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キオンsl】,是在gungaleonline里出场的光学枪。分类上是手枪却拥有着全自动的射击模式,对怪兽战斗时很多人喜欢用它作为辅助武器。
虽然诗浓也在古罗肯街上的保管室里拿到了一把,但现实中诗乃拿着的这把枪,当然不可能是她自己买来的。再说这也不是市面上有在卖的东西。
那是在两个月前参加barrettofbullets的总会战,得到二十二位的名次之后的数天。诗乃的游戏账号上,收到了ggo营运商,名为“扎斯卡”【ザスカー】的企业送来的英文e-mail。
花了一番工夫去解读内容后,似乎是在说“bob的参与奖,除了在游戏内得到奖金或者道具之外,也可以选择在现实世界收取弗罗基奥斯sl的模型枪”之类的内容。
在现实世界里,就算是玩具也好,诗乃也无法接受枪这种东西。她反射性地就想选择游戏内的奖金,但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为了确认ggo这剂“猛药”的效果,总有一天诗乃会有在现实世界接触模型枪的必要。说是这么说,她对去玩具店之类的地方买模型枪这件事又有很大的心理抵触。拜托恭二的话他应该会很高兴地借给她,但在拿到手的时候诗乃的恐惧症又可能会当场发作,所以这办法也很让她踌躇。通过网购拿到手似乎是最可行的办法了,但光是在网店上看到一堆枪的图片就对她造成很大的负荷了,所以并没有选择这种办法。当然,金钱上也是一个问题。
ggo的运营商能免费送一把模型枪过来的话,那或者是对她来说最好的办法——说是这么说,她还是烦恼了很久,直到截止期限快到了才选择了在现实世界接受参与奖。
一周后,沉重的国际邮递包裹便送了过来。而明明决定了要打开包裹的诗乃,还是花了两周的时间去实行。
但是,那时引起的恐惧症反应,让她的期待被狠狠地撕碎了。诗乃把它放到抽屉的最深处,跟这段记忆一并封印到脑海的角落。
然后到了现在——诗乃再次把弗罗基奥斯拿到了手上。
枪的冷气,透过右掌、手臂、肩膀传了过来,仿佛一直侵蚀到她身体的最深处那样。明明只是树脂制的模型,却让她感到了无比的重量。对诗浓来说应该是能用手指轻松回旋的手枪,但对诗乃来说却是把她锁在地面动弹不得的诅咒。
在从手掌夺走体温之后,枪反过来开始带上热量了。诗乃用带着冷汗的手去感受着那个温度,其中似乎有某个人的气息。
是谁?
是……那个……男人的。
心跳强得再也无法压抑,带动冰冷的血液在全身的血管“轰轰”地奔流着。意识开始渐渐模糊。脚下的地板也开始变得倾斜,软化得无法立足。
但是,诗乃的视线无论如何都不能从枪那黑色的光泽上移开。她在最近的距离,几乎要把枪吞掉似的瞪着它。
开始耳鸣了。然后耳鸣逐渐升级,终于变成高分贝的惨叫。被小小的少女,用那纯粹的恐怖去涂上颜色的惨叫声。
在惨叫的人,是谁?
那是…………我。
诗乃不记得父亲的脸。
并不只是没有在现实世界跟父亲相处的记忆。而是跟字面的意义一样,就连照片跟影像里,都没见过应该被称为父亲的那个人。
父亲因为交通事故而过身,似乎是发生在诗乃只有二岁的时候。
那一天,父亲跟母亲,还有诗乃一家人,为了在年末前往母亲的娘家探亲,开着车沿着东北某小县山边双向单车道行驶。因为很晚才从东京出发,时间已经到晚上十一时左右了。
事故的原因,从现场的车胎痕迹来看,被判断为对向车线的一台货车在过弯道时超出车道了。
货车的司机撞破车头玻璃飞到路面,当场死亡。而从右侧面受到直接撞击的小型车,则是飞越栏杆从山坡上滚下,直到被两颗树挡着才停了下来。在这个时候,负责开车的父亲虽然受了重伤但还没当场死亡,而副驾驶席的母亲也只是左大腿骨折,在后席的小诗乃更是因为被儿童车席的安全带系牢,几乎没受伤。但是,当时的记忆却一点都没留下来。
不幸的是,那条路是当地人也很少会去的山路,而到了深夜更是看不到过往的人了。屋漏偏逢连夜雨,车里的通讯工具也因为撞击而无法使用。等到第二天早上路过的司机发现这场事故并通报医院,已经过了六个小时。
在那期间,诗乃的母亲只能在旁边看着父亲因内出血而死,再慢慢变得冰冷。
那段时间里,母亲心里的某个部分,一点点地崩坏了。
事故后,母亲的时间,似乎一直倒回到跟父亲邂逅的十年前。母亲带着诗乃从东京搬到母亲的娘家,但却把父亲的遗物,包括照片跟影像都全部处理掉,再也没说过那时候的回忆。
母亲变成了一个只希望平稳、寂静地生活下去的乡下少女。对于诗乃这个人抱着怎样的认识,直到事故后十五年的现在也没人能搞清楚。虽然可能只是把她当成妹妹吧,很幸运地,母亲还是一直都深深地爱着诗乃。晚上给她读画册,唱安眠曲,这些事诗乃都还记得。
因此,诗乃记忆中的母亲,一直都是带着梦幻气息的伤心少女的形象。很自然地,懂事后的诗乃便有了自己必须坚强起来的想法。自己必须守护母亲,这样的想法。
有一次,祖父母在外出时,有个登门推销员一直纠缠不休,吓到了母亲。那时只有九岁的诗乃,代母亲向对方呵斥说,再不走的话就要叫警察了。
对诗乃来说,外边的世界,到处都是威胁到母亲的平静生活的要素。必须保护她,必须保护她——诗乃一心一意地想着。
