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姜源和姜昆的表现再次让自助餐厅所有人都傻眼了。 面对桌子上小山一般的食物,两人动作飞快,一盘的将东西往自己嘴巴里送,短短一分钟的功夫,姜源就已经消灭了上百盘食物。 平均每秒钟就要消灭一盘食物,这速度就算是大胃王看了都得傻眼。 姜昆的表现比姜源更加夸张,他一分钟的时间直接消灭了一百二十盘食物,涮菜区所有的食物加起来愣是没有扛过两人的三分钟。 “咯……” 姜源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的抚摸着肚子,如此食物,用暗劲强行消化真是有些可惜。 还没等姜源享受一会,姜昆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姜源的脑袋上,训斥道:“你小子可别偷懒,咱们只剩下两个小时五十三分钟!” “加油!” 姜源这边还没开始消化食物,姜昆那边都已经将胃里的食物全部消化,果然还是后天武者更强。 “没想到这个小伙子和大叔竟然这么厉害,很难想象他们究竟得有多大的胃口。” “这么大胃口怪不得来吃自助餐,这家自助餐要倒霉了。” “他们怎么没有搞直播,两个大胃王不搞点节目真是可惜了。” …… 姜昆将目光锁定水果区域和饮料区域说道:“这两个地方你选择一个吧。” “我……”姜源开始有些没底,单单是把肚子里的食物全部都消化完估计需要五分钟,他果断选择了好消化的水果区域。 至于饮料嘛,虽然武者能够将食物中的能量快速提取,可谁始终是水,终究还是要排出来的。 姜源可不想去厕所。 好不容易成为了一次餐厅最靓的仔,姜源得好好享受享受这种感觉。 还是姜昆有风度,直接走向了饮料区域,也不带往回拿的,直接当场便开始牛饮了起来。 让人吃惊的是不光饮料,就连一旁的各种酒水姜昆都不放过。 好家伙,高度和低度的酒水加起来怎么也得有上百斤,姜昆不仅是饭量巨大,就连酒量都是这么的不可思议。 在解决完所有的酒水之后,姜昆的肚子也终于大了起来。 一旁的经用蹩脚的华夏话说道:“这个大叔终于吃饱了,咱们餐厅今天亏了不少。” 姜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经过经理身边的时候说道:“这才只是刚刚开始,我先去上个厕所,快点把空的地方补上。” “否则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差评。” 经理可真是有苦难言,明明两百人一张门票,连吃的加饮料,姜昆愣是吃了得有一两万亏钱的东西,自助餐厅这次可真是亏大了。 可生活还得继续,经理只能够让人将空的地方给补上。 三分钟之后,姜昆从厕所回来,他走到姜源身边,颇有些不满的吐槽道:“姜源,这些水果怎么还在这里?” “平日在村子里你倒是能吃,怎么到了关键的时候你就不行了呢?” 姜源可是在村子里号称能够吃下半头羊的大吃货,可问题是,姜源来到了自助餐厅之后吃下的都有一头羊了。 一旁的人见状也纷纷开始责怪姜昆。 “这个人怎么这样,人家明明都已经吃饱了,怎么还强迫人家吃东西?” “见过占便宜的没有见过这么占便宜的,你们可真是不要命呀,这是要吃进医院还要问餐厅要医药费,真是刁民!” “我猜这个小胖子一定是受到了非人的虐待,这样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他现在肯定是亚健康。” “这大叔没准和小胖子差不多大呢,经常在自助餐占便宜,这种人的身体一定不会好道哪里去。” 面对周围人的吐槽,这次两人选择站出来澄清自己。 姜昆一脸微笑的扫视过众人,直接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说道:“大错特错,老夫虽然看起来年轻,可老夫的岁数比他四个加在一起都大!” “明年就要过一百岁的生日,不信的话你们可以看看这张身份证!” 现在的姜昆看起来也就是四十多岁的年纪,虽然面相成熟了一点,可头上没有白发,脸上的皱纹甚至都没有多少。 重要的是牙口也好,实在不像是将近百岁的老人。biqubao.com 可当众人看到姜昆手中的身份证之后,就算是不信这下也得选择相信了。 这年头什么都可以造假,唯独身份证上的信息不可以造假。 为了验证身份证的真实,姜昆还特意在自助餐的机器上刷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证,离谱的是电脑上居然还显示了一连串姜昆的信息。 姜昆,男,九十九岁,非文化遗产传人…… 身份证是姜昆特意让城主给加急办的,当时给出的要求是信息要写真实的,逼格怎么高怎么来。 当时城主还想给姜昆的资料改成退休大学教授,后来被姜昆给制止了。 至于非文化遗产,古武应该勉强也算得上,所以姜昆的身份没有任何造假。 “我没有看错吧,这大叔真的是一位九十九岁的老人?” “九十九岁能够保养成这样,还真是罕见,这老爷爷肯定是家财万贯,平时没少花钱保养。” “原来这是位有钱人,那没事了,只不过是人家有钱人来游戏生活罢了。” 知道了姜昆的真是年龄之后,所有看他们的眼光都变了,果然是有钱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可姜昆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你们说我身体不好是吧?”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你们谁的身体有我好,姜源,你跟着我做!” 姜昆竟然在自助餐厅做起了俯卧撑,而且还是单手的那种,二十倍的体质那可不是开玩笑,这种俯卧撑对于姜昆来说轻轻松松。 一分钟的功夫,两人竟然做了上百个单手俯卧撑,姜源的脸已经开始泛红,姜昆则是脸不红气不喘。 很难想象这居然是一位九十九岁的老人,别说是这么年纪的人了,就算是健身房的人那些教练都很难达到这个强度。 姜源却是一肚子苦水,没想到自己的族长爷爷装叉还装上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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