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斟_分节阅读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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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圈子里站住脚跟也是有一定实力的。

    陶由在医院碰的是冷刀子片儿,深色这一想法在他脑子里运转了大半年,是去年才开始惨淡经营的,今年他倒做起了甩手掌柜。当然里面是几个有身份的朋友,还有些有背景的人照顾着。

    \39黄、赌、毒\39陶由这里是不沾的,只能说来深色的人处事都有那么一套手段。这时候他过去露个面儿,那几个早就在抱怨他不负责任,看不得他清闲。

    秦免吃过早饭,便开了门准备去对面叫阿末,正巧碰着了她出来。

    阿末见了他,笑笑问:“有事么?”

    “你要出去?”接着他点点头,“原本是想让你待会儿过来吃个饭一一先别摇头,今天陶由也在家,我们已经有交集了不是?过来吃个大餐吧,毕竟还是门当户对呢。”秦免平时没邀请过人,陶由除外,能成这样他自我感觉也算不错了。

    阿末想想,点头道:“好,我要先去买些东西,回来后就过来。”

    秦免倚身在门框上,“嗯,帮我带几个柠檬吧……你买什么?需要帮忙么?”

    阿末浅笑,“好,不用。”

    秦免点头,打手势示意看着她离开。

    阿末想他们的确是有交集的。她过几天就要回家去了,但这几日吃的东西还是不能缺的,她买了些鲜肉和蔬菜,加上秦免要的柠檬也就齐了。

    等阿末把一切都打理好再去对面时,陶由也已回来了,他给她开的门,阿末进屋就看见秦免坐在沙发上望向她这边,他面前台矶上放着一杯热咖啡,微微苦涩的香醇味漂浮在鼻尖。

    陶由接过阿末手中的柠檬,引她坐下才道:“苏末你随意,别拘谨。”

    阿末点头,“不会。”

    陶由示意秦免招待着,自己转身去了厨房。

    阿末抬眼打量着室内。秦免问她:“要喝点什么?”

    她看了眼他手上的热咖,轻舔舔唇角,摇摇头,“不用。”她不太喜欢和咖啡,这时候也不想喝其它什么。

    她注意到了墙角处的冰箱,这时候才想起自己那儿还没有这样家具,她看了看秦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我刚才买了些食物,放进你们冰箱里可以么?”

    秦免放下杯子,“当然。”

    阿末微笑,“谢谢。”

    “你们这里挺整洁的。”这是实话,不像她听见别人说男孩子生活怎样怎样,虽然……也许对方已经不是男孩子了。

    这是什么意思?秦免看着她,对跳跃性的话题也不介意,“难道你认为我们的屋子是有多糟,”他又笑笑,“虽然我不太爱收拾屋子,但也不是任由东西无序置,随便凑合就可以了的人,陶由更不是了。”

    老实说,秦免和陶由住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但还真没发生那啥事儿,心里确实也痒痒,他摸摸唇瓣,或许是该擦枪走个火儿了。

    他抬抬下巴示意厨房,“今天陶由主厨,你别客气,我进去看看。”

    阿末点点头,坐了一会儿她又起身回了自己那边把东西拿了过来,这些东西还是放冰箱里好,但她也没直接放进去,她准备等陶由他们出来再说。

    也许再熟一点就可以自己动手了。

    过了一会儿秦免从厨房出来,这般瞧着似乎眉梢也泛上喜意。

    阿末想:或许春天就来了。

    “天儿太冷了,吃个火锅怎么样?”

    “也好。”

    在喝气也可以成冰的寒冬,三个人在屋子里围成一个圈吃着火锅,菜品很丰富:火腿虾饺水晶包,芋头平菇金针菇,牛肉参菜红红绿绿……

    陶由将头一锅煮熟的食物放进秦免和阿末的碗中,边下菜边问阿末:“苏末这学期结束了吧,怎么不见回家,是在z市吧?”

