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水果,进屋后就把它放在了桌上。“苏末,厨房是在……?”转眼间她已经看到了,拿了几个苹果和猕猴桃准备进去。
阿末从她手上接过果子,微笑道:“我去吧,你和钟文随意看看。”
李娜淡笑点头。
钟文性子最是活跃,四处看看,道:“一间厅堂,一间主卧,一个厨房,哦,真还有独立的小浴室啊!虽然只有淋浴,不能放浴缸,但比起宿舍好太多了。”
阿末出来时手中就端了两盘水果,摆成了花型散开。
“苏末这里不错,你对面有人住么?”
阿末点头。
“什么人啊阿末知道吗?”
“是个医生,也自己租的房子。”
钟文点点头,她也只是随意问问,没太在意。
阿末看了看时间,问她们:“中午是要出去吃还是在这里吃?”
钟文先道:“这里吃?你掌勺吗?我只会做白饭哦。”
她笑笑点头。
李娜:“要出去买些材料吧?”
“那多买一点,我们吃顿大餐。”
“要怎样丰盛?苏末这里可没有冰箱,现在天气还热呢,你吃得了多少?”
钟文吐舌,“好吧,节约粮食乃传统美德。”
阿末摇摇头,“材料是准备好了的。”其实做多了也可以拿去陶由那里,这般想着阿末也没有说出来,毕竟这种事不用和钟文她们说明白。她去了厨房,李娜也进去帮她。
事实证明即使有冰箱也用不上,或许是因为几人在这种情景下吃饭,心情很好以至于胃口大开,一桌菜最后只剩下了半碗蛋花汤。
开学一周后就是中秋节,学校准备将它和新生欢迎会一起办,某些节目是从上学期期末就开始准备的,现在还需要整理服装、道具,安排指挥现场的一些事,所以最近学生会特别忙,但这无关到阿末。
程维作为学生会副会长,期间也没有时间来找她。
阿末把几门主课上了之后,就会去图书馆翻阅与糕点、经营有关的书籍。她所在的学校到大三才会开放与经济与管理的课程,所以她想先从书上知道一点,或者她还会看《论人与动物》类的书籍。
中秋节这天,上午举行新生欢迎会,a大校长,各职主任激励新生的语言滔滔不绝,然后是新生代表的感慨、立志……
一直持续到中午,午饭后,投资学校的程、高、杜三位理事也陆续到来,a大共有四位理事,其中一位因有事而推辞了,所以只来了三位。
学生会会长,副会长负责接待来宾,各社长分置茶水、糕点。
程维招呼过高、杜二位后,就将他们交给了正主儿,自己找理由拉了自家老爸去空房间谈话。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 心意
程父乍一看去叫是一副温和模样,但行走商场数十年,一身银灰色西装突显贵气。
程维端了一杯蓝山给程父,笑道:“爸,我还以为事务缠身的那人会是你呢,萧伯伯怎么了?”
程父低头轻嗅,饮下一口咖啡才道:“萧家小子最近出了点事,你萧伯伯正头疼得紧。”
“……萧纪纶?”萧家大哥还在总公司里镇着,能出事的也只有小他五岁的萧纪纶了。他对这人的印象不算很深,毕竟不常见着面,对方常年在外,上次见面还在一年多以前。关于萧纪纶,他为人不受约束,传出的尽是风言风语。
程父点点头,笑道:“你们这一代男孩子,肆意一点才好。走吧,带我参观一下。”他的话有几分适合程维他却未说明。
程维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带领这位早二十年前就从这里出去的人参观母校。他心里有些郁闷,如果真像你说得这样,那我十几年来受的教育又算什么?。
一直到下午五点,晚会主持人上台开始了全体互动游戏,笑闹不断。六点半钟,夜幕降临,四周打了灯光,台上放起了交际舞曲,在场的人可邀请心仪的人跳舞,这个开放的时刻,阿末却走向了一边。
程维在场内走动,眼光四下扫,他在找阿末,一首十分钟的曲子结束,他才在角落处餐点桌旁看见了她。
他显得有些沮丧,“苏末,我真是没办法……”
阿末看着他不说话。
终是程维招架不住,先开口道:“到场中去吧……我爸来了,去见见怎么样?钟文和周木章他们也在那边。”最后这句是他补上的。
阿末跟着他走了,还未走近就听见了钟文的笑声,“程叔叔你真幽默。”她眼光一瞥,招手道:“阿末,程维。”
几人打过招呼,程维才向他爸介绍道:“爸,这是苏末。”
程父打量着阿末却并不说话。
阿末也犹豫着怎样开口,叫程叔叔?这有一种拉关系的感觉,,而且她并不打算回应程维,误会越多将来也越说不明白。“……”程理事。
程父笑着缓和气氛,“叫叔叔吧,小苏别见外。”
哦,阿末淡笑道:“程叔叔。”
程维不着声色地呼出口气,程父看了他一眼,道:“你们聊,我就不参与年轻人的谈话了。”
程父走后,阿末问钟文:“怎么你一个人,李娜呢?”
“娜娜肚子有点不舒服,去厕所了。”
程维转转头,“那周木章和方界去哪儿了?之前还在这儿。”
“方界说他要去乐团看看,这边没有饮料了,周木章端饮料去了。”
今年a市降温比较早,这时候夜里风中已带有一股凉意,阿末宽松的t恤被风吹显出身形。
程维问她:“你冷么?”
阿末感觉是有一点凉意,却没多大关系,她摇摇头。
钟文在一旁摸了摸手臂,她是有些冷了,刚才又喝多了冷饮,但却没说什么。
程维本要将衣服递给阿末的手在看见钟文的动作时稍顿,再见阿末盯着衣服明显无欲的模样,他不得不将手转了个方向,略显尴尬道:“钟文需要么?”
