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cent看都不看他们,冲着谢子祺问“您说,怎么处罚?”
谢子祺头都没抬,系好刚才挣扎时脱掉的几粒纽扣,淡淡地说“不懂规矩的人,留着也是给你丢脸。”
vcent听完,立刻叫来身后的另一个经理,吩咐着“这两个人,按照规矩,领钱立刻走人!”
第10章
处理完自己的员工,vcent又看了眼赵文,之后征询的眼光看向谢子祺。谢子祺扭头看着沈泽宇,“他说,让我跟他。”
“你大爷啊!”沈泽宇抬腿踹向赵文,赵文已经顾不得辩解了,对着vcent说“我们认识的,误会啊!”赵文是南京本地人,早就知道这会所的投资人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要不怎么能占据这么好的位置顺风顺水地经营呢。他家虽然富有,却是实实在在的生意人,不敢惹到黑道的人,今天他也看出来了,谢子祺怕是不一般,能把vcent一个电话叫来,要是真追究起来,不知道以后他们家还能不能在这里安安心心做生意了。万般无奈,只能还是向沈泽宇求助,“看在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帮帮我,以后我一定不再打他的主意。”沈泽宇也惦记着两家从爷爷那一辈起就相互扶持,父辈更是有生意上的往来,到这一辈他跟赵文更是好得穿一条裤子都嫌肥,什么荒唐事都做过,没必要因为这么点误会就闹掰了,松开了他的衣领,看着谢子祺“他就是我说来这边见的朋友,咱们这趟是他安排的,看我的面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谢子祺瘪了瘪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冲vcent说了句“我不管”就离开了,沈泽宇也拿着车钥匙跟他一起走了,临走狠狠瞪了赵文一眼,“今天的事,咱俩改天再好好算账!”vcent一路跟在谢子祺身后,问“住哪里,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待众人都散了,赵文拍着胸口给自己压惊,一边思考着,这人什么来路啊?回到酒店的谢子祺,恼怒地把包摔到沙发上,不再说话,刚才灵感和情绪都酝酿的挺好,结果那人一进来,全给搅没了!再翻开素描册,那城墙的雏形已经完成,但是却没心情再往下画了,拿着笔怎么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一气之下几下撕了那页纸。
沈泽宇一路陪着小心,看到他衣领下的吻痕时,他也很生气,没想到赵文下手这么快,但是也没太过分在意,毕竟之前的时候是他记录不良,两人有一段时间疯玩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夜夜笙歌不说,连床伴都能换着睡。这次恐怕赵文也是把谢子祺当成是之前那些床伴了,改天约出来讲清楚就成了。可是看着谢子祺自己生闷气的样子,又觉得于心不忍,不过好在他早熟悉了对方的套路,他们家这位艺术家脾气来得快去得快,发脾气时候他忍着就成,小打小闹地几下无所谓的。见识过自家大哥发脾气以后,他觉得谢子祺那个不叫事。往小了说叫情趣,往大了说那也就是闹腾。
可是这次不同以往,以往他生气绝对不跟自己的画过不去,他每幅画都留存照片刻在光盘上保存,今天居然撕了。沈泽宇走过去,捡起他扔到地上的纸,打开捋平了,凑过去坐到他身边,“画得真好,撕了干嘛?”
“不喜欢了!”谢子祺闻闻身上,一股子男士香水的味道,他从来不用这些,沈泽宇的香水也不是这个牌子,不禁觉得真是恶心,脱了外衣扔到垃圾桶里,去了浴室冲澡。沈泽宇苦笑着摇摇头,那衬衣是今年新春的ceen限量版,可是远程遥控二哥去买回来的。无奈地把衣服捡回来收好。
谢子祺冲完澡出来,就躺床上看电视,沈泽宇又厚着脸皮凑过去,脑袋蹭着他胳膊说“不生气了,好不好?改天我替你教训他啊!”谢子祺把他拉过来,自己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盯着电视屏幕,也不说话。“唉,要不你等我洗完澡,一身的味儿,一会儿熏坏你。”
“不用,你身上比那人好闻多了。”谢子祺拿起遥控换台刚洗完澡的谢子祺身上有着沐浴露的香甜,敞开的浴袍下,赵文刚才留下的吻痕分外刺目,沈泽宇覆上嘴去,在那痕迹上来回碾压,直到自己制造出来更大更鲜红的痕迹盖住了那处才罢休。谢子祺轻咬他的耳廓,留下一排排的牙印,却又小心的控制力道,偶尔舌头不小心舔过那上的皮肤,沈泽宇觉得自己圆满了,抱着怀里的人开始不老实,没想谢子祺换台正好看到bbc关于教堂的纪录片,里面精美绝伦的壁画,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沈泽宇看着电视屏幕,轻叹一口气,停了动作乖乖陪着他看电视,谢子祺沉浸在他的艺术世界里时,是什么事都干扰不了他的。
晚上两人折腾完,沈泽宇牙齿啃咬着谢子祺的肩颈,提议“寒假我带你去欧洲吧,你愿意的话,我们就多去几次教堂,让你画个够!要是你喜欢,我们毕业以后先去那边呆几个月。”
翻了个身,谢子祺眼睛在黑暗的夜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真的?”
