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玄德当主公正文卷第五百五十七章强大居下,柔弱居上刘俭真心想要召袁术去河北吗? 当然不是! 依照袁术的个性,还有他与生俱来的那股傲气来说,刘俭把袁术召到河北,纯粹就是没事找事,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他这次之所以转道奔着下邳通往沛国的方向来,就是因为他觉得,袁绍集团之中一定会有人暗害袁术。 至于是谁会害袁术,这一点刘俭不是很清楚,但应该是袁绍手下的那些人。 要知道,袁绍麾下的人构成相当复杂,代表各方利益的人皆有,特别是很多人还与袁术有仇,应该是有不少人不希望袁术抵达袁绍之所在。 但只可能是袁绍手底下的人,八九成却不是袁绍。 袁绍这个人,刘俭跟他见过的次数有限,但不得不说,其人还是颇有气度胸襟的。 诚然,袁绍心中也不喜袁术,但以袁绍现在的立场而言,将袁术召到自己身边是最好的选择。 袁家势力一直趋于分裂,最大的原因就是袁绍和袁术不对付。 袁术如果肯去往袁绍处的话,那袁家的势力基本上就算是整合了,汝南袁氏的资源就会集中,这对袁绍势力的增长有着巨大的促进作用。 历史上,袁绍和袁术兄弟相争,对于袁家来说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如果历史上的袁绍和袁术兄弟能够同心协力,一南一北遥相呼应,那当时的汉末分裂局面,就基本没有其他人什么事了。 但是在这个历史时间段,横空出现了一个刘俭。 袁家兄弟就是联合,对他也构不成什么特别大的威胁。 关键是,现在袁术被袁绍手下的人阻击,且不管这个人是谁,但是对袁术而言,现在阻击他的人,都是袁绍的人,具体是谁他不知道,如果这个人一直都找不到,那这笔账最后很有可能会算到袁绍的头上。 如今袁术的儿子死了,对他的打击是巨大的,刘俭在用略显蔑视的语言去刺激袁术,难道袁术最后在袁绍帐下不会做出什么让人惊奇的事来。 此刻的袁术,正怒气冲冲的紧盯着刘俭,咬牙切齿,牙齿摩的咯吱作响。 刘俭正色道:“公路,今番不去河北,汝此生恐再无此良机矣。” 袁术冷笑道:“依如汝言,刘德然,你想让我屈居汝下,除死方休!” 说到这的时候,便见张飞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蛇矛向手中提了一提,似乎是有要动手的意思。 刘俭却伸手拦住了张飞。 “莫如此,放他走!” 张飞扭头,看向周边的村聚那些已经开始发臭的村民尸体,言道:“兄长,此人这般毒辣,荼毒黎庶,一村之民,旦夕就为其所戮,此等人还留着他们作甚?” 刘俭淡淡道:“人之不善,天必殛之。” 袁术吩咐俞涉道:“俞校尉,带上吾儿尸身,咱们走!” 俞涉此时已经受了伤,他闻言道了一声喏,随即吃力的去抱袁耀的尸体。 刘俭淡淡地看着俞涉,言道:“我们军士随身携带的伤药可有多余的,且分给他们。” 关羽闻言一惊:“兄长,这……” “分给他们。” 关羽随即一挥手,便有士兵将伤药拿过来,交给了俞涉。 俞涉急忙向刘俭致谢。 袁术看到这,心中也是一阵辛酸。 说实话,这一次的事件,对袁术的冲击很大。 他的人生观以及价值观,包括对于这个世界的态度,都已经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刘俭能够不远千里前来相救,袁术心中还是颇为感动的。 若不是刘俭适才说了那些招募他的话,袁术其实是可以对刘俭感激涕零的。 招呼一众残余之众,他们继续向西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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