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青龙碎片坠落,那八个力量之神立刻感觉到这些不断划破他们神躯的刀刃消失。 疼痛消失的两分钟后,他们试探着挪开手臂睁开双眼。biqubao.com 虽然身躯还疼痛至极,但当看到孤零零站在那里、叼着熄灭烟头的关羽,他们终于笑出了声。 “神力枯竭了是吧?” “你是一点手都不留啊,难道就不知道给自己留点神力逃命吗!你刚才不是逃的挺快的吗!” “你拼了命保护什么大汉天下,值吗?你当年那个大哥甚至不曾露面,他们只会眼睁睁看着你死去!” 二爷微闭双眼。 值吗? “值的。”他轻声道。 值,当然值的。 听着力量之神迈动脚步冲来的声音,二爷的思绪仿佛回到了那天下午,阳光灿烂,桃园芬芳。 那时还不兴结拜拜二爷,桌上只有三根香,一拜天,二拜地,三拜这天地间的苍生。 两位兄弟的笑容犹在眼前。 当然值啊。 要不是他们,自己怎能度过如此波澜壮阔的一生。 要不是他们,自己或许只会卖着绿豆度过余生。 那迷茫的乱世,众生找不到方向,他何等幸运,遇见一个胸怀大汉的大哥。 他为了大汉天下厮杀一生,其实根本不是忠于大汉,而是为了大哥。 “大哥,三弟,这次我可一步没走啊。”二爷呼出口气:“可惜,我得走你们前面了。” 千年遗憾,一口吐出。 “那就让他们看着你死!” 有力量之神已经狂奔到他面前,怒吼着举起拳头,轰然砸下! 拳风猎猎,但二爷只能闭目等死。 他仿佛又听到了两个兄弟的声音。 “哇呀呀呀!” “我乃燕人张翼德也!谁敢与我决死战!” “我刘备别无所长,剑法可是当世一流!” 二爷哈哈大笑,临死前听到你们可真是大幸。 但下一刻,事情却似乎不对了。 那猎猎拳风忽然停止,巨大的拳头却并未如自己想像的那般砸下。 相反。 “啊!!” “该死!!” 力量之神们惊呼出声。 有磅礴剑气和凌厉风声擦肩而过! 那两道气息是…… “难道……”二爷顿时愣住,甚至不敢睁开眼,生怕这一切都是死前的幻觉。 直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没事吧?” 直面死亡都不曾变色的二爷此时浑身颤抖,他睁开双眼,却见两道身影与自己并肩而立。 一人双鬓发白,身穿汉服,手持双股剑,眉宇间带着一缕帝王气。 一人头发散乱,高大魁梧,肌肉扎结,手持一杆丈八蛇矛。 只一眼,他就认出这两日思夜想的两人。 蜀汉刘备,燕人张飞! “大哥,三弟!” “大哥,二哥!” “二弟,三弟!” “好了,你我兄弟重聚,乃天大喜事。但强敌当前,相认的事暂且放下。”刘备哈哈大笑,手持双剑,目光冰冷的看向眼前八个力量之神:“是你们伤我二弟?是也不是!” 一股强横气息冲天而起,虽未进入十六阶,但也隐隐到达十五阶巅峰! 张风气息同样如此! 关羽提前苏醒,这两人却得到了充足的沉睡,实力恢复的竟是远超关羽。 “哇呀呀呀,跟他们叽叽歪歪那么多作甚!”张飞怒吼一声,震得汪洋都在颤抖:“先戳他们一万个透明窟窿!” 说着,张风已然冲去! 张风之勇如何? 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当年作为凡人,都可喝断当阳桥,入敌阵如无人之地。 如今都是高等神,几个力量之神又如何! 一杆丈八蛇矛如入无人之地,毫无枪法精妙,但就是势大力沉,力大砖飞! 哪怕是力量之神竟是都招架不住,不断后退。 “呛!” 刘备也再次提起双股剑冲去,“二弟,你先歇着!” “哪里歇得住!”关羽哈哈大笑,他哪能放过与两位兄弟并肩而战的机会! 多久了! 自己都期待多久了! 三兄弟自从起势,已经多久没有并肩厮杀了,这让他想起了当年三兄弟起于微末的时候。 许是又恢复了一些,又或许是看到两兄弟苏醒之后内心振奋,只感觉原本已经力竭的身躯再次涌现了一些力气。 “不知你们与吕布相比如何!”二爷怒吼着提刀冲上。 三英战八神! 三兄弟联手,张飞越打越凶狠,听到关羽怒吼之后哈哈大笑:“二哥说的对,也就是那三姓家奴还没苏醒,否则别说这八个,连他一起砍了又如何!” “哦,他醒了。” “啊……”张飞点点头:“有空一起吃饭,毕竟也是故人。” 没办法,辕门射戟给张飞的震撼太大了。 辕门射戟之前,哪怕天下人都不敢忤逆吕布,张飞也敢当面叫三姓家奴。 毕竟大家都是近战的,你方天画戟,我丈八蛇矛,真拼了命未必不能一战。 但辕门射戟之后,张飞才发现,合着我跟你的方天画戟比了半天,你告诉我你特么是个射手?百米之外就能给我一箭射死? 你用鸡毛方天画戟啊,你这样很容易让我大意啊! 从此之后,张飞哪怕骂三姓家奴,都只敢私下里小声哔哔。 而看到刘备和张飞苏醒,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太好了,刘备醒了!” “二爷那边坚持得住了!” “我提议,再翻拍一次三国,就让刘备关羽和张飞出演,大家一起拜二爷!” “要不再进一步,把华雄什么的也给挖出来,还有曹操和孙权,原本人马再干一次!” “我还是觉得吴国太风韵犹存。” “话说当年三国真的只有那一条路吗?树林到最后砍没砍啊。” “打仗呢,别开玩笑。注意力别分散!” 就连指挥中心中,陈老松口气之余都忍不住摸了摸手边的三国,多看了显示屏中的三兄弟几眼。 实在是这三兄弟的故事广为流传,尤其是刘备的忠义,很多人说他假仁假义,但就算假仁假义,他也假仁假义了一辈子。 如果一个人虚伪了一辈子,那这还是虚伪吗? 更何况在最后,蜀汉占据大好优势的情况下,他竟是为了给兄弟报仇舍弃大好局面。 而就在三兄弟好不容易堵住了共工砸开的缺口的时候。 共工又开始整活了。 ………… 春困秋乏……最近一直犯困,一觉睡醒又过点了……凌晨三点爬起来写完,兄弟们见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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