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凡赶到聚集点时,发现里面早已人山人海,都是来自各大武道宗门和武道家族的人。 当然了,天墓入场名额,是以宗门的形式发放的。 而宗门之下,才是各大武道家族,他们理论上是没有名额的。 所获得的名额,也都是武道宗门发放的。 所以武道宗门才是主导。 其实,这聚集点内,也并非所有人都是想要进入天墓的。 有相当一部分人,来此的目的,只是为了做生意而已。 如今,这个堪比城市的聚集点里,所有大街上都摆满了地摊,各种各样的法宝、丹药、药材,都公开售卖。 人来人往,吆喝声不断,好不热闹。 “妈的,这次真是亏大了,我们青云门的一百多个号牌,都被烈火宗的砸碎抢走了,他们仗着实力强悍,完全没将我们这些小门派放在眼里!” “什么?你们青云门被烈火宗抢了?我靠,我们枯木宗也被烈火宗那群杂碎给抢了!” “天啊,烈火宗到底想要干嘛?我们火云宗也被他们给抢了!” 此时,很多被抢劫的宗门,也纷纷来到了此地,相互议论了起来。 听到了他们在痛骂烈火宗,林凡在一旁偷笑。 看来,他的计划已经实现了一半。 这些小宗门,根本就不是烈火宗下的手,都是他干的。 不过,和对付烈火宗的手段不一样。 对付这些小宗门的时候,林凡只是出手伤人,展现出强大实力后,点到为止,并没有伤及性命。 只有在对烈火宗的时候,林凡出手狠辣,将他们武道宗师之上的弟子们,都给弄死了。 这也是烈火宗罪有应得。 “我靠,烈火宗虽然实力强,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我们火云宗决定,找他们要个说法!” “他们欺人太甚,我们枯木宗也忍不下这口气了!” “靠,他们烈火宗虽然实力强悍,但我们这么多宗门加起来,实力也不弱。必须要将号牌都要回来,他们要不给,就和他们拼了!” “对,号牌可是天墓的入场券,无法进入天墓,百年之后,必将没落,他敢断我们根基,我们就敢和他们拼命!” “走,大家都到城门口等着烈火宗的砸碎,他们不给个说法,就不许他们踏入这里半步!” 那些被抢劫的宗门,经过一番议论之后,发现人数不少,便都有了胆量,一个个怒气冲冲的吼道。 而后,十几个宗门,便浩浩荡荡的向城门口赶去。 林凡也没闲着,跟了上去。 当一众人赶到城门口时,发现烈火宗的人正好准备进城! “我靠,快看,烈火宗的杂碎们来了!” “妈的,不能让他们进城,不给我们一个说法,就和他们拼了!” “必须要将他们抢的号牌要回来!” 十几个宗门,浩浩荡荡上千人,都怒气冲冲的大喊大叫着。 而此时,烈火宗的众人,听到了这呼喊声,一个个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特别是那烈火宗带队七长老。 看到这上千人都是冲着他们来的,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biqubao.com 他赶忙上前一步。 “各位,你们可是来寻我烈火宗?”烈火宗七长老虽然平日里不将这些小宗门放在眼里,可如今聚集了这么多小宗门,烈火宗七长老也不敢轻视,赶忙拱了拱手,对他们问道。 “呵呵,不是来找你们烈火宗,我们还来找谁啊?” “靠,你们烈火宗抢了我们这么多宗门,你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妈的,赶紧将我们的号牌交出来,不然我们和你们烈火宗拼了!” “妈的,还我们号牌!” 各大宗门的人,七嘴八舌地对着烈火宗七长老怒吼道。 烈火宗七长老听到了他们这一番话之后,头都大了! 他瞬间明白了过来,这些宗门的号牌都被抢了。 他脑子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他确实知道,宗门派出了六长老以及几个大宗师圆满境界的长老,负责抢夺号牌。 可没想到,那几个人竟抢了这么多宗门,而且还将烈火宗的名号给留下了。 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但烈火宗七长老也是一个聪明人! 此时,他非常清楚,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他可就成为众矢之的了。 搞不好要被这些人生吞活剥了。 毕竟,对方人数太多了。 而且每个宗门,都有带队长老。 那些带队长老虽然实力都不如他,但也比他弱不了多少。 这么多人加起来,他还真打不过。 “诸位,你们……冤枉我烈火宗了! 肯定是有人假借着我们烈火宗的名号搞事情。 我们烈火宗就在不久前,也被人家抢劫了! 不但所有号牌都被抢走了,就连武道宗师级别之上的弟子,也被人家给杀光了! 不相信的话,你们仔细看看。 除了我而外,我身后的这些弟子们,都带着伤!”烈火宗七长老,装作苦巴巴的样子,对众人说道。 众人仔细一看,烈火宗的几十个弟子,确实都衣衫褴褛,很狼狈,身上都带着伤。 而且一个武道宗师级别的弟子都没有。 不由得有点相信了! “狗屁,你们这是贼喊捉贼,我们的号牌就是你们烈火宗的人抢的,而且还留下一口袋灵石碎片,口袋上还有你们烈火宗的标志!”躲在人群中的林凡大喊一声,而后将那口袋灵石碎片丢了过去。 众人一看到带有烈火宗标志的口袋,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都看到过这个口袋。 关键是,抢劫之人,用这一万多块灵石碎片羞辱完了他们之后,还将口袋拿走了。 他们越看就越生气。 “烈火宗的杂碎们,看到了没有?人证物证都在,你们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妈的,就是你们干的,你们敢说,这口袋上的标记,不是你们烈火宗的吗?” “靠,你们强了我们这么多宗门,还在这里装模作样了起来。还说你们被抢了,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妈的,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你们烈火宗的垃圾们就别想入城!” 众人都被那装有灵石碎片的口袋刺激到了,一个个怒气冲冲的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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