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玄德当主公正文卷第五百五十章武关智张臧霸没有想到,真的有人可以一刀就将自己斩杀,至少在今天之前,他是绝对想不到的。 但事实证明,就是有人能够做到。 真可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惜的是,当臧霸知道这些的时候,他已经再也没有机会反思,也再也没有机会进行改正了。 随后,就见关羽猛然一甩手中的青龙刀,傲然的扫视着对面的一众泰山军士兵,气势浑厚。 “降者不杀!” 这四个字经过关羽口中一说,犹如九天之雷,震慑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声音倒不是很大,但是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令人深省。 那四个字深深的扎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让他们为之震撼惊恐。 紧接着,就见关羽身后的那一排士兵猛然抬起手中的长矛,冷冷的对着对面的那些泰山军众。 这些士兵并不是关羽亲手操练的士兵,而是萧建所统领的军众,论及战力,他们与臧霸军相比,还是远远不如的。 然正所谓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关羽的雷霆之威,一刀将臧霸斩首,带给身后那百余名士兵的战力和士气的振奋自然是无可言喻的。 而反观跟随臧霸来此的那些士兵,此刻因为臧霸身死而呈现出了极度的恐慌与低迷。 在士气上,他们已经不是弱了一截了,而是根本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看着臧霸那个刚刚被斩下的头颅,还有已经从马匹上跌落于尘埃之中的躯体,所有的士兵皆不敢再强行与关羽一众争锋,哪怕是关羽现在的人数极少,但是他们也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意。 “愿降!” “愿降啊!” 随着一名泰山军兵卒的高声呼喝,很多人都跟着他一起大喊投降。 这种事情是具有传染性的,一旦有一个人打开了先例,那就如同瘟疫一样的四散开。 “啪啦,啪啦。” 那些高喊着投降的士兵们将手中的兵器一样一样的扔在了地上,最后一个个单膝下跪,冲着关羽拱手拜伏。 也不怪他们如此惧怕关羽。 且不说关羽适才斩杀臧霸之时所展示的勇力,单说关羽这么多年在幽州和辽东各地征讨各路贼寇时,身上所磨砺的那股气质,就足够让这些泰山军胆寒了。 关羽来回扫视着这些泰山军众,并没有任何欢喜之情。 他只是继续保持着高傲的神色,然后甩动手中的青龙偃月刀。 “吾兄抚远大将军,以仁义为本,尔等既愿弃暗投明,归顺朝廷,那便饶恕尔等性命,但若有谁敢暗藏祸心,假意投降,就休怪某家手中的青龙刀无情了!” 这一番话,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重重的砸入了那些泰山兵士卒们的心中。 面对这种威势的关羽,谁还敢反呢?能够保住性命就算是不错了。 “我等不敢反!” “我等不敢反啊,乃是真心归顺。” 关羽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且就是在这个时候,这些泰山诸贼中,有些见识的首领心中开始琢磨。 此人适才自称抚远大将军乃是其兄长…… 可是看他的样貌,又与那个传说中的张飞不太一样。 反倒是有些像另一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刘俭的手下,在北地纵横,威震塞外的关羽。 据说,在名将如云的河北,此人也可以堪称刘俭麾下的第一大将。 虽然不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关羽,但是一想到那些关于关羽的传说,这些泰山军就不由开始瑟瑟发抖。 难怪臧霸会被他一刀斩杀,毫无还手之力…… 若此人真是关羽关云长的话,那这事儿就不奇怪了。 简直就是和传说中一样,如同神魔一样的人物啊。 …… …… 臧霸在其南营被关羽斩杀,那在其东营的士兵在面对张飞一众的时候,就更加没有还手之力了。 臧霸原先的设想,是到南营迅速解决了萧建之后,然后再迅速返回东营,主持局势,稳定军心,继续与张飞作战。 问题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萧建的营中居然藏着一个关羽,而就是这一点疏忽,则竟然是要了他的性命。 泰山军面对精锐的辽东士兵本来就非其敌手,但是如今,泰山军首领被杀,泰山军就更加无法与辽东军匹敌了。 面对悍勇的辽东军士兵,泰山军开始节节败退,而臧霸所信任的那两名副将也最快得知了南营的情况。 当臧霸被杀的消息传了回来之后,那两名副将当时就懵了。 主将被杀,己方还处于弱势,这仗还怎么打啊? 主将的指挥系统产生了异常,下方的士兵就更加无法抵御敌方的进攻了。 在猛张飞的率领下,一千辽东精锐突骑如同猛虎一般,旋风似的杀入了敌方的阵营之中。 这些辽东突骑,装备齐全,战马也很是精良。 他们脚踩马踏,纵横敌营,几乎视泰山军如同无物。 而身为臧霸同伙的昌豨,在得知了臧霸的遭遇之后,双眸一黑,差点没昏死过去。 这次一不小心可真是亏大了。 但昌豨这个人的脑子还是比较活络的,他也非常能够审时度势。 臧霸死了,泰山诸雄可谓是群龙无首,回头很难拧成一股绳,搞不好日后还会被河北军各个击破。 也幸亏自己针对这种情况早有预谋。 那就是借着这次事件去向张飞邀功。 不管这一次埋伏战他们两方谁能胜,但是在臧霸和张飞的面前,他昌豨都是一个好人。 想到这里之后,昌豨当即打定主意,他不但不逃跑,反而要去见张飞。 只有在这种场合之下,主动去向张飞献功,才能显示出自己的忠心,同时也会令张飞打消心中对他的疑虑。 昌豨是一个说干就干的人,他随即招呼手下的一众兵将,乘着张飞的军队攻入营寨,营内一片混乱,臧霸手下的泰山军一众荒乱的时候……昌豨随手斩杀了几名泰山军的士兵,取了他们的首级,佯装是自己的功劳。 随后,就见昌豨率兵,并在马脖子上挂着一圈人头,从侧面向着对面快速而去。 一边走,昌豨一边命令手下的士兵们高喊: “我等乃是河北潜伏之军,奉命去见张将军!速速让路!” “我等乃是河北潜伏之军,奉命去见张将军!速速让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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