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姜父姜母面面相覷,然后又看向叶枫。
他们淳良老实,不想惹事,心想如果道个歉与花点钱,这件事能够揭过去,那也可以,但要听听叶枫怎么说。
「是他先手欺负我,我才打的他!」
「大哥哥不让我在儿园里欺负小朋友,但他哥哥一说了,谁要是欺负我,我就打他丫的!」
「我才不要给你道歉!」
姜盼儿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懟了胡士几句。
別看年纪小小,但说出这番话来时,给人的觉居然气势十足。
胡士一愣,指著姜盼儿,刚想骂上几句,却看到叶枫的目冷冷看著自己,一句脏话顿时生生咽了回去。
「不道歉赔偿是吧?」
「你们等著,我这就小孩子他爸过来!」
「到时候你们可別后悔!」
胡士里絮絮叨叨,出电话打了出去。
「叶医生,要不然我给他道个歉,再赔他点钱……」
姜父担心事越闹越大,想要息事寧人,对叶枫说道。
「错不在咱们,不用道歉,一分钱都不给!」
叶枫摆了摆手,拉过姜盼儿,微笑著赞道:「小盼儿今天表现的不错,知道保护自己、帮助弱小了。」
他刚才在监控室看了监控录像,胡士的儿子在校园里玩耍时,欺负一个小孩,被姜盼儿阻拦,结果惹来胡士儿子的谩骂与推搡。
姜盼儿一气之下,打了胡士儿子一拳。
如果是普通的儿园小朋友之间打架,相互间或许不会造什么伤害。
但姜盼儿拥有先天雷灵这种特殊质,力气比一个健壮的年人都不遑多让。
那一拳打出去,直接就砸在了胡士儿子的脸上,让鼻长流,门牙崩落,栽倒在地,半天都站不起来。
当李园长和胡士等人看到这段监控视频时,都到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难以想象,一个只有三、四岁的小孩,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m.
叶枫却知道,姜盼儿的雷灵还没有被完全激发,否则的力量,远远不止於此。
也幸好没有被激发出更多潜能,否则这一拳下去,胡士的儿子可就不是鼻出牙掉落了,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个未知数。
真到那个时候,事可就闹大了。
姜盼儿得到叶枫的夸奖,顿时乐了起来,抱住叶枫道:「小盼儿表现的好,大哥哥有奖励吗?」
叶枫笑道:「那小盼儿想要什么奖励呢?」
姜盼儿拉了拉叶枫,示意他蹲下来,然后凑到他耳边,小声道:
「小盼儿好几天没有吃到啦!想吃很多很多!」
声音虽小,但一旁的姜父姜母还是听到了,脸上都流出尷尬之。
「自从上次小盼儿被电击后,饭量就大了许多,还特別喜欢吃……」
「我们担心这样吃下去,对不好,所以让吃荤多吃素……」
见叶枫一脸疑的看向自己两人,姜父苦笑著解释道。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没好意思说出来。
他们夫妻两人积蓄不多,在江城这边上班也没几天,离发工资还早,担心儿顿顿吃,会把家给吃穷了。
叶枫看到姜父姜母有些窘迫的样子,心中明白了些什么。
他知道姜父姜母自尊心都很强,愿意上班拿工资,却不肯接金钱上的馈赠,所以现在手头比较拮据。
而姜盼儿先天雷灵被激活之后,饭量大增,喜欢吃,是正常的现象。
別说是姜盼儿这种特殊质,就算是普通武者,因为经常修链,食量也比普通人大出许多,而且需要更多的食补充力。
在这种况下,如果不给姜盼儿吃,不让吃饱,会对的产生一些影响,甚至有可能不利於將来的修链。
「一会儿大哥哥就带小盼儿去吃,吃的饱饱的!」
叶枫抱著姜盼儿站起说道。
胡士的家就在镜湖小区对面,打过电话没几分钟,丈夫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老李,你来的正好,快看看咱们儿子被打的多惨!」
「这鼻子都出了、牙也掉了一颗……算是破相了!」
「我不追究他们故意伤害的责任,只是让他们道歉赔偿,他们居然也不愿意!」
「老李,你不是认识治安署的王滕吗?」
「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带人过来,把这几个不开眼的都抓到治安署监牢里去!」
看到丈夫过来,胡士神一振,又开始嚷起来。
胡士的丈夫今天走了霉运,惹了不该惹的人,弄得狼狈不堪,心里正窝著一团火。
听了老婆的话,再看到躺在地上的儿子,他顿时炸了窝。
「敢打了我儿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胡士丈夫怒吼声中,顺著老婆指的方向看去。
然后,他就愣在了那里,脸惨白,冷汗流下,彷彿看到了什么可怖的事。
叶枫抱著姜盼儿,看著开始哆嗦起来的胡士丈夫,面嘲讽之。
胡士的丈夫,正是之前在华鼎大酒店里给熊鹏飞磕头道歉、自打耳的李杰。
叶枫也没想到,李杰和这胡士居然是夫妻关係,还真是冤家路窄。
李杰的脸还有些红肿,不过看起来比中午时已经好了很多。
「李先生好大的威风,这是要弄死谁啊?」
叶枫似笑非笑的道。
「你们这几个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別想好过!」
胡士站在丈夫背后,趾高气昂的道,並没有发现丈夫的异常。
「你他娘滴给我闭!」
李杰突然转,狠狠了老婆一个耳。
胡士被丈夫这一掌懵了,呆了数息,这才反应过来,嚎道:「你个天杀的,打老娘干什么?」
李杰没有再理,小跑著到了叶枫面前,在四周眾人惊诧的目注视下,「扑通」一声,给叶枫跪了下去。
「叶……叶神医,对不起!」
「我老婆瞎了眼,冲撞了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一条狗命!」
「您放心,回去后我一定狠狠收拾!」
李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著,见叶枫不为所,於是磕著头继续求饶。
他每磕一个头,就自打一个耳,和在天华大酒店的时候如出一辙。
他脸上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就再次肿了起来。
胡士不是傻子,看到这一幕,哪还不知道自己惹了大祸,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想到丈夫中午回来的时候,说得罪了什么了大人,以至於家里的生意都丟了一大半,这才换来一家人的平安。
难道丈夫说的那个大人,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胡士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彷彿泄了气的皮球,双一,瘫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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