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朴甜自暴自弃的爬上牀,关了灯,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但怎么睡都睡不着。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秦风。
他回了房后,就看见葛医生睡着了,他也没有吵他,而是窝在沙发上,打算將就一晚上。
哪怕在最潮溼的雨林裏,在毒虫威胁中都能入眠休息的人,此刻躺在沙发上,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裏浮现的,全是刚刚看见的美好风景。
这种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就好像有一根羽毛,不断的挠着心。
秦风翻来覆去好多次,怎么尝试,都无法將那个画面驱散。
在黑暗中,他露出了苦笑。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阿甜是故意的?
她的不安,他感受得到。
同样的,他也会不安。
只是,这种不安不能用这种方式解决。
说他传统也好,说他封建也好,总之秦风觉得,在没有確定的名分之前,绝对不能碰她,哪怕心裏他同样很渴望。
这是一种责任,也是他的底线。
但
朴甜最后那失落和难过的眼神不断出现,秦风又觉得心疼。
终於,秦风还是按捺不住了,仔细的留意着葛医生的情况,发现他的呼吸很平稳之后,直接翻身从沙发上起来,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房间。
当房门离开后,葛医生睁开了眼,哪裏有半分睡意。
姜还是老的辣,他哪裏睡得着?
但,葛医生也没有阻止,甚至还有种儿大不由孃的心酸感。
不过葛医生也知道秦风这小伙子看着严肃,还是很有底线的,不会做出越线的距离。
这对小情人这一路上都因爲有他这个老傢伙在,怕是都没有好好的说说话了。
葛医生也不想真的拆散情人,棒打鸳鸯,所以只好忍了。
秦风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在朴甜的房间门口徘徊着,不知道进不进去。
理智在阻止他,朴甜应该睡了,但是情感上,他何尝不想抱抱她?
在秦风纠结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朴甜站在门口,眼神凶巴巴的盯着他,道:“你怎么还在犹豫?承认想见我,就那么难吗?”
秦风一愣。
朴甜越说越委屈,道:“你个猪脑子,你想要见见自己的未婚妻怎么了,怎么就不敢承认了,有贼心没贼胆的坏傢伙!”
她一边低声骂着,一边带着委屈,好不可怜。
秦风最终还是被打败了,道:“我很想你。”
这四个字,击溃了朴甜硬着的那一口气。
“想我就嘴巴说说的吗?”
朴甜直接张开了手,意思很明显了,但就是嘴巴嘟着,不肯明说。
秦风哭笑不得,直接將她给抱住了,哑声道:“怎么还委屈了?”
不说委屈还好,一说委屈,朴甜一直压着的小性子就忍不住冒出来爲了,“我就是委屈啊,我怎么有你这样的未婚夫啊!什么都不懂,不解风情,岁数还大!我委屈死了我!”
秦风耐心地听着她的抱怨,甘之如殆。
“你要再这样死鸭嘴硬,我就不要你了!”
话音刚落,秦风的眼神骤然暗了下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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