所以——现在的她能想到。会发生那件事,某种意义上也是必然的。被诗乃尽量远离的外世界,其恶意的余波,波及到了她的身上。
到了十一岁,读小学五年级的诗乃,并不怎么出门游玩,每天都只是直接从学校回家读图书馆借来的书。成绩虽好却没什么朋友。因为对外部的干涉过于敏感,还认真地向因恶作剧而把诗乃的室内鞋藏起来的男孩子动手,把对方打得出了鼻血。
那是刚进入第二学期,某个周六的下午。
母亲带着诗乃到附近的邮局办事。除了她们,当时没其他的客人。
母亲在办事窗处理文件时,诗乃坐到邮局的长椅上,边把脚荡来荡去边看着带过来的书。标题已经不记得了。
吱,当她听见门的响声而抬起头时,看到一个男的走了进来。那是一个穿着灰色的衣服,一只手藏在波士顿提包的里边,瘦瘦的中年男性。
他在入口停了一阵,并巡视着局里的情况。然后跟诗乃有了一瞬间的视线相交。瞳孔的颜色真怪啊,诗乃想着。在黄色的眼白中间,是似乎固定着的有如深洞的漆黑瞳孔。现在想起来,那是因为瞳孔异常地扩张了吧。事件之后才知道,那个男人在去邮局之前注射了兴奋剂。
在“转账、储蓄”的窗口办着什么手续的母亲的右手,被男人突然抓住了。然后右手被强行拉到左手附近。母亲还没来得及出声就摔在一边,并因为过于惊讶而睁大了眼睛。
诗乃马上站了起来。当她正想为母亲所受到的暴力而大声抗议时——
那个男人啪地在接待台上放下提包,并从里边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体。发现到那是手枪,是在那人用右手拿着它指向窗口的男局员时。手枪——玩具——不真枪——抢劫犯——?诸如此类的单词在诗乃的意识中一闪而过。
“把钱都装到这个包里!”
男人的嘶哑的声音喊道。紧接着——
“把双手都放到桌面上!不许按警报钮!你们也别动!!”
手枪左右移动着,牵制住了里边的几个局员。
现在应该马上跑出去,叫救援来吗——诗乃想着。但她不能丢下倒在地上的母亲不管。
当她正在踌躇时,男人再次高喊:“快把钱放进去!!全部!!快!!”
窗口的男局员,边紧绷着脸,用右手递出五厘米厚的钱堆——
在那瞬间。
局内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膨胀了。两耳感到麻痹,之后才发现到那是因为一声破裂音。然后是,叮,的一声金属的声音,有什么从墙上跳过转动到诗乃的脚下。是一个金色的,细小的金属筒。
再次抬起头,看向接待台那边,男局员睁大着眼睛用两手捂着胸口。西装下边,白色的衬衫渐渐被红色染上。才刚看清,局员就带着椅子倒了下去,连带着旁边的文件柜。
“叫了你不许按按钮的!”
男人的声音再次提高,在局内回响着。握着枪的右手似乎在不断抖动。烟花似的气味冲到鼻子来。
“喂!你!来这边拿钱!!”
男人把枪口指向了全身硬直的两个女性那。
“快点!!”
虽然男人在不断地催促,但女局员们只是不断摇头,却动弹不得。她们应该受过防盗训练的吧,但真的面对子弹时,怎样的专家都会棘手吧。
男人焦躁地踢了好几下接待台,似乎是想着是不是再杀一个人,把枪再次举了起来。而女局员们尖叫一声,吓得蹲了下来。
大概是觉得她们不好瞄准吧,男人顺势转了一下身体,把枪指向顾客区。
“不快点的话我再杀一个!!再杀一个啊!!”
男人的枪指着的是——倒在地下,用畏缩的视线看着他的诗乃的母亲。
也许是眼前正在发生的事件过于可怕了吧,母亲的身体也是动弹不得。在那一瞬间,诗乃想着——
——我,必须,保护妈妈。
从孩提时代开始就盘旋在脑中的信念,化为意志力让诗乃的身体展开了行动。
诗乃把手中的书扔了出去,撞开了男人拿着枪的右手,然后狠狠地咬了上去。孩子的尖牙很轻松地刺入了男人的手腕。
“啊!?”
男人发出了惊讶的吼叫,右手呼的带着诗乃挥动。诗乃的身体撞在接待台侧面,同时有两颗乳牙掉了下来,但她还感觉不到痛。因为从男人手中滑落的枪掉到了眼前。诗乃迷迷糊糊地捡起了手枪。
好重。
让双手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的,金属的重量。有一条竖线的把手上沾着那个男人的汗水,男性的体温有如生物般发出热量。
这是怎样的道具,当时的诗乃已经知道一点了。只要用这个的话,就能阻止这个可怕的男人。抱着这样的想法,诗乃模仿着之前看到的举起了手枪,两手的食指勾在扳机上边,指向了那个男人。
途中,发出吼叫的男人扑向诗乃,似乎是打算把手枪从诗乃手上抢走,两手抓向诗乃的双手。
那对诗乃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楚。但事实上,他是自己扑向枪口的。
1933年,也就是九十多年前,苏联陆军所正式采用的名为“tokarevt33”【トカレフt33】的手枪。然后它在中国被仿制,被称为“五四式黑星”。这就是那把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825/29949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