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敢上来搭话。诗浓是那种“一但被其认定为敌人,就会毫不留情地对那人目露凶光”,她的这种wildcat般的性格也是众所周知的了。
赶紧到等候大厅内集中精神,诗浓朝着总督府走去,不一会儿,身后传来了呼喊自己名字的声音。
“诗浓!”
在ggo世界,能够用这样的口气喊她的玩家也只有一个。诗浓转过身,不出所料,朝着自己走来的,就是数十分钟前刚在现实世界中告别的新川恭二的虚拟体史贝盖尔。身着都市迷彩服的m型修长瘦弱虚拟体,不知是不是高兴的缘故,脸色泛起潮红色。
“诗浓,你来得好晚啊。我很担心哟。——发生,什么了吗?”
注意到诗浓笑了起来,史贝盖尔歪起了头。
“没,没什么。……刚才才在现实世界中见面,这么快又在这里见到了,有些微妙的感觉啊。”
“……这是因为,我的虚拟体比现实中要帅一些吧。比起这些,怎么样,胜算。战术什么的,想好了吗?”
“胜算,要说的话……也只有加油了。也就是将基本的索敌,狙击,移动这些动作重复而已。”
“这也是。但……我相信你,相信诗浓你一定会获胜的。”
“恩,谢谢你。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这个啊……在某个酒馆观看比赛的直播……”
“那么,结束之后就请陪我在那个酒馆喝庆功酒或者喝闷酒吧。”
诗浓再次微笑着说,史贝盖尔低下头一会,随即马上抬了起来。突然抓起诗浓的右手,将她拉到广场的角落。也不知道是不是离开了其他玩家的视线,史贝盖尔猛地回头,一副急切的表情望着诗浓,眨了眨眼,说:
“诗浓……不,朝田同学。”
在vrmmo内部叫玩家现实世界的名字是违反规则的,听着不可能不知道这点的史贝盖尔的言语,诗浓大吃一惊。
“什……什么……?”
“刚才的话,我能相信么?”
“刚才的,话……”
“你说要我等着……?朝田同学当确信了自己很强大的时候,那时,就和我……和我……”
“一,一下子你说些什么啊。”
脸颊感到很热,诗浓连忙将脸藏进围巾内。但史贝盖尔却向前迈出一步,再次抓住了诗浓的右手。
“我……真的,对朝田同学……”
“抱歉,现在不要说这些。”
用些许强硬的口气说道,诗浓摇了摇头。
“现在我必须集中精神于大会上。……如果不使劲全力,是无法取胜的……”
“……这样啊,那倒也是……”
史贝盖尔松开了手。
“但,我,是相信你的。相信你,我会等你的。”
“恩。……那,我也该去做准备了……我走了。”
再继续和他说话的话,可能会影响大会的,意识到这些的诗浓向后退去。
“加油,我会支持你的。”
史贝盖尔说出这番依然让诗浓脸颊发热的话语,诗浓面向他点了点头,露出僵硬的微笑,随后转过身去。走出建筑的阴影,朝着总督府入口快步进发,诗浓的背部一直感受到一股火热的视线向自己投来。
通过玻璃大门,走进人烟稀少的建筑物内,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可能是自己的态度暗中示意了那些吧,诗浓靠在大大的石柱上,思考起来。
恭二的好意自己确实是感受到了。但说实话,现在处理自己的事情都让自己忙不过来。
对于死去的父亲毫无记忆的诗浓,让她记忆很深的男性的脸则是,经常出现在脑海中,成为发作诱因的,五年前在邮政局持枪抢劫的那人。那深邃般的,毫无光芒眼睛,就想潜伏在周围的黑暗当中一样,注视着诗浓。
和其他女生一样,找个男朋友,每晚同电话,周末一同去玩,诗浓不可能不向往着这种生活。但,就这样和恭二交往的话,总有一天可能也会从他身上看到“那双眼睛”的。想到这些就恐怖不已。
如果,引发自己发作的触发器变得并不只是“枪”,就连望着男性都会感到恐怖的话——到那时候,就连生存下去都会变得很难了吧。
只能去战斗。现在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个了。
喀,用鞋底猛地踩踏地面,诗浓向着大厅内部的电梯走去。
但也在这个时候,又有人喊起了自己的名字。那和史贝盖尔抑郁的低音不同,是个感觉有些沙哑的清爽声音在呼喊着自己,听到这个声音,诗浓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很勉强地转过头去,眼前站着的,正是——让自己十分憎恨的“那名男子”。
第三章:女生【psychokiller】
我登陆后所到的地点是ggo世界的首都“sbc古罗肯”的北侧,总督府塔楼附近路旁的一角处。
炒热气氛的霓虹灯群在忧郁的黄昏色天空的背景上划过。这些大部分都是现实世界存在的企业的广告。如果在alo世界投放这些的话,一定会被玩家以“破坏世界观”为理由进行抵制的吧,但这些广告却和这个颓废的未来都市极其相称。但,在这些霓虹灯当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即将开始的“barrettofbullets”第三届大赛的通知公告。一见到那深红色的巨大字体,我的身体便颤抖了起来。这并不是因为怯弱,而是武者抖擞精神的做法。
呼出一口气,我将脸转了回来,将搭在肩膀上的长发下意识地向身后拂去。当手腕放下时才注意到了自己的这个动作,这正是自己适应了这个虚拟体的证据,我也不得不接受了。
