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了,等醒了之後,就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以後快快乐乐长大,我们小臻是最勇敢的孩子,好不好?”
白臻噙著泪看著医生将针管推进手臂,透明的药水顺著导管一滴一滴的灌进他的血液,渐渐觉得视线就模糊起来。
失去意识前,他想起来许久未见面的哥哥──哥你在哪里,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麽……
白臻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自己的父亲。他温柔的拉著自己的手:“小臻,好了,都结束了。”
白臻看了眼父亲,旋即又转向天花板,他已经没了眼泪,心头一片空茫,结束了吗?结束了……
“结束了?”他喃喃的重复著父亲的话。
“好孩子。结束了,孩子没了。”白晋抚摸著白臻的头,他的样子让他心疼不已,不过那野种没了,白晋还是松了口气,“别怕,爸爸带你回家。”
按理说麻药一过,病人就能恢复体力自行离开,但白臻在医院躺了半天,还是没气力起来。白臻又说想走,白晋只好扶著他把他带回了家。
到了第二天,白臻还是手足无力,医生来检查了一下,又没什麽异常,便说他是精神打击太大,再加上身体也不好,除了好好休息和安慰,也没什麽别的办法。
白晋把白臻带到自己的卧室,吃喝拉撒一手包办,照顾得无微不至。可白臻的神情还是恹恹的,在床上躺了三四天也不见起色。白晋心里有些急,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当然更想跟他莋爱,他觉得从现在起他终於可以完全的占有这个少年了,那还等什麽?
不过白晋并不想伤到和吓到白臻,他手术後下体一直断断续续的流著淡红的液体,白晋想干脆就开始试著用用他的後穴。虽然白晋没干过这样荒唐的事,但生意圈里可见过听过不少。以前他看著那些人乐此不疲,心中多少有些不屑的。他一直认为能够控制自己欲望的男人才算真正的成功,那些有了钱有了势,就耽於性事、放纵自己下半身的人不过是些爆发户而已。现在他得了这麽个宝贝,终於明白了那让人疯狂、理智全无的快感,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将白臻搂在怀里,随时都可以抱到吻到才罢休。
半夜时白臻从梦中惊醒,他梦见自己又躺在那可怖的手术台上,周围有好多人,带著白色的手套不断摆弄著他的身体。他们咧著嘴嘲笑著他,拿可怕的器具探进他体内,还转动著手柄在他体内四处探寻。他流了好多血,不断地挣扎,想尖叫却总也出了不声。不要、不要,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可没人理他,也没人救他,体内似乎有什麽东西被那些人抓住,他们要残忍的将它拉出来──
“啊──!!白臻终於尖叫著惊醒,一身的冷汗,坐起来直喘气。
“怎麽了?!小臻!小臻!”白晋也被惊醒,他看见儿子止不住的颤抖,忙把他揽住,拍著他的背安慰:“没事了,没事了,都是假的,做梦而已。爸爸在这儿,别怕别怕。”
白臻从小就爱做噩梦,但记忆中母亲从来没有抚慰过他。他被父亲搂著,总算安心了些,待稍微平静後,第一次回抱了父亲:“爸……谢谢您。”
“客气什麽,”白晋对於白臻的主动很是欣喜,把他抱在怀里躺下:“小臻别怕,有爸在。快点睡吧。”
“嗯。”白臻小声的应了,闭上想要入睡,但哪那麽容易,他也有些怕,怕入睡後再做那可怕的梦。
父子俩在黑暗中沈默了好一会儿,白晋贴著儿子的耳朵开口轻声叫他:“小臻!”
父亲的声音暗哑低沈,还带著蛊惑的味道,白臻缩了缩脖子,又听父亲低声道:“我教你一些舒服的事,好不好?”
