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族长爷爷,有话咱们可不可以好好说?” “您之前也听到了,我现在就是修族长的代言人,您要是把我怎么样,这不是打修族长的脸吗?” “再怎么说修族长现在都是一位后天强者,而且还是咱赵家村的人,你要是把他给得罪了,咱们赵家村岂不是损失一位后天强者?” “族长爷爷,咱们得以大局为重呀!” 赵英一边说着一边后退,企图能够说服赵建国让他去找赵修。 赵建国做了这么多年的族长,岂会连赵英这点小心思都看不穿? 赵建国冷哼一声,冲着一旁的赵家人吩咐道:“你们把前面的路给我封死!” 几位赵家村的青年将所有离开药池的小路全部都给封锁了起来。 赵建国这才冷冷的说道:“赵英,你不会真的意外赵修会为了你这个白眼狼和我们作对吧?” “你根本就不了解赵修,你在他眼中顶多就是一个狗腿子,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狗腿子得罪一位后天高手?” 赵英怕了,他知道赵建国说的没错。 赵英要实力没有实力,要资历没有资历,完全是赵修随口一说才有了他现在的地位。 就算是赵英被整死,赵修也不会心疼半分。 “噗通!” 赵修直接跪在了赵建国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道:“族长爷爷,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其实我也是被逼无奈的,您是不知道,其实赵修早就有离开后山的能力,只不过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今天就算我不去后山,他也会自己出来的,我知道您不相信我,您可以去后山看看,那些锁链全部都是被赵修用暗劲挣脱的。” “我之所以和您作对也都是赵修的意思呀,您也知道他早就和您不对付,您让他在后山困了将近三十年,他心中对您怨恨。” “碍于您族长的面子,他不能当着赵家村族人的面对您发难,所以才让我借着我弟弟的事情发挥。” 赵英讲的是绘声绘色,如果不是赵建国足够了解赵修,恐怕就要被赵英给骗过去了。 就连一旁的姜昆都忍不住感慨道:“赵建国,你们赵家村这个赵英还真是一个做演员的好苗子,若是把他送去表演,说不定你们赵家村就出一个影帝!” 赵建国知道姜昆这是在寒暄自己呢,他也只是苦笑一声。 闻言,赵英的声音更加迫切了,见对着赵建国磕头没有用,他又开始冲着姜昆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姜族长,您可要相信我!” “在山城我一路上可都是跟着你们的,如果我有什么对族长爷爷不满的话,肯定早就已经表现出来的,您凭良心说,我哪次不是任劳任怨?” “姜族长,咱们做人可得摸着良心说话。” 姜昆点了点头,一脸讥讽的说道:“是的,这一点我可以作证,你小子每一次出手都是用尽全力,掐我脖子的时候力气大着呢。” “如果不是我命够硬,现在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是想让我怎么帮你说话,咱们俩商量商量呗?” 明眼人都能够听得出来,姜昆根本就没有半点原谅赵英的意思,这一点赵英自然也知道。 于是赵英又将视线看向一旁的林凡,他心中寻思着林凡不想两位族长这么老谋深算,兴许一心软就原谅自己了。 而且林凡还是后天强者,只要林凡开口,两位族长一定会给林凡这个面子。 可赵英终究还是小看了林凡。 刚挪动到林凡身边,还没等赵英说话,林凡便冷着脸说道:“想让我帮你说话是不是?” “也不是不可以,让我先把你扔进药池泡一两个小时,到时候如果没死的话我一定让让你去找赵修。” 可不是所有人都拥有林凡这么逆天的血脉,赵英从小生长在赵家村,自然知道药池的威力,进入药池他不敢,甚至想都不敢想。biqubao.com 林凡接着说道:“赵族长,你知道我是怎么进入药池的吗?” 赵建国虽然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可还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林凡问道:“小友,请说。” 林凡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赵英说道:“听你们把药池说的这么危险,我本来是非常犹豫的。” “可就在我观察药池的时候,是赵英从背后一把把我推了下去。” 得亏是林凡的血脉足够强大,若是寻常人,早就已经嗝屁了。 赵建国咬牙切齿的说道:“赵英呀赵英,你还真是畜生,你这是千方百计的想要杀了林凡呀!” “你简直就是我们赵家村的白眼狼。” 赵英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解释道:“族长爷爷,我这是帮助林凡呀!” “曾经我有一次在练习古武的时候赵家村来了一位老神仙,他告诉我以后如果有一位叫林凡的年轻人来到赵家村,让我把他推入药池,说要送林凡一场造化。” “我在看到林凡的第一眼就想起来那位老神仙的叮嘱,族长爷爷,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呀,我这是在帮助林凡!” 正说着,赵英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连忙补充道:“族长爷爷,我想起那位老神仙的样子了。” “跟后山壁画上咱们赵家老祖的画像一样。” 说话他双手合十,假装一脸虔诚的样子对着空气中拜了拜说道:“祖宗显灵,看我赵家村日渐凋零,一天之内我赵家村连续出现两位后天高手。” “可喜可贺,族长爷爷,原来这一切都是老祖宗的意思!” “去你妈的老族长!”一旁的姜源都看不下去了,这个赵英实在是太戏精,他直接一脚将赵英踹飞出去,挥舞着拳头说道:“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打死你!” 赵英还企图说服姜源,强行挤出一抹微笑说道:“姜源兄弟……” 姜源压根就不吃赵英那一条,直接在赵英的脸上砸了四个拳头,打完之后这才拍了拍手说道:“你当老子的话是耳旁风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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