“恩!真的,我两个哥哥都在国外,二哥整天也不务正业,让他给安排。要不闲着也是闲着。”远在法国的沈泽轩顿觉一阵毫无来由的恶寒,不知道自家小弟原来这么看自己。
“可是,毕业以后,爷爷可能会送我去留学”谢子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惆怅,那样就不能再跟身边这个人在一起了。
“你去哪里告诉我一声,我也一起去不就成了,到时候咱俩在外面租个房子。国外环境还宽松,不像国内,想抱着你亲一口,都得躲着人。假期时候咱俩还能到周边去旅游。”沈泽宇抱着怀里的人畅想着未来美好的二人世界。
谢子祺靠着沈泽宇觉得心里无比的满足,终于有个人可以不嫌自己是累赘,愿意跟着他一起求学,一起旅游了。对于即将到来的未来,他充满了期待。
没过几天,沈泽宇就接到赵文的电话,要给他赔罪,谢子祺坚决不想再见那人,沈泽宇也不勉强,自己去赴约。席间倒是沈泽宇先干了一杯跟赵文认真地说,先前是他没讲清楚,谢子祺不比旁人,不是之前的那些莺莺燕燕,他没打算带出来招摇,更不可能像之前那么胡闹。赵文听了,也没觉得多惊讶,沈泽宇做事一向随着性子来,这次估计是走心了。
“我记得你说过吧,男的玩玩就成,不能当真”赵文还是不太理解他怎么就突然转变了。
“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最初就觉得跟他上床挺过瘾的,后来喜欢上了,慢慢就发现离不开了。说实话,那天在包厢外边,我才知道自己是栽进去了,要是开门让我看到你丫正上着他,我真能当场弄死你。”
“你当我禽兽是么?这事不得你情我愿啊,他不乐意我还能硬来?话说,你这是爱上人家了?”
“别那么恶心,什么爱不爱的,没到那地步,充其量是喜欢。”
“那他喜欢你么?”
沈泽宇卡壳了,谢子祺从来没说过喜欢自己,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明显感到谢子祺对他的依赖和信任,有时候甚至是刻意的讨好,那次光着身子在他怀里委屈地说“别走”的时候,他心都化了。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脑子里除了想一门心思对谢子祺好以外,就不再有其他的想法。所以他觉得谢子祺肯定是喜欢自己,只是没说出来。
赵文见他不答话,继续说“别怪我没提醒你。学艺术的人都寻求刺激,哪天刺激没了,灵感没了,说不定比你先抽身,我表嫂不就是么,说什么我表哥再也不能带给她灵感了,对枯燥生活感到绝望了,就走了!再说,谢子祺那个人,我总觉得不简单。你知道那天来的那个人,领头的是会所的投资人么,咱两家的大人一起来,他可能会出面接待。可是,那天谢子祺一个电话就给叫来了!他绝对不是普通人。你连人家底细都没摸清就栽进去了,这不是你风格啊”
沈泽宇陷入了沉思,对于谢子祺背后的故事,他确实不是很清楚,就是觉得他应该家境良好,吃穿用度全都价值不菲,但是似乎没听他提过家里是做什么的,父母一类的也从来不提,讲的最多的就是他爷爷跟奶奶,可是具体是做什么的,他也没提。
想着想着就多喝了几杯,赵文拦着他,“别喝了,这酒后劲大,你酒品又不好,回去撒酒疯你那小宝贝可招架不住”
“切”沈泽宇不以为然,但还是放下了酒杯,换成了饮料,赵文看在眼里,深表同情,之前的沈泽宇从来没为别人改变过自己,如今能主动放下酒杯,光这一步就足以证明他是有多上心,这还说只是喜欢?凭他原本只顾自己的性格,单纯的喜欢能做到这步?说出去谁信啊?
