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斟_分节阅读2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眼。

    阿末稍带疑惑地把东西拿去放好。

    安送的是一支奥地利格洛克17型手枪,枪身长185,重062kg,便于携带,使用也方便,不算突出,她倒也不是想阿末会参与什么非法行为,只是一个意义。

    米开尔给陶由和秦免眨眨眼,然后又看向周木章和钟文,正经道:“我们都不是头一回见面了,上次的事别介怀,天朝传统万事讲究一个39和39字,既然都在这里,不要冷了气氛。”他立马又不正经地笑着去端了一个苏格兰巧克力蛋糕,递给安一个小勺子一起吃,“别客气,你们继续,我早餐还没吃呢。”

    阿末去给他们调了两杯摩卡。

    阿末现烤了一部分糕点出来,秦免吃着吃着舀了一勺子给阿末,“末末你尝尝这个。”

    他看阿末吃了又准备给陶由,但明显陶由不太爱吃奶油的,他被警示了一眼倒反而更有兴致,硬是凑上去让陶由吃了。

    幸好钟文他们没注意到这一幕。

    在燃了鞭炮剪了彩后不久,米开尔和安就要走了,如此阿末也不强留,给他们带上两个小点心就送二人离开。

    周木章是被留下吃了午饭再走的,毕竟这里还有钟文。

    今日来的客人大多是街坊邻居,还有路过这里来满足好奇心的人,当然其中也不乏来看帅哥美女的。

    人不算多,倒也没让阿末失望,还意外的接了附近邻人的几个订单,这是个好开始。

    陶由是和周木章吃过午餐后同时离开的。

    阿末下午三点钟关的店门,钟文还准备今日下午就回去,她笑说正好回去赶上晚餐,阿末自然要送她。

    秦免开车先送她二人回公寓,休息了一会儿钟文就拿上了先前准备好的行李箱,被秦免和阿末送出了平乐街,再坐上通往z市的列车离开。

    整个过程中秦免都很正经,没有一点儿平日里和阿末陶由相处时的绵态,钟文私下里给阿末说秦免看着不是个热情的人,阿末当时放射性看了秦免一眼,心想,他只是没表现出常态罢了,再者这人本就思想异于常人。

    阿末想的也正是秦免所想,他对别的又不感兴趣,凭什么还要给旁人看自己的私下情绪。

    钟文走后,阿末和秦免进入车里,秦免却没开车,阿末也没催他。

    秦免定定看着阿末,越过身去拥住她,眼中有莫名的流光,深沉而缱绻。他在阿末的下颚落下一吻才埋在她颈间轻轻长叹,“末末……”他这才感觉心中满足了。

    “嗯。”

    秦免这次的感觉很清晰,他、陶由和阿末不在一起就不是完整了,无论如何心里也会有一份空缺,那不是经电话传来的声波所能填补的,不能用39那人就在那里,只是隔了一段距离39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虽然阿末想见也就回来了,但没办法,没办法。

    虽说以后时间还很长,不急于这一时,但那是基于同地而处,那也是以后。每日能见到真是不一样,之前只隔着一面墙还不觉得有什么,这几日屋子里少了一个人的气息却特别敏感。

    这种情绪不是秦免单有的,陶由也有,只是他心绪深沉而平缓。

    而阿末,她想也许自己是变得软弱了,在以前,还未和陶由秦免有所交集的时候她是不会有这么多挂念的。

    而如今,即便是从电话里听着秦免说他脑力用的太过需要补偿,听着陶由温宠着说别闹,她唇角也会抿出笑着,会想要透过这跟电话信号将对方实实现在眼前。这一点,她还没注意到,但心里有那么一股子美好滋味。

    人是会得寸进尺的动物,关于这一点,阿末想:她自己也不例外。她的城堡中住进两位骑士,他们将永远陪着她,这个堡中是三个人的世界。

    阿末吻吻秦免额角,耳垂,正欲退去秦免却顺势吻上她的唇瓣,一手捧住她的面颊一手按住脖颈。

    阿末不太能跟上他的节奏,呼吸乱而急,秦免这才慢下动作,伸出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柔腻黏滑地扫过敏感的软肉。

