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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沈文静落水,杨明心里登时就慌了,刚想钻过棚子去查看,就被一个陌生人拦住,他心里又气又急,压根就没听见陌生男人说什麽,眼里只有船头的浪花,情急之下,他从船尾直接跳入水中,狗刨著往沈文静落水的地方赶。

    沈文静看到他跳下水来,先是担心,随後看见他难看的游泳姿势又笑了出来。

    两人成功在船头会和,杨明稳住船,沈文静先爬了上去,然後拉他上来。沈文静一手搭在男人肩上,隔著乌篷和罪魁祸首对峙,饶是他脾气再好也到了忍不住的时候了,“你这人谁啊,一句话不说就跳上别人的船,有你这样的吗!”

    沈文静这话已经够不客气了,没想到对方比他还不客气,叉著腰,挺胸凸肚,“我是谁你管得著吗!我找我小时候弟兄说话,干你这个小白脸什麽事儿。”

    长这麽大沈文静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儿,正准备组织语言发动攻击的时候,杨明说话了,“你是杨猛?以前住我家隔壁的那个。”

    “说什麽呢,叫猛哥。还像小时候那样。”

    一场纷争消失於无形,沈文静准备的言语炮弹都成了白费,他憋著气看著眼前这幕感人的“兄弟相认”的热血画面,虽然入戏的可能只有那位猛哥。

    说来也巧,他们俩本来就是想要去新开的农家乐吃螃蟹,没想到拐弯就撞到农家乐的老板,而且老板还是“熟人”,这下虽然两人得到了免单的好处,但坏处是似乎沈文静的气没处发了。

    杨猛比杨明大上几岁,小的时候也确实是杨明的邻居,可那都是多年前的事情,杨明只记得以前有一天老是欺压比自己年龄小的小孩,“无恶不作”的猛哥突然消失了,据说是去了外地打工,当时自己还著实高兴了一段时间。没想到多年之後,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遇到,并且一点看不出当时的“过节”。

    酒过三巡,饭桌上情意更真,小小的四方桌,杨猛和他未婚妻坐一边,杨明和沈文静一边,气氛只在沈文静的头上稍稍不同,他还在为落水的事情在意,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看出杨明是真的想要参加这次的聚会的。

    “你不知道,哥在外边打工有多苦。”兴许是酒喝多了点,一向表现的硬汉的猛哥也开始往外冒酸水,“尼玛,工地、厂子里、那个啥物流公司,哥啥都干过,没啥没干过,到头来还是在城里呆不住脚,拐了你嫂子回家里来了。”猛哥酒兴上来,也真没当两人是外人,在两人面前就亲了媳妇一口,惹得小姑娘直说讨厌。杨明喝了一点酒,涨红著脸,呵呵笑看著对面秀恩爱,丝毫没注意到身旁沈文静难看的脸色。

    “对了,”猛哥摸著头皮左看右看,还是他媳妇机灵,回屋里摸出俩张大红的喜帖塞在未婚夫手里,猛哥接过喜帖,晃晃悠悠地递一张给杨明,“兄弟,就这几天了,我上了车,得赶紧买票。”又起身双手递一张给沈文静,“不打不相识,兄弟,对不住了,我就这个性子,你多担待。先前不知道你是杨明老板,真是失敬。”又不依不饶地让自己媳妇给沈文静倒酒,“来来来,喝一杯,这恩怨就算解了,你可不能回头再罚我兄弟。”

    谁和你是兄弟,沈文静心道,不过人家都道歉了,自己也不能小气。一口气干完酒杯里的黄酒,沈文静的脸色也有点发红,称著他白皙的肤色,直把对面的准新娘也比了下去。

    杨明趴在喜帖上傻笑,嘴里还咬著半只蟹腿,他呵呵笑道,“猛哥,你媳妇真漂亮。”杨猛也醉醺醺地附和,“那是,我挑的还能有差。”估计这个时候,两人都自动忽视了旁边的女士,杨明开始猛摇头,摇摇手指不赞成的说道,“不过我媳妇更漂亮。”

    猛哥不服了,一拍桌子,震得满桌蟹壳蟹爪都抖了抖,“我不信,就你小子,从来打架就没赢过我,还能找到比我老婆都漂亮的媳妇。”

    杨明也不服了,气哼哼和猛哥王八看绿豆对了半天眼,又去小心翼翼看沈文静的脸色。

    忍住大骂一顿,再大干一顿的冲动,沈文静知道时候到了,再不把杨明弄走,不知道他还要说些什麽。和对面红了半天脸的女孩子打了个招呼,沈文静不顾女子诧异的目光,细心地拿纸巾擦干净男人的嘴巴和手,然後一把将这个犹自盯著自己呵呵笑的男人架起来,心里暗暗发誓,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三十五)七日游3