沈泽宇打开酒店房门的时候,谢子祺正开了一盏夜灯等他,估计是出去逛完刚回来,衣服还没换,款式简单的蓝色牛仔裤黑t恤把他身形勾勒得完美诱人,他正带着耳机躺在床上,单手放在脑后,露出腰间一截雪白的皮肤。沈泽宇走过去把手伸进他t恤里。掌心的温度被酒精催的极热,刚一贴上去就烧的谢子祺躲闪了一下。
“你喝酒了?”谢子祺摘下耳机,从床上坐起来,语气中有些不太高兴,明明走之前答应过他不喝酒的。
“躲什么,让我摸摸”沈泽宇酒后的反应虽然迟钝,但是依旧痴迷谢子祺滑腻紧致的皮肤触感。
谢子祺拍开他的手,拿上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沈泽宇坐在床上,甩甩有些发晕的头,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想着温暖的水流在谢子祺那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流淌,欲望升腾的就像是要把他烧毁一样。
“你干嘛?”谢子祺对于他冲进来连衣服都不脱就站在淋浴下的行为很是费解,待明白过来时候,人已经被压在墙上,在温暖的淋浴冲水下,谢子祺被酒醉的人肆意侵占。以前两个人也在浴室做过,那时候沈泽宇很是在意他的感受,全程都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生怕弄疼了他。可是今天喝了酒的他像变了个人,谢子祺几乎认不出他来。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沈泽宇就知道自己犯错了,看着谢子祺白皙的胳膊上,一片一片的青紫,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的杰作。谢子祺一整天都没理他,不管他怎么哄,都当他不存在。一直到晚上,沈泽宇带他去吃当地的小龙虾,其实从来的第一天起,谢子祺就闹着要吃,是沈泽宇嫌那个不干净,一直拦着不让他碰。这次把人惹到了,说什么也得哄回来才成。谢子祺不能吃辣,就点了咸香的口味,还殷勤地替他除去硬壳,一只一只地剥好放在盘子里,看得对面坐着的两个女孩眼光不时地飘过来,还不断指指点点。谢子祺一向不在乎外界不相干的人和事,沈泽宇是一旦下定决心就不理会旁人的脾气,两个人虽然依旧没说话,倒是一同默契地忽略掉了周围人的反应。
直到谢子祺想自己试试,才刚剥了没几下就被刺到了手指,忍不住抖了一下,沈泽宇见到赶紧拉过他的手放自己嘴里帮他吮。谢子祺细长的手指被他温暖的口腔包裹,终于不再生气了,对着他笑了出来,不忘叮嘱他一句“以后别喝酒了。”
在南京住的最后一晚,沈泽宇接到大哥的电话,让他替公司出席一场商业聚会。说是聚会,却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无非就是相熟的一些人聚一起聊聊天。聚会一直到夜里才结束,全程都是本地的合作伙伴相陪,而出面作陪的人自然是对方跟他年纪相仿的小女儿。结束的时候,女孩很是主动,暗示可以安排下一场活动,沈泽宇笑了笑,说了句有人等我回去呢。离开时女孩上来拥抱了一下,佯装不小心把口红蹭在了他衬衫领子上。
觉得今天喝的也不算少,沈泽宇在外面溜达了一圈,散了散身上的气味才回酒店。谢子祺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躺床上翻看南京博物馆拍回来的照片。见他回来了,放下相机,给他看从街上买的草叶编织的蚱蜢。沈泽宇越看越觉得谢子祺就像个心性纯良的小孩,一点小事就能让他高兴半天,也从来没什么深沉的心思,单纯的世界里似乎只有画画。
其实谢子祺刚刚打完电话,刘涛在电话那头告诉他,一定要尽快告诉沈泽宇你喜欢他啊,你不说他就当你不喜欢,万一以后还有人说喜欢他,他就不要你了。对于谢子祺这种思维方式单一的人,刘涛一向不废话解释,直接告诉他结果,省去那些没用的最简单明了。
“喔”谢子祺答应了。
拉着沈泽宇看他的草编蚱蜢时,他想直接告诉沈泽宇,我喜欢你。可是一转头却发现他衣领上的口红印,还有身上那挥之不去的女士香水味和葡萄酒的气味。谢子祺就没了那个意愿,而且脾气也有点上来。于是在沈泽宇搂着他的时候,奋力推开了。
“你又闹什么脾气?”沈泽宇有点不耐烦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闹就闹。
“你身上味道太难闻”谢子祺去给他找换洗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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