    阿末慢慢调整呼吸,抱住他的肩背沉醉在二人的亲昵中。

    良久,二人分开之际还牵扯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液体,平稳气息后才又回了公寓去收拾物品,回到了别墅那边。

    新梓区的夜晚别样寂静,姣姣明月当空,夜风吹散一丝灼热气息。

    室内肢体交缠,床上二人都已成半果状态,秦免撑在阿末身侧,一手拉住她的手,一手抚摸她的腰线,俯身亲吻她的脖颈、心脏处,吐出的气息灼热缠人。

    阿末在他轻咬自己时急喘出声,动动身子难耐地想避开却不得避,“哼~!阿免……”

    秦免眼角因欲而泛出水汽、微红伸手去衣退她的衣袍。

    陶由从浴室出来看了眼床上二人,眸色深沉,他果露着胸膛,浴巾仅由一根袋子松松束着,头发半干。陶由的皮肤比蜜色稍浅,腹肌明显,行走间带有一股优雅的惑人感,他单腿跪在床侧,抬手挑起秦免的浴衣,在他背脊上落下一吻,一手从腹部摩擦,却不去碰它酥痒且热的发疼的部位,一手自背脊揉捏至肩部。

    阿末仰躺在下方羞耻且难耐,透过水雾可以看清秦免半闭着眼,面上红且烫,下方抵住她腿的物事热度让人心颤,陶由在秦免肩上舔咬,眼神却深幽地盯着阿末……

    ……没办法了

    “陶由,你不会要小孩儿吧?”

    “嗯。”

    “……你说末末会喜欢小孩么?我看她挺喜欢白奇奇的。”

    “你想说什么?”他摸摸秦免的耳发,“阿末不会介意有没有小孩子。”

    “我们去结了吧……虽然这时候考虑这事有点早。”

    “好……明天和阿末说说。”他睁眼看了眼他和阿末,“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  结局啦,表白

    第二日一早陶由醒来,见三人睡姿还算好,至少没把某床薄毯揉至床脚,秦免睡的是他和阿末中间,他温存了一会,起了床。

    轻微的动作没让阿末醒,秦免却已经醒了,他半睁着眼看陶由,对方笑笑,轻声道:“再睡会儿,我做了早餐给你们温着……阿末今日要去店里的话,让她醒来迟些再去吧。”

    “嗯。”秦免发出鼻音,还是看他。

    陶由俯身吻吻他面颊,再越过他吻吻阿末,出去了。

    秦免迷糊了二十来分钟就睡不着了,睁眼看着阿末,一手搭在她腰上一一不过几分钟,阿末也醒了。

    秦免:“早,末末。”

    阿末带着刚醒时的朦胧,柔声道:“阿免,早……陶由呢?”

    “他走了,要起床么?”

    “嗯,哼~”阿末动动身子,腰却发软,随即面上泛红。

    秦免手就在她腰上,轻轻给她揉揉,“再休息会儿。”

    阿末适应了几秒,“不用,没事了。”她起身穿上床头柜上放的衣服,摸了摸肚子,静然道:“最近似乎长肉了。”

    秦免坐在床头悠然地笑,“长点肉也好,但我看不出你哪里长胖了。”

    “嗯……你不起来?”

    秦免笑着坦然掀开薄毯,“当然。”

    阿末眨眨眼,转身去了盥洗室。

    吃着早餐,秦免和阿末道:“你晚些再去店里吧,那里既然是你自己作主,就不要让自己太累了。”

    阿末笑笑,“我知道,总也得像个营生的样子。”

    “我和你一起去,陶由中午也不回来,和你呆在店里也好。”

    “好。”

    许是39路过39里有这么一幕,阿末教着一位客人使用自助烘焙机,秦免坐在柜台里摆弄自己的笔记本,离他最近的客桌上坐着两个小姑娘,二人边吃糕点边瞟着秦免说悄悄话。这也是没有办法,因为除了最初她二人去找人聊天秦免给她们打了招呼,之后就不再理会她们了。

    十一点钟客人最多,一个小时后就冷下来了,阿末去操作室做了两杯英式奶茶,秦免打电话从雅伦叫了餐来,二人就坐下边吃边闲聊。

    “末末,这店你打算维持多久?”

