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冥长老的描述,司徒闲心中微动,当即心念一转,将一丝灵力从体内灵丹调动而出,送入手中这块通体由不知名金属制成的令牌当中。 下一刻,吸收了司徒闲灵力气息的令牌开始灵光大放,表面的“南域”二字仿佛就要活了起来,蕴藏于其内部的道则波动也随之渐渐复苏。 “送入自身精血,此令便将与你彻底绑定,绑定后的南域联盟令就算被其他人得到,也无法顺利激活使用。” 冥长老的声音再度响起,司徒闲也立刻按照着她的指示祭出了自己的一滴精血,将精血滴落在联盟令的表面上。 很快,这滴精血便被联盟令吸收一空,与此同时,司徒闲只感觉自己的魂海当中突然多出了什么东西,跟手中的联盟令之间似乎也形成了一道无比紧密的联系。 下一刻,一股浩瀚的信息洪流在他的脑海中悄然炸开,里面蕴藏的信息全部都是关于这枚南域联盟令的各种使用方法与功能介绍。 随着对这些信息的吸收理解,渐渐地,司徒闲也彻底明白了南域联盟令的诸多强大功能。南域联盟选择在这样的时机推出此令,显然是要彻底将万邪盟一方从南域中铲除了。 “多谢冥长老!”司徒闲重新看向眼前的老妪,对其深深鞠了一躬。 他的母亲因为身负悬剑门门主一职,平日里基本都是抽不开身的,现在就更不用说了。冥长老帮着她给自己转交东西,自己肯定是要好好进行道谢的。 “据说宣洲那边最近出了一桩大事,你过去的时候需要多加注意。” 说完这句话后,冥长老便缓缓闭上了双眼。下一刻,整个洞府的灯火瞬间尽数熄灭,司徒闲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便被冥长老挪移出了洞府空间,回到了外界。 看着重新关闭上的洞府大门,司徒闲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 冥长老的性子本就有些古怪,他之前跟随其修行的那段时间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再度看向手中的联盟令,司徒闲心念微动,下一刻,在他的灵力催动下,这块巴掌大小的令牌开始渐渐收缩,最终化作一颗芝麻大小的光点,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准确的说,是进入到了他的魂海当中。 “等回去后再跟他们一起慢慢研究吧!”喃喃自语了一声,司徒闲压下心中跃跃欲试的冲动,开始原路返回。 当他返回到众人所在的洞府时,一行人还在进行着对玄月洞天之行的说明。 “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到司徒闲的返回,大家脸上都闪过一丝惊讶。他们还以为司徒闲会花上至少半天时间才能回来,没想到现在仅仅只是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司徒闲就已经顺利返回。 “可惜我娘如今并不在悬剑门内部,驻守在门里的长老也是少得可怜,我在路上询问过的几个长老手里都没有多少有价值的情报。”司徒闲看了看众人,微微一叹。biqubao.com “不过好在我娘提前给我留了点东西,你们看看吧!” 司徒闲心念一动,南域联盟令在他的控制下从魂海当中飞出,重新出现在他的掌中。 “这是……” 在看到南域联盟令的瞬间,凯尔文的眼中便闪过一丝精光,神情变得火热起来。 其他人在见到此物后虽然脸上露出了些许疑惑,但很快,在南域联盟令内部道则气息散发出来的那一瞬间,他们的神情也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这东西叫南域联盟令,据说是南域联盟近期专门借高人之手炼制出来的,可以跟个人身份进行绑定,内部更是拥有诸多强大功能,今后会大批量下发到南域联盟的各修士手中。” 司徒闲滔滔不绝地讲解起来,一边进行着讲解,也在不断向众人演示这枚南域联盟令拥有的诸多强大功能。 只可惜南域联盟令留在他魂海里的信息无法外传,不然他就能让在场的所有人直接对这些信息进行解读了,那样的话就不用他费这么多口舌了。 时间飞逝,转眼之间,数个时辰的时间便过去了。 “我大致算是明白了,更为具体的情况,就等我们今后入手此令之后再进行了解吧。” 凯尔文收回了自己的火热目光,对着众人开口道。 虽然凯尔文很想立刻就将眼前的这枚南域联盟令进行拆解研究,分析其构成要素,但他还是抑制住了内心的这股冲动,因为对他们接下来的行动而言,这枚南域联盟令将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那么我们何时出发前往宣洲,如今南域局势混乱,每天都可能出现不一样的状况。”林坤看向众人,开口道。 “那就尽快吧,迟则生变,我们越早前往宣洲,就越能够占据主动权。”凯尔文沉吟片刻,回答道。 对于凯尔文的说法,众人并无任何意见,所有人的想法都跟凯尔文保持一致。之前他们在冷洲边界地带见到的情况就已经很严峻了,现在距离那一天又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南域联盟与万邪盟之间的冲突随时都有可能被引爆。 接下来,众人商讨了一阵后,开始先行休整,前往悬剑门内部设立的一片交易区补充物资。 谁也不清楚接下来的行进会遭遇到什么状况,因此,他们必须为此做好最为充分的准备。 第二天,一只带有问天学宫标记的飞舟离开了悬剑门,朝着宣洲所在的方向飞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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