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番外全--罪加罪_分节阅读_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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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辈子要这么孤单地骄傲地为了生活,不善良地战斗下去。

    筠筠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还不放弃,既然他已经把她看得那么不堪,已经再不爱她了,这场婚姻不仅仅折磨了他,更是对她的折磨,何苦还要坚持。

    她想大约是因为怀念,怀念被温暖被爱护的感觉,从她在病床上睁开眼的那时起,记忆深处有一份弥足珍贵的温暖,但她在现实中找不到这种令她心悸的感觉,除了在季浛身上感受到几分,所以即便到了今天,她还在期待。

    这个世上还有谁愿意无条件地为沈磬磬付出呢,会用情人的眼神看她,会用爱人的亲昵吻她,会用恋人的微笑包容她所有的缺点,以前她以为这个人一定是季浛。可是现在就连他都不再相信了,不论她说什么,他都会打上一个问号质疑,更别说相信她还有颗会爱人的心,相信只有在真正的亲朋好友面前,她才是她,不掩饰喜怒哀乐,不故作完美笑容的沈磬磬,相信她再城府虚伪,不择手段,也不会在在乎的人面前戴上冰冷的面具。

    沈磬磬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万象天城,而且已经站在宁末离家的门口,手里的钥匙已经把门打开。

    宁末离从门缝里看着她,蹙了下眉头:“你怎么来了……”他顿了顿,发现她的脸色不太对劲,没再多说,让开道。

    沈磬磬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似乎魂魄游离在外,把宁末离晾在一边发了会呆,过后突然对他说:“我渴了。”

    敢叫宁末离倒水,这世上除了沈磬磬,大概就只有他女儿了。

    宁末离挑眉,估计在思考是去还是不去,最后他转过身倒了杯冰水,递到沈磬磬面前。

    “谢谢。”沈磬磬接过杯子像是很渴的样子一口气把水喝了。

    宁末离学着服务生的口气,一本正经地问:“还要吗,小姐。”

    沈磬磬放下杯子,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尴尬地笑了笑:“不用了。”

    宁末离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打量她的脸色:“应该在现场的人,到我这来做什么。”

    沈磬磬摸了摸额头,烦躁地说:“不想去,什么都不想做,开车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到了这。”

    她猜宁末离一定会调侃她:大影后怎么也学会旷工了,你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然而她等了一会,并没有听到类似的话,疑惑地侧过头,看到宁末离给ted打了个电话,交代他给沈磬磬请假。

    沈磬磬不解:“为何突然对我这么宽宏大量?”

    宁末离竟少有地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了解释:“如果没有把握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镜头前,就不要勉强。”

    “谢谢。”

    宁末离收回视线,懒懒地说:“我有些受宠若惊,这是你进门后对我说的第二个谢谢。”

    “是吗?”沈磬磬愣了愣,“我不知道。”

    宁末离对沈磬磬会找到他的举动多少有些意外,不过他没兴趣知道她为何反常,因为不用她说他就猜到八分,而对于那个人,他保留所有的态度。

    沈磬磬确实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可她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竟发现她真的找不到什么人倾诉。筠筠为了新唱片去国外取景了,ted和郑氏自己的感情都很纠结更别说听她诉苦,至于ada、船长,他们太年轻,不会懂的。

    了了去学琴了,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们两人,这样的沉默给了她思考的空间,也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许久,沈磬磬歪过头,她一开口,嗓子已哑:“你……有过被人抛弃的感觉吗?”

    那边,宁末离的眼眸像是突然被石子搅乱的湖水,眸光几经沉浮,一时间从里面迸发出的光芒仿佛穿透沈磬磬的脸到达很远的地方,看到了什么,但只是转瞬间,那双漂亮的黑瞳重新归于平静。

    他不想问,可是她的眼圈竟然在他眼前红了,四年前,她为了一个人红着眼睛恳求他,如今她为了同一个人红着眼睛问他,有过被人抛弃的感觉吗?

    宁末离下意识地摸上胸口的项链,答案明明在他心里,但他不能作答。

    于是,他只好问:“发生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快没存稿了。。。如果哪天突然没更新,大家不要惊讶,也不要失望哦

    chapter 20

    发生什么事了,沈磬磬很想说没什么,可她说不出口。沈磬磬咬着下嘴唇,疼痛让她把眼圈的红色逼回去,情绪逐渐平静后,刚才的脆弱就好像不存在。

    “能喝点酒吗?要威士忌。”

    话是这么问,但她已经自顾自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宁末离快步上前抢先一步拿下酒杯,当机立断地取出另一只杯子匀了一点过去,然后交给沈磬磬:“这么点就够了。”

    沈磬磬没接,不满道:“你也太小看我了。”

    宁末离偏偏一脸小看人的表情:“这个很烈,这些够你喝了。”

    “就算醉了,我的酒品还是很好。”

    沈磬磬还想去抢另一杯满的,无奈宁末离无动于衷,她只好接过那杯少的。

    入口的辣味在喉咙处燃烧,然后落入肚腹,深入血液。沈磬磬斜在沙发里一口接着一口,喝水一般把酒倒入口中,宁末离坐在她旁边,酒杯在手,他没喝,只是欣赏,偶尔看她喝。

    终于,他忍不住说:“你喝太快了。”

    沈磬磬舒了口气,弯下眉毛:“这很刺激。我还要。”

    她说话带着鼻音,酒气开始上脸,在白皙的肌肤上透出一点红晕,她就是这么奇怪,红酒怎么喝都不醉,可一喝威士忌立刻就醉,而且她往往不知道自己醉了。

    宁末离摇头,她现在已经醉了。

    沈磬磬晃了晃酒杯,偏过头,眸子里是一汪水润:“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时候我从张显正那里逃出来,然后遇到你,我们的对话?”

