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看一眼。“
就在这时,萧菲又在里面叫,“方杏儿,你给我回来!回来!”
一个医生带著两名护士匆匆往里面赶,杏儿抬起朦胧的泪眼,问:“萧菲怎麽了?”
萧然拉著她的手,“你想去看看他吗?”
“可是,你爷爷奶奶……”
“别介意他们说什麽,好吗?萧菲需要你,他在叫你。”
两人杵在门口,看见医生熟练快速的处理萧菲的伤口,快速的更换药物和纱布,护士在他的手腕上勒一条皮管子,拍两下手背,让血管张起,把新的一次性输液器连接到点滴上,针头的一端插进他的手背。
“杏儿呢?”萧菲在里面叫,护士挡住他的视线,但是他觉得杏儿没有走,这就和有心电感应一样。
萧然推著方杏儿往里走,杏儿摘下头巾,与萧奶奶怨恨的眼神一对,心就像被蜂蛰了似的痛,病床上的萧菲向她伸出手,杏儿握住它,它还是那麽宽大和干燥,只是力量小了很多, 手背上密密的针眼,一条静脉上就有七八处之多。
她看的鼻子发酸,嘴唇发抖, “对不起……”
萧菲揉揉她的手背,“哭什麽,我不是好好的。”
萧奶奶见孙子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对杏儿道:“看一眼就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
“哎呀!奶奶!”
“我冤枉她了吗?”萧奶奶轻蔑的看了一眼杏儿,道:“要不是她和学生搞不清楚,你能被人连捅两刀?小命都差点没了,还跟我瞪眼睛。”
萧然看到方杏儿把自己缩的小小的,身子就像纸片一样的薄,细瘦又可怜,他忍不住去求爷爷,让两个老人先回去。
萧爷爷道:“你赶紧把这个女人给我弄走,以後不允许你们和她来往!”
方杏儿真的听不下去了,她如今就想病毒一样令人生厌,弯下腰,给萧菲鞠了个躬,“真的对不起,我不应该来。”她的声音哽咽,萧菲听得心里一揪,快速的拉住她想抽离的小手,请求道:“杏儿,别走好吗?”
他没注意的是,他手背上的针头经过这一下子震动,偏离了血管,手背被偏流的药液顶起一个大包来,可笑的就像一只土豆,护士赶紧抢上来把针头拔出,对另外一个护士说:“再去拿一个输液器。”
医生也很尴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看到了一系列师生绯闻中的女主角,网络上披露她和学生多次发生性关系,还说她蓄谋已久,把精力旺盛的高中生发展成长期床伴,以满足自己饥渴的性欲,虽然种种传言满天的飞,还是不得不说她很漂亮,是男人可能都抵抗不住她的诱惑,从外表,他没看出她哪里放荡或者饥渴了,直觉网上那些言论都过於妖魔化她,亲眼所见的是,这个小女人哭得很可怜,眼皮都肿起来了,脸色苍白的像鬼,人瘦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
他给出了中肯的建议,道:“病人应避免情绪激动,这不利於伤口的复合。”
萧然再次请求二老先回去,萧爷爷和萧奶奶折腾不过萧菲这小子,终於走了。
萧菲孩子似的笑,没心没肺的,“都走了,杏儿坐这儿!”他拍了拍病床。
因为他个子高大,所以医院给他特别换了一张加长加宽的床,垫子也很软。
杏儿杵在那儿,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好像随著下一次煽动就会落下来,萧菲起来拉她,道:“杏儿,你不必自责,我听说了宋誉之的事情,觉得不一定是他,就算是他,也和你没关系,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我更希望他能明著来。”
说到这儿,他想了几秒,和萧然说:“哥,你去下面给我买只土豆来,我记得小时候我的头磕青了,你也是用土豆给我治的,你看我的手啊,都成猪手了!”
萧然知道弟弟是有意支走他,不知道想和杏儿说什麽悄悄话呢,“嗯,好。”他过来帮杏儿脱大衣,道:“医院挺热的,我帮你挂起来。”
等萧然前脚一走出房间,方杏儿立即说:
“萧菲,真的对不起。”她是真的对不起,居然让萧菲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我不想听这个,杏儿,我说了,这和你没关系。”萧菲拉著她小手,握在掌心里,道:“网上说你和宋誉之是情人,是不是真的?”
方杏儿触电一样的别开眼睛,“萧菲……”
“方杏儿,你回答我!”他拉住她的手,一字一句,步步进逼,杏儿只得被动的微点点头──她和宋誉之之间的关系,确实不容辩驳。
萧菲失望极了,他就像中了恶魔的咒语,喃喃道:“原来不只是尤子钰,还有一个,你居然还有一个情人!”
“萧菲……”杏儿张张嘴,只喊出了一个名字,却不知道说什麽。
“杏儿,你喜欢他嘛?就像喜欢尤子钰一样,你只讨厌我,是不是?”
“萧菲,我没有。”
“你有!”他盯住她的眼睛,“否则,我那天叫你出来,你推三阻四的不肯,结果,我等到了宋誉之送给我的两刀!”他指指身上裹著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纱布,方杏儿不用看也知道,他真的伤到了要害。
“萧菲,我不知道会这样……”杏儿的脸埋到手心里,呜呜的哭,“我也不知道他怎麽会想到去杀你。”
“你知道是他,就是宋誉之,对不对?”
“……”方杏儿的心揪起来。
“哼!”萧菲嘴一抿,道:“下周警方会安排我指认凶手,他跑不了!”
