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见琛摇了摇头。
这群小傢伙们,一天到晚就知道给他挖坑,幸好他们的妈咪是个讲道理的人,要不然,他还有好日子过吗?
於是,他对林平平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喜欢你们的妈咪更多一些啊。」
「再说了,我和白雪阿姨都十年没见了,我早就不喜欢了。」
「不可能!」结果,他这解释还没落地,就被林康康否决了。
「不可能什么?」薄见琛问。
「我听说男人最不容易忘记的就是初了,你说不喜欢了就不喜欢了,谁信呢?」林康康没好气地道。
「……」薄见琛翻记白眼,心想你个臭老二,你才多大点?搞得自己好像场老手似的,你懂什么初吗?
「我听说,男人的初,別说过去十年,就是一百年也不可能轻易忘记。」
「我还听说,时间越久,对初越是难以忘怀呢。」
「我看你,明明就是对那个坏人余未了!」
「换做其他人踩坏了妈咪的婚纱,还害得妈咪差点摔跤,你今天会这个態度?」
「你今天不仅没有炸,你竟然连句指责的话都没有。」
「你知道,你当时的表现,令我有多失吗?」
林康康说完这一堆话后,便开始不停地摇头,不论是语气里还是看他的眼神里,都流出浓浓的失。
薄见琛无言以对。
「爹地,你真的还喜欢白雪阿姨吗?」这时,林安安走到他边,抬起头,眨著乌黑的双眼问道。
薄见琛林安安的脑袋道:「安安,你別听你二哥瞎说。」
说完,他又弯下腰来,一把將林安安抱在怀中,认真地对说:「你放心吧,爹地心裏永远只喜欢你们的妈咪。」
「至於白雪阿姨,爹地以前確实喜欢过,但是现在不喜欢了。」
「现在对爹地来说,就是朋友。」
「哼,这种坏人,不配做爹地的朋友。」林安安却大声地道。
薄见琛沉默片刻后道:「安安,白阿姨其实是个病人。」
「十年前,突然从爹地边消失,是因为生了很重很重的病,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为了不连累爹地,不让爹地难过,也没有告诉过爹地。」
「虽然的病是好了,但是,也不能刺激,否则旧病复发的话,就麻烦了。」
「所以,踩坏了妈咪的婚纱,爹地也没有责怪,就是这个原因。」
「並不是因为爹地还喜欢。」
「爹地早就不喜欢。」
「爹地现在只喜欢你们的妈咪一个人,以后也只喜欢你们的妈咪一个人。」
薄见琛说这话的时候,还用深而温的目看了眼林暖暖。
林暖暖已经將婚纱下了。
当然是相信薄的。
只是,这个白雪,不知道接下来要闹什么么蛾子,最可怕的就是,仗著自己有病极有可能会为所为。
「爹地,你说话要算数哦?」林安安这么说。
「嗯。」
「那我们拉勾勾!」
「好!」
於是,薄见琛便主和林安安拉了勾。
接著,林安安对薄见琛说:「爹地,既然白雪阿姨不好,那就別留在我们家住了。」
「等你和妈咪举行完婚礼之后,你就让回自己家去吧。」
「万一,出事了,到时候还怪爹地。」
薄见琛却说:「对不起,安安,这个事,爹地做不了主的。」
林安安问:「那这个事谁做主?」
「老爷爷做主。」薄见琛回答。
「老爷爷可喜欢白雪阿姨了,如果他让白雪阿姨留下来住,爹地也没办法的。」
林安安却说:「可老爷爷也喜欢妈咪呀。」
「难道,老爷爷要为了一个外人,要得罪妈咪?」
然后,林安安就从薄见琛上下来,一边走出去一边说:「那我去找老爷爷。」
「老爷爷要是留白雪阿姨住我们家,我就出去住,看他是心疼我,还是心疼那个坏人!」仟韆仦哾
「哼!」
林暖暖连忙冲过去,把林安安拦下来,摁著的肩膀说:「安安,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林安安大声地嚷道。
「安安就是不喜欢白雪阿姨,觉得是坏人,不想住我们家,我错了吗?」
「你没错。」
「既然我没有错,为什么我不能让离开我家呢?」
林暖暖寻思片刻后道:「婚纱是不是故意踩坏的,也没有证据对不对?」
「万一真的不是故意的呢?」
林安安却大声地道:「不可能!」
「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
林安安连续说了三遍这句话。
林暖暖一把將林安安抱了起来:「好了,亲的,听妈咪的话,不要吵,不要闹好吗?」
「婚纱只是破了,而且破的也不是关键部位,妈咪可是学服装设计的,只要稍加制一下就OK了。」
「哼!」林安安却一个扭头,把脸別了过去。
林暖暖亲了亲林安安的脸蛋道:「好了,安安別生气了,妈咪知道,安安是妈咪,不想妈咪被人欺负,想替妈咪打抱不平。」
「但是白雪阿姨是薄家的客人呀。」
林安安却继续大声地反驳道:「不是客人。」
「是坏人。」
「是来破坏爹地和妈咪的。」
「別以为我年龄小,可我什么都懂的。」
「安安都看得出来的事,我不信妈咪和爹地看不出来。」
林暖暖一听就笑了,再次亲了亲林安安的脸蛋道:「爹地妈咪当然看得出来呀。」
「但是,人家是病人呀。」
「如果我们揭穿,强行把赶出去的话,万一犯病了怎么办?」
「犯病就犯病,谁让要做坏人的?」林安安却不服地道。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2_132680/463453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