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薄毯搭著。
“好了,二叔,”白子安揽住白臻的腰,向上顶了顶,“你要自己抓好毯子,滑下来可不好看。我慢慢动,好麽。”
“嗯……”白臻发出无意识的嘤咛,白子安的分身在他腿间进出,虽然不是很激烈,但一下下摩擦著肛口和花唇,连前面的性器也不停的被顶弄,让白臻觉得非常舒服。
白子安喘了口气,歇了下,觉得这样实在太折磨人了。他可怜兮兮的跟白臻说:“二叔,怎麽办,越来越大了。”
白臻没好气的双腿又夹了夹,当然这也起不了什麽作用。他顿了顿,拍拍白子安的腿起了身,然後趴在沙发背上,回过头撩开衣摆,垂著眼道:“你插後面罢,轻点。”
白子安狠狠地咽了咽口水,过去覆住白臻,扶著自己的器官就缓缓地插了进去。
“还可以麽?二叔?”他在白臻的耳边喘著粗气,白臻在阳光下闭著眼感受著身後温暖的身躯和体内饱胀的火热,“子安……你动罢……”
子安听了,缓缓地抽动起来,白臻随著他的频率也默契的配合,这样的结合,虽然不够激烈爽快,但每一下都能顶到白臻身体最深处,每一下都让他深感满足。能在这麽一个美好的下午在阳光下拥抱著自己最爱的人,更让他满心欢喜:“二叔,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也很喜欢小安的,对不对?”
白臻被顶得意乱情迷,又说不出的心安,含混到:“嗯……小安乖……小安最乖……快,给二叔……”
“好……二叔,小安给你,都给你!”
柔软甜蜜的爱语让白子安快要疯狂,他控制著加快节奏快速菗揷,白臻也忘情的低声呻吟著,快要高潮的时候,子安也握住白臻的分身快速撸动,让两人几乎一同射出来。
白子安抱著白臻躺在沙发上,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韵。白子安长得很像他父亲,身材也是高大健壮的那种,神情和五官看著却比实际年龄大些,白臻却又显年轻,两人躺一起,活像年岁相差不大的一对爱侣,没有半点叔侄的影子。
待心跳稍微平复,白子安就拿纸巾先帮白臻简单清理一下。
白臻下体一片粘腻。他自己的米青.液,霪水,还有从後穴流出的子安的白浊,全都混在一起。
白子安皱皱眉:“不行,二叔,我得帮你洗洗。”
“不用,等我躺会儿,自己去。腰累得慌,你先帮我揉揉。”
白臻享受著子安的服务,接著他突然看见白子宁从楼下进了宅子,心里一惊,连忙拉住白子安:“子安!子宁回来了!”
白子安一听,忙起身帮白臻把衣服和头发整理好,自己也赶紧穿戴整齐,刚弄好,白子宁就上来了。
“子宁!你回来了!”白子安笑著跟白子宁打著招呼。
白子宁点点头:“今天大伯就是带我熟悉下环境,我下午没什麽事情,就想著回来看看父亲。”
白臻心里多少觉得尴尬,他知道这一家子乱七八糟的关系迟早会瞒不住白子宁,也没打算真的完全隐瞒,可还是跟被人捉奸了一样。他不自然的笑笑,跟子安说:“子安,茶都凉了,你再去拿壶新的来?”
白子安应了,拿起茶托和刚才的毯子,说:“我把这些收了,子宁,你陪二叔坐坐,跟著就进屋吧,下午风越来越大了。”
----------------------------我是作者废话分割线----------------------------------
话说第一次写原创bl文,很是纠结啊……在n年以前倒是写过同人文的,但真的都要接近10年了……
哎……```而且现在杯具的发现,写h远远没有看h来得爽丫>_<……
要是看的人也觉得不爽,那叫我情何以堪啊……
但不管怎麽说,我还是打算坚持写下去,多谢观赏,555
也多谢两次送我催文礼物的冰婗,让我知道至少还是有人有所期待的……^o^~
白家的珍宝 8
白子宁坐到白臻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笑著说:“父亲,是不是我唐突了,打搅到您了?”
