我们的面就把那两个倒霉蛋揍到出不了声。
我觉得萧老爷这招“杀鸡给猴看”不知道对陆萧煵有没有用。
直到打得差不多了,陆萧煵才淡淡的开口:“可以了,别污了这屋。”他说的理所当然,就像他才是这里能发号施令的人。不过他开口了,那帮打手就停手了,把哼哼唧唧的两个人拖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管家和他身后的两个保镖,还有我和陆萧煵。
“先生。”管家还是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既然先生已经看见景先生确实安然无恙,就证明了老爷的信用,那先生的诚意呢?”说着他示意身后一个人过来递给陆萧煵一个瓶子。
我不知道那个瓶子是干什么的。
倒是陆萧煵看出了我的疑惑,低头在我耳边说:“这是用来装我儿子们的。”
我明白过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虽说这样看来那个萧老大确实是很疼爱自己的女儿,但是这样都纵容整的好吗?
我还在凌乱着,陆萧煵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仍旧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说:“景飒,帮下忙。”说着,大大咧咧的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裤子,把我的手按在他软趴趴的小兄弟上,强迫我抓住动了起来。
刹那血一下涌上了我的脸。我第一次帮别人打飞机,居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仿佛被火烫着般想抽回手,陆萧煵死死抓住我的手,他的眼神暗沉,盯着我轻声说:“帮我,景飒。”
他认真的不像在说笑,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刹那我们眼神交汇之间彼此的心情已经表达给彼此了。我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耳边的喘息声逐渐粗重起来,我手里的物体也越发坚硬炙热。就在我明显感受到它即将喷发的时候,陆萧煵突然压了过来,狠狠吻住了我的嘴,他粗暴的撬开我的舌关,使劲的吸吮我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
他浓重的阳刚气息充斥着我的呼吸,他高大的身躯压在我身上,连响在耳边的喘息都诡异的和我努力遗忘掉的某些场景重叠在一起。
我呆住了。
等我回过神,手上已经湿哒哒一片了。陆萧煵还赖在我身上不肯动,我恼怒的一把把他推开。
我震惊的顾不上还有外人在场,沉声问他:“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你?”
他看着我,唇角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从他的表情里知道了答案。 我咬着牙,硬生生把自己的脾气压了下去。
我知道他在进行着一个重要的计划,刚才他覆在我身上时在耳边轻声说:因为你,于泽深和我联手了。等着我们。
我必须忍耐。
陆萧煵的目光从我逐渐恢复平静的脸上移开,他站起身,拿着那个瓶子懒洋洋的走向等待中的管家。
他把瓶子抛向管家,管家连忙接住,态度仍然恭谨:“可以走了吗?先生。老爷在等。”
陆萧煵点点头。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郁闷的闭上酸涩的眼睛:陆萧煵,你个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写了一半想眯会再写,结果一睁眼天亮了。不好意思啊。
☆、第二十一章
有光必有影,越是耀眼的光明越有更浓重的影子,缺一不可。这是为什么黑暗总是存在的道理。
我想于泽深和陆萧煵绝对比我更了解这个道理。我只是没有想到,将光和影捆绑在一起的居然是我。
我是不可能睡着了。趁着这空档,我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沾染上的某个人的味道彻彻底底都洗掉了。
我站在窗户前边擦着微长的湿发边看着窗外萧家大院的情况。这种特制玻璃的隔音效果很好,我丝毫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但是从我仅能窥见的一角就能猜测出主院确实是乱轰轰的。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的活动筋骨,安静的等待着必将来临的风暴。
变故在凌晨两点如期而至。
门响了。
我戒备的看着它徐徐打开,出现的却是这三个星期天天都看见的管家先生。他保持着平时惯有的矜持站姿,只是脸色僵硬的如同我欠他钱一样。
我刚想搪塞他几句,目光却落在了他的身后:一个高大的黑衣人站在他身后,脸被遮挡住,只看见他线条刚毅的下巴。看样子不是他的保镖,那姿势,更像是挟持。
我的目光与黑衣人投过来的目光相撞,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闪出激烈的澎湃。
我的心控制不住的狂跳起来。
“过来,景飒。”低沉磁性的声音命令般的开口。
以前我很讨厌他这样叫我,但是现在我却乖乖的径直朝他走去。我刚越过管家,他扬手一个手刃,劈在管家的后颈上。他托住管家缓缓下滑的身体,朝房间的那张床上走去。
我看着他把管家放在床上,布置成熟睡的模样。弄好之后,他拿出从管家身上找到的钥匙反锁了门,才拉着我的手快速向外奔去。
他的脚步很快很急,走的又是偏僻的小径,我跟的有点吃力。
我们走到一处大型的假山处,前方传来繁乱的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是大批的人朝这边来了。我心头一紧,顿住了脚步。他侧身捂住我的嘴,一把把我拖进了一处假山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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