    宁末离回想了下,那一幕幕场景仿佛还是昨天:“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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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五年前,沈磬磬还是个初涉娱乐圈的新人,对那里头的规矩似懂非懂。她有野心,有目的,有毅力,但是惟独还少了手段,毕竟年轻,百密一疏。她狼狈不堪地从张显正的狼爪下逃出来后,六神无主,先是向跑回公司找人,可跑回公司后突然发现她根本找不到人帮她。

    张显正是什么人,寻常人跟他抗衡那是找死。

    晚上,楼道里的灯灭了一半,只留几盏小灯给人指路。沈磬磬在厕所里吐了半天,虚脱了力气,还是无法把摆脱反胃的感觉。这个圈子是黑的,她知道,但她不知道能黑得如此下流。她从洗手间走出来后在门口一屁股坐下,茫茫然地望着地面,无力感从未如此沉重,让她感到自己的渺小。她和张显正翻脸了,她拒绝了他的要求,当时她愤怒出离,现在冷静下来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没有靠山,张显正却是座大山,随随便便就能把她压死。

    就在这时,有人影朝她走来,沈磬磬一惊,慌忙从地上站起来,来人越走越近,当她看清那人的面目时,恍惚间有种窒息的感觉。

    宁末离从她面前走过,只是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衣,配一条深蓝色条纹方巾,但他依旧高贵优雅如上世纪的贵族,全身散发着曼珠沙华般迷离的气息,就连踱步的姿态似乎都比常人好看许多。宁末离的脸其实美得有些阴柔,但他胜在气场强大,如同出鞘的冷剑,剑气逼人,于是让人只记得美,而忘却了柔。

    此时,他的目光高而飘渺,似乎从她身上扫过,又似乎压根没看她。

    沈磬磬在那个时候发动所有的脑细胞急中生智,虽然知道这很冒险,不成功便成仁,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搏,借此机会或许能一举两得。

    电光火石之间,沈磬磬当即做了一个危险的决定。

    “宁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宁末离气场太强的缘故,沈磬磬说话的声音是抖的。

    还好,宁大神没有把她当做小透明无视掉,他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半个身子,凤眼半眯,眼尾微微上挑,似有薄情寡义之感,却无奈性感魅惑非常。他并未打量沈磬磬,而是将视线落在了她身侧的墙壁。

    “很抱歉打扰您,我叫沈磬磬,是环艺的培训生,我们上次应该见过,在楼梯那,你的女儿……”

    “说重点。”

    宁末离的声音很特别,略低,却悦耳,清晰,又性感。

    沈磬磬的话被他冷漠地打断,但她快速组织起语言,说:“我需要您的帮助。”

    沈磬磬想过很多方法,但最终她决定直截了当,据她对宁末离的了解,在这个人面前耍计谋,是嫌自己活得太舒坦。

    宁末离转过身,右手抚摸着左手中指的钻戒,他的目光如冰冷的薄纱罩在沈磬磬的脸上。

    沈磬磬快速从袋子里拿出手机,她的手指冰凉,并且在发颤,好不容易把录音调出来,可是播放出来的却都是杂音。

    沈磬磬愣住,又重新播放了一遍,可手机里的杂音依旧,也就是说她没把张显正那番龌龊的话录下来。这下沈磬磬傻眼了,而宁末离还在那里等着。

    眼下再多的解释只会让宁末离感到不耐烦,沈磬磬捏紧了手机,鼓足勇气,不怕死地对宁末离说:“张显正导演想要潜规则我,除我之外,我们公司应该还有不少女星……”

    宁末离的薄唇轻轻勾起个弧度,沈磬磬心中立即燃起了期待,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立马让沈磬磬全身发冷。

    宁末离不在乎地说:“那又怎样?”

    沈磬磬忽然有种幻想破灭的感觉,早知道宁末离不易亲近,但没听说宁末离不近人情,这种感觉就好像她以为自己抱着一颗剔透的水晶球,可到头来发现水晶球确实是水晶球,不过是颗黑色的水晶球。

    沈磬磬很快反应道:“宁总是打算任由这种风气在公司继续下去?”

    宁末离用置身事外的口气说:“既然已经进了圈子,就要守这里的规矩。我该说你天真好,还是纯洁好?”

    沈磬磬万万没料到宁末离会是这种态度,不知是急的,还是干脆豁出去了,她对宁末离大声说:“宁总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

    对于这个女孩的挑衅,宁末离下颚微抬,简直不可一世:“谁敢?”

    潜台词是没人敢动他,那是他的资本,可小透明就不同了,如果想要出位,就必须有觉悟。

    “那么,我选你。”沈磬磬沉住气,斩钉截铁地说,“与其是张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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