在听到他的决定後,杏儿心往下坠,直落深渊,她觉得浑身都被冰冻住了似的打冷颤,急道:“萧菲,你听我说,宋誉之他太冲动了,他根本还是个孩子,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甚至比你还小两岁呢!”
“小?”萧菲冷笑,“他泡女人的本事可不小,捅我的力气也不小,就是没脸见人,藏头露尾的,这个孙子!”
他恨都恨死了,要是说单挑独斗,他相信宋誉之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这种在人背後放冷箭的,确是防不胜防,再加上他和他喜欢的女人有染,这更让他不愤!
“萧菲,你听我说……”
“杏儿,你就是不喜欢我,你就想让我死了算了!”萧菲开始耍无赖,用手捶著床,“!!!”的作响,“你还护著宋誉之,你是不是想让我就这麽算了,让他逍遥法外?”
“萧菲,你冷静一点……”杏儿恐怕他的伤口再次裂开,急忙拦著,“……你的伤口……”
“你还管我干什麽,你不是就想让我死嘛?”
“萧菲!你别胡说,我从来没有那麽想过。”方杏儿压住他,怕他这样乱动,再把另一手上的输液器也碰歪了,到时候就只能把输液器插在脚背上,那可是很不方便的,小解都成问题。
萧菲嚷嚷,道:“方杏儿,你喜欢他也没有用,我没死,他可要坐牢了,你让他洗干净屁股好好的等著吧!”
方杏儿像卸了气的皮球,软倒在他腿上,“萧菲,算我求求你了……求你了……”杏儿卑微的、颤抖的去亲吻著他的手背,眼泪滴在上面,一滴滴,越流越多……
“你看看,你为了他,这样祈求我,不是喜欢他是什麽!”
“萧菲,一切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我不想你死,也不想他坐牢,你惩罚我吧,怎麽罚都行,总之求求你了,给他一个机会,他才十六岁……”
萧菲沈默了一会儿,他看著方杏儿的眼睛里突然一亮,快得不可思议,几乎让人来不及抓住那一秒的神情,怪异的,又有些算计的,说出不来的──得意。
“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他缓和了口气,安慰的说,用手指摘著她睫毛上的泪水,看著她为宋誉之求情和哭泣,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萧菲……”
“方杏儿,你过来!”他拢著她肩,示意她往上坐。
杏儿靠过去,萧菲把头凑过来,两人的嘴唇仅仅只有一厘米距离。
“你亲我!”他命令。
“什麽?”方杏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亲我,你从来没有主动亲过我,都是我主动的!”
“啊?”她眼睛睁的老大,眼皮还是肿的,有点可笑。
萧菲露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你看,你又是这个表情,和我接吻那麽差劲儿嘛?”
“我……”方杏儿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这是什麽情况,她没弄明白。
“方杏儿,你不想让我原谅他了?”他的话尾音挑的高高的,有点欠揍,但是在方杏儿听来却是一线生机。
“真的?你肯吗?”
萧菲指指自己的嘴巴,不说话。
“只是这样?”
他还是不说话,但将自己的头又凑近一点,热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方杏儿闭著眼睛把嘴唇贴上去,就像奔赴刑场的死囚一样,萧菲变被动为主动,包住她的小嘴,吸吮起来,间歇指导方杏儿的吻技,“嘴巴半张……对……来……吸一下我的舌头……把你的舌头放进来搅动一下……哦……”
两人正热吻,萧菲那只手背肿的老高的手一点也不老实,从扶著杏儿腰改成钻进她的衣服里,顺著光滑的线条往上游走,隔著胸罩束住她一只乳防,轻轻的揉掐,方杏儿小声的叫起来,嘴巴给他缠住,惊呼被他吞进肚子。
萧然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一个布袋,里面有几个圆圆滚滚的土豆,但是显然的,萧菲暂时用不上了,他看到两人呼吸急促,忘我的亲吻,唇舌激烈交缠,萧菲的舌头沿著她的小嘴勾勒形状,旁若无人一般的煽情,他靠躺著,杏儿压在他身上,他一只手在杏儿的衣服里动作,捏弄胸部,隔著毛衣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呃!”他出声提醒,两人迅速的分开,方杏儿窘的无地自容,萧菲嘴角勾出一个坏坏的笑,小声道:“杏儿,你必须和宋誉之还有尤子钰彻底断了,以後只能喜欢我。”
第三十九章 兄弟、女人和爱情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萧然撞见两人亲热,比这更过份的也有,但是方杏儿还是觉得脸上像火在烧,真是不好意思的紧,萧然走过来,装作没看见,问题:“晚上想吃什麽?”
萧菲笑道:“最好有红烧肉。”
萧然白他一眼,道:“我是问杏儿,没人问你,你只能吃病号饭。”
萧菲哇哇大叫,“你们两个想吃独食,那可不成,都得陪著我吃病号饭,大家有难同当。”
方杏儿有点为难,尤子钰还不知道怎麽生气呢,她不能留太久。
“你们吃吧,我坐一会儿就走了。”她说。
萧然深深的看她一眼,不语,萧菲用那只肿得像馒头一样的手握住她的,道:“杏儿,咱们刚刚说什麽来著?你这麽快就忘了?”
“萧菲,我没忘……”杏儿肯求他,道:“可是你得听我说,我……”
萧菲断然道:“不用说了,你要是离开我,我就要配合警方,把宋誉之送进牢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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