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龙涯清喝一声,恐怖的力量一举爆发而出。 与此同时,一股玄妙无比的法则气息也开始从其身上升起,在这股气息的影响下,天嫣宫主的法则蔓延顿时遭到了极大的阻碍。 隐约之间,龙涯整个人似乎在这一瞬间突破了问天碑力量的镇压。一股前所未有的强悍力量透过其手中长枪,向着天嫣宫主迅速逼近。 就在天嫣宫主开始拦截龙涯的这道攻击时,炎赤目光一闪,整个人瞬间在原地消失了。 当他的身形再度出现时,已经到达了天嫣宫主的身侧,两手分持一把赤红长锏,恐怖的灵火从其内部不断涌出,散发出的惊人温度,直接令周围的空间出现了扭曲。 即便天嫣宫主有着冰霜道则护体,在面对上如此局面还是不太好受,身上的气息瞬间被削减了不少。 一下子应付两个顶尖强者的全力爆发,即便她有着问天碑这个倚仗,也还是有些勉强了。 另一边,木灵看着眼前的一切,尽管心中焦急,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在石靠过来后,他一直都在暗中与对方进行着对抗,根本无法分出力量去对其他地方进行帮助。 “木灵兄,没有我们几个后,维持禁制消耗很大吧。”突然,石开口了,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果然还是看出来了吗?那你应该也清楚那个东西的危险吧。”听到石的这番话后,木灵陷入了沉默,许久过后才再度开口。 “危险的东西,往往都有其对应的价值存在,以你的眼界难道还不明白吗?南域的情况你也清楚,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就不知要再等上多久了。” 又是一阵沉默,最终,木灵发出了一声叹息。 “问天碑的绝大部分力量都在压制着那个东西,我说的没错吧。”龙涯看着天嫣宫主,突然开口道。 “是又如何?”天嫣宫主面无表情,漫天冰霜笼罩着她,为她不断抵挡着两人的攻击。 “无法调动出问天碑全部力量的你,是拦不住我的。”说完,龙涯身上的气息再度暴涨,不过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天嫣宫主,而是瞄准了木灵所在之处。 天嫣宫主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击,她面色微变,立刻将问天碑的力量调集起来。 不过此刻为时已晚,龙涯的全力一击轰击在木灵前方的空间上,强烈的波动瞬间爆发。 附近的空间开始出现了剧烈的扭曲,眨眼之间,一个漆黑的通道暴露了出来。 在这个地方,竟然还隐藏着一个空间。 通道方一暴露,大量浓郁的紫色气流开始从通道的另一边空间逸散出来。这些紫色气流一经出现,诡异之感顿时涌上了在场所有修士的心头。 “这是什么?”墨夜等人看着那个已经被染成紫色的通道,心脏开始出现了剧烈的跳动。 蕴藏在那些气流中的力量,给了他们一种心惊肉跳之感。这力量散发着诡异的气息,在接触到附近的天地灵气后,那些天地灵气也开始发生了转变,很快便成为了新的紫气,向着更远的地方扩散开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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