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网吗?”
公孙策点头,帮他开了电脑。庞统上了几分钟的网就下线了,他站起身,“我得马上走!”
公孙策迎上来,“凶手出现了?”
庞统点头,“他让我去!一个人!他在和我们玩一场游戏,结果只有两个,生还是死。”
公孙策立即反对:“不行,必须通知重案组,你不能单独行动!”
“如果我违反游戏规则,他会杀了小婵。”庞统说完,急匆匆往门口奔去,想起了什么,回身望向公孙策,公孙策也看着他,漆黑的眼里流露着万般不舍。
庞统已经没有时间停留,狠狠抱紧公孙策:“等我回来!”
这一瞬间,公孙策心潮翻涌,冷血而变态的凶手会设下怎样的陷阱?想起来就令他不寒而栗,但庞统必须单刀赴会,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小婵目前又是怎样的处境?对庞统的担忧,对小婵的牵挂在心头起起落落,然而更让公孙策忐忑不安的是,庞统居然同意一个人参加这场生死角逐。
公孙策不能挽留他,只能在分别的时刻同样紧紧地回抱他,千言万语只化为两个字:“小心!”
庞统使劲掰开他的手,拉开门大步冲下楼去,庞统始终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一旦回头,就会失去所有离开的勇气。
公孙策默默地看着他离去,好像他这一去带走了所有热情与活力,瞬间,寂静象湖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深深地掩埋。
然而,就在瞬间,公孙策蓦地清醒,不,一定要帮庞统,他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冲到电脑前,打开浏览器,鼠标熟练地点动,恢复了刚刚结束的显示画面。
是庞统的手机邮箱?好在刚刚退出,没有要求重新输入密码,公孙策也顾不得什么,直接点进去,找到最新一封邮件,打开它——
信件的内容只有一行字:你来,我等着你!
随信的照片缓缓打开,一张占满屏幕的照片让公孙策惊呆了,是小婵!一双惊恐的眼睛满是泪水,透出毛骨悚然的恐惧,张大了嘴似乎发出“救救我!”的狂喊,令人发指的是,一把刀的刀尖比在她脸上,刀尖已经刺破皮肉,流出鲜红的血!这情景,让公孙策想起了最后两名受害者脸上大大的v字!
凶手又一次丧心病狂地挑衅警方,这一次受害者居然是小婵!
公孙策的手冰凉,胸中涌起的愤怒象烈火烤着他,很难想像小婵此时会是怎样的境地。庞统已经去救她了,自己还能做点什么?不,一定要帮助庞统以最快的方法营救小婵!
公孙策关了电脑,冲出门去,拦了的士直奔局里。
同一时间,周一帆的调查结果出来了,那个矮胖的男人名叫徐非,今年43岁,就住在吕天天家斜对门。
路上,庞统电话打给周一帆,他努力压制着声音里的震颤,“你那边情况怎样?”
周一帆看看表,“半小时平安已收到,目前一切正常。”
“小婵在哪里?”
“她在百味面馆吃东西,进去有一会儿了。”
“好。”庞统挂了机,叫的士司机直接赶过去。刚到门口,周一帆冲过来,“老大,不好了,小婵身上的gps跟踪器突然失去信号!给她打电话也关了机!”
庞统的手捏成拳,“从最后信号发出地展开搜索,一定要找到小婵!”
“是!”周一帆火热的目光望向庞统,带着疑问带着不解,更多的是委屈和心痛,庞统明白,但此刻他已经没有时间,现在他只想找到小婵!
又一条短信来了,庞统摁开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庞统知道他是谁:“她在我这里,你一个人来,否则我会杀了她。秀山街180号。”
每个字都象一把利刃,深深刺入庞统心中,凌迟着他,拷问着他,让他痛彻肺腑。
不,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多一分钟小婵面临的处境会更可怕,庞统转向周一帆:“搜索现场的指挥就交给你了!”
“老大,你呢?”周一帆不解地问。
“我有特别任务!”庞统说着大步走出去。
18
路上,街边的景物从眼前飞速滑过,一直以来困扰公孙策的问题却变得格外清晰:
吕成林的供叙里说:凶手175米左右,是左撇子,但是根本不是,这两条排除了多少人的嫌疑?
自始自终,吕成林是唯一与凶手面对面的证人,他的证词至关重要,可是为什么会误导警方?
到了局里,公孙策直奔鉴证科,调出指纹记录,果然,没有他想要的那一份。
这下,心里的疑惑渐渐清晰。
公孙策调出两份dna样本,交给小秦:“马上比对!”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如此漫长,电话一直没有响,庞统那边还没有传回任何消息,但公孙策知道,他一定要用尽最大的努力寻找小婵。
黑暗如幕布,遮住了一切,不论美好还是丑陋,在这样混沌的黑暗里全都失去了颜色。
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了蜡烛,微弱的光照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背对着薜小婵。
薜小婵脖子上勒着一根皮带,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不开,脚也被电线捆住,躺在潮湿冰凉的水泥地上,恐惧冻住她的喉舌,根本叫不出声音。
就算她叫得出来,在这么空旷的仓库里也根本传不出去。
那个人缓缓转过身来,烛光下,那张脸显得格外狰狞可怕。
办公室里,公孙策脸色沉静如常,可谁也不知道他内心饱受的煎熬。鼠标点向了证据库,调出前几天庞统和周一帆一块看的视频报告,吕天天死亡现场虽然没有视频记录,可附近有一个摄像头记录下了车祸之前的一切——
吕天天是从附近一条小巷哭着冲出来的,几分钟后,吕海涛是从他身后赶过来,方向与吕海涛所说买饮料的小店根本相反。
公孙策霍地站起来——他在撒谎!
小秦拿着报告冲进来:“公孙老师,比对结果出来了,两人是父子关系!”