“没……你回来我挺高兴地,咳,咳。”白臻不自然地紧紧了衣服,有点咳嗽。
“哎……父亲,我之前都不知道您身体这麽不好的,真是不孝……”说著他低著头,手不安的捏住白臻沙发的扶手。|
白子宁的这别扭的几句话,让白臻严重的不适应,可他总不能丝毫不给人面子,这麽想著他覆上他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其实我的身体没多糟,只是你伯父他们过分紧张了。”
白子宁抿抿嘴,出神的盯著白臻的手,那双手非常美,白皙修长,关节也刚刚好,不会过分的粗大,也不会像女人那种柔若无骨。皮肤非常细腻,指尖也很圆润,可惜的是因为身体的缘故,指甲显得有点苍白,淡青色的血管也太过突出,如果能再健康些,那一定是像艺术品一般完美。
白臻见白子宁没有说话,有点不安,是不是自己过分热情了。正要收回手,又被白子宁一把握住。
白子宁有双宽大的手,骨节粗壮,手掌也很厚,跟他斯文的长相并不太搭。
他双手合著白臻的手掌,笑著跟他说:“父亲,我小时候放学时,都很羡慕别人,他们的爸爸来接时,小手都会被一双大手握住。那时候我常想,是不是我的父亲有天也会来牵著我?可惜……一直没等到……”
这话有点矫情了,但白子宁语气里的落寞也确实让白臻无法忽略。他叹了口气,回握住他:“子宁,对不起。”
不管再怎麽不愿意,不管究竟是为了什麽,终究是他把白子宁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他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愧疚。
白子宁笑著摇摇头,把白臻的手握得更紧:“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不也好好的长大了吗?不过,”白子宁顿了顿,认真的看著白臻,一脸的真诚:“父亲,以後请别再丢下我。”
这天晚上,白擎帮白臻泡了脚,就揽著他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白憬的工作学习都很忙,在外另有住处,倒不是每天都能回来。白家的男人虽然荒唐,也不至於父子俩同时躺一张床上,晚上通常都是白擎跟白臻同床。
白擎开了床头灯,随便拿了本书来读,白臻窝在他肩下,半天没睡著。
“怎麽了?睡不著?”白擎见白臻翻来覆去,放下书搂了搂他,问到。
“恩,大概下午喝子安泡的茶喝太多了。”白臻无奈的点点头。
“啊,那我得说说他。”
“说什麽,子安这麽大的人了,你怎麽动不动就说他。”白臻推了推白擎,离他远了点。
“哟,这就心疼了。他从小就招你疼,也不知是为了什麽。”白擎长臂一伸,又把他捞回来,让他枕在自己手臂上。
“不该吗?他是孩子。”
“不是孩子了,”白擎有些感慨的说到,“你看,子宁也回来了,他也是大人了。”
听到子宁名字,白擎明显的感觉到白臻僵了僵。过了半天,才又听他幽幽的说:“是呀,长这麽大了。我还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呢……”
“小臻……”白擎抚著他的肩,缓缓地道:“慢慢会习惯的……要不我尽快把白家都交给他,然後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生活,你想去哪儿我就带你去哪儿,好不好?”
“嗯……”白臻笑了笑,又抬起头来,若有所思的望著白擎:“他……好像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
“是吗?那是好是坏?”
“……说不上来,但好像也不是那麽像他……”
“别想那麽多了,”白擎在黑暗中捧起白臻的脸,“想想开心的,看到子安我有时候会觉得,时间真的好快。你刚回来的时候,我就是他们现在这个年纪,你还记得吗?”
