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皇的专宠_分节阅读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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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又是一个浅笑,“平某 以为大家都如此疯狂,定是出再高,也应是市场的,况且二百七十万与三在五十万不过相差数十,因区区小额,而舍了大额,那不是根本划不来?”

    一席话后,他将笑容渐渐收敛,眼眸突然变得深邃。

    似是被他盯得有些个不自在,加上脸上的痘子又开始犯痒,禁不住伸出手来挠挠。

    他“噗哧”一下,遏制不住的大笑了出来。

    我脸颊顿时变得绯红,低垂下脑袋,“对不起,平某因昨日吃了些东西导致过敏……”

    他摇摆着手,“无妨,无妨……”又是笑了笑。

    “既是这样,抱歉,平某想是家中还有些个事情要办,得要尽快赶回去,若是有缘,下次再聊!”才要侧身而过。

    谁知他竟一下子拉住我的手腕,眼中莫名的闪过了一丝惊讶,但即刻又是恢复了平静,“干嘛还要等有缘,现在大家就来认识认识,要是错过了平公子这个好朋友,我可是要后悔莫及的,”指了指外面的马车,“就让伍某送你一程可好?”

    正文[第四十五章]

    “这……”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些阴沉,似乎随时都有下雨的可能,而眼下,他又是一副强势,看来是不肯放手了,索性,“既是如此,那平某感激不尽!”

    外面,伍子申的小厮早已等候多时,恭敬的站立在马车旁。

    “少爷!”

    见到伍子申,转身掀起了车帘,淡灰色的衣袍随风而飘,一瞬间,让我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伍子申见我一直愁眉紧锁,不禁笑道,“平弟刚刚拿下大中盐社,该昌值得庆贺,现下又这般表情,难道还有何不称心之事?”

    我拉回了神思,抱歉道,“伍兄误会了,小弟来此地也并未多长时间,身子一直没有调适过来,对这边的水土更是难以适应,刚刚一出门,霎是觉得酷冷难耐!”

    “这样啊……”他托腮假装一副沉思之状,半晌,笑了起来,“贤弟明日可有空闲?”

    我一下子没有反应来,疑惑的望向他。

    他见我没有吱声,当作了默认。

    “既是已到了潮州,当然少不了一个地方,那可是山清水秀,疗养度假的好去处!”他拍掌道,禁不住热情的再次拉起了我的手腕。

    我皱起眉头,将手向回收了收,然,却根本换档不住他的力量。

    “贤弟意下如何?”他眼睛一瞟,“当然……我们还可以一起讨论讨论当前商业的形势,要知,我对贤弟可是有种相见恨晚之感。贤弟的思想,沉稳性格,都让为兄我十分佩服。如若可以,”话锋一转,“我想和你一起开个新行当,不涉及税收,不关乎朝廷利益,纯粹个人!”

    我浅笑了下,“伍兄真是说笑了,我并非有何高明的想法,更加是普通得 一介小民您这样对我器重,岂不是笑话我了吗?”

    他深深的呼了口气,“贤弟一身正直,不受外界诱惑,让为兄我更是心生好感,”沉思了下,嘴角扬起了笑意,“但,如若是你个人的心中至爱之职,贤弟也甘心放弃吗?”

    我瞬间瞪大了眼眸,错愕不已。

    “贤弟好好考虑考虑!”笑得愈发觉地深沉。

    “少爷,云居客栈已是到了!”小厮在外面提醒道。

    伍子申向我望了望,再次恢复了如沐春风的笑容。

    “平某谢伍兄的相送,后会有期!”

    趁着他的手一放开,我赶忙跳下了马车,然,才迈两步,却猛地被后追上的他拉扯住。

    “为兄非常期待与贤弟的明日之游,不涉及其他,单纯的友谊。不知为何,见到贤弟的第一面,为兄我感到一种亲切,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这是许多都未曾有过的感觉了,”果然是动之以情,他自嘲的笑了笑,“或许贤弟是嫌弃为兄太过于市侩,双手沾满了铜臭的味道,以至连一日都不想接触?”