白晋一面说,一面手就伸进白臻的衣服里,抚摸著他敏感的腰臀。那细腻的触感让白晋沈迷,不是女人的那种柔软的细腻,是有著少年特有的柔韧和弹性的肉体,还那麽敏感,稍一撩拨全身都会软倒在他怀里。
“嗯……”白臻按住父亲的手:“爸爸,别,别。”
“别怕,宝贝儿。”白晋的手包裹住白臻的分身,另一只手揉著他的臀:“别怕,爸只想让你舒服舒服,待会儿睡得沈些,不会伤你。”
“唔……别,爸,我、我……我那里痛……”说完这句话,白臻窘得满脸通红。
“哪里?”白晋轻笑出声,舔著白臻耳後的嫩肉:“宝贝儿,爸今天不碰你那儿,教你点别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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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的珍宝 20 父子继续h
白晋照样不慌不忙的玩儿著白臻的分身,他知道要不了多久,他儿子就任他揉捏了。白臻被白晋弄得迷迷糊糊,分身很快涨了起来,父亲的手让白臻不由自主的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性器上,暂时忘记了心中的烦恼,随著父亲的节奏半眯著眼嘴唇微张,轻声呻吟著。
父亲轻轻抠挖著他脆弱的铃口,那里很快就冒出粘腻的液体来,白臻正摒著呼吸要达到顶峰,却突然被父亲堵住,然後迅速的被什麽东西环住了根部。
“爸,爸,怎麽了……好难过。怎麽了?”白臻挣扎著想起来看看,白晋挡住他,头也不抬的答到:“小臻你身寸.米青太快了,这样不好,爸爸帮帮你。”
白臻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只好默默地忍著。不到片刻,父亲的手摸到他花穴处,在肉唇上捏了捏,白臻一阵紧张,分身胀得更疼,他咬著牙才没出声──他十分不愿意别人知道他的敏感,虽然这瞒不住任何人。
还好白晋放过了他的还未复原的花穴,手指沾了润滑液就在後穴口的褶皱处摩挲,而後猛一用力,半根食指就塞了进去。这里毕竟不是天生xing茭的地方,跟他的花穴不好比,白臻一惊,叫了起来:“爸!你在做什麽?”
他起身推父亲,白晋轻而易举的单手就把他两只手腕都抓住,沈声到:“别动!乱动我绑你!”
白晋那一瞬间的神色,让白臻一时间动弹不得,片刻之後反应过来,这才知道害怕,性器上的痛也顾不得了,软著手脚也要挣扎:“不,不,我不要,我不要!”
白晋知道刚才吓著了他,索性开了台灯把床头柜下面准备的绳子拿出来,那绳子是情趣道具,倒不伤人,他心想等会儿总归不好受的,不如先绑了了事。白臻哪里是父亲的对手,挣半天手腕都没挣开,双手三两下就被父亲绑在床头。等绑好了,白晋这才安慰儿子:“小臻别怕,没事的,等会儿就舒服了。”
说完翻身压到白臻身上,身体固定在他的腿间,又解开衣服,然後双手捏住他胸前两点:“看,爸爸都忘记照顾小臻的乳投了,舒服吗?小臻的乳投比女孩子的还敏感。”
“不,不要!”白臻拼命地扭动著身子,白晋下手很重,他的乳投不知何故一直停留在初步发育的阶段,每天不小心碰到都会觉得痛,哪受得了这样的蹂躏,而且白晋的话,也让白臻非常反感,他最不愿意的,就是把他当女孩子看待。
白晋好笑的抓住随著白臻身体左右晃动的可怜分身,“傻孩子,你也不怕你小弟弟受伤啊。再说,你这麽扭有什麽用呢?”只能让我更兴奋啊──白晋抬了抬臀,他的分身已经很涨了,但他还得再忍忍,等会直接捅进他的後穴。
白晋又倒了好些润滑剂在手上,这次试著伸了两指进去,白臻抗拒得厉害,肌肉都绷紧了,白晋拍了拍他的臀,调笑到:“著什麽急,把爸爸咬这麽紧.”
“你!”白臻脾气再好,也察觉出父亲根本不是为他好,他的後穴又涨又痛,分身这时反而萎靡了,好受了些。他还是先央求著:“爸,别,别了,你到底要做什麽,那里好脏!”
“小臻不脏。”白晋没著急扩张,也不多说,在白臻体内四处按压起来,没几下果然让他找到了那小小的突起,他还没用力,就明显感觉到白臻身子一缩,呻吟出了声。
“怎麽样?小臻?”