    阿末看他一眼,才慢慢点头淡笑道:“嗯,这段时间处理好房子的事,过几天就会回家一趟。”

    “z市?”秦免挑挑眉,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陶由瞟他一眼,他又收回了正要夹开的参菜。

    “你也该回去陪陪伯母了,前两日我碰着了你姐姐,本想让你去一趟,但她赶时间,嗔笑了我几句就走了。”

    “我姐?你怎么见着她了。”

    “不过隔着两条街的事,以后你也别总气她,她要不疼你,又怎么会让你胡来?”

    秦免睨他,“你倒说我怎么胡来了?”

    陶由不答他,对看似思虑的阿末一笑道:“苏末有什么想法么?可以直说出来,我希望你知道,在这里我不希望还要做表面上的东西。”

    这话他从未对第三人说过,表面上的东西,比如内心不屑而面上迎合,比如讨厌也要做足笑脸。

    作者有话要说:

    ☆、七  做了个梦

    阿末笑笑,抿抿唇道:“我问一个不算太礼貌的问题:秦免家就在a市……这附近么?是做什么的?”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道的,我本家就在市中心,目前自己的职业是做的程序设计。”他把参菜又夹到陶由碗中。

    陶由对他的行为也不再说什么,对阿末道:“他现在还在上大四,下个学期才毕业,至于你疑惑的他的家里,”他笑笑,“我刚才也说了,若是他家里人不宠着他,就不会由着他胡来了。”

    其实陶由也清楚,他们又怎么是胡来,在这个社会里,有一颗真心真是不容易了。

    阿末笑笑。

    秦免挑起眉梢,看他二人一眼也不说什么。

    阿末想:其实从和秦免的相处来看,真看不出他是个不爱交迹的孤僻性子。

    “苏末是学什么的?”陶由问她。

    “我今年才入学,学的也是基础课,没有特定的选择。”

    秦免随声道:“a大主要也就是学习金融方面,其实你也可以做些副业,至少我认为那些学了也对自己没什么用处,比如……”到这里他又住了口,吃下东西不再说了。

    “没有特定的选择,多体验一下也好。”对陶由来说选择什么当真没什么所谓的,只是当初他选择了主刀,也就一路走到底了。

    阿末想,副业她也算是有了,但课业也是不能搁下的,据她所闻,陶由二十岁从国求学归来,如今工作三年,年薪也有五、六十万了,再加上额外奖金……果然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越有实力的人越表现得波澜不惊,智商越高的人越低调,越会有一种特别的生活方式……吗?

    一顿午餐上,仔细想起来倒也不太清楚具体说了些什么,三十八寸的液晶电视在这个房间里也算是趣味性的东西了,阿末随着看了一会儿娱乐新闻,无非是某个当红小明星被人爆秘走了潜规则,某某前辈又退出了娱乐圈,某某人从音乐界转业了……

    阿末对这些没有什么想法,当她有想法的时候就该发生不可思议的事了,然后她就回去了。

    “苏末,你待会儿有时间吗?帮我把这个交给老大吧?”她示意手中的文件,眼中有拜托与期待。

    “你不需要自己去吗?”

    “我不敢啦!这个报告被他训了很多次,太惨了。你在他课上这么认真,帮我去交给他他一定不会说什么的。”

    阿末想想,还是笑笑点头。

    “谢谢!”她感激地笑笑,然后转身走了。

    阿末旁侧一人稍稍皱着眉看着她,眼中尽是不赞同,“阿末你干嘛答应她,她自己不愿意去,蒋老师脾气那么暴躁,牵连你怎么办?!”

    “佳洇别气,其实老师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坏。”

    “可是她自己……”她嘀嘀咕咕说了一串。

    阿末也没听清,“大家同学一场,没什么,你等我一会儿。”

    场景再变换。

    课后,阿末趴在课桌上,腹部抽痛,头目发晕,她慢慢喘息,叫她的同桌,“青青……青青。”

    “嗯?阿末你怎么了?”

    “我肚子……不舒服,可不可以陪我去一下医院?”

