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断电话,白梦鸞捂住嘴,哭的肝肠寸断。
对於当年的所作所爲,她会后悔一辈子。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她了。
她绞尽脑汁,费尽心机,十月怀胎,生下的是一个毫无价值的孩子。
那个孩子没能帮她嫁入豪门,反而成了她的污点。
如果不是因爲这个污点,当初她不用急匆匆嫁给顾远方,亲手將自己推进地狱。
她哭了好久,才止住哭声,擦干眼泪。
她要准备一下,明天就带着这五百万离开这裏,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她擦干眼泪转过身,顿时惊悚了。
在她身后,顾远方正阴惻惻的看着她。
他目光阴鷙,悄无声息,她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她惊恐的倒退几步,努力逼着自己冲顾远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远、远方,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怕顾远方听到她和叶星北的交易,她特意等顾远方出门之后,才联系的叶星北。
而且,她反锁了门。
顾远方是怎么进来的?
他有没有听到她和叶星北的通话?
如果被顾远方听到了她和叶星北说的话,那她……
想到这裏,她脸色惨白,浑身颤慄,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顾远方阴惻惻的盯着她,伸出一只手,朝她逼过去,“拿来!”
“什、什么?”白梦鸞不住的往后退,慌乱的摇头:“远方,你、你什么意思?我、我听不懂……”
“別装傻!”顾远方走到她面前,白梦鸞嚇的猛的缩了缩脖子。
顾远方却並没在她眼前停留,而是绕过她,走到她身后,在墙上的一幅名画后面,摸出一个小型监听器。
顾远方一手拿着监听器,另一手掏出手机。
他按下播放键,白梦鸞刚刚所说的话,立刻从他的手机中响起。
白梦鸞惊恐的瞪大眼睛,身体抖如筛糠。
忽然,她尖叫了一声,拔腿朝门外跑去。
顾远方伸手抓住她的衣服,將她扯了回来,狠狠一个耳光將她摑倒在牀上。
他覆身压上,骑在白梦鸞身上,冲着她的脸,左右开弓,“贱人!贱人!你敢骂我!还想偷跑!还想带着钱偷跑!……贱货!”
白梦鸞被打的连连尖叫,哭着求饶:“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你这个贱人!贱人!贱人!”顾远方抓着白梦鸞的头发,將白梦鸞扔在地上,拳打脚踢。
他將他满腔的愤怒、仇恨、郁郁不得志,全都发泄在白梦鸞身上。
他的拳脚雨点一样落在白梦鸞的身上。
白梦鸞像个破布袋一样,被他扔来扔去,打的口鼻淌血,嗓子都喊哑了。
白梦鸞疼的浑身的骨头像是要断了,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
终於,她闭上眼睛,昏死过去。
见她不动了,顾远方终於停了拳脚,渐渐冷静下来。
他胡乱的擼了把头发,走到卫生间,端出一盆水,浇在白梦鸞身上。
白梦鸞咳嗽几声,醒过来,缓缓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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