首先还是先去将大会的选手入场手续办好吧,我朝着稍微有些远的总督府走去,偶尔在道路两端会投来一些注目的视线,让人感觉很不舒服,我下意识地想回瞪他们一眼,但最后还是拼命地忍耐住了。
他们盯着我看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现在我的虚拟体的样子,一眼看去就是一名女生——而且还是个美少女。如果换位思考的话,我也会望向这边吧。
一般来说,应该会有两三名玩家不仅限于在一旁观看,而是会上前搭话吧,但此时他们反倒是在我走进时向后退去与我保持一段距离似地。原因我也想到了。一定是昨天的bob大会上,我强行采取极近距离的特攻方式,用光剑斩杀对手,这如同狂战士的性格一定广为言传,众所周知了吧。
出场者被公开的资料只有名字与参会次数,性别则是保密的。“kirito”这个名字不管男女都能起的。所以,恐怕我在ggo世界,已经被当成是“不喜欢枪械而是喜好挥舞刀剑的以杀人为乐的女生【psychokiller】”了吧。
被归结为那样的人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也因为这个,在接下来要开始的bob本大会的赛场上我还是尽量少接触其他对战者。要说我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夺取胜利,而是与那个斗篷破损的男子——死枪,再次接触。
本大会出场的三十名玩家的名单里,并没有“死枪”这个名字。不过他不可能不来的。他的目的,如果是在ggo内展示其力量的话,就一定得参加这个聚集游戏内所有目光的bob最大的舞台。死枪的本名——我想应该也会很怪异的吧,但他大概也是使用不一样的角色名进行登陆的吧。
首先还是推断出他的名字,在大会中再次和他对话,如果能够确认其在sao时代的名字的话,就能查出其现实世界的名字。如果是菊冈诚二郎的话,一定能够进入极密情报的旧sao玩家账户资料吧。这样一来,他的真名就能够知道了,他是否真的杀掉了“泽克西特”和“薄盐鳕子”,这些也都能够知晓了。
但在这个过程中,我必然的,会再次正面面对自己的罪孽吧。
那恐惧不可能会消失的。
不过,那些都是必要的情感。都是为了让自己不再选择忘却这条逃避的道路。
双拳紧握,突击皮靴鞋底猛地踩踏路面,我朝着眼前巨大的总督府塔楼继续前行。
如果是对人战【pvp】大会的话,不论是alo还是sao,都是能让我兴奋不已的东西。
真想不到,现在反而会变得只对它感到恐惧了。
露出自嘲的笑容,我终于登上了通往塔楼的阶梯,就在这时。在大厅入口处附近,我注意到了一条熟悉的土黄色围巾,像是猫尾巴一般随风摆动着。
看到清澈的水色短发,上衣衣摆下伸出的修长双腿,我立马就明白了,这虚拟体就是在昨天的预选赛决胜局中和我交战的对手——狙击手“诗浓”。是我在ggo中唯一的熟人,但要不要追上去和她打声招呼,这让我迷茫了一会儿。
因为就在昨天,进入这个世界迷路的我,偶然遇到了诗浓,并拜托她帮自己指路,就在那时因为我的外貌,让对方将我误认为是女性玩家,在误解没有解开之际,我装作是“什么都不懂的初学女生”,并让她向自己解说了系统,以及帮自己挑选武器,最后还在准备室里看到她虚拟体的内衣,然后因此承受了她可怕的怒火。
不,还不止这些。
在预选赛当中,我也完成了与问题枪击者“死枪”短时间的邂逅,之后还知道了他是“sao生还者”而且还是那个杀人公会“laphinkofin”的成员的这个事实,因为这个我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在那之后与诗浓的决胜战都近乎放弃了。具体来说就是在战斗开始之后我毫无干劲的一个劲儿地向前冲,就像是要故意挨下诗浓射出的致命步枪弹败北似地。
不过,诗浓却没有射中我。
出于纯粹的怒火,她连续射出的六发带着青白色火花的子弹,从我的身旁掠过,然后她放弃了优越的地形,直接来到我面前,大叫道。
别开玩笑了,要死的话你一个人去死。你认为这场战斗,充其量只是个游戏,充其量只是一场比赛,不要把我卷进你那轻蔑的价值观中去——
她的这番话,深深地刺入了站立着的我的胸口中。
其实,在不久以前,我也曾对别人说过这番类似的话。
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才升上初中二年级的我,不知是出于出人意料的幸运,还是极其不幸,被选中成为了“swordarto”的玩家,每天一放学回家便潜行到那个还没有成为死亡游戏的浮游城艾因格朗特中,直到第二天天明。
当时还是不知廉耻地披着一副传说中的勇者一样的相貌的“桐人”,虽然在pvp活动中一直处于上位,其名字也众所周知,现在看来有些夸大其词,但那时桐人与人交往的技能却相当的低,所以几乎没有称得上是朋友的对手。在那些人当中,与其关系不知何时变得很好的,极少数玩家中的一名,在决斗大会中经常见到,是名留着不起眼的茶色头发的单手剑使用者。
他那同时具有深厚的逻辑与敏锐的直觉的战斗方式,我早就做好了在大会上与他交战的心里准备,却在那终于来到的舞台上——我受了很大的打击。在白热化的战斗的最后的最后,他却毫不闪躲的吃下了我的斩击,败北了。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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