记得,白臻无声的点点头,偷偷的笑了,在心里讲,怎麽可能忘记,我到任何时候都不会忘记。
“睡吧,”白擎吻了吻他的额头,“晚安。”
这会儿的白子宁也没睡著。
这两天他都是下午困得厉害,晚上很清醒。下午回来时他早看到他们了,虽然远远地不清楚,但那两人在沙发上的姿势,绝对不正常。
他舔舔嘴唇,回味著今天下午手中的触感,那细腻温润的皮肤,还有那冰冷的触感,总觉得让人想握在手心里,给他温暖。他其实应该算是他的哥哥吧?──如果今天他收到的那封信是真的。
白子宁一直独自生活,外面斯文温良,骨子里却是个百无禁忌的人。
他又想起昨天晚饭的时候,白擎白憬对他的照顾宠溺──看了简直叫人牙酸。
这个白家,真是太意思了点。
白子宁这麽想著,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全身都有点兴奋,更加躺不住。他决定去找点水喝。他住的是楼下的客房,里面什麽都没有,白家丝毫不像富豪之家的作风,他是已经有体会了。
他刚走出来,就发现对面的房间门半掩著,里面还有灯光和窸窸窣窣的声响传出。他记得他们都是住楼上的,晚上也不会有其它人在宅子里,这是干什麽呢?
进去之後发现房间里的不是别人,是白子安。他正埋头整理著什麽,连白子宁进来都没注意。白子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堂哥。”
“啊!什麽?”白子安惊了惊,手里的东西差点落地上,抬头看是白子宁,有点诧异:“子宁,你还没睡?”
“嗯,睡不著,时差没有彻底倒过来。想起来找点水喝。”
“哟,都是我不好,没准备周到。你等等,我拿给你。”说著子安要走,子宁的注意力却被他手上的东西吸引了:“这是什麽?照片?”
“噢,是呀。二叔下午让我收拾一下这屋子里的东西,把这间房给你住。我就把墙上的照片取下来。”
白子宁盯著子安手上的黑白照片,那是一个十来岁男孩儿,单薄瘦削又漂亮的孩子,眼睛很亮,淡淡笑著,神情却透著戒备。
“我可以看看吗?这是……”
“可以啊,”白子安笑著把照片递给他,“这是二叔小时候的照片,很多年了!”
白子安接过来,仔细的看著,“我……我父亲吗?……真没想到,他小时候是这样的,我跟他不怎麽像嘛。”
“没有,感觉上很像!”白子安认真的说,“我昨天第一眼见到你就这麽认为了。”完了还扬起一个笑脸,对著白子宁点了点头。
白子宁也笑了,手指摩挲著照片,没有说话。白子安又拿出几张别的,两人一起看了起来。
“这是你父亲?”白子宁手指著另一张照片上的年轻男子问,“他们兄弟感情真好。”
白子安看了眼,那是白擎和白臻的合影,跟白臻单人照是差不的时间,不过这张里白臻笑的很柔和,眼睛都是弯的,他身後就是双手搂著他的白擎,更是一脸灿烂。
“是呀,他们感情很好的,”白子安顿了顿,“其实,二叔是12岁才回白家来,这个你不知道吧?但是他们三兄弟很快就处得很好。”
白子安拿起另一张,又指给他看,这张是三兄弟的合影,里面有个小男孩在白臻身边扮著鬼脸,“你看,三叔那时候多调皮,我父亲说他谁的话都不听,二叔来两天就把他收服了,跟个小狗一样成天屁颠颠的跟在他身後。”
“噢!那真好!”白子宁翻看著照片,他发现这些照片几乎都是那个时期的,之後的就很少了,有那麽两三张也都是白臻成年後的单人照。有彩色也有黑白的,里面的白臻倒是都挂著笑容,但眉间却有股淡淡的忧伤,那欲说还休的神情,很有些勾人。
“为什麽要把他们收起来呢?这面墙都空了。”白子宁拿起照片走到墙边,试图比照著大小再把它们都挂上去。
“你不会觉得别扭?二叔说怕你不习惯,还是收起来比较好。”
“怎麽会?这是我父亲,这样就挺好。”
白子安听了,也点点头:“我也是这麽跟二叔说的。不过说不定是他太宝贝这些照片,想收起来?”
“没关系,挂起来,”白子宁边说边行动,已经开始挂照片了,“我会好好珍惜。”
不一会儿,满墙的照片都归了原位,那满墙的时光印记,默默地诉说著从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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