钟文暗叹一口气,接了过来。
她确实对程维有意,但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对待态度,只能说是她没有遇上对的人。
聊了一会儿周木章就回来了,他把饮料放在一旁桌上,打过招呼就和程维离开了。程维需要和会长安排校方与理事就坐,他们是在前几排的座位,周木章去场外和其他几人指挥众人坐好。
入座前程维见了程父,程父问他:“她就是你特地让我看的人?”
程维不知道说什么。
“别想了,他不适合你。”程父的话语坻定。
他身子一僵,并不看程父,“爸,你不是从小就告诉我,什么事都要努力后才知道结果吗?感情上的事你要让我自己选择!”这并不清反驳刚才对方的话。
程家的理论:一个商人,不适合对于一早就知道结果的事做无用功。他拍拍程维的肩,不置可否。
阿末在人群中碰见了许佳洇,当下对方原本笑着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阿末没在意她,和钟文李娜直接走了。
钟文也细心,见此便知阿末和那人有什么不算愉快的事,“阿末,据说那个转学生之前就是为了她男朋友才转来我们学校的,可这学期他男友似乎转走了。”
李娜淡淡加一句,“出国了。”
阿末无甚意义地点点头,又看了看天际的明月,外国的月亮其实不比天朝的圆。
晚上的表演依次是话剧,歌曲和舞蹈。九点多时方界才领了唱团上台,钟文很给面子地随着众人大呼其名,感受得出lv的确很受人欢迎。
其中一段清亮的低唱阿末听得很清楚:(女)
……偶尔淘气的年纪,假装成熟的时期,青涩的我们,以为银河顾星辰……告别淘气的年纪,趋向成熟的时期,翻过懵懂的情节,不再清风许明月……
中秋晚会落幕后,待众人散去已经太晚了,场内的道具就只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准备明早再处理。
第二日阿末上午的课程有点满,快正午时才回了自己的教室,这时才发现钟文在找她。
“阿末,终于看到你了……”她呼出两口气。
“有什么事?你找我怎么都不打个电话。”
“我打了啊,但是没打通。”
阿末拿出手机一看,才知道它没电自动关机了。
钟文拉住她的手显得有些急,“早晨程维受伤了,已经送去了医院,我找了你都半个小时了,娜娜还有主课,阿末我们没有特定的课了,你和我去看看好不好?”
“你请假了吗?”
“我让人帮忙请了,阿末我们去嘛~!”
阿末点头应好。
二人出了校门就一趟车到了市中心医院,进医院时正巧碰见个熟人。
陶由此时正从病房出来,其实医院并不是每天都有人动大型手术,但陶由也不算清闲。
她见了阿末,停住身稍皱了下眉才道:“阿末你不舒服?”
阿末摇摇头,“不,是我同学。”
钟文:“医生,请问程维住哪个病房?今天早上来的。”
陶由见阿末的确不像是不妥的样子,才问钟文:“你是病人的?”
“我们是朋友,请问他伤怎么样了?”
“他不归我管,但应该不算严重,今天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这话让钟文松了口气,这才想到这人似乎和阿末认识她笑笑不好意思道:“你好,我叫钟文,是阿末的好朋友……你和阿末是?”她眨眨眼,噢!阿末什么时候认识的一位帅哥啊,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五 交锋
“我姓陶,陶由。”他点点头,叫住从他们旁边走过的护士,“小孟,今天早晨那个学生住哪间病房?”
“哦,陶医生,他在418号间。”还是个特殊房呢。
陶由带了阿末和钟文去418。阿末问:“陶由,这会耽搁你时间么?”
他笑道:“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做。”
几人进房时周木章正在和方界说笑,程维仰躺在病床上,左臂打了石膏挂在脖子上。
程维一眼看见进来的人,讶然道:“苏末,钟文,你们怎么来了?”
“坐啊。”周木章推出去几张凳子示意,方界也挥手招呼。
钟文走近程维,看他的手臂,“你严重吗?其它地方有没有受伤?”
程维笑笑,“没多大事,过几天就好了。”他的目光在陶由身上停住,他和阿末的站姿让他感觉对方的到来只是因为阿末,“这位是……?”
钟文:“这是陶医生,是他带我们过来的。”
程维向陶由点头道:“陶医生。”
陶由笑笑,“你们聊,小声一点,别打扰了其他人,我就不在这儿了。”他看了阿末一眼,然后离开了。
阿末没明白他那那一眼中有什么含义,又或者确实没有什么,她跟着到门口看了看,见陶由已经不在了,就又关上了门回来坐下。她看看程维,问:“怎么就受伤了?”
程维的心情有点复杂,他仍想着刚才陶由和阿末的一点小互动。
方界吹了一声口哨,“维子英勇就义呗。”
周木章补充道:“今天早上我们都在背景台那边整理东西,舞台架突然就倒了下来,直指着会长的脑袋砸去,程哥见着就扑去用手去一挡,然后就被砸了个脱臼。”
程维无容以对,“真是意外。”
钟文:“你这算是公伤吧?”
方界拿了个梨削起来,调侃道:“是啊,学校可以报销的。但维子缺哪几个老人头吗?”
程维无奈,“一分钱也是钱,你当钱多就不是钱了。好了,换个话题。”
“苏末,刚才那人是你朋友吗?”
阿末点头,“嗯。”
钟文猛然想到:这不就是医生嘛!“陶医生就是住你对面那位?”
有一瞬间莫名其妙的静默,钟文又转了眼,正看见方界准备吃梨,“哎!你别自己吃啊,程维作为病号都还没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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