    我的心一揪,看到他的这副表情,一下子让我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

    那时的我,多么的渴望朋友,可是却因为自己的穷困背景,让人鄙视,让人忽视,许多年后,伴随着自己的成长,如今却也成为了习惯。

    我以为自己埋藏的很好,以为它将会成为了一个过去,永远都不会再次被提及。

    然,这次真的破戒了……

    “你和我是同类人!”他笃定的看着我说道,“贤弟信不信有些人注定就是知己,或许上辈子,也许上上辈子,或兄弟,或兄妹,或夫妻,友情,亲情,爱情,让他们这一辈子再次见到,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我的心再次被狠狠的撞击了下,我知道那种感觉,是一种踏实,找到自己归属的尘埃落定之感!

    “平先生?”远处传来了叫声。

    我回过头去,一看,竟是小数子,他手中抱着一个大大的油纸袋子,站立着,似在等我。

    “伍兄,我想我……”

    话未说完,他径自截断,“平弟先不要急于回答,或许一时口快会让自己后悔莫及!明日一早,我会来的!”

    看他才要提脚,“不会的,”我喊了出来,明显感到他的身子一个停顿,“平某和伍兄不过相识一日,断然不会有这样深的感情,自知是无果,那何必要有所往来,索性长痛不如短痛,”自嘲的笑了笑,“何况现在连短痛也谈不上呢!”深吸了一口气,“伍兄虽是个商人,但性格明朗,平某很是喜欢,但充其,平某只是一个过客,还是淡忘为好!”

    一席话说完,转身向远处站立许久的小数子迈去,背影决绝,不再回头。

    “那个人是谁?”小数子顺着我的身侧,探头望去。

    我淡笑了下,“不认识,刚刚回来时,不小心碰了下他的车子!”将话锋一转,“手里拿的什么?”

    “恩?”他低垂下脑袋,突然嘴角咧开,“啊,是秀罗姑娘的拿手糕点------三品!”

    顿时,想到了早上的美味,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先让我尝一个!”

    刚要将手探入纸袋中,谁知,小数子身子一闪,表情带着责怪,“这是专门做给主子的!”

    我扬起眉头,显得有些个吃惊,“别人没得分吗?”

    “反正秀罗姑娘与主子这两日关系看似甚好,既说是带回给主子,肯定是有个原因的,具体,你我二人也不必过问。”他咋了咋嘴,将脸低下,瞟了眼纸袋里的糕点,撅起了嘴,“我也很想尝的,可是还是得先过主子,他吃完剩下的,就能分给咱们!”唉叹了口气,“所以啊,但愿主子不爱吃!”一摇头,“可是似乎不可能,主子也是一直念叨着呢!”

    我讽笑了下,心下想,又一个女人被他引诱得失去了理智!

    只是,这两日来,我却猜不透她的利用价值!更加看不透八皇子现下布得哪个局?

    “主子呢?”我转移了话题,两个人边说边进了客栈。

    “先生离开后,主子和李公子就去了‘三品居’,现下正和秀罗姑娘一起用晚膳!”一进了八皇子的房间,就将糕点放到了桌面上,左右巡视了一番,看四下无人,将音量放低,“平先生,依你看,这次子会不会真心待与秀罗?”脑海中立即产生了美丽的绮梦,“如若真是一个能做美味的皇妃,那我们也就有了口福!”

    看到他如此滑稽的动作,我禁不住暗笑了出来,“你不是说了嘛,这些事儿不是咱们能过问的,要知道,天下无不透风的墙,小心隔墙有耳,将今日的话传了去!”

    “还能有谁,刚刚在街上,人多,可现下不就是你我两人?”将手一指,脑子一恍神,“难道……先生您……”

    “我没有做过保证哦!”眼神故意显露出一抹阴谋和算计,摆了摆手,赶忙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平……”

    房间里已备好了浴桶,周围烧着炉火,使得屋子里始终保持着人体最舒适的温度。

    我掀开盖子,顿时一股袅袅热气徐徐飘起,如同转身梦境一般,周围变得朦胧。

    褪下身上的衣服,滑入桶中,刚要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

    谁知,让一推!