这两份报告的取样,一份是凶手留在橡皮手套内壁的,一份是吕成林的。
公孙策霍地站起来,掏出电话打给周一帆:“小周,已经有足够的证据,凶手就是吕海涛,立即申请拘捕令!”
“什么?是他?老大知道吗?”
“现在老大在执行特别任务,你必须代替他组织抓捕、营救小婵!”
“是!”周一帆转身下达命令,“从面馆后面开始追踪,他们没有车,走不远!”
四十五分钟前。
薜小婵站住了,正要按动胸前的胸花,突然脖子上一阵剧痛,还没反应过来她后颈挨了重重一击,便失去了知觉。
粗暴的手摘下她胸前的胸花,似乎玩味地看着它,将上面的微型开关关闭。
徐非上前一步,可薜小婵已经倒下了,他瞪着吕海涛,“果然是你!15年前杀死孙美丽的凶手就是你!”
“原来,你是为了那个女人才租住到我家对门,是为了从我爸这儿套到当年的线索?”
“吕成林是唯一目击者,可是15年来警方一直没有任何进展,这说明了什么?”徐非握紧了拳,全身的血都往上涌,仇恨让他的指尖冰凉,身体都在发抖。
吕海涛冷哼一声,“市局刑侦队都破不了的案子,凭你能破?”
“我已经抓到你了!你跟着她的时候,我在后边跟着你!”徐非忽地扑过来,黑暗中一双被仇恨烧得通红的眼睛对上吕海涛的眼,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小丽!今天我就替你报仇!”拳头虎虎生风,狠狠砸过来——
然而,就在眨眼间,一把尖利的刀穿透了拳风已深深扎在他胸膛上,接着被使劲拔出——
徐非倒下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血泉水般涌出来,他忍痛抓住了吕海涛的左腕,可被他一甩就倒在了地上。
这时周一帆的电话响了,徐非的调查有了结果,他没有犯罪记录,但他和连环杀人案却有关系。
他是第一个死者孙美丽的未婚夫,案发时,他们还有三个月就要结婚了。
吕海涛抱起薜小婵,一只手绕在自己肩上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取出那朵胸花,打开开关,使劲一扔,将它扔过围墙。
那是一张熟悉的脸,可看上去让人想吐,因为15年里他犯下了6起命案。
薜小婵颤抖着声音:“你是连环凶杀案的凶手?为什么!”
吕海涛惨白的脸上浮起冷笑,“你化妆去丽丽发廊不是为了找我吗?我来了——”
“不!”薜小婵发出一声惨呼,然而,一把刀抵住她的脸,吕海涛笑得狰狞,“这么细嫩的皮肤,这么美的脸蛋,被刀尖划开的感觉一定很特别,是不是?”刀尖划下,鲜血汇成一缕,从刀尖滴落,闪光灯一闪,画面已经定格。
吕海涛放下刀,登录上网,“我要庞统一个人来!这是我和他两个人的游戏,一定要分出胜负来!”
邮件发出去便关了手机,薜小婵看着他扭曲的脸,“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是有一个温馨的家庭吗?你有父亲,有妻子……”
吕海涛摇头,“不,我没有!你们看到的只是假象!我从小便没有了母亲,12岁那年父亲再婚,我后妈虐待我,用烟头烫我的腿,用皮带勒着我的脖子往水里按,那种感觉你知道吗?被水呛得快要死去的感觉!”
“我恨女人,一定要杀了她们,不能让她们死得太痛快,要一点一点地切割她们的身体,这种滋味真是妙不可言……”吕海涛陶醉着,似乎回味着那一起起血腥屠杀。
薜小婵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深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绪飞转想着脱身之计。
吕海涛突然望向她,象一匹狼望着自己的猎物,他一步一步走近,薜小婵吓得胸口一起一伏,心砰砰跳着要窜出喉头!
冰凉的手已经抚上她的脸,那油腻的手指让她想起下水道里群居的老鼠,“不要,不要——”她狂喊,拼命挣扎着,脖子上的皮带越来越紧,越来越紧,让她几乎窒息。
“不要!天天——天天知道了会生气的!”薜小婵挣扎之余突然冒出来一句,明显的,勒在她脖子上的皮带顿住了。
“不要提天天!”吕海涛咆哮着,他的脸更加扭曲,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薜小婵赶紧放柔了声音,“你当我不难受吗?天天多可爱的孩子啊,每次我去买东西都会跑出来叫我阿姨,走的时候,他抱着我的腿,一直送到巷子口……”
“别说了!”吕海涛狠狠一巴掌掴在薜小婵脸上,顿时半边脸火烫,嘴角一阵腥咸,定是流出了鲜血。
薜小婵接着说道:“天天跟我说,九月份他要上幼儿园了……他喜欢画画,我还答应他送他一盒米奇36色的蜡笔……”
“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吕海涛狂吼着,在黑暗里激起一阵空旷的回音。
薜小婵看着他,“天天曾经让庞队替他找妈妈,他妈妈去哪里了?一定不在他身边,否则……他不会……”
“我让你别说了!”吕海涛又一个耳光重重甩过去,薜小婵人被打得重重摔向地面,顿时眼前一黑,睁开眼时只觉得头晕眼花,金星乱迸。
不,我得分散他的注意力,就算是引出他的怨气也好。薜小婵想着,缓缓抬头,“你告诉我,为什么天天没有妈妈?她去哪了?”
“那个贱人,背着我和男人好上了,被我发现之后就跑了!连天天也不要!”
罪恶的手再次伸出,抓住薜小婵的衣领,被仇恨扭曲的脸近在咫尺:“女人,全他妈的贱!我要让你替那个贱人还债!”
一句句怒骂出自疯狂的嘴,面对一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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