“不,唔……啊……别,别……好奇怪!”随著父亲在体内的动作,一股麻痒顺著脊柱直窜脑门,分身也再次胀大,白臻慌了,这样的感觉,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
“呵,想不到小臻後面和前面一样敏感。”白晋说著,又在心里叹了口气:唉!连後面都这麽骚,真不知长大後怎麽得了!
“嗯……爸……我痛……放了我好不好……”
白晋见白臻肌肉都放松了,塞了三指进去,试著菗揷了一下,白臻依依呀呀叫得更厉害,他就把白臻的臀稍微抬起,抓住两个大腿根往外分开,自己则跪坐起来掏出紫红的性器,先逗了逗白臻的分身,把马眼吐出的粘液涂在白臻的小家夥上:“小东西别著急,等下跟爸爸一起爽,好不好?”
白臻听著这话几乎快晕厥,实在无法理解父亲为什麽要这麽逗他,很快他什麽也顾不上想了,父亲开始把他的大家夥往自己的屁眼里塞!
“啊──!”白臻失声叫起来,白晋大概才将亀头塞进去,他就已经痛得受不了,不光是痛,还很怕,他觉得自己要被人撕裂了,比那噩梦还可怕!
“乖宝贝,别怕!”白晋的额头也开始滴汗,他也很著急很紧张,太紧了,光是进去这麽一点就成这样,要真出了血,那多没意思。他不断地揉著白臻的臀,又俯下身去含白臻的乳投,趁白臻松懈的间隙一点一点往儿子青涩的身体里挤。挤到一半的时候,白臻的叫声逐渐变得暗哑,突然浑身又是一颤,软了下来,白晋知道这是戳到他兴奋的那点,就稍微抽出点性器再捅进去,菗揷了几下,白臻浑身就彻底软了,可怜的分身翘得老高,又得不到解放,胀得比平时身寸.米青前还大些。
“乖儿子,等爸爸进去了,就让你爽,好不好?”
白晋吻了吻白臻的唇,又开始哄他,白臻哪里还管那麽多,只盼这不知是欢愉多还是痛苦多的折磨能尽快结束,他茫然的点著头:“好……快……爸爸……进去……”
白晋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情话,一时间激动得手都再抖,他稳了稳神,才抓住白臻的腿,噗嗤一声把性器整根没入。
“啊──!”在他进入的一瞬间,白臻再次尖叫出声,撕裂了,撕裂了!那种痛,跟花穴的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柔嫩的肠道硬生生的被一个火热的凶器捅开,身体被彻底的毁坏!
他又开始没命的挣扎和尖叫,可能有什麽用?在这栋优雅华丽的房子里,有谁会在乎他白臻的痛苦?
“啊──!”白晋也发出满足的喟叹,那低沈的男音,历经世事後深沈温和的动听男声,在暗夜里的喟叹如此的迷人,可谁又能看到,他是在对自己的儿子发泄著自己的欲望?
白晋在儿子身上驰骋著,强烈的快感支配著他,连白臻有点出血也顾不得。 白臻比他好不了多少,有这样的身体,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短暂的痛苦之後,少年再次在欲海中沈沦。後穴被父亲捅得快化掉,分身因著不断地刺挺立得更高,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乳投、分身、花穴,甚至锁骨脖子耳朵,每一处都渴望著爱怜,有太多的欲望要发泄,却找不到出口。
他手被绑著,自己想摸都摸不到,他终於哭了出来,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泪水和著汗水,还有嘴边淌出的唾液,和他下身一样泥泞。
白晋终於要达到高潮,他放开白臻分身上的束环,迅速的菗揷几下,将自己灼热的米青.液悉数撒在儿子体内,白臻也终於尖叫著发泄出来,这次身寸.米青比任何一次都多,他的粉红色的胸前和腰腹四处都挂著自己的白浊。白晋喘息著俯下身,深深吻著儿子的双唇;白臻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父亲,他的吻丝毫没有挑动他的情绪,而他的身体,已经像抽空了一半,没有半点生机。
白晋好容易才放开他,心满意足的搂著自己儿子。半天才又想起来,把白臻的绳子解下。白臻的手一时回不来,就双手投降一样摊在枕头上。
接著他问,“爸爸,为什麽?”
“嗯?”
“为什麽这样对我。”
“因为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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