    “为何本皇子每次来,凡儿都是在净身?难道是有意的安排,想要邀本皇子加入?”他转身将门一掩,优雅的迈了过来,身着一袭与我相一样的紫袍,头发简单的梳个发髻,脸上没有覆盖着人皮面具,一张绝艳的面庞上,闪耀着刺目的笑容。

    我白了眼他,不慌不乱,依然的镇定自若,“八皇子很喜欢搞偷袭,趁人不备,看来是有当采花贼的资质!”反讽道他。

    他挑了下眉,将身子靠前,头稍低,用手撩起了桶中的水,不时的还拍打着水面,一浪覆盖一浪的水纹冲击着我的胸部,他嘴角的笑意更深,“采花贼也是有品位的,凡儿和本皇子相比,似是你更合适!”双手攫住我的下巴,“当然,如若这贼真是凡儿,本皇子倒是也心甘情愿!”一俯首,四唇相接,柔软而带着清新的茶香味道,厮磨了一会儿,起身又退去。

    我大喘着气,每次都是这个反应,仿佛自己总是濒临死亡一般,在快要没有气息之时,他断然的分开,拿捏得一点不差,力道却也恰到好处。

    待我慢慢的缓歇了过来,将身子再次向里面扎了扎,用手指着桌上的一张宣纸,“大中盐社的协议已经签好,以三百五十万两银子结转,我和伍子申的出价整整相差七十五万两。”眼睛瞟向正前方正拨弄古琴弦的八皇子,叙述着事实。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挑了个音,发出了“嗡嗡嗡”的颤音,在屋子中回荡久矣,笑了笑,“凡儿明明知道,只要出高于二百八十万的银子就可以一举拿下大中盐社,偏偏写下三百五十万两,真是……”眼神一敛“善心大发,这大中的老板怕是今夜要去烧香拜佛了!”

    我笑了笑,“对于现下已控制帝都全部经脉的八皇子,同谋犯为其做些善事,也是应当的!”

    “哈哈……”他笑着看着我 ,底下的琴音错落的发出了古怪的旋律。

    我灵光一闪,想到了心理治疗其病的方法。

    登时,脸上笑容变得豁然,“八皇子可会弹曲?”我假装随意问道。

    他扬起了眉,没有吱声。

    我继续说着,“离家快有一年之久了,现下离过年只有不到两个月,心下愈发的想念,记得在我们那边总是弹唱一首《春江花月夜》,很是好听,但偏偏凡儿手笨拙,不大会。如若可以,八皇子能否为凡儿弹唱?”

    自知有一定的风险,必定在古代,男子上青楼总是让女子来弹奏,一般是一种地位的象征,而我现下这般,搞得不好,尤其是外人在场,有可能就定个忤逆之罪,将头割之,而八皇子却也是碍于面子之人,从小韬光养晦,万人尊之,畏之,就连皇上都对其说话客气有加,谁人何时有这样的支使,分明是给其辱受。

    这样一想来,我当时就有些个后悔了。

    “呃……凡儿逾矩了,还是回头去找找其他人……”

    “《春江花月夜》本皇子从未听说过,”他皱着的眉头打开,嘴角再次扬起,“凡儿明日将谱子写好,本皇子可以试试。”将头一低,身子正正端坐在了桌后的椅子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挑了挑琴弦,“现下,就随意听听吧!”

    话刚一说完,于是一段轻扬的旋律响起。起初幽咽婉转,好象在叙述故事一般,变得起伏跌宕,若断若续,灵活的手指快速的上来回挑动着,变换着节奏,技艺之高超,让人无不震惊!

    他如此的投入,仿佛身临其境,感受着一个女人颠沛淋漓到最终脱离世俗的过程,那份苦涩的艰辛,那份无人能 懂的愁苦,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面的他,让我感动,我睁大了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

    平日里,邪魅如丝的他,现下将眼睛紧闭,敛去了傲气与耀人的光芒,刀刻般挺直的鼻子下薄薄的嘴唇轻轻抿着,白玉样的面庞和梦幻紫色的锦袍衬托得那嘴唇从愈发的红艳,散发着邪肆性感的诱惑。

    尾音一收,将双手在古琴上一拍,音即消失!

    顿时,屋子寂静无声。

    “凡儿可有满意?”邪魅的声音再次从头顶传来。

    我猛地一回神,吓了一跳,差点碰撞得木桶都要向后倒去。

    我拍抚着胸前,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硬扯着嘴角,“好……好!”

    “哈哈……”他扬声大笑,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双手亲昵的揉着我的发顶,“凡儿回来还未有晚膳冲劲,刚刚一直听到肚子的伴奏,真是让曲子更加的鸣壮!”

    我一听,竟一下子红了脸颊,此时肚子竟是极其“配合”的唱起了空城计。

    “哈哈……”他又是笑了起来,起身,向门口走去,“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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