    回来的时候,是乘坐的拖拉机,好麽,沈文静这辈子还没坐过这种交通工具,也算是体验生活了,就是那拖拉机速度实在不敢恭维,更别提一路飘洒的黑烟,害得沈文静著实担心了一会,生怕这个铁家夥在半路散架。

    他们俩没坐驾驶座,跟货物一般并排倚靠驾驶舱,坐在敞口的後车厢里。头顶是瓦蓝的天空和棉白的云,身下是生著层层叠叠锈迹的铁板,身上曾经湿透的衣服被热力蒸干又被汗水浸湿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尽管是生平未有的狼狈样子,沈文静心中仍然觉得快活,这种快活在看到靠在自己肩头直打瞌睡的爱人时得到成倍的递增,发酵为浓浓的幸福感。

    老旧的拖拉机在燃烧的柴油的驱使下奋力向前,排气管愤怒地吐出一股股黑烟,发动机的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中仿佛直达天际。

    “再坚持一会儿,先别睡。”沈文静纤细的身板勉力支撑起体型比自己强壮的多的男人,要顾著脚下楼梯的同时,还得注意酒後犯困一个劲地往自己身上倒的杨明,要不是一股信念支撑著,他早就和男人一起躺倒在楼梯上了,饶是如此,等他终於摸到三楼自己订的房间时还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将杨明扔进不大的浴缸里,他有短暂的清醒,抱著沈文静的胳膊不松手,直囔道,“文静,船!船还在猛哥那里呢!”沈文静奋力挣脱他的魔爪,用手指将汗湿的头发往後梳爬,他喘了口气方说道,“已经跟老板娘说过了,反正过两天还要去参加那个什麽婚礼,到时候顺路撑回来就好。”之前因为沈文静想看他撑船的样子,杨明特意找自己的便宜“侄女”借了艘闲置的乌篷船,听到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之後安下心来的男人转眼便又要睡过去。

    沈文静咬牙切齿地看著躺在浴缸里呼呼大睡的男人,开了浴缸里进水的水龙头,调好水温,接著自己也跳了进去。水花溅起到男人的脸上,他茫然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沈文静然後往旁边挪了挪,似乎以为自己是在床上,想要给他挪个位置。沈文静顺势躺下,双臂穿过男人的肋下在他胸前抚摸。

    薄薄的棉质t恤被水花濡湿,紧紧地贴合在皮肤上,沈文静纤长美丽的手指隔著一层布料包裹住男人隆起的胸膛,沿著肌肉的轮廓不紧不慢地摩挲直到掌心感觉到被两颗硬物抵住,一丝无意识的呻吟从男人口中泻出,沈文静轻笑一声,张口咬住男人的脖颈,力道之大,明天那里必定会留下清晰的齿痕。

    “疼。”

    尖锐的疼痛把男人从混沌的梦境中拖了出来,他转头去看身後,懵懵懂懂地向身後的人控诉,浑然不知这个人就是罪魁祸首。沈文静松开牙齿,在深陷的齿痕上吮吻,随後调整姿势,将男人翻转过来,在对方依然迷糊的目光中含住男人胸前的乳粒,温暖的口腔隔著布料将男人的乳晕和乳豆一同包裹,在吸力的作用下向上挺起,沈文静别出心裁,伸出鲜红的舌头试探著一下一下舔弄他凸起的乳粒顶端,不一会儿,男人胸前的衣料双双隆起两座小山包,因为充血而鲜红的色泽仿佛要透过浅色的衣料晕染而出。

    沈文静满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坏心眼地问道,“还疼不疼?”

    男人的身体被酒精和情欲染得通红,他十分诚实地摇头说道,“这样不疼。”

    “那,快活不快活?”

