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洛刹有着周天星辰之力加护,但另一边的柳震也是有着源源不断的天地之力作为供给,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凝聚于柳震体内的力量也在悄然增长,几番交手下来竟是隐约占据了优势。 双方之间的力量碰撞,也令这个空间里的能量波动变得越发恐怖。 “天元道法果真名不虚传,在下佩服!” 又一次接下柳震的进攻后,瞬息之间,遍布洛刹周身的星辰虚影悄然散去,整件道袍也恢复如初。 虽然柳震感觉对方还一直保有余力,不过见洛刹停手,他也立刻散去了天元道法的加持。 这并不是什么生死决斗,而是切磋交流,点到为止才是最明智的选择。等遗迹开启后,他们在场的人除了本势力的修士,在场的人估计还会成为对手,少暴露些手段准没错。 而另一边,在柳震切磋之际,司徒闲也早早地跳上了演武场。 “何人一战?”司徒闲双手背负,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此刻的他气息外放,周身隐隐有着雷光跃动。 看到司徒闲后,五行门黑衣少女若有所思,身形一动,出现在演武场上。 “原来是彩羽仙子,久仰久仰。”司徒闲看着来人,眨了眨眼睛。 看到少女上来后,他着实是有些心虚。不过那件事情并不是他故意的,就算被发现了,应该也……没问题吧? 看到司徒闲奇怪的举动,白彩羽眼中怀疑之色逐渐加深,下一刻,一把散发着浓郁五色流光的长剑出现在她的手中。 演武场外,感受着这股熟悉而又有所不同的气息,墨夜也在心中有了答案。 “这确实带着大五行术的气息,不过她身上的力量波动已经与真正的大五行术相差甚远,应该是之前某个传承者散下的道统。”墨夜脑海中,归元的声音响了起来。 在墨夜之前的传承者们,虽然都在尊者的真正考验下失败了,但他们从中领悟到的大五行术残本,并没有被剥夺走。 尽管只是残本,里面留下的诸多信息也会对这些传承者们日后的修行产生莫大的帮助。因此,经过了如此久远的发展,大五行术残本在这些传承者们的理解下变成一两个全新的道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墨夜也决定在今后面对上五行门中人时,要多留出一个心眼。 根据问天学宫的资料记载,这五行门对于本门的传承极为看重,一旦被这些人发现自己身上的大五行术力量,不知道会生出多少麻烦事出来。 感受着白彩羽身上浓郁的五行之力气息,司徒闲心中一横,雷法开始运转。 在司徒闲的雷法运转下,一道道雷光悄然显现,其中都蕴含着无比恐怖的雷电之力,尽显刚正霸道之气。 “那天的人果然是你!”看着司徒闲周围跃动的雷光,白彩羽脸色立马沉了下去,语气间透露出深深的杀意。 “彩羽仙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放过我吧。”感受到白彩羽眼中的杀意,司徒闲立马对着她传音道,脸上也露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 不就是不小心看到了嘛,这只能算是意外事故吧。 当然,这种话他可不敢当着对方的面说出来。雷法在他的运转之下,周围的雷电之力瞬间化作一条雷蛇,向着白彩羽所在的位置冲去。 看着这条带着恐怖力量的雷蛇,白彩羽另一只手上立马多出了一条彩色绸缎。绸缎飘动,而后紧缩,死死将雷蛇束缚起来。 见此情景,司徒闲再度将雷法催动,雷蛇在他的控制下,体内力量开始暴涨。 嘭! 恐怖的雷电之力爆发,整条雷蛇蓦然炸开,无数的雷电之力从中逸散,顷刻间化为一张巨网,将白彩羽围困在其中。 被恐怖的雷电之力所围困,白彩羽也立即将功法催动,浓郁的五行之力在她的周身形成了一面光罩,抵御着雷电之力的侵袭。 看着被围困住的白彩羽,司徒闲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开始向着对方靠近。 “彩羽仙子,那真的只是个意外,我们就此作罢好吗?” 然而,在他说出这句话后,浓郁的空间波动却是在白彩羽的周围涌现出来。 感受到这股空间波动,司徒闲暗叫一声不好,立马做出了决断。 “出师不利啊,认输认输,今天我们就点到为止吧!”司徒闲大叫一声,声音响彻整个演武场。下一刻,弥漫在他周围的雷电之力迅速收回,整个人化作一道雷光,向着明月居所在的方向飞去。 “可恶!”看着果断溜走的司徒闲,白彩羽暗暗咬牙。 周围人的视线已经有些好奇了,要是她现在再追上去,之后肯定会出现不少流言蜚语。 这次就先饶你一命,之后在遗迹里面,可别给我逮到! 看到明显有些生气的白彩羽,墨夜等人也在暗中交流了起来。 司徒闲到底干了什么大事? 凯尔文则是看着司徒闲远去的方向,眼神有些古怪。 前段时间司徒闲给他发过一次神秘的邀请,不过他那时挺忙,就没有理会。而且看其他人的交流,似乎也并不知道这件事。 司徒闲和白彩羽的事只是个插曲,很快,又陆续有不少人登上了演武场,开始切磋。 虽然这些人都是点到为止,但墨夜还是从中对称霸各洲的超级势力有了更多的了解。 “不愧为南域的年轻一代,真是看得老夫热血沸腾。” 突然之间,一阵清脆的掌声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后,众人心中顿时一惊。 那是一个血衣老者,众人的视线与之对上后,只感觉一股难以描述的躁动涌上心头,令他们气血翻涌。 丹灵宗使者看着那个老者,双拳紧握。 他的师兄师弟们,就是被眼前的这个家伙给杀掉了,玄月尊者遗迹的那份钥匙也落到了其手上。 “不知血神老祖来我若水宗有何贵干?” 这时,一道水蓝色的光泽悄然出现,凝聚成一道女子的身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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