    多久?阿末敛目笑笑,“应该几年吧。”她记得秦免说过,想要以后几人出去旅行。

    “几年,”秦免点头,食指磨砂两下奶茶杯,他看着阿末,问:“你有想过要孩子么?”

    话题一下子转在小孩子身上,阿末反应了两秒才懂,她看着秦免解意道:“阿免,我并不执着于小孩子……你和陶由怎么想的呢?”

    秦免倒也猜想过她的想法,虽然预想的相差无异,但阿末毕竟是女性,女性天生有为母之心。此时经她亲口说了他才舒心道:“我和陶由准备去医院做手术,以免日后有个意外。”当然,他所指的意外并非是日后要突然蹦出个孩子来。

    这个信息还是让阿末有些惊讶,但也不是反对,她想想道:“你给秦叔叔他们提过么?他们怎么想的?”

    秦免一口饮尽杯中之物,笑得惬然,“这事儿我们自己决定就好了。”

    关于秦家的继承人,有他大哥的努力,他大嫂已经孕育出一个新生命了。

    日子过得很潇洒,白日里秦免和阿末在店里优哉游哉,遇着陶由休假,秦免就或和他在家或三人都去店里,上午九点来到店里营生,下午五点左右回新梓区,或者出去转转,当真安然。

    七月七日鹊桥会,七月十五过鬼节。

    阿末的生日在七月初十,秦家姐姐打了电话过来邀阿末几人过去为她一同庆生,阿末婉拒了,说是自己简单庆庆,知道又长了一岁便是,免得大家麻烦。如此秦家姐姐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她生日那天代表秦家女性送来了礼物,秦家大哥也让人送了礼来,足够令人震撼的是一辆小车,当然,他的本意并非是让阿末来驾车,她也不会去亮这种炫身价的东西。

    陶由的生日也在七月,只不过是在下旬,三人商量着也就择了个中间日子让陶由和阿末一起过了。

    秦家人也送给陶由一套玉器,玉的寓意总是好的,陶由和秦家也有几年交情了,没客气。

    蛋糕自然是几人自己做的,一个黑色双层圆木蛋糕,夜间的气氛极好,空气热而不闷,窗外明月姣姣。

    还做了长寿面,两碗是做、三碗也是做,秦免也跟着沾了光。

    秦免倾身吻吻阿末额头,再吻吻陶由唇角,眼中坠了月光,“生日快乐。”

    陶由眼中填满笑意,阿末唇角微抿眼波柔和,“谢谢。”

    不止是谢命运让三人连在一起,也谢这第一个三人同过的生日夜。

    秦免扬扬眉,没再说话。

    陶由缓缓开口,“阿免,阿末……”他顿下,或许思虑,声音沉稳而温润:“不论我们因和在一起,以后都不会再和独行、孤冷等词沾边,社会不懂我,我也不会去在意……我的路上没有悔字,也不允许有悔之一词。”

    秦免把手中的塑料刀子在盘子上点点,抬抬下巴不满道:“难得你开口表个白,温情一点不行吗?我在想:我们三十岁的时候可以去岛上长住,四十岁还可以全球旅行,你却想着39悔与不悔39!”

    阿末拿过秦免手里的刀子在奶油上轻轻划过,想想又放下了,她轻声而认真道:“阿免,陶由,我很幸运……也不知怎样表达出心里的感觉,至少我所想的以后的日子中至始至终都是三人一起走过。”不一样的,一直被冷风吹浸的心沉下,沉在温暖的阳光中,春回大地。

    有一句矫情的话,或许所有不幸的发生只是为了把所有的幸运拿来与你相遇。

    四日后,a大开学了,当然这与阿末不再有关,至于曾经的同学听闻阿末在某地开了某店后是否有想法,那也没什么可论的了。

    而钟文等人,偶尔寻个日子来店里看看充当一下店里的临时员工,兴致盎然。

    这日秦家家仆给秦免送订做的衣服来一一他的衣服向来是专人订做,秦家大哥公司里世界级的大师兼好友,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等等,”秦免叫住要离开的家仆,想了想,把阿末的身围给了他,“以后照这尺寸给末末也准备两套,风格么……雅致大方一点。”

    “好的,少爷。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_12203/294873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