    沈文静满是兴味地看著男人脸上又羞又恼的表情,心底深处喜欢捉弄他看他为难的恶趣味得到充分的满足。情欲早被挑起的男人,此时颇有些不能自已,偏偏对方一副你不说就不满足你的样子,他赌气地偏过身子,拳曲起身体,手掌欲盖弥彰地探往下身。

    令他失望的是他的手掌被截住了,沈文静的双手握住他的双手,与他十指相扣,下身则强硬地卡在他的双腿之间,也不脱裤子,就这样隔著重重布料厮磨在一起,杨明向後挪著想要躲开,沈文静就紧跟著向前。浸透了水花的短裤湿热憋闷,仿佛一座囚笼禁锢著男人内心的渴望,沈文静忍著马上冲进男人体内的欲望,耐心地模仿著xg茭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男人丰满的臀部,动作虽然晴色,效果也相当的好,没几下男人就放开了矜持,小声地答道,“快活。”

    此时男人已经被沈文静顶到浴缸尽头,两个人之间靠的极近,要不然沈文静可能就要错过他的答案了。沈文静得逞地笑了,愉悦地和男人亲吻,顺便扒掉两人碍事的短裤以及里面的底裤,终於性器火热地撞在一起,男人显然已经深陷其中,双臂抱住沈文静的肩头,两条结实的大腿在他身後交叉在一起。

    沈文静犹记得自己的承诺,虽然这个时候问起来,怎麽都有一股欺负人的感觉,他说的是今晚我要进去,进去哪里自然不言而喻,而男人的回应是惭愧地躲开了他的视线点了点头。

    激情就此点燃。

    无论多少次,杨明都不能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当沈文静草草地为他做了润滑准备进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他就是不能相信那麽大的家夥竟然真的能塞进自己那里,但是他低估了沈文静心底的恶劣因子,并且对方明显打算在这个时候把场子全部找回来。

    硕大的头部挤了进来,男人屏住呼吸等待剩余的,正好这个时候可恶的爱人又开始说话。沈文静的脸上遍布情欲的红潮,却仍旧勉强抑制著,搬过男人的脑袋,发出一句句恶魔之音,“你想不想我进来?”男人点头,沈文静追问,“到底想不想,乖,说给我听。”男人只得睁开眼睛,诚实地说道,“想的。”沈文静顺势又挺进一截,男人被激得叫出声来,只听得耳边人又在发问,“你在别人面前说你有个漂亮的媳妇儿,你媳妇在哪儿呢?”杨明大口喘息著,直觉得对方进入的同时自己体内的空气似乎也被夺走,下身进退不得的感觉让他著急偏偏又无可奈何,只得胡乱答道,“我没有媳妇儿,我说谎了。”

    “那谁是媳妇儿?”

    “我是媳妇,我是文静的媳妇。”男人一叠声求饶,末了,又红了眼圈,小声说道,“你快动。”

    “遵命,媳妇儿。”

    沈文静终於不再折磨自己和男人,放开了手脚,任凭情欲如脱缰野马般奔腾。小小的浴缸里,水已经放满了又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而泼洒到地上,水龙头犹自开著,却没有人在意它。

    ☆、(三十六)七日游4

    七天的时间转眼便所剩无几,沈文静在杨明的老家走马观花,每天和他看看玩玩吃吃喝喝,抽空再教他驾驶,日子过得逍遥,颇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等到时间去参加那个劳什子猛哥的婚礼,已经恍恍惚惚是第6天,还剩1天便是要离开的日子了。

    还是那辆可怕的拖拉机,不同的是车头两侧双双贴了大红的喜字,再加上老远便能看见的仿佛全身都闪耀著幸福光辉的光头男子,给这个平凡的日子徒增了许多喜气。

    那个所谓的猛哥也确实够意思,知道他们有条船留在他那儿,第二天酒醒就把船开到了他们住的旅馆附近的码头,这天结婚,竟然还亲自大老远开著“专车”来接,虽然沈文静心里更愿意自己自己开车去。

    不过沈文静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专车”是有的,但却不尽然是为了他们,那锈迹斑斑的车厢里摆了几条简陋的长板凳,此时已经稀稀拉拉坐了不少人。

    “猛哥,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特意来接。”杨明主动和猛哥打招呼道。

    站在杨明旁边,沈文静若有所思地想到,似乎在熟悉的地方,男人与人打交道要自然得多。

    忍著转身而去的冲动,沈文静在杨明的搀扶下不太体面地登上拖拉机的车厢。那个叫做猛哥的光头男子不客气地在他背後推了一把,然後!当关上车厢的挡板,嘴里还急吼吼地嚷道,“兄弟快上去撒,我好去其他地方接人,还有好些亲戚没请来。”

    莫生气,莫生气,沈文静在心里默念数遍,终於平复上升的怒气值,老拖拉机一路框里!当,颤颤巍巍,颠颠簸簸,车上载的人越来越多,最终在沈文静对於超载的担忧中安全到达目的地。

    这是一场简单而隆重的婚礼,说简单是因为他的仪式排场,说隆重则是因为这婚礼来的人实在是不少。其实也是沈文静想多了,农村里面,半个村子里的人都是亲戚,还有半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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