    青青顿了下,为难地看着她,“很不舒服么?可是我已经和人有约了……”“青青?!”“哎,来了。”

    阿末点点头,淡笑道:“那你快去吧,我一会儿就好。”

    “真的?我走了哦。”

    “嗯。”

    一会儿后阿末给许佳洇打了电话,电话那端被人接起,“喂,阿末吗?”

    “嗯,佳洇……”

    “阿末,你在学校吗?在做什么?”

    “我不舒服,佳洇你……”

    “啊!等等我……阿末你说什么?我和白帆出来了,有事等会儿再聊阿。再见。”

    “……再见。”

    阿末的手脚有些发软,等她打了车到医院时已出了一身冷汗。挂上点滴靠在病床上,她发了会儿怔,或许都有自己的事吧,总不好耽搁别人的时间。她感觉身子也有些凉了,她躺下睡去。

    “阿末,我想我不适合做一个带动别人的人。”

    “阿末,你就像是一汪潭水,添一点柴火才会升温,扔下一颗石就漾起几道波澜,尔后又恢复原样,让我感觉插足你的世界与否都没有关系。”

    “阿末,抱歉……”

    “你想离开这个家?!……我不和你吵,阿末还在楼上……”

    “我实在受够你了,我想要有自己的人生,至于阿末,我当然也会给她抚养费……”

    “你让阿末怎么想,让她知道自己有一个爱慕虚荣的妈吗?!”

    “爱慕虚荣?你说谁呢,别拿阿末说事!你自己……”

    ………

    外面飘了一夜迷茫的雪,阿末紧了紧被子,她有多久没有回忆起以前的事了呢?

    等到第二日天光放的明亮,阿末给房东王姨打过招呼就回z市去了。

    z市这里早已有了过年的氛围,外地工作的人也都赶在这个时候回了家。街道上随处可见大红的花样贴纸,震人耳膜的鞭炮声、热闹的舞狮……

    阿末淡淡地看着这一切,不存在喜欢与否,只是人的生活规律如此而已。她回来只住了半个月,离开时带走一只腌制好得冬膏鸟。

    这鸟是z市常见的鸟儿,纯白的羽毛,深红色的眼人们常将其腹部填充满百谷、香料,腌制好后文火慢熬。苏母自然是不会去做这个,这是相邻的张奶奶做好让阿末带上的,张奶奶只有一个儿子,她儿子到外地工作去了,她一个人住这里,阿末从小就受她照顾。

    在a市是没有这种鸟类的,自然也没有这种吃食。

    已经是一月半,市里仍旧飘着过年的余韵。阿末带着一个小型的拉杆箱下了出租车,她穿了一身中长的白色羽绒服,火红的帽沿似要漫上脸颊,轻眉也舒展开来,眼波淡然而柔软。

    阿末上了楼正进屋,这时陶由从对门出来,嗯,手上提着一袋子垃圾。

    陶由也是放年假的,“回来了。”

    “嗯”阿末问他:“你的假期是有多久?”

    他笑笑,“一个月,已经过半了。”

    也就是她回去时开始放的,阿末点点头,又示意屋内,“我进去了。”

    陶由也轻点下头,下了楼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八  又开学

    第二日阿末就开火炖上了冬膏鸟,期间倒也没什么琐事,她就回了房放任自己的神思飘荡。

    阿末想已经在这里度过半年了,想等到寒冬过去她可以添置一个冰箱,她又想到自己一个人是吃不了整只鸟的……哦,可以装一部分分给对门的陶秦二人。

    这时她才发现,从昨日到现在也不见陶由那儿有什么动静,也许秦免已经不在这里了。胡想了一会儿,阿末又去看了下火,然后抱着一本讲解社会与自然的书籍坐在厅里看着。

    东西炖好后,阿末在分装时又犯了难,这东西通常是逐一被吃去的,图的是个心情,且谷物尽在其腹中,不好将它分解。她想想也不过一瞬的事,也就直接将整个装进了大瓷盘中,张奶奶的心意,她也算是收到了。

    “叩叩……”

    陶由开了门,见是阿末还尚有惊讶,“苏末,有